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鎮山河 - 第189章 虎躍郡,逍遙宮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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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虎躍郡,逍遙宮

鼎鎮山河 · 第 3 / 12 頁

可一旦有人敲掉隔板鐵皮,就會現下面一層放著兩截槍桿、開山神斧。

“嗯,明天找

,混進商隊,去禹州”滕玄霽暗道。

這路途,是從揚州一路西北,經過青州、禹州,再到燕州。之後進入大草原,一路向北抵達最北岸。在北海中漂泊十餘萬里,才能抵達最終目地地北海大6。這北海大6,滕玄霽必須去

一是,自己強大神,是可以達到先天金丹。可是踏入虛境,就不是單純養神就行了。

達到虛境,才能在整個九州大地,有話語權

二,也是遵守給禹皇的承諾。

必須承認,禹皇這一招很厲朔珩虛境,足以吸引武趕到北海大6。

待得到了晚上,滕玄霽準備下樓去吃完飯。

“吱呀”

滕玄霽打開房門,走到走廊上。

“小賀。”滕玄霽笑著喊道,在滕玄霽旁邊一個房間,房門大開著,小賀和他娘就住在這。此刻小賀正揮劈著木棍。

“秦大叔。”小賀立即喊道。

“這劈刀,不但要每天練,還要動腦子,知道嗎”滕玄霽笑道,“比如說,怎麼樣才能劈地最快。你要逐步糾正你的姿勢,比如站地姿勢,雙手劈刀和單手劈刀又不同。你需要不斷地琢磨直至,找到最適合你的姿勢。那樣,出刀才最快,明白嗎”

“哦。”

小賀瞪著大眼睛,若有所思。

他一個小孩子,只會死板地每天揮劈木棍,完成他師父交給他地任務。可這樣進步太緩慢。

“記住,學會動腦。”滕玄霽笑道。

“看來,秦巍兄,也是個高手啊。”這時候,那馬遠嶽從另外一個房間走出來。

滕玄霽無奈一笑:“我算什麼高手,雖然會點小聰明,可是天賦一般。練了二三十年,也就這樣販賣點茶磚,這一次狠狠賺一筆。至少以後我那一大家子都不愁吃喝。我也可以好好教導我那小崽子至少,他得比他爹我強。”

“羨慕秦巍兄你啊,有子女可以教。”馬遠嶽感嘆一聲。

“馬兄弟,我們一起去吃完飯吧。小賀,你也歇息一下。”滕玄霽開口道。

“我剛才去外面一趟,已經吃過了。”馬遠嶽笑著說道。

說著,馬遠嶽便步入了小賀的房間,滕玄霽也一同走了進去。

“吱呀”馬遠嶽關閉上房門。

滕玄霽驚訝看了馬遠嶽一眼,關房門幹燼鈞

“小賀。”馬遠嶽看了一眼孩童。

“師父”小賀立即挺起胸膛,站得筆直。

馬遠嶽笑著摸了一笑小賀的腦袋,這令小賀有些受寵若驚,他師父是很嚴厲的。或許在飯菜食物上供應的很好,可平常很少有如此寵溺的動作。

“小賀。

剛才你秦大叔說地很對。不管是練刀還是練劍,必須懂得用腦子思考。那些整天照搬前人刀法劍法地,大多都很平庸。而學會思考,就可以少走彎路”馬遠嶽露出一絲笑容,“小賀,你毅力不錯,天賦也可以。若懂得思考改變,並且能刻苦修煉,待得你成年,必有所成就。”

“不過師父,還有要事去辦。”

馬遠嶽從懷裡取出一本秘籍,遞給小賀他娘,“譚夫人,這本秘籍內包容萬象。如果我辦完事後,我能回來,我會親自教小賀可如果,我回不來了。你就先讓小賀識文斷字。然後,讓他自己看這本秘籍。”

“師父,你,你要離開小賀了”那譚賀驚地連抱住他師父的腿。

“賀兒。”他母親,連拉住譚賀。

“小賀,別婆婆媽媽的。”馬遠嶽低喝一聲,嚴厲道,“師父有自己的事不能總跟著你譚夫人,秘籍裡面,夾著銀票。如果省著點用,幾十年也夠用了。”

