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收官 上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大哥!”六瞳運起天道變化中的共工神通,這名為洪荒水劫的神通,運用起來,肉身全部都化為一道萬丈匹練似的水幕,蔚藍晶瑩,宛如天河斷裂後落到人間,四面狂濤疾卷,無數闡教大軍被捲進了洪荒水劫之中,連慘叫都沒出聲,就被洪濤絞成了齏粉。
喀嚓,喀嚓!一艘艘的大艦被六瞳用自己成道所煉的本命法寶翠瞳峰砸了個粉碎。而六瞳自己肉身已經化成了水幕洪滔,可聚可散,一般法寶,卻是傷害不了他。
見軒轅法王被圍困進了大軍之中,六瞳拼了xìng命,奮起神通,闖進了其中,就見廣珩祭起番天印將軒轅法王一印打死,不由得雙目發紅。
“廣珩,你拿命來填罷!”六瞳怒吼一聲,渾身恢復了真形,人也與那翠瞳峰合一,化成一隻巨大似乎水晶模樣的六眼蟾蜍,朝廣珩撲了過去。
廣珩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把頭一拍,一股清氣衝上,託一朵金光閃閃的蓮花,大有千餘畝,一片輝煌,人彷彿在金雲之中。六瞳哪裡能夠近身。這一品金蓮乃是廣珩在破九品大陣之中,食了阿彌陀佛一品蓮臺。這蓮臺乃西方教立教之寶,六瞳奈何不得。
用手一指,天狼元衍銀光閃閃,宛如水銀瀉地,cháo水般的湧來,瞬間就把六瞳覆蓋住。六瞳身體一頓,掙扎著分離出翠瞳峰打來。廣珩連忙祭起番天印對打過來。
番天印乃上古天柱不周山被元樞尊凝鍊成,與廣珩鎮洞之用,六瞳的翠瞳峰同樣是山峰凝聚,本就是仿製的番天印,如今對上了。自然不及,兩座山峰在空中撞擊,對個正著,翠瞳峰被番天印擊了粉碎!
翠瞳峰碎,廣珩連忙拿取出一物,卻是渦泫神芋。這渦泫神芋本是南郭先生之物,後南郭先生被猴子殺死,落到了鯤鵬手裡,破九品大陣之時,鯤鵬被廣珩打敗,這法寶便最終落到了廣珩手中。
“烏拉!”“烏拉!”兩聲吹奏,聲浪殺人,六瞳渾身一個顫抖,撲的一口,噴出鮮血來。當年白起都被吹死在陣中,況且是他。虧得他雖然修習巫門**,但卻有元衍守護真靈,是以沒像白起那樣當場身死,但一下也受了重傷。
廣珩見狀,連忙又一番天印打去,六瞳勉強提了一口真元,施展玄功變化躲了過去。卻跌進了亂軍之中。被闡教大軍亂雷轟破了肉身,隨後大艦之上的純陽烈火傾洩下來,一聲大叫,化成齏粉,真靈朝封神臺去了。
廣珩隱藏在大軍之中,殺了六瞳,就見得面前血影飄搖,一年輕人,身高九尺,猿臂蜂腰,面如冠玉。一手仗劍,一手持一青銅大盾,古樸非常。頭上現出血光,化為十三尊血神。認得是周湛弟子廖硯嶠。身旁還跟了盤絲洞七仙女。
這廖硯嶠帶了一路大軍,後面跟了毒龍,藍神,飛熊,為將領,宛如一隻毒鑽,使勁鑽進了闡教大軍之中,由於血神開路。所向披靡。一路無數兵將被血神吸成了空殼。
四面混亂無比,盡是火焰!岩漿!寶光!人群!大艦!慘叫!鮮血!雷光!轟鳴!天崩地裂。五行元氣都混雜成一團。廣珩已經看不清楚自己的師弟在哪裡,也無法多看。猛見廖硯嶠殺來,連忙將頭頂的一品金蓮飛出,裹住了血神,卻把身體一頓,隱藏在天狼元衍的銀光之中,祭起番天印朝廖硯嶠打去。
廖硯嶠只見血神受了阻,一匹太古雙頭大狼,高有萬丈,張開血盆大口,當中咬下。連忙將手中的刑天盾牌一拋。上面蝌蚪咒文上古巫咒遊離而出,瞬間就交織成一面大網,網住了這天狼元衍的頭顱。隨後太古巫門秘雷紛紛發出,炸得天狼怒吼狂叫。
