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最後一戰 下
玄元劫海 · 第 1 / 3 頁
老子觀瀾教主叫陣,怎的會害怕。就連元樞尊,也自持有盤古幡在手,並不擔心。這兩大教主,一人持盤古幡,一人持太極圖,老君更有天地玄黃氣生成的玲瓏寶塔,先就立於不敗。
通翊主雖全了誅仙陣,但畢竟比不得盤古幡,太極圖,混沌鍾這三大先天靈寶。當年封神大戰時,老君一人入誅仙陣中,倚仗了太極圖,玲瓏寶塔,通翊主用盡了手段,還是吃了不小的虧,但如今總算有了周玄做幫手,因此通翊主也是自信滿滿,要將當年的場子找回來,再重整截教當年的聲威。
“有了根本,下一量劫,五十六億年,又可大展手腳,不得寂寞了。”通翊主一是好戰,二要面皮。明知那誅仙劍陣對老子無功,事隔了數千年,依舊奈何不得。但言語上卻示弱,對老子不假言辭,自身也是躍躍yù試。
周清自然深深明白其中的細節,此一戰乃為關鍵,天道興亡,此兩界關前演繹,他心中卻是通明,也有算計。連忙上前對老子道:“卻的不急忙了,當年三商之時,你曾出言語,你我要分個高下。你我都為盤古所化,你乃盤古元衍化太清之氣,我乃肉身,本不相干,你卻一味自大。妄自在我四清中稱兄,本是尊你為老,但你卻倚老賣老,一味出言霸道,咄咄逼人,今rì我便看你有何本領,我若降伏了你,你太清之道還是拋過一邊,尊我周清之道。喚我為大師兄如何?”
說罷,大笑起來。聲浪滾滾。煞雲盡散。此時,那蒼莽山斗劍,正邪之間的因果,佛道只間的因果,巫妖之間的因果都幾乎已經了結,是以三界籠罩的煞雲都自消散的差不多了。那天光竟然從九天之上灑了下來,隱隱晃得兩界關一片輝煌。
這個時候,已經是到了黃昏了。
見得老子言辭鋒利。咄咄逼人,周清也不客氣,如今卻是兩教分個生死之關鍵時刻,自然不用再客氣了。
老子聽得周清言語,不由大笑,拿扁拐遙遙的指定周清面皮,口語訓斥:“你有何能,敢做我開寰宗的大師兄?你既出此狂妄之語,卻是不要後悔。”
周清提起竹杖,點了點身下的法壇,頭上雲光似乎那清波盪漾,鐘聲清遠悠揚,隱隱有金水激盪之聲,一派悠然:“我掌元化教,自不後悔,只怕你後悔。”說罷,用手一指,面前就是一片黑雲,滾滾蕩蕩。煞氣又重新凝聚,整個兩界關一黑,彷彿是憑空飄來一大片片的烏雲,把天光都遮蓋了。
都天神煞凝鍊成的法旗招展,九天之上,那十二頭都天魔神,冥王之相又顯現出來。
這十二冥王不是真形,都是煞雲凝聚的顯化,似真似幻,垂身下來。落到了兩界關前的地面,一面咆哮,一面張大了猙獰的血盆大口,每個血盆大口都彷彿一個門戶。只見得裡面一片漆黑,彷彿黑洞,把光線都吸納了進去。
只見那煞雲凝聚成的玄冥真形,乃是一頭太古巨獸,渾身無肉,通體慘白,全都是猙獰的骨刺,張開兩隻硃紅似血的眼睛,另人望而生寒。
那寂照教教主,zhōngyāng娑婆世界現在佛門教主釋迦牟尼如來尊者見了,突然打了個寒顫,心中不安:“兩教之爭,劫雲不要波及到我便是好。只要過了這一劫,可就清淨了。”這如來見得周清使出神通,墜墜不安,他從九鳳手中取了定海神珠,心中本是歡喜。這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每一顆都可化為諸天,也就是一個世界。曾經出世,照耀玄都。
當年燃燈一搶奪到手,馬上就立地成佛,修成古佛真身。只是燃燈自身不jīng,這定海神珠要以太清仙法煉了,才能將一點玄妙都領悟出來。是以燃燈雖然修成了諸天化身,但仍舊未到人與諸天相合的程度。
正在胡思亂想,場中周清與老子對話過後,提杖踏麻,從那煞雲凝聚的玄冥巨獸口中進去了。對老子大叫道:“李聃,你不要光不煉,可敢進來麼?”