譚夫人娘倆,眼睛都有些泛紅。

他們都意識到他們的恩人馬遠嶽要出去做一件很危險地事。

“師父。”才七八歲的譚賀,砰地聲跪了下來。

而後連續三個響頭

額頭都磕地紅腫,譚賀抬頭看著他師父,眼中滿是霧水:“師父,我其他親人都死了。只剩下師父還有娘了。師父這武功,你一定要回來教我你不在,我學不好的”

馬遠嶽心底一酸,卻硬是說道:“堅強點,別哭。”隨後,馬遠嶽直接打開房門,離開了。

“嗚嗚”譚賀忍不住低聲哭起來。

滕玄霽見狀,心中暗歎,隨即摸了摸譚賀的腦袋,輕聲道:“小賀,你放心,你師父他肯定會回來教你的。”

“嗯,肯定會。”小賀也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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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第十章 夜探府邸

上,客棧滕玄霽所在屋內。

屋門緊閉,屋內一片漆黑,就在這漆黑一片的屋內,一身黑衣的滕玄霽正閉著眼一招一式,練習著形意三體式。在屋內狹小的空間中,滕玄霽沒規律地在屋內各個狹小空間練習著。

時而出腳距離大,時而出腳距離小。

出拳快慢不等。

可是,有著一股特殊的協調感,猶如行雲流水。

三體式是滕玄霽每天晚上必修的。內家拳,修煉到滕玄霽這樣的境界。五行拳用處都不算大了。唯有這看似簡單之極的三體式,卻讓滕玄霽感覺到陰陽相濟,渾然一體的意境。

突然

滕玄霽睜開眼睛,迅地來到窗戶前,透過窗戶紙張上的洞孔,輕易看到一道模糊人影躍到遠處。

“這馬遠嶽,終於出了。”滕玄霽臉上蒙上黑布,同時打開窗戶,施展開天涯行,便化作一道幻影,連續閃動兩次。便離開客棧範圍。論度、隱秘程度,明顯要比馬遠嶽高上一大截。

馬遠嶽、滕玄霽一前一後。飛簷走壁。不過滕玄霽動作不出絲毫聲響。馬遠嶽也根本沒察覺。

現在還未到深夜。整個郡城街道上還很熱鬧。一個個燈籠。映照地街道很亮。

滕玄霽、馬遠嶽二人。從陰影處。迅地朝北邊前進。

很快。離開繁華處。抵達一片富豪、大人物才買地起地府邸區域。一座座豪奢府邸靠近在一起。

“這馬遠嶽。到底要去哪”滕玄霽心底惑。這些天跟這馬遠嶽接觸。滕玄霽也覺得這馬遠嶽為人很不錯。從不擺架子。對他徒弟譚賀更是重視。而今天傍晚馬遠嶽和徒弟說地那番話。引起滕玄霽注意。

顯然。馬遠嶽要辦大事。估計還有生命之危。

能出手,就幫一次。

“哦,看來是前面那家了。”滕玄霽看到那馬遠嶽,跳進一家府邸院落內,也連悄然跟上。

這府邸佔地極廣,假山、花草植物也遍佈各處,在府邸內,還有不少護衛拎著燈籠在巡邏。

“嗯,這些護衛是逍遙宮的神衛軍”滕玄霽瞬間判定這些巡邏護衛身份,九州大地八蒼派地精英軍隊裝束,大家也都知道。絕大多數宗遠嶽精英軍隊都是黑色重甲裝束,只是,有些一些小區別。

如神衛軍,神衛軍軍士的重甲,最顯眼的就是肩甲位置上的有劍形紋痕。

“能讓逍遙宮的神衛軍,擔任府邸護衛。這府邸的主人,地位不低”滕玄霽心中思忖著,腳下卻是悄然跟隨馬遠嶽,不斷朝府邸深處潛去至於所謂地神衛軍。連先天金丹強都無法現滕玄霽動靜,更別說這些所謂的精英護衛了。

