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357章 殺劫前夕 下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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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殺劫前夕 下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通翊主如此助我,我也當行殺劫之事,表我態度,方顯我心意!否則叫人心冷了。”

卻說周玄從碧遊宮出來,化身一道經天長虹,瞬間就落進天宮,坐定西極玄元勾陳大殿之中。把通翊主所斷兩指拿出,觀看一陣,用手一點,那食指中指都化為兩股青氣,纏繞在自己手指之上,就彷彿纏了一圈青sè絲線,仔細一看,卻顯得出有幾分韻味和神秘了。

掐指細細算了一番,朝西方看了一眼,周玄眼中寒光一閃,心裡已經下了決斷。

“殺劫將至,我之劫數也就來臨,時rì不多,如不盡力抗爭,以殺止殺,我門人一干上下,定難以保全,我怎為那所謂的慈悲,忍心看著她們就此身損,聖人!聖人!歸根結底,還是離不了一個人字麼?”

周玄在碧遊宮中靜修兩年,得通翊主相助,聚集盤古元靈,成盤古真身,又與混沌鐘相合,法力何止是一rì萬里?比兩年前時候,又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兩年之前,周霽是不死不滅之身,法力高強,不可思議。就算那釋迦牟尼,鎮元玠面對他之時,都不得不萬分小心,只用昔rì情分來框住周玄,渡走阿修羅一族,否則用起強來,兩位法力高強,威震三界的如來佛祖,地仙之祖,也要大栽一個跟頭。更不用說如今了。

“爹爹!你在想些什麼?回來之後,就呆呆的,想了許久了。也不跟叫女兒來,爹爹去三十三天外兩年,可叫女兒好想呢!”後宮轉出一個青衣少女來。卻是周竹聽得守殿神將稟報,說是周玄回來了,連忙趕來。

周玄兩年不在,周竹當然十分掛念,只是到了門口,見周玄算計沉思,卻也不想打攪,只是後來,見周玄呆呆上坐,又不似作法,也不似煉功,周竹忍不住轉了出來。

周琅是女兒,心中也是歡喜,什麼煩惱算計之事情都沒了,周竹也歡叫一聲,撲進周玄懷裡。周玄吻了一下女兒的額頭,隨後問道:“爹爹兩年不在,你和你娘可好?”

“我們很好呢,大師姐將我曜宸教打理得十分順暢,天庭也十分安穩,女兒除了想念爹爹,也沒有別的煩心事情。”周竹咯咯嬌笑道。

“恩!叫你大師姐前來吧!爹爹有事情要交代!”周旌。周竹只好起了身,不一會便和溫硯瀾雙雙來到大殿之下。

“老師有甚吩咐?”溫硯瀾見得周玄,也自歡喜,這兩年她明掌曜宸教,暗地卻是掌控了整個天庭,行玉皇大帝之事威名赫赫三界。她自人間來,乃是一普通的魔道修士,何曾想過有如此的威風?

“五百年殺劫應運而起,如今已開始動盪,我以天眼觀之西方,卻現那歡喜佛心生不良,譴門下弟子法海抓大唐兩公主去西天採補,修那歡喜禪法,同行兩人,曾經相助那烏檀師,用釘頭七箭書暗害於我,你與你師姐前去,奪回公主,送入下方,助那唐軍,完第一道殺劫。”周玄用手一指,顯了真圖,正是法海,黃石公,壺公三人朝西方趕去。

畫面又一轉,顯出兩位公主,一個綠油油的圈子護在頭頂,周圍全部都是金紅之sè的佛光,緊緊裹住,兩位公主面sè恐懼,相互抱緊,身體哆嗦。周竹一看就起了憐惜之意。

“如此yín僧,修歡喜禪魔道,行惡毒之法,採補女仙真yīn,其罪實乃當誅!”

溫硯瀾也是女仙,見此情景,頓時大怒。她也認得那金紅之光華乃是歡喜禪光,異常歹毒,只要一裹上女仙之身,就能將其真yīn採走。肉身交媾,那倒還落了下乘。

“歡喜禪道乃是禪門正宗,以大歡喜大極樂求證寂滅。所謂是道有千條,我取其一,倒無甚分別,只是用之則人不同,強行採補,就有違天道了。你我師徒都是從人間來,也知那傳說觀世音以肉身佈施,現紅粉之相,與迷途之人交媾,交媾大歡喜之時,突現骷髏之身,取紅粉骷髏,大歡喜過後便是大寂滅之意。以渡化迷途之人,不叫其沉淪肉相皮念!深具天理!”

