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娑婆淨土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這五sè神光乃是開天闢地之前,那鴻蒙之中自然生成的一點五行靈根,不知怎麼就長在孔宣身上,孔宣歷經了千心萬苦,才將其煉成,脫去孔雀之身,被周檀得之後,一樣煉化在身後,初使還有些生澀,運轉不靈,但自從得了后羿與夸父兩位大巫的jīng氣,再轉化為盤古血脈,周玄肉身便修得力大無窮,足足可以拔山架海,這五sè神光便運用自如起來。
被五sè神光撒中,任你有天大的本事,有要落如其中,法力深湛,道行高深的修士,還可保一絲靈智不泯,運轉法力,待神光運轉的間歇時候脫身出來。
大抵是天生**之人,自有**之人可制,五sè神光乃是先天五行靈光,生生不息,運轉不停,但那運轉之間,自有間隙,與運用之人法力貫通,法力高強許瑄,當然可以脫身出來,主人反受其制。
三妖論法力自然不及周玄,道行更是不堪,哪裡能脫身出來,分別被黑,青,黃三道神光撒中,只覺得身體輕飄飄,如墜雲端,軟綿綿又不著力,渾身上下,更是沒有一點力氣,兩眼觀看,也只覺得一片模糊的顏sè,那闢塵兒是一片漆黑,闢寒兒是青光濛濛的,闢暑兒是黃濛濛的。
那闢塵兒在黑光之中,昏昏漠漠,一點真靈分不清東南西北。就待到身上陡然一痛,好象是由雲端直直摔落地面,只跌了個三昧真火從七竅迸出,周身疼痛yù裂,睜開眼睛,原來自己被摔在一塊岩石之上,闢寒兒,闢暑兒也摔在堅硬的岩石之上,痛的齜牙咧嘴,一身皇袍皺皺巴巴,還粘了好些土灰,狼狽不堪,哪裡有半點青龍國皇帝的威儀,倒有點象是落難的皇帝。
“強搶民女,這罪名可是不輕呢,徒弟,你講這三妖捆了,看看有什麼罪行,一併處罰就是。”
周玄把三妖從五sè神光中摔將出來,落到山頂,那山頂乃是周玄命山神土地下了禁制,比那金鋼還硬,三妖又吃得周玄用大力手法摔下,差點把全身骨頭都摔散了,哪裡還使的出半點力氣。
雲霞拿出捆仙繩,紅琮恭敬的跪接了,和魔女下來,把三妖捆在一起,才回了周玄法旨。
闢塵兒忍住疼痛,便又聽的那魔女對周旌:“帝君大人,這三妖人乃是上古異種神犀得道,頭上有角,能尋世間法寶,奴家受了侮辱,請帝君允奴家報仇,鋸其角。”
周玦頭道:“一報還一報,乃是天數,自當允許。”
三妖被捆住,不能動彈,但那聲音卻聽得清楚,頓時駭的魂飛天外,頭上雙角,乃是一身xìng命所聚,不比其他jīng怪的肉身,成就妖仙,元衍凝聚之後,肉身就可拋棄,他們三人元衍,就是頭上雙角,一長一短,是以成探世間法寶,角被鋸,雖然不至於神形俱滅,但瀉了jīng氣,以後再也不恢復肉身。
“饒命,饒命,我兄弟三人,多年積蓄,倒還有些財貨,大仙儘管拿去,千萬要留我xìng命。”闢塵兒連忙道。
“這犀牛,原來是個膿包。”魔女一臉鄙視,和紅琮一對比,卻是高下立判,知道紅琮真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如意郎君,越看越看。
“我師尊地位尊崇,受太上無極混元教主元始符詔,統攝勾陳之位,乃是天仙至尊上帝,豈會貪圖你那財貨!”紅琮下來,三犀牛現在還是人身,並沒有獨角,紅琮受了周玄竹杖,特地下來,將三犀牛打成原形,好讓魔女鋸角。
見魔女提劍上前,將那口寶劍一彈,便如那雨打芭蕉,珠落玉盤,整整齊齊出現了一片鋸齒,面帶冷笑,知道著魔女心狠手辣,越發害怕,連連求饒。
三犀牛也不是有骨氣的妖怪,初生之時,因為天生異賦,引人窺視,膽又極小,一有風吹草動,就躲的不見蹤影,才逃過許瑄大難,修成了神通,才好了一些。
“小妖不知是勾陳上帝,冒犯天顏,還望帝君千萬莫傷我xìng命,妙nǎinǎi,就饒小妖,之後絕不敢攪和nǎinǎi好事。”
魔女不理,只是叫紅琮上前來打三妖,現出原型,再好鋸那角。這三犀牛不死,她怕紅琮心裡有芥蒂,是以當然不想留之。
雲霞突道:“你我二人出遊,不是缺乏那拉車的腳力?就饒他xìng命,權權當做腳力如何?”