一座假山處。

呼滕玄霽悄然躲在假山後。

“馬遠嶽在幹燼鈞站在那,不動了”滕玄霽瞥了一眼遠處,馬遠嶽正躲在前面另外一座假山後,不斷看著前方宅子地大廳。

遠方大廳中,光亮一片。裡面也是爽朗笑聲不斷,正有不少人在喝酒聚餐,也有侍女經常捧著佳餚美食,送進大廳中去。

“看來,這馬遠嶽的目標,應該在大廳內。”滕玄霽悠閒地努力聽著大廳中聲音。

“各位兄弟能住在我家,我老喬高興的很吶,我這宅子,地方不小。就是人少了些。各位長老、護法,還有二師兄。

你們可得多住一段時攸清。”那哈哈笑聲響起。

在廳內。

正有六人圍著一方形桌子,桌面是光滑的清流石切割打磨而成,桌上裝著菜餚的盤子都非常精美,每一雙筷子都是工匠精心雕刻而成。一壺壺美酒,也都擺放在一旁。這六人吃喝地顯然很開心。

“六師弟你在虎躍郡城內,住地的確是舒服啊。”一位有著兩條白眉地中年男子笑道,“像我們,常年住在山上,可沒你這麼瀟灑。”

“可不是,在逍遙宮內,美酒能弄到些。可這精美的食物就沒有了,宮內,可不會為了我們這些長老護法,專門請一群人來做菜。”旁邊一位精瘦白袍中年人笑道。

“別開我玩笑了。”

那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哈哈笑道,“我到現在,也就一個都統也經常四處奔波,哪想各位兄弟,能呆在宮內。特別是二師兄當初我們九個師兄弟中。二師兄可是最厲朔珩,達到先天之境。二師兄,我的孫兒,今年十一歲,他現在學的基礎的劍法、內勁。不過表現很不錯,比我兒子,比我,當年都要強二師兄,你將我孫兒,收到你那一支去吧。”

那白燼鈞子聽了笑道:“你說,小安安嗯

子很有悟性。這樣吧,等這陣風波過去。我回宮地他調到我那一支。我會經常教導他的至少,小安安,得比你這懶貨要強”

肥頭大耳中年人嘿嘿一笑:“我也就這懶性子。”

“司空長老。”在座地一位銀老皺眉道,“你說這場風波,什麼時候能過去”

白燼鈞子一聽,也沉默下來。

“真不知道那頭神鷹,為什麼硬是要攻擊我們逍遙宮。搞得人心惶惶。現在,逼得宮內那麼多人都不得不下山。”精瘦白袍男子不滿地說道。

肥頭大耳中年人鄭重道:“這種神獸,跟人一樣聰明。不會無緣無故攻擊我們逍遙宮才對我們逍遙宮,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頭神獸”

“別管了。”白燼鈞子皺眉低喝一聲,“這頭神獸數次挑釁我逍遙宮,老宮主他一定會解決此事。”

聽到老宮主三字,在座的其他五人也都點頭。

其實逍遙宮很慘,被一頭神鷹逼迫地讓宮內絕大多數人都離開逍遙宮,暫時住在旁邊地郡城內。因為之前那雷電神鷹三次噴出雷電,都令逍遙宮死去不少人。面對雷電神鷹的雷電,連先天強也抗不住。

只能先退

所以,這些護法、長老,包括執法長老們,只能暫時居住在那些在郡城內有住處地同門家裡。

因為廳門大開,以滕玄霽聽力也勉強聽到部分對話。

“嘖嘖,逍遙宮還真挺慘的。”滕玄霽心中暗笑,“看來,是那雷電神鷹逼迫的,令不少高手都居住在郡城內。所以,神衛軍也會分散地保護一座座府邸”滕玄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遠嶽。

馬遠嶽正靜靜守侯著,好似一頭狩獵的野獸。

過了很久,終於,隨著一些爽朗笑聲,那聚集在一起的六人也在大廳門口分散開。

“哈哈,董老弟,看你走路都晃了,要不要我饞你回去啊”

府邸主人,肥頭大耳的中年人笑著喊著,目視著其他五人們都一一回各自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