“世人以歡喜禪法,肉身交媾為洪水猛獸,動則以道德文章標榜,實則是著了肉yù皮相之外道,自身存了yín邪之念,不解法門真意。須知那yīn陽交泰,乃是天地至禮,以大歡喜求證大寂滅虛空,正是道窮則變,物窮則反。西天教主聖人能創四萬八千法門,條條入寂滅,我心也自欽佩。佛道同歸,總是一理,只是那歡喜佛強取採補,結下無數惡果,倒是自有報應了。”

周玄頓了頓聲,面容肅穆道:“我天道一脈!切不可學仙凡兩道那一干rǔ臭未乾之黃毛小兒!自身有邪魔!心存肉yù皮念!不知反省!反是終rì裡自意自yín!自命清高!妄自尊大!容不得半點異意!”

“這群黃毛小兒一但有不喜之事!逆了心意!就立做那犬吠之聲!出惡毒之言!編道德文章討伐!爾後再行滅殺之事!實是不解天時!不求真意!以自身yín邪之解加於人身!愚昧無知!與禽獸一般!”

“我天道一脈,求同存異,行天道之勢,包容萬法。不可以人來視法。法無善惡是非,正如天道之相。分善惡是非,美醜真假,乃是人心yù念爾。天起殺劫,乃是滅殺生靈,斬生靈之因果,並非滅那法門!”

“爾等完殺劫之時,切不可出那幼稚言語,視外道法門為旁支,只為自己是正宗!此意非常玄妙,解者自解,迷者還迷。去吧!”

周玄說罷,似乎有些疲憊,閉目揮手,入定去了。

周竹與溫硯瀾對望一眼,似乎有所領悟,不過急於救人,倒來不及細想,匆匆出了西天門。溫硯瀾見周竹拉了九爪白龍坐騎,不由道:“妹妹這坐騎平時出門代步那是極好,但我們是去救人,未免追之不上,我有天道劍十二口,那帝江劍速度極快,妹妹可將身附在劍上,不出片刻,定能追上那幹賊禿!”

周竹點點頭,把身一展,化為一條青氣附在了劍上,溫硯瀾喝聲:“起!”催動玄牝珠第二元衍,一片碧光裹住一口漆黑的長劍,電也似的劃破長空,朝西方去了。

卻說李chūn,李宇兩位公主爭鬥之時,冷個不妨,被法海運用九大元衍攝進歡喜禪光所化的雷峰塔中,四面一片金紅,如山一般擠壓過來,還有旃檀香味,旃檀香味之中,帶有一絲絲軟滑的香味,彷彿脂粉。

兩公主趕緊發動了護身玄光,一幢清光裹住周身,擋住了四面而來的歡喜禪光。

“不好!”歡喜禪光彷彿紫金融化之液緊緊裹在玄光之外,似乎發出一股吸力,在蠶食那護身玄光。

兩公主一聲尖叫,突然覺得全身痠麻,似乎自皮肉jīng血,骨髓,元衍都急速流動,朝丹田聚集,再而向下,似乎要衝破yīn關。

“這是歡喜禪光!”

兩公主運起全身法力,緊閉yīn關,防止真yīn被歡喜禪光吸走。一面揚手,一大如海碗,碧光深深的圈子飛上頭頂,一片綠油油的光幢替代了玄光,隔絕了歡喜禪光。

“我們剛才似乎被攝進塔來,四面都是歡喜禪光,似乎與白素真姐姐所說那佛門賊和尚法海所煉的雷峰塔!”兩位公主突然想起自己閨中好友告戒之事。

“只要女仙入得塔中,吃歡喜禪光一裹,真yīn盡瀉,被賊和尚採了去,著實歹毒萬分,虧得有太yīn圈護身!”兩位公主心中越發不安:“落進yín窟之中,怎生脫逃?”