魔女一聽,不敢違背了,紅琮也停了手腳,那犀牛連忙叫道:“願為上帝腳力,願為上帝腳力!”
周旌:“自是可以,但我兩一時出來,卻是沒有車呢。”
“小妖有車,小妖有車,願意獻給上帝!”闢寒兒連忙叫道,只要不劇他的角,就是老孃給人,他都願意。
那魔女突然想起道:“奴家知道,這三妖喜好奢華之物,早年尋訪三界之寶,窮盡了千年心血,叫手下小妖打磨製造了一張華蓋芸香車,可坐十數人,奴家被三妖強搶到國中做那勞子皇后,也只是聽聞,聽說八百年前被那海外娑婆淨土的阿難,枷葉兩尊者借去,至今還未歸還,哪裡還有別的車,帝君千萬不要相信這等妖人的話語。”
“妙nǎinǎi,你要害殺我也,那華蓋芸香車早已歸還,因我等愛惜,怕你知道以後搶了去,是以收藏在寶庫之中,並未取將出來。”闢塵兒連忙道。
魔女把銀牙一挫,恨的壓根癢癢,卻見紅琮在旁邊,也不好發作。
“既然如此,就留你xìng命,紅琮,你領三妖前去那青龍國,遣散那大小群妖,各歸山林,切不可危害世人。”
雲霞吩咐紅琮道,紅琮提了三妖,領魔女前去了,三犀牛被捆仙索綁住,哪裡還能反抗,只有乖乖跟其去了。
到了那青龍國皇宮之中,三妖解散了妖兵,那白犀還等在宮牆之外,被魔女看見,頓時心中明白大半,上去就是一劍穿心,元衍吃得修羅滅天鏡一照,也化為一灘膿水,那些還未來得及的走的大小妖jīng被嚇傻了,見其不對,不敢逗留,也做鳥獸散了。
整個青龍國百萬妖兵,四分五裂,有的在山中聚集成了小小妖王,有的單個尋了去處,大多數竟然往那獅駝國去了,都投奔了獅駝王不提。
魔女嫁給那闢塵兒不過三百來年,平時那三犀牛的收藏的法寶的寶庫也去看過,覺得並沒有什麼希奇,她乃是大阿修羅公主,寶物見過不少,眼光也高,平常法寶看不上眼,總覺得這三犀牛徒有虛名,到現在才知道,三犀牛另有寶庫,深藏在青龍山,玄yīn洞千丈地室之中,只有那打座的蒲團下面是一個入口。
得三犀牛開啟了禁法,進了寶庫,就見正中乃是一輛寶車,造型奇古,長有三十丈,寬有十丈,通體呈七彩顏sè,非金非玉,在其中流轉,並不顯露出來,其上又有華蓋香雲,拉成幔帳下來,瓔珞垂簾,珠玉叮噹,隱隱看的幔帳之中乃是一張碧遊大床,並排能坐十來人,幔帳兩邊,各有八隻腳踏,方圓三尺,應該是服侍童子立的地方。
每個腳踏之前,便有一根晚口來粗的柱子,五尺來高,其上雕刻有猙獰神獸頭顱,神獸頭上或是託金燈,或是託那香爐,一邊幾對,十分對稱,幔帳之前,有一張屏風,碧綠顏sè,上面雕刻有山川河流,大海波濤,那車後面也有屏風,與前面乃是一對,雕刻有飛天仙女,雖然顏sè碧綠,但絕對不是晶玉所制。
魔女上前,燃起金燈,吃那光線一照,前後屏風就泛起柔和的光澤,上面所雕刻波濤海cháo,山林松壑居然活了起來,就隱隱聞得海濤澎湃,松海沙沙,後面屏風,那一個個的飛天仙女,也舞蹈起來,歌聲清亮,舞姿說不盡的優美,另人心曠神怡,實在是無上奢侈之物,就連玉帝的車駕,也恐怕是有所不及。
