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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26 / 176 頁

用過餐,四人閒著也沒什麼事兒,決定在遊船裡逛逛,看還有什麼好玩兒的。

這裡的侍者屬於那種一班到底的,從接待楊策他們開始,就負責楊策他們在海上俱樂部裡面的所有服務,直到楊策他們離開為止。

“幾位想玩點兒什麼呢”侍者問道。

“這裡都有什麼你也知道,我們第一次來,對這裡不熟悉,不如你給我們介紹一下吧。”楊硯舟道。

“這裡有保齡球館、健身房、電子遊戲廳、檯球室、游泳館,以及深海潛水館等等”侍者介紹道。

“我聽說你們這裡有這個”田硯突然插嘴說道,並且做了一個投骰子的動作。

侍者面色一變,不過隨即恢復了正常道:“先生,您說的是什麼啊”

“賭場,別和我說你不知道啊”田硯嘿嘿笑道。

“先生,您在說笑吧,我們這裡怎麼會有賭場呢”侍者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我們又不是賭船,您或許是香港電影看多了”

“行了,別和我打馬虎眼,你問問你們老闆,認不認識田東光。”田硯也是偶然聽自己的弟弟說過這裡,說這裡有賭場,很爽的,和電視上的澳門賭場差不多。

東海雖然也有一些地下賭場,但是田硯卻是沒去過太大規模的,聽田東光一說,自然心裡癢癢,這回哪能不順路來看看

侍者一愣,也不敢怠慢,連忙拿出對講機,對裡面說了幾句後,就轉到了俱樂部的經理那裡。

“聶總,我是大廳063號接待員小劉,有一位客人讓我問您,認不認識田東光”侍者彙報道。

“哦田二少”大堂經理一聽田東光的名字,立刻說道:“我當然認識,他有什麼事情麼”

“聶總,他說想去賭場”侍者壓低聲音說道。要不是楊策眼力好,還真聽不清他說什麼。

“哦等我一下吧,我親自過去看看,你在哪裡”聶總不敢怠慢,畢竟賭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不然人盡皆知了,遲早玩完兒。

雖然田家的勢力在東海,而聶總的海上俱樂部在松江的海上,但是這種地方的勢力聶總是絕對不會去得罪的,畢竟是來這裡發財的,萬一真惹上了這些道上的人,那生意肯定做不消停了。

所以,田家的二少爺來玩兒的時候,聶總不但全免單了,還送了田東光一些賭場的籌碼供他娛樂。而對於本地的勢力暴臨一夥,聶總更是小心,不但每年的禮金不少,而且經常送去一些貴賓卡和招待券,只是暴臨和侯臨都沒那閒心坐船上他這兒來娛樂。

而現在,下面的這位不知道和田家二少爺田東光是什麼關係,聶總也不敢怠慢,親自下去看一下,才好定奪。

很快,聶總就來到了包廂內,看了一眼侍者,又看了看在場的楊策等人微笑道:“鄙人是這裡的總經理聶大宇,請問幾位”

“我叫田硯,是田東光他哥”田硯直接說道。剛才,在租船的時候吃了癟,田硯覺得在王雪面前丟了面子,所以此刻趕緊想法的找回來。

“啊”聶大宇一愣,隨即立刻滿臉堆笑道:“原來是田大少爺,失敬失敬您來了,怎麼不早說一聲,我親自接待啊”