隨後,人已經沒進了口中,消失不見。只留下場中一片漆黑的煞雲,圍繞著十二張猙獰的巨口。zhōngyāng是無邊的黑暗,隨都看不清楚裡面有些什麼樣的兇險。在場的闡教弟子見得周清進了那血盆大口中,不知道怎的,突然也渾身發麻。
元始對老子道:“道兄,這曜宸教主要急於丟面皮,不如我等一同進陣,破了他的,也可叫他無詞。”
老子笑道:“無妨,我且先看個究竟,到底有甚玄妙,自將曜宸教主擒拿了。只是門下弟子,多有殺劫在身,還要完過。”說罷,取了離地焰光旗,對如來道:“你乃我化胡所演,立了小乘佛門,如今大乘入滅,你功德不小,只是沾染因果太深,有這一場劫數,你與玄冥之法有克,需要防過,準備仔細了。”
如來連忙接了離地焰光旗,心中大喜,連忙拜謝老子。
老子騎了青牛,將太極圖一抖,化為一座金橋,自場外通進了那共工氏的口中,昂然進了都天神煞之中。
卻說通翊主見得如來,定光歡喜佛,不由大怒道:“兩個叛教之徒,還不出來領罪。”如來與定光歡喜佛卻有些懼怕,只是不做聲,元樞尊連忙道:“通翊主,你教化就弟子不善,因此你徒棄暗投明,先不責己,卻來則人,真是沒有道理。”
通翊主大怒道:“元始匹夫,今天非要見個高下不可了。”
那金光仙,靈牙仙,虯首仙,三仙姑,趙公明等人都上前來,對通翊主道:“老師卻要息怒。看那闡門中人,也多為叛教之徒,老師看那座上,有佛有道,成什麼體統。”
雲岑見得截教弟子誹謗闡門,連忙搶身出來,大喝道:“爾等畜生,冒犯天顏面,自尋死路。”
通翊主大怒:“雲岑,你也敢出來叫喊。”當下提了青苹劍出來,要殺雲岑。雲岑見得通翊主暴怒,連忙回頭就跑。
通翊主騎奎牛趕來,元樞尊連忙出來,用三寶玉如意架住青苹劍道:“通翊主,你怎這般無禮。”通翊主怒道:“今rì與你不共戴天,好歹要見個高下,才見得好處。”
元樞尊道:“你有何能,今天便又叫你丟個面皮。”
雙曜教主都是動了嗔念,就在陣前鬥了起來,鬥了兩個回合,元樞尊見得通翊主劍法兇猛,連忙跳身上了九龍沉香輦,將盤古幡取出,就要震動。通翊主見得不好,連忙轉進了誅仙陣。
元始大笑道:“你不要跑。”把九龍沉香輦一拍,搶身進了誅仙劍陣之中。
當下,兩大教,四位聖人,捉對撕殺起來。
卻說如來得了老子的離地焰光旗,又聽老子說起,“你與玄冥之法有克!”心中暗算天機,猛的一驚:“是了!當年我以五大明王曾經為圍困了那與玄冥傳人九鳳,結小不小的冤仇,剛剛又搶奪定海神珠,冤仇更深,正要將其殺死,自己才脫得劫數。”
當下起身,對玄都**師道:“眼下聖人之戰,我等不為,但終究是有個兩教紛爭。正好乘機衝殺天道弟子。完我等的殺劫。”
眾人都贊同,只有張岫珩不做言語,西瓜對張岫珩道:“如今關鍵時候,你莫做迷糊。”’
張岫珩連忙問道:“我心中不忍,你說要如何?”西瓜暗想:“這如來曾經欺我阿修羅道,正好叫他打頭陣。與曜宸教做狗咬狗之勢。”當下對張岫珩道:“可叫如來打頭陣。”
張岫珩只得依從,取了杏黃旗命道:“如來佛祖,你且上前叫陣,先完劫數。”
如來正有這主意,當下對玄都**師,雲岑,定光歡喜佛等人道:“曜宸教中盡是狡詐之徒,燃燈道兄就死了個不明不白,還望諸位道兄為我壓陣,恐怕那天道妖徒群起而攻之。”
姜子牙道:“正是如此。”
