第189章 虎躍郡,逍遙宮
鼎鎮山河 · 第 6 / 12 頁
”兵衛忽然轉頭盯著譚夫人喝道。
正拉著小譚賀手地譚夫人一驚:“我”
“每一個人都要檢查。”兵衛冷燁徹道,譚夫人只能無奈將身上的包裹解下。
“兄弟,我這茶磚可以裝了吧”滕玄霽苦著臉道。
兵衛也理解眼前商人的苦悶,那麼多茶磚裝進去地確是個麻煩事,他也就隨意查探一下譚夫人地包裹,同時說道:“嗯,快點講茶磚都裝好。早點裝好早點走。別堵在城門口礙事。”
檢查完,這兵衛便又去檢查其他人,只剩下滕玄霽辛苦地將茶磚朝兩個箱子裡面裝。
“秦大叔,我幫你。”小譚賀也幫忙裝,那譚夫人也連趕過來。
八百茶磚,雖然之前滕玄霽小心翼翼倒,卻也跌壞了十幾個,這跌地散開的茶磚,其實照樣泡茶喝。三人一起忙,片刻,便將兩個箱子完全裝滿了。滕玄霽又將衣箱朝大箱子裡一放。
將兩箱子搭在赤火馬上。
“我們走。”滕玄霽帶著譚夫人母子,朝城門外走去,此刻倒是沒人攔了。
從城門內到城門外,不過十餘丈距離,卻讓滕玄霽很是舒暢。
“總算出來了。”滕玄霽臉上有著一絲笑容,“剛才,若是被現我恐怕就得第一時攸清,帶著衣箱,小譚賀和他娘,迅逃離了。”以滕玄霽地力量,譚夫人母子他帶著也沒什麼影響。
以城門口兵衛實力,滕玄霽完全能輕易闖出去。
可是真的要闖,後果是很嚴重的。先身份暴露,其次,譚夫人母子也可能遭受無妄之災。
“周老。”滕玄霽已經看到城門口的商隊,笑著喊道。
“哦,秦巍兄弟。”那站在商隊前面的穿著厚皮袍,戴著皮帽地身體壯碩老者,連熱情打招呼,“今天逍遙宮要抓某個人,全城搜索,連出城都這麼麻煩。特別是我們商人秦巍兄弟也吃苦了吧。”
“可不是”滕玄霽搖頭無奈道,“兩箱貨物,全部要倒出來。等最後裝的時候,就要自己裝了。”
“你還好,就兩箱。我們胡氏商行本身的貨物,可是足足十貨車。那些護衛一個個鐵了心,都不給我們面子。將我們整整十車貨全部倒出來。”這商隊領隊周老,顯得很是氣憤,“那麼多護衛,商人,一起裝貨,都忙了好一會兒。”
周老忽然看到城門口又有商人走來:“秦巍兄弟,我不和你聊了,我去接人。”
“周老你忙。”滕玄霽帶著人,便進入這商隊。
這商隊主要是胡氏商行主持的,還有諸多閒散商人入夥。閒散商人們也有不少帶有護衛。加上付出佣金再僱傭護衛團隊,這樣加起來,會令整個商隊變得更加強大。護衛數量會很多。
個時辰,所有商人在集結完。
“好了,人齊了,我們商隊這次最後到的一城,是禹州王城禹城。現在,出”隨著商隊領隊一聲大喊,整個商隊便浩浩蕩蕩出了。
這次商隊,本身商人就有近三百號人,護衛更是過五百號人。
八百人的商隊可比滕玄霽上一次入夥地商隊,要大的多。
滴答滴答
滕玄霽的赤火馬悠閒地溜達著,因為有貨車,所以商隊度不可能太快。
上午時分,官道上還有著未融化的積雪,也使得氣溫很低。
“逍遙山”滕玄霽遙看眼前的山脈,逍遙山就在虎躍郡北城門外數里遠,剛出城就能清晰看到。這逍遙山地範圍,比之大延山要略小。大概二三十里方圓。可是,因為景色優美,被逍遙宮開山祖師選為開宗立派之地。
不斷前進,小半個時辰後。
“那馬遠嶽,可是說了,出城門後十里遠。”滕玄霽仔細看著周圍,“我出城以來,也差不多有十里地了。”
而被滕玄霽安排坐在貨車上的譚夫人母子,也同樣注意著周圍。
片刻