“不用了,我只是聽小光說,這裡的賭場很爽,想來見識一下。”田硯說道。

“好說好說,我這就送你們過去。”聶大宇連硯道。對於珩,他也就沒有多問,想來是和田硯一起的朋友,但是身份肯定沒有田硯這麼厲害。不然的話,怎麼之前只提了田東光呢

楊鐸是不知道聶大宇逢年過節都會給名揚保安公司送去大量的禮金,所以也不會多說什麼,他也不是喜歡炫耀的人。

聶大宇親自將四人送上了位於最頂層的賭場。這裡外面上看,是海上俱樂部管理層的辦公場所,實際上有一大半是賭場,很小的一部分才是辦公室。

楊策要兌換籌碼,聶大宇連硯不用,直接拿了一百萬的籌碼分給了幾人。一百萬的手筆,雖然不算大,但也不小了,楊策暗道聶大宇會做人。

“我們來這裡,不太好吧”陳疏棠畢竟從小家教比較嚴格,又因為陳飛的特殊身份,所以一進入賭場,就有些不自然起來。

“就當陪著田硯他們了吧,你要是不喜歡,就看一會兒。”楊疏瑜道陳疏棠對這些東西很排斥,於是微笑著勸解道。

“好。”楊策都這麼說了,陳疏棠也不好太特立獨行掃了其他人的興致。

田硯可是不在乎,拉著王雪就去玩兒輪盤了,而楊策只留下了少數的籌碼,其他的都給了田硯。

“有沒有賭博姓質不是很濃的遊戲”楊策見陳疏棠的興致不大,於是問身邊的侍者道。

“那邊有實時的彩和香港賭馬,先生可以去看看”侍者指了指不遠處說道。

“哦這裡還能賭馬”楊樸祁愣,有些好奇的對陳疏棠道:“要不要去看看”

“賭馬呀”陳疏棠對賭博很排斥,但是對賭馬相對的就差了一些,畢竟從小看的香港連續劇裡,賭馬都是作為合法的東西出現的。既然是合法的,那麼陳疏棠心裡也就沒那麼多想法了。何況陳疏棠也想見識一下賭馬是什麼樣子,於是點了點頭道:“好呀,那就去看看吧。”

“請隨我來。”侍者陪著楊策和陳疏棠來到賭馬的臺前,這裡或許是香港馬場一個外圍莊家的分支,可以直接投注。

“怎麼樣,咱們投注麼”楊策看了看直播的電視屏幕,問陳疏棠道。

“還是先看看吧”陳疏棠搖了搖頭,陳疏棠是個比較理智的人,不會去因為這些東西失去理智。

“好的。”楊嶼亭了點頭,其實楊朔玄沒什麼必贏的把握,他現在的能力是透視,並不能預測未來,像跑馬這種興致的賭博,楊策根本也和其他人一樣,純屬瞎蒙。

想到這裡,楊詠瑾由得想起了一件事兒來,那就是之前,自己遇見吳明破壞寶馬車剎車系統的時候,自己似乎遇見了未來

還有那次,在陳飛家的時候,自己居然突然的“看見”了,蘇大致滿身是血的被人殺死了,拋棄在廢舊的工地上。

對於自己的潛在能力,楊朔玄是一知半解,不過卻不能熟練的去運用。所以,這種異能有了和沒有一樣。

“三號,三號,三號,三號”

“八號,八號,八號,八號”

身邊突然的傳來一陣陣的喧嚷聲,原來,這一輪的跑馬已經開始了,那些押了注的人,都在為自己心儀的馬匹加油。

看著身邊這喧鬧的場景,楊謹琮笑,賭博居然可以讓一個人如此的興奮和樂此不彼,而自己要不是可以在很多賭局中逢賭必贏,那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有這種賭徒心理呢

還沒等楊策和陳疏棠下注,那邊不遠處就傳來了陣陣的驚呼,楊策剛想抬頭看去,身邊的侍者就對楊硯舟道:“田先生正在和別人對局”

“哦”楊策愣了愣,沒想到田硯居然和別人對上了,而且看起來,場面似乎還不小,於是對陳疏棠道:“我們過去看看”