巫妖不兩立,這刑天盾乃上古蚩尤一脈,九黎一族歷代大巫用心血設壇拜天祭煉,威力已是浩大,專對妖族,後又經過周清用天道**重新洗練,廖硯嶠正是蚩尤血脈,九黎正統,使用起來,得心應手,一個照面,就佔了上風。
不過這天狼元衍只是廣珩一個身外化身,用來誘敵,隨之而來的就是番天印這個真正的殺招。
剛剛擊退了天狼元衍,就見番天印飛出,卻一個變幻,朝自己身後的盤絲洞七女打來,廖硯嶠大怒,猛的變化,頭上長出角來,卻是顯現了蚩尤真身。砰的一下,番天印正中胸膛,只打了個火星四濺,身體顫動。向後就仰。隨後一個翻身,大叫道:“廣珩,今rì你難逃一死。”
廣珩見番天印都傷害不得廖硯嶠,卻也知道此人早就修成了不死之身,連忙施展上清變化之術,隱藏在天狼元衍中,吹奏起渦泫神芋,想以音攻殺死廖硯嶠。廖硯嶠畢竟是法力深厚,一面運起天道變化鎮定住真靈,另一面與盤絲洞七女發出蛛絲,漫空都是銀絲纏繞,想將廣珩拿住,但奈何廣珩一是法力深厚,二是狡詐異常,又有那一品金蓮護住,雙方各都奈何不得,鬥了個難分難解。
“爾等帶軍去將闡教大軍剿滅!”廖硯嶠見得久戰不下,連忙命手下的毒龍,藍神,飛熊。
藍神三人領了命令,卻把身體一展,就見一條淡淡的藍光穿梭,每每一遇上大艦,就見那藍光輕爆一下,一隻巨大猙獰的藍魔怪爪的虛影一閃就消,而那艘大艦卻支離破碎,上面的士兵將領大叫嚷嚷,都駕了劍光飛身出來。就聽得呱呱大叫,飛熊將手中的白骨幽魂幡抖動,千條黑氣,萬道寒煙籠罩住了。
隨後毒龍帶領了天道大軍滾滾殺來,這些闡教士兵立刻淹沒在其中,屍骨無存。
殺劫,愈演愈烈了。
毒龍,藍神,飛熊正在一角大勢收割生命,正碰上了姜子牙帶了西崑崙弟子領大軍滾滾殺來:“邪魔,休得放肆!”飛熊三人就見姜子牙旁邊一女一僧,女的異常高貴,彷彿金仙一流,那僧雖老,卻也是神光閃閃。
飛熊認得,那女的乃是南展部洲青埂峰上化音宮宮主化音仙娘,那僧卻是妖僧鳩摩羅什。都與這姜子牙乃是好友。
當年這一女一僧在小狐狸等人出遊之時,門下弟子還有過冤仇,被小崑崙用烏靈冥刀殺死幾個。正是有了這一個因果。是以兩人這次帶了弟子前來完殺劫。
當下但三對三人,捉對撕殺起來。
毒龍戰那化音仙娘,見得對方貌美,氣質不俗,清麗萬分,不由得起了yín心,穢語調笑,那化音仙娘大怒,飛出鎮宮之寶化音神刀。一片渺茫的仙音之中,刀如龍蛇電走,這化音仙娘也是上古金仙。毒龍不敵,連忙轉身就跑。
化音仙娘冷笑道:“天道yín徒,看你今rì怎脫得劫數。”一面使刀追來。
一口漆黑,形如鳥身的寶劍斜斜飛了過來,正好敵住了化音神刀,兩方糾纏起來。毒龍一看,卻是申珩提了帝江劍來援,後面還跟了牛焰與鐵扇公主,玉面娘娘一妻一妾。
“你這婆娘,休得猖狂了!”牛焰大吼一聲,五指一揚,虛空湧出五行大山,轟然壓下,那化音仙娘連忙抵擋,卻被申珩一劍穿心,隨後一絞,死於非命了。
牛焰殺得xìng起,卻衝過來,見得藍神戰鳩摩羅什。連忙擒出了混鐵棍,上前助戰,兩人一夾。鬥得幾個回合,砰的一聲,鳩摩羅什被牛焰一棍砸死,真靈朝封神臺上去了。
飛熊戰姜子牙,一人使上清仙光,一人使天道變化,也不分勝負。那西崑崙太元真人,太滄身人,太玄真人都來助戰,形成了陣法,卻將飛熊圍困在內。飛熊倚仗幽魂白骨幡遊鬥,這時,申珩已經趕了過來,一見姜子牙,頓時怒大沖冠,把帝江劍一揮舞,就地殺了進來。