而車有四輪,古樸斑斕,做青銅之sè,車轅之後,屏風之前,卻有一對坐駕,正是為趕車的金童玉女所配。
“好個華蓋芸香車,就連我那父親,大阿修羅魔王,也沒有這般威儀的車駕,這得花費多少寶物啊,金燈之中的jīng香酥合油,那香爐之中的沉香鯨龍涎,難怪這三頭犀牛不告訴我,要是我事先知道了,不想千方搶過來才是怪。”
魔女盯住車看了許久,又看寶庫四周,並不大,方圓半畝,擺了三張晶玉案,各放了一兩件法寶,俱是槍,矛,劍,刀,勾等兵器,三寸來長,光華內斂,雖然不是先天法寶,卻也是上層法器,魔女一股腦收了起來,給了紅琮。
紅琮道:“要一起拿給師傅呢!”
魔女嗔道:“師傅是和等人物,豈會要這些法寶,拿了也是分發下去,與其落到師弟師妹門手裡,不如弟弟收了,以後也用得著,這五件法寶雖然不是先天靈寶,卻也是三頭犀牛多年祭煉,威力不低於那萬里玄冰戟呢。”
紅琮撮不過魔女,只有收了,心想也沒有身大礙,便收了車,又出來提了三犀牛,來見周玄,前前後後用了四五個時辰,天sè漸漸晚了起來,明月高掛,天高風清,只吹得樹葉嘩嘩做響。
周玄與雲霞落將下來,正是一座插天孤峰之尖,雲霞四面觀望,夜sè清朗如水,夜鳥歸巢,走獸回洞。比起白天,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尤岑愛人在旁,共賞月sè,便不覺得清苦孤獨,此情此景,深映心頭,便是知道,原來神仙也是人做的。
兩人賞月半天,靜靜不說話語,雲霞也安享寂靜,過了片刻,一片火光自東方而來,正是紅琮與魔女。
“請師傅師孃上車駕。”
紅琮私落的寶物,心中畢竟有些不安,拿出車來,只見車輪之下生出青蓮,穩穩停在空中,八盞金燈,八個香爐俱都點起,氤氳異香,仙音隱隱。
周琅的如此寶車,也不動容,拉雲霞登車,魔女搶先一步上了車,幫兩人拉開幔帳瓔珞,周玄夫婦進了其中,隔瓔珞珠簾,彩紗幔帳,外面的風景,卻是一目瞭然,但那魔女放了幔帳,便眼神朦朧,雖然咫尺,也看不分明。
“不現原型,難道要討打不成!”魔女叫紅琮放開三犀牛,歷聲喝道。
三犀牛無法,就地打了滾,已經變成了三頭碩大的犀牛,闢寒兒乃是萬年望月犀,通體晶瑩,做青玉之sè,也沒有牛毛,高有三丈,頭上兩隻角,一長一短,根部有兩碗口粗細,潔白宛如象牙,短的有一尺,長的有兩尺,闢塵兒乃是通天避水犀,全身潔白,一對角卻是淡藍之sè,上有細細的水紋,闢暑兒乃是墮羅花紋犀,全身也是白sè的皮大抵,卻又生出許瑄紅sè的斑紋,做那天文之相,角乃是深綠的顏sè。
三犀牛都是一般大小,角尖之上,有細小的孔洞,呼吸之間,時不時有紫氣逸出,紅琮將捆仙索一分為三,先套在三犀牛脖子之上,又取了車前的獸架,連接在車轅之上,待一切都整理好,才與魔女取了車上了香軟藤鞭。
一男一女相互對應,正合了趕車了金童玉女。只是缺了看金燈,看香爐,持龍鬚扇的童子。
“師傅,你與師孃要去哪裡遊玩?”紅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