“好。”陳疏棠本來是對賭馬有些好奇,不過看了一會兒,發現不過如此,也沒了什麼興趣,正好無聊,反正楊硯舟什麼就做什麼吧。

楊策和陳疏棠向人們喧鬧聲那邊走了過去,只見得田硯和一個年輕人正坐在賭桌的兩側,年輕人的神色很沉穩,臉上掛著笑意,而田硯則是有些激動和焦急。

楊樸祁看就可以知道,那個年輕人是個賭桌老手了,而田硯這個菜鳥在氣勢上就輸了別人一籌。

“你的籌碼已經沒了,還比麼”年輕人笑了笑,平靜的說道。

“比,怎麼不比你覺得我沒有錢麼”田硯皺了皺眉,他也是不想在王雪面前輸了場面,所以一心想贏了挽回面子,但是卻連輸了幾把,把手中的籌碼都輸光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小賭怡情,但是要是賭紅了眼就沒意思了”年輕人聳了聳肩。

雖然他說的很在理,但是田硯聽起來卻是異常的刺耳,臉色一紅道:“別說那些,我這就打電話叫人送錢來,咱們繼續玩兒過”

聶大宇就在一旁,他哪裡會叫田硯的人送錢來微微一笑道:“田少爺,我叫人在拿來一百萬的籌碼”

未完待續

776.情人節(下)1

776情人節下1田硯點了點頭,接受了聶大宇的好意。不過,他心裡也明白,田家的勢力並不能影響松江,所以聶大宇現在這麼做,也完全是在照顧田家的面子。

但是,這後拿的一百萬想來也是極限了,自己再輸掉的話,聶大宇也不會再給自己拿錢了。

楊詠瑾知道田硯怎麼就和那個年輕人較上勁兒了,但是看起來,兩個人似乎並不認識,也沒什麼過節或者仇恨。

很快一百萬的籌碼被擺上了桌,田硯這邊。田硯拿到籌碼後,道:“我們繼續吧。”

“好,不過,說好了,我們彼此桌上這些籌碼,誰輸完了,就結束賭局,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賭錢,完全是為了放鬆。”年輕人說的很得體也很禮貌,田硯看了看年輕人那邊的籌碼,除了剛才贏了自己的那些之外,還有一百多萬,也就是說對方的籌碼是自己的兩倍。

猶豫了一下,田硯點了點頭道:“咱們這次玩兒比大小,怎麼樣”

剛才玩兒的是梭哈,但是田硯看對方的籌碼比自己多,怕他用這個壓制自己不能下注,於是就提出了換個玩兒法。

對面的年輕人倒是無所謂,聳了聳肩道:“隨你吧,反正怎麼都是玩兒。”

比大小的規則很簡單,每人從撲克牌中抽出一張牌來,然後翻開來看誰的牌大,每次賭注十萬。

“怎麼回事兒”楊珉嵐一旁的王雪小聲問道。

王雪也是很無奈,她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道:“剛才我們玩兒輪盤的時候,那個年輕人也在,只是那個年輕人的運氣很好,贏了好幾把。我就隨口說了句,他的運氣比你好結果田硯就犯起了小心眼兒了,非要和那個人比一比,到底誰的運氣好。”

楊策啞然,沒想到卻是因為這麼點兒小事,而且田硯在這方面,也真不太男人,實在有些小心眼了。不過,這也恰恰反映出,田硯很在意王雪。

可能是今天田硯的運氣不佳,從早上租船時候的不順,就開始走了黴運,比大小的時候也是輸多贏少,轉眼的功夫,籌碼就剩下了二十萬。

此刻,田硯的臉色已經漲紅,顯然是心情緊張所致,楊策好笑,田家也算是個大家族了,田家大少爺居然會為這點兒錢面紅耳赤。

不過按田硯那好面子的姓格,估計輸了這些籌碼,也不會幹休的,楊策搖了搖頭,決定幫他一把。

從後面拍了拍田硯的肩膀,然後笑道:“老田,讓我來替你玩兒幾把。”

田硯正氣悶,自己的運氣怎麼這麼差,猛地回頭看見了楊策,聽到楊策要替他,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田硯也怕自己輸得一乾二淨,到時候顏面掃地。不過楊策替了自己上陣,就沒什麼了,輸了,那也是楊策輸的,自己也不至於太難看,要是贏了,那就更好了,反正都是自己人,是一起的,一榮俱榮。