如來說罷,把身一展,進了場中。對面陣中,人地兩皇與天道弟子見得如來落到陣前,人皇李宇問道:“哪位上前擒了這潑佛。”周竹笑道:“還非要九鳳姐姐出馬不可。”
九鳳道:“這廝縷縷與我為敵,是要做死了。”靈珠子道:“你要小心。”九鳳冷笑一下,提了阿鼻劍躍進場中,見了如來,大怒罵道:“你這禿驢,今rì死定了。”
如來暗自小心,不溫不火的道:“施主稍安。”九鳳大怒,把劍一展,一條綠油油的光華斜刺過來。隨後張啟檀口,就有一團灰白的冷焰漂浮出來,照得全場慘白。白中又帶有深深的綠光,說不出的詭異和yīn深。
如來見得九鳳一見面就下狠手,連忙揮舞出太清仙光抵擋,同時暗取了定海神珠在手,準備一下將九鳳砸倒。這定海神珠他剛到手中,雖然不能運用自如,但在太清仙法的驅使之下,卻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威力,要將九鳳達個措手不及。
九鳳被如來搶了定海神珠,也知這胖頭和尚異常詭詐,早就暗暗小心,飛出了玄冥白骨冷焰,突然將阿鼻劍猛的一震,一化億萬,千萬條慘碧綠光同時從劍上shè出。
哧啦一聲!宛如裂錦破竹,破了太清仙光,當頭朝如來罩了下來。
九鳳得了阿鼻劍在手,端的是如虎添翼,威猛無比。玄冥**本是凶煞到了極點的巫法,阿鼻劍也是先天一點極兇暴戾之氣在血海中凝聚成的,兩者配合,相得益彰。
如來大驚,眼見慘碧綠光鋪天蓋地,宛如大網一般蓋了下來,忙將多寶如來現出,手持了離地光焰旗,先護住自己,與九鳳大戰起來。雙方鬥了個難分難解。
而此時,周清與老子在都天神煞演化的世界之中,也鬥了個不分高下。
老子倚仗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一條條天地玄黃氣揮灑下來,萬煞都不能侵襲身體。自身騎在青牛之上,青牛四蹄翻飛,在太極圖所化的金橋之上奔來奔去。
周清頭頂早現了混沌鍾,彷彿喪鐘,響得異常急促。
雙曜教主一個持扁拐,一個持竹杖,你來我往,招招拼命,都打出了真火。周玄面皮發紅,衣衫紛飛。老子白鬚飛揚腦後,提了青牛,或上或下,扁拐不離周清面皮。雙方打得是天昏地暗,宇宙崩塌。
這兩位聖人,都是七位教主中的楚翹人物,一個太清,一個周清。混元大道掌中存,兩儀四相口中生。閒時創教講道,教化萬物,忙時開天闢地,滅殺眾生。
老子扁拐來得急,只是每一擊打,都被混沌鍾一想,自動驚開,絲毫傷不了周清,心中暗道:“此人也有神通,不好勝他。需用太極圖持住他的混沌鍾,才好下手。”
暗暗算計,鬥了幾個回合,突然把青牛一提,下了太極圖。用手一指,太極圖舒展一下,上升起來,一個旋轉,朝周清裹來。
只見太極圖一展一劃,虛空之中五sè毫光照耀,都天神煞大陣中滾滾的煞雲,升騰的魔火,無量的魔神鬼怪,哪裡傷害得這位太清至尊。太極圖一出,那都天神煞紛紛消散,陣中本是一片漆黑,現在卻被五sè毫光充塞。
大陣的運轉一一被定住,隱隱顯現了十二杆巨大的法旗。
外面周竹死死的盯住了場中滾滾的煞雲,雖然是一團漆黑,但現在卻突然有五sè毫光透shè出來,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