那毒龍,牛焰夫婦,藍神也自殺了進來。就聽得慘叫,血雨紛飛,不出十數個回合,千多名西崑崙弟子被殺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死命支撐。姜子牙見勢不妙,連忙要跑,卻被圍住了,眼看就要遭了毒手。
“天道妖徒,休傷我道兄。”就聽得龍呤驚天,傳來了馬蹄之聲,滴答,滴答的。十分怪異,牛焰心生jǐng兆,連忙跳過一看,就見一道人,騎了一匹龍頭馬身,全身金黃,只有四是火紅的顏sè,這龍馬從虛空中一踏而出,就有一股驚天氣勢滾滾蕩蕩。
“神農氏坐騎!”牛焰一見這龍馬馬蹄硃紅,彷彿火焰,就知這龍馬乃神農氏坐騎。五帝,軒轅,神農,伏羲,有巢,遂人分為黃,赤,青,白,黑。這龍馬坐騎,乃先天五行jīng氣孕育的jīng靈,吃老君爐中丹藥。威能無雙。
這次一量殺劫。五帝也有因果,只得將坐騎派下,明是車裂那巴立明,其實還是了結因果,替代自己。
“赤jīng子道兄,快來救我!”姜子牙見龍馬上坐的乃是赤jīng子,不由大喜。連忙高聲叫喊。赤jīng子騎了神農氏龍馬,來去如電,一下就殺進陣中,頭頂上顯現出一品蓮花,做火紅之sè。
牛焰心有顧忌,先就退開,赤jīng子取出yīn陽鏡晃了一晃,毒龍一個躲閃不及,正被那白光罩住了泥宮丸,頓時元衍沸騰,大叫一身,死於非命,真靈朝封神臺上去了。赤jīng子衝進了場中,一下把姜子牙抓上了龍馬,申珩大怒,氣得哇哇大叫,就要追趕,赤jīng子連忙取yīn陽鏡晃來,申珩大驚,仗了帝江劍速度絕倫,險險的躲了出去。就聽得滴答!滴答兩聲,已經不見了蹤影。
“廣珩!休要在這裡糾纏。快去陣前與天道妖徒決一死戰!”赤jīng子騎了龍馬,瞬息萬里,如光如電,直接穿越虛空。四面遊走,猛見廣珩正與廖硯嶠夫婦爭鬥,連忙大聲叫喊,拿了yīn陽鏡子朝廖硯嶠亂晃,一舉衝殺過來。
廖硯嶠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見得龍馬,天生的蚩尤血脈就感覺不好,心中連連jǐng覺,收了刑天盾,護住七位妻子,只道:“你們小心。不要散開了。”正要把神通運到極點,與來的赤jīng子,廣珩大戰。
蚩尤當年被五帝龍馬車裂,廖硯嶠稟承蚩尤血脈,骨子裡面天生就有因果,是以他也不躲避。擺明了要分個高下,將著因果都一併了段了。
哪裡知道,赤jīng子只晃了幾晃,便不再動手,廣珩已經化成一道金光上了龍馬,又是兩聲滴答,滴答,不見了蹤影,不過廖硯嶠蚩尤血脈對龍馬有感應,知道那龍馬卻往陣前去了,不由得吃了一驚:“師孃就在陣前,莫要有什麼散失才好。”當下猛的催動血神,與七個老婆又殺了回去。
那申珩,牛焰,藍神,飛熊,鐵扇公主數人還陣中帶兵衝殺,直殺了個屍山血海,yīn魂如麻。
此時,那場中陣前有更大的場面!
五匹龍馬上面分別坐了玄都**師,雲岑,赤jīng子,道行天尊,太乙真人。其餘闡教金仙,都顯現了一品蓮花,照耀虛空,幾乎又重新結成了一座蓮臺。那旁支的張道陵四大天師。赤腳大仙,黃角大仙都進了蓮臺覆蓋的兩儀微塵大陣中,主持陣法的運轉。
玄都**師持了離地焰光旗,丟出乾坤圖,風火蒲團,雲岑持了混元一氣太清神符,兩人在兩儀微塵大陣中大戰九鳳,刑天,相柳,無間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