於是田硯爽快的站起身來,把位置讓給了楊策。

楊珩野著坐下身來,對對面的年輕人道:“我來替我朋友玩兒兩把,不介意吧”

“當然,”年輕人點了點頭:“你的朋友有些激動了,是該冷靜一下。”

雖然年輕人說的是實話,不過田硯聽後還是很不爽,哼了一聲,心裡期望著楊策殺他個落花流水。

荷官拿來一副新的撲克牌,打開給楊策和年輕人驗了一下牌,就開始利索的洗起牌來。之後,將撲克牌的背面平鋪在了桌上。

“你先來吧”年輕人對楊硯舟道。這種比大小,先抽牌的人的贏面要比後抽的大一些,畢竟最大的“黑桃a”只有一張。

第一把楊策純屬是試手的,根本就沒當回事兒,也沒用異能,反正手裡還有二十萬,輸了十萬還有翻本的機會。

楊策隨手抽了一張撲克牌,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年輕人對楊決桓如此果斷很是驚訝,讚許的點了點頭,也抽出了一張來。

兩人幾乎同時的翻開了面前的牌,結果楊策手中的是一張小草花3,而年輕人拿到的則是一張紅心10。年輕人贏了,楊策只剩下了最後的十萬元籌碼。

第二局開始了,楊岑彬回可不敢怠慢了,這回讓年輕人先抽牌,楊策看到他抽的是一張草花j,楊策就隨便的抽了一張方塊k出來。

自然,是楊策贏了。今後的幾局,楊策就開始保持了贏多輸少的勢頭,轉眼間,面前的籌碼又多了起來。

楊詠瑾是傻子,自不會每局都贏,那樣的話就不是運氣而是有問題了但是楊策現在這樣贏兩次輸一次,也不會有人會懷疑什麼。

“這樣吧,現在咱們兩個手中的籌碼都差不多,乾脆一局定勝負算了,這樣玩兒起來,估計一天的時間都不夠。”楊策玩兒了一會兒,就有些煩了,於是建議道。

年輕人也看出來,楊決桓運氣比剛才的那位好多了,想贏掉楊策並不是見容易的事兒,所以當楊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年輕人略一猶豫就點了點頭:“好吧,就一局定勝負,不論誰輸誰贏,咱們都不再玩兒了,好麼”

“當然沒問題。”楊策聳了聳肩道:“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並不是好賭之人。”

“好,那我們誰先抽牌”年輕人問道。

“無所謂,你先來吧。”楊珉嵐年輕人說道。

“好,既然規矩是你訂的,那就我先來抽牌。”年輕人也沒推辭。因為一局定勝負的建議是楊策提出來的,那麼他先抽牌也是正常的。

年輕人這次,顯然比前幾次謹慎了許多,在荷官洗牌的時候,就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手中的牌,抽牌的時候也很仔細,摸索了一會兒,才從中抽出了一張牌來。

因為是最後一把了,也沒有藏著的必要了,所以年輕人抽完牌後,就直接的亮在了桌面上。

全場譁然連對此不怎麼關心的陳疏棠也不由得“啊”了一聲,而田硯更是現出了無奈的表情因為,年輕人抽到的居然是一張“黑桃a”,也就是說,這是這副牌中,這是最大的一張牌了,沒有什麼能大過這一張的。

也就是說,這局的勝負已經定了。楊策根本就沒有再抽牌的必要了。

看到了自己的牌,年輕人笑道:“不好意思,承讓了。”

楊朔玄沒想到年輕人最後的運氣居然這麼好,能抽到這麼一張牌來,暗自後悔剛才怎麼不自己先抽,不過,當楊策正想放棄的時候,猛然間看到了撲克牌中的一張牌,頓時嘴角劃過一絲狡詐的笑意來。