兩公主一面發雷攻打,一面四面亂衝,使出黎山老母所傳授的yīn月神雷,一立墨綠的霹靂子投進了金紅佛光之中,砰然爆開!墨綠殘光四面掃shè,宛如風捲殘雲,將那歡喜禪光炸開了一大個窟窿。周身壓力一輕。

“怎麼回事!”兩位公主心中頓喜,突然又看得那窟窿之中,依舊是一片金紅,彷彿這佛光無窮無盡。那窟窿也隨後又被四面奔湧的佛光填滿,其勢不但未曾消滅,反而愈盛。

又連發數雷,依舊沒有起到效果,只是每發一雷,那佛光就盛幾分,兩位公主丹田元衍真yīn也自蠢蠢yù動,有外瀉之相。

趕緊凝神靜念,不再妄動,一味催動太yīn圈護身,兩位公主一籌莫展,驚駭得面無人sè。

原來歡喜禪行yīn陽變化之道,循環一心,那yīn月神雷乃是純yīn真雷,投進禪光之中宛如火上澆油,外面法海早看出了兩公主乃是黎山老母門下,有意催動禪光,引得兩公主出手。法海九大元衍,還在天yín老妖之上,歡喜禪光jīng煉無比,兩公主發純yīn神雷,正合其心意。

“阿彌陀佛!法海禪師今rì渡化兩女仙入得禪門,拜入我師歡喜佛門下,其功不小!”

黃石公,壺公,法海三人駕御遁光,朝西天飛趕,兩公想拜在定光歡喜佛門下,見法海飛行甚急,怕進了西天,不好講話,只好停將下來,想把自己的意圖表示出來,以求法海在定光歡喜佛面前進言幾句。

法海見兩公面sè不定,有些詭異,他運起一半心思,催動歡喜禪光壓制兩公主,倒是沒有仔細思考兩公在想什麼,見其發問,也只好停下來。

剛要回答,忽然一陣凌厲的破空之聲從東邊而來,三人回頭一看,只見一條碧綠虹橫貫虛空,虹頭夾一點烏光,正朝自己這邊疾電而來。

“是誰有如此威勢?”法海暗暗驚訝,以為是過路的仙人一流,喜歡招搖,也便不去細想,猛見綠虹一收,正落到不遠處,出現兩個女仙,一個青衣,一個白衣,與自己三人面面相對,神sè十分不善。

“這是何人?莫非是黎山老母門下找上門來?此地離西天極樂不遠,怎敢前來鬧事?”兩公心中想道。

西天之外,有無量降魔金剛佛領億萬佛兵,五百羅漢護佑,任是神通再大之人,也不敢在西天傷佛門佛子。無量降魔金剛佛脾氣暴躁,相做惡鬼猙獰,是以西天教主命他守護極樂,專做降魔之事。

“你們是何人?”黃石公問道。

溫硯瀾看了黃石公一眼,冷笑一聲,用手一指!嗤啦!一片綠光,映照得天地皆碧,其中十二口烏光交纏穿行,四面亂shè,把一行三人都隱隱圍在zhōngyāng。

法海皺了皺眉頭:“你們不知為何無故行事?”

溫硯瀾道:“我知你乃歡喜佛坐下僧人,那歡喜禪法,也是法門一種,行的乃是以歡喜入寂滅,你強取女仙,以佛名渡化,卻是行yín邪之事。我也不與你多說,這壺公,黃石公乃是道門之人,暗害我師曜宸教主,又判教忘典,更出惡毒念頭,居然搶大唐公主,速速引頸就戮,免得叫我動手!”

黃石公聽見是天道門人,頓時嚇了一跳,隨後自鎮定下來,罵道:“原來是天道妖孽,竊取玉皇大天尊之正統,攪亂天庭,壞三界秩序,還有臉前來!”

周竹也自微怒,只是她不善言辭,也不會喝罵,只得由溫硯瀾分說。

溫硯瀾大怒:老師說了,要完殺劫,出手便不留情,這裡靠近西天,不速動手,夜長夢多!

當下狠心一起,那邊黃石公,壺公卻先祭出法寶打來,法海一聲佛號,九大元衍飛了出來,朝兩女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