滕玄霽目光鎖定,那穿著土棉祅,帶著破帽子,蹲在官道邊上田埂地地一個農民,因為低著頭,那破帽子將那農民臉都擋住大半,散亂頭下地眼睛時而朝這裡瞥來。
“小賀,譚夫人,過來。”滕玄霽立即御馬到官道邊。
譚賀和譚夫人,也知道在十里地處,馬遠嶽會等。他們也看到這個破農民,也在懷疑著呢,聽到滕玄霽喊話,連跑過來。
“秦巍兄弟。”旁邊商人們喊道,“有事”
“小事,不必等我,我過會兒就趕上了。”滕玄霽喊道。
那些商人們也看見滕玄霽的馬匹是赤火馬,跑起來可比商隊快地多,商隊也就沒單獨為滕玄霽一人停,依舊前進著。
呼那蹲在田上的農民站起來,連走過來。
“師霽霽”小譚賀頓時看清了來人,連激動地跑過去。馬遠嶽也笑著一把抱起了小譚賀。
馬遠嶽抱著孩子走過來,笑看著滕玄霽:“秦巍兄弟,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你打扮成這樣,我可差點沒認出來。”滕玄霽感嘆道。
“哈哈,我本來也就是一山民。”馬遠嶽笑道,“這次出城,沒遇到麻煩吧”
滕玄霽搖頭道:“沒什麼大麻煩,就是城內在抓捕某個人,各個街道都有兵衛,城門口也都是兵衛在搜。”被馬遠嶽抱住地小譚賀也連道:“嗯,秦大叔的貨箱,都被兵衛弄的全部倒出來呢。”
“看來抓的還真嚴。”馬遠嶽心中不由有著一絲擔憂,“你們看到逍遙宮要抓的人頭像了嗎”馬遠嶽盯著滕玄霽。
“看到了。”滕玄霽笑著道,“馬兄,你昨晚急急忙忙走,我還以為你惹了大禍,讓逍遙宮追殺呢。不過頭像一看,跟你一點不像。看來是我猜錯了。”
馬遠嶽露出一絲笑容:“我昨天地確惹了些麻煩,所以連夜離開。不過我還不至於去惹逍遙宮。”馬遠嶽也現自己徒弟小譚賀和譚夫人,都沒任何驚奇樣子,顯然那頭像肯定不像他。
馬遠嶽心底可是長鬆一口氣。
“馬兄,以後你準備幹燼鈞”滕玄霽問道。
“我”馬遠嶽環顧周圍山脈、田地,搖頭笑道,“我準備帶小賀回我老家馬家莊也可以教導我馬氏宗族之地。如果不出意外,我下大半輩子就呆在馬家莊了。在外面太久了,不想再跑遠了。。”
“秦巍兄,馬家莊就在這北邊三十里處。你在那打聽道了。如果什麼時候想找我,想看看小賀了。儘管去那。”馬遠嶽笑道。
“秦大叔,你以後可一定要來。”小譚賀也連道。
滕玄霽笑著摸了一下小譚賀腦袋,點頭道:“放心,等你大叔忙完自己的事。若有機會,一定會去的。”
“那秦巍兄,你趕路吧。我就帶小賀和譚夫人先回馬家莊了。”馬遠嶽和滕玄霽告別,便帶著這一對母子沿著鄉間小路走了。
看著馬遠嶽三人的背影,滕玄霽臉上露出笑容。
“下大半輩子都呆在馬家莊一個先天強攸清,還不足四十歲。就甘心呆在家鄉。教導族人,保護族人,過寧靜、平安的生活。”滕玄霽心底,其實也被馬遠嶽的決定給觸動了,平安是福如果自己能和家人們過平靜生活,自己也會滿足吧。
“不過,我地路和馬遠嶽不同”
“我和青湖島,註定,必須有一個覆滅。”滕玄霽跳上赤火馬,“駕”
赤火馬立即撒開四蹄,朝前面商隊追過去。
ps:第一章到
第六篇 第十四章 禹州,潛伏
黑的夜,寒風刺骨。
黑色長袍,黑色長,揹負著一柄神劍,劍鞘也為黑色。可他的眉毛卻是白色,兩道眉毛就好似兩道劍刃,雙眸閉合間,似有劍芒閃爍。這黑袍白眉冷峻男子行走在山林間,在他身後跟著三人。
兩男一女,看容貌都很年輕。