於是,楊策很隨意的從剩下的牌裡抽出了一張來。楊決桓這個動作,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放棄了。

田硯更是鬱悶的罵道:“真是倒黴了,居然還是輸了”

楊策看了一眼手中的牌,雖然他完全不用這麼做,就早已知道牌面的內容,但是這麼做卻是為了掩人耳目楊策看完牌後,猛地將它又扣回了桌上,轉頭很叼的對一旁的聶大宇道:“聶總,有沒有音樂”

聶總卻是一愕,道:“什麼音樂”

“就是賭神高進贏了世界賭王大賽時的音樂,”楊樸祁本正經的說道:“具體點兒就是,往往大家都以為賭神輸了的時候,他就會反敗為勝,然後就開始播放的那一段音樂”

“啥”聶總卻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放這個音樂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放了這音樂,我就能贏了啊”楊樸祁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聶大宇聽了楊岑彬莫名其妙的要求,頓時為難了起來,不知道楊策到底是什麼意思,是開玩笑呢,還是真要這麼做或者說,楊決桓神經不太正常

其他人也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楊策,勝負已經定了,不知道楊策還在折騰什麼,他們以為楊策是在垂死掙扎,不由得投來鄙視的目光,殊不知,越是這樣,越是讓人看不起麼

“算了,沒有的話,我自己來”楊策站起身來道:“其實,我就是賭神高進的徒弟”

“啊”眾人譁然。

“我有兩位師兄分別是刀仔和星仔,而你們可以叫我楊仔”楊策語不驚人不死休:“一會兒,你們可以大喊,楊仔,楊仔我愛你”

全場愕然,就連對面的那個年輕人也是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好了,大家看好了,”楊策猛然的站起了身來,將面前的撲克牌翻了起來。

“啪”,撲克牌翻了過來,全場卻是靜的嚇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策翻開的這張牌。

因為這張牌,居然是撲克牌中的“代用牌”

所謂代用牌,其實就是一張白牌,上面印了黑桃、紅心、草花、方塊四種花色,而花色的旁邊則是一個空位,可以自己填寫數字。

這是廠家為了玩兒家在不小心弄丟了撲克牌中的某一張牌時,可以臨時的用它來代用所準備的,每一幅撲克牌中都會有一張。

未完待續

777.情人節(下)2

777情人節下2剛才洗牌的時候,雖然荷官已經將這張代用牌和“大小王”都拿了出去,但是這副牌中,可能由於工人的馬虎,居然裝了兩張代用牌

而楊策絕地逢生的看見了這張代用牌,於是毫不猶豫的將它抽了出來。

從代用牌的用途角度來看,這張牌可以代表任何的一張牌,年輕人是黑桃a,那麼楊岑彬張牌也可以是黑桃a。

從規則角度來看,如果說楊策抽的這張牌是廢牌,那麼這局自然也不算數了。

“聶總,您覺得這局到底是誰贏了呢”楊策看著都要掉了下巴的聶總問道。

“這”聶總也開始為難了,這怎麼分輸贏啊楊岑彬張代用牌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面,而現在出現了,那賭局還真有點兒不好判定了。隨即沉著臉轉向荷官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荷官也是一臉的為難:“聶總,我已經將額外的三張牌剔除了,誰知道這副牌裡多了一張代用牌”

聶總看了一眼荷官左手邊的三張牌,都靜靜的擺在那裡,也知道這事兒怪不得荷官,只能怪廠家的工人粗心了。

松江根本就沒有也不可能有專門給賭場供貨的撲克牌廠商,所以賭場購買的撲克牌也只是從一家大眾的紙牌廠批量購買的,所以也怪不得別人。

“呵呵,”見到聶大宇為難,楊詠瑾在意的一笑道:“這也不是荷官的錯,而是紙牌廠的工人馬虎所致,那這局就作廢吧,咱們再比一局。”

對面的年輕人也是一臉的無奈,本來必勝的賭局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千古難遇的怪狀況來,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現在也不能說自己贏了,人家那是代用牌,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完全也可以充當黑桃a使用,所以這局說不得就只能作廢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苦笑道:“好,那就再比一局吧,希望不會又是這樣的情況”

荷官這回可是仔細了多,驗牌的時候,小心的查看了一下,確定這次沒有什麼異樣,才開始洗牌,反覆的洗了幾遍後,才將牌撲在了桌上供兩人選擇。

“還是你先來吧”楊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可不相信一個人的運氣能好到連續兩次都抽中黑桃a,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楊朔玄情願認輸了因為他不得不承認,對面的年輕人才是賭神果然,這次年輕人的好運氣就沒了,抽到了一張楊策差點兒笑抽筋兒的牌,那居然是一副牌中最小的那一張方塊2

這兩把真是極端了,從最大的霎那間變成了最小的,不過,這次年輕人並沒有急於開牌,抽出牌後也不看,就這麼扣在桌上,想來是因為上把自己過於得意了,到最後卻沒有贏,有些失了面子,這次索姓低調了起來。

楊策微微一笑,惡趣味心理又起,伸手摸了一張草花2,然後直接翻在了桌面上。

“啊”全場頓時又譁然,楊岑彬張牌可謂是一副牌中數一數二的小牌了,田硯也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來,這一局和上一局一樣,楊策輸定了。如果沒有像上一局一樣的意外的話。

但是,那種情況的意外不可能每次都出現,何況這一次是楊策先翻的牌,就算有意外,那這個意外也只能出現在年輕人那邊。

不過,在眾人都覺得不可能的時候,這個意外,偏偏就發生了

甚至就連年輕人自己,臉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來,以為這一次自己是贏定了。年輕人很是悠閒的將身前的那張牌翻開,眾人頓時露出了古怪的面色來。年輕人一驚,連忙低頭去看自己的牌,結果也差點兒掉了下巴

這怎麼可能自己拿到的居然是一副牌中花色最小的那一張年輕人差點兒沒抓狂,楊策那張雖然也很小,但是卻恰恰大過自己手中這唯一的一張

“各位,不要太驚奇,剛才我已經說過了,我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賭神的關門弟子”楊策大言不慚的說道。

眾人自然不信,但是卻因為這兩把的陰錯陽差,也都在心裡暗歎楊岑彬傢伙居然這麼有狗屎運,這樣也能贏了

這裡面,最無奈的要數年輕人自己了,要是楊決桓牌稍大一些,那他也輸得不冤,但是偏偏楊決桓那一張小牌剋制了他,讓他真是鬱悶到了姥姥家。

“你贏了,我輸了”不過年輕人的涵養還是很好的,不忘了之前自己說的話,不論勝負僅此一把。將桌面上的賭注盡數的推給了楊策道:“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如果不介意的話,交個朋友怎麼樣賭神高進的關門弟子,楊仔”

“呵呵”楊珉嵐年輕人的印象也很好,要不是自己作弊了,那上一把已經輸了,所以楊決桓心裡還是微微有些內疚的,站起身對年輕人伸出手道:“什麼賭神之類的,我只不過隨口說說調劑一下氣氛,我叫楊策,很高興認識你。”

“黃臨,來自新加坡。”年輕人微笑著與楊決桓手握在了一起:“認識你我也很高興,不管晏樣,你的賭術讓我大開眼界。”

見勝負已定,兩人仍然有說有笑,聶大宇頓時鬆了一口氣。下了賭桌兩夥人就打起來的事情屢見不鮮,倒是這麼和氣的很少有。

“運氣好罷了。”楊策擺了擺手:“不知道黃先生怎麼在這裡出現來旅遊”

“呵呵,我的一個好哥們是舒雅的擁泵,拉著我一起來看演唱會,但是我音樂細胞欠佳,就只能獨自在這海上俱樂部消磨時間了。”黃臨攤了攤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