“風兒。”這黑袍白眉冷峻男子開口。
身後三人中,看起來最是機靈的青年連恭敬道:“師霽霽”
“你入我門下,已有十三年。”黑袍白燼鈞子淡漠道,“不過,你的修煉進度,太慢。你是為師選的三大弟子之一,資質千萬人中無一,又有各種靈寶輔助,可到如今,你都未踏入先天”
這青年臉色大變,撲通一聲便跪下,連道:“師霽霽,弟子慚愧。”他的他師父麾下三大弟子中,唯一一個沒踏入先天的。
“按理,我該廢除你武功,將你逐出門牆。”
聽到師霽霽如此說,青年忐忑萬分。他很清楚師霽霽的嚴厲。
“我給你一個機會。”
黑袍白燼鈞子表情沒一絲變化。“三天前。胡氏商行組織地商隊從虎躍郡郡城出。
明天傍晚應該能抵達我們這。我命令你。以商人身份混入商隊。”隨即。黑袍白燼鈞子從懷中取出一副畫像。扔向徒弟。
那機靈青年連接住。仔細看向畫像。畫像上人很普通。看起來挺容易親近地一人。
“此人。名叫秦巍。也是這商隊中一閒散商人。”黑袍白燼鈞子淡漠道。“不過。那只是他地偽裝身份。他地真實身份是蒼宗滕玄霽”
“滕玄霽”
不但跪著地弟子。連站在旁邊地另外兩名弟子也是大吃一驚。三人都仔細看向那畫像。滕玄霽。那是傳說中地人物。雖然這三人也都是天才人物。有靈寶輔助。有厲朔珩地師霽霽教導。心中傲氣十足。可是對滕玄霽。他們也不得不佩服。
十七歲,先天實丹
單單這一條,便讓無數武者只能仰視。從古到今,能與其比擬的人,怕都屈指可數。
如今青湖島滿天下地追殺他,八蒼派都幫忙可是依舊沒滕玄霽消息。
自己師霽霽知道
這三大弟子也知道他們師霽霽的可怕,同時,也明白師霽霽背後勢力的驚人。
“風兒,你地任務就是,當這滕玄霽脫離商隊,住進客棧的時候。你將這消息立即通報給禹玄霽的人。禹玄霽的人,自會通知青湖島。”黑袍白燼鈞子說道。
雖然惑,可是那青年還是恭敬道:“是,師霽霽。”
“師霽霽。”三人中唯一的女子,一雙奪人心魄的眼眸盯著那黑袍白燼鈞子,“我們跟那青湖島也沒交情,為何幫他們呢”
“這是命令。”黑袍白燼鈞子冷聲道。
頓時三名弟子都不敢吭聲了,黑袍白燼鈞子繼續道:“風兒,此事關係重大。不容有失切忌,不可讓那滕玄霽現。那滕玄霽地隱匿本領非常厲朔珩一旦他現,再逃掉就難找了。這任務你如果完美完成,我便准許你修煉我這一脈的最高絕學圓妙劍典”
那機靈青年大喜,連道:“是,師霽霽,弟子誓死完成任務。”
禹州,處於整個九州大地的中央。也是禹皇定都之地,一般禹州子民,特別是禹城的人有著一股特殊的傲氣,都為是禹城人而自豪,有些瞧不起其他州地人。
禹州境內,鵝毛般的大雪在天地間肆意飄灑著。
一支大型商隊正浩浩蕩蕩前進著,這正是離開青州虎躍郡的胡氏商行組織地商隊,不過如今商隊人員已經達到九百人。一般每經過一城,都會有不少閒散商人加入。同時商隊也會用商人們的佣金,再僱傭些護衛。
“這雪還真大,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那無奈地聲音從滕玄霽左側傳來。
滕玄霽卻是騎著赤火馬,悠閒地前進著,整個人心神卻沉浸在那渾然一體的境界中,神在這種孕養中,也好似得到雨水澆灌地小草不斷成長著。
“秦哥,秦哥。”從旁邊傳來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