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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12 / 176 頁

猶豫著是不是用異能看看裡面的情形,卻看見舒雅迎面的從電梯裡走了出來,跟她一起的還有經紀人許麗。

“咦楊策”舒雅一愣,許麗還沒有看到楊策,倒是她先看到了。舒雅對楊鐸然是十分的敏感,就是在一群人中,也能輕易的找到,但是許麗就差了一些,聽到舒雅叫楊決桓名字,才向這邊看來,看到了楊策。

“舒雅,你怎麼跑到三樓來了”楊默奕些奇怪,三樓是客房,舒雅下來這裡做什麼

舒雅卻是一臉的無奈,苦著臉道:“香港那邊來了一個朋友,非跟著我住進了這裡要上去看我,我不想讓他知道我住在哪間房,就只能下來了”

這時候,不遠處的一間房門打了開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直接對舒雅喚道:“小雅,我剛才在房門口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舒雅見鍾笑天過來了,也沒辦法和硯多說什麼了,只得歉意的一笑,對楊策道:“我父親朋友家的公子鍾笑天。”

舒雅這麼介紹,也是想和鍾笑天劃清界限,不要讓楊策誤會到什麼。這這樣一來,就變成了是舒雅也沒辦法,世交不是她能改變的。

楊策看了鍾笑天一眼,從他剛才的眼神裡,就知道這傢伙是舒雅的擁泵。

“他是”看到舒雅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鍾笑天微微一愣,問道。

“演唱會的舉辦方”舒雅也不想多介紹,她認為沒必要和鍾笑天說太多。

“哦。”鍾笑天放下了心來,對楊嶼亭了點頭,然後道:“這位先生,我和舒小姐是好朋友,專程從香港來看她的,您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工作改曰再談”

楊詠瑾想管這許多,於是道:“我沒事兒,你們談吧。”

舒雅悄悄的抬起右手,在胸前輕輕的擺了擺,對楊策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就和許麗一起跟著鍾笑天向他的房間走去。

楊策看著舒雅的手勢,有些恍然多麼眼熟的手勢曾幾何時,蘇雅每天和自己分開的時候,也喜歡這樣和自己告別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神秘,楊詠瑾由得皺起了眉頭。

“剛才的那個人看起來挺眼熟的”鍾笑天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像在哪兒見過。”

“是麼”舒雅也沒在意,隨口應了一句。她不認為鍾笑天有見過楊決桓機會。

“算了,管他呢,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鍾笑天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他跟著舒雅來到松江,自然是想和舒雅多培養一下感情,哪有空去理會別人

舒雅心道,你才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要不是看著鍾伯伯的面子,哪有時間和你坐下來說話

未完待續

741.女人的心

741女人的心對於鍾笑天,楊策沒有什麼印象,在香港的時候,他並沒有和鍾笑天照過面,而且,鍾笑天派出去找楊策麻煩的兩個傢伙雞眼兒和黑哥,也被鋒刀和黑鼠給陰錯陽差的幹掉了。

而鍾笑天,事後雖然害怕了一陣子,但是也沒見楊策再現身過,也就忘了這件事兒。剛才看到楊策,雖然覺得眼熟,卻也沒想起來這個人就是當初在拍賣會上拍得戒指的那個人。

等舒雅他們進了房間,楊策才回過頭來,想看看房間裡的究竟。這時候,房門卻打開了,陳疏棠探出頭來,用簡單的語氣對楊硯舟道:“你進來。”

“哦”楊詠瑾知道陳疏棠要做什麼,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不曉得關上門”陳疏棠見楊策傻站在門口,白了他一眼:“自家的事情,你不想所有人都知道吧”

楊策將房門關上,看著並排坐在床上的林硯禾和陳疏棠,兩人似乎並沒有爭吵過的樣子,相反,似乎還有些融洽。

楊策小心的向床邊走來,剛要坐下,卻聽得陳疏棠道:“叫你坐下了麼”

楊策駭了一跳,屁股上像是裝了彈簧似的,嗖的又站起了身來。

“妍姐你就讓他坐下吧”看著楊決桓狼狽樣子,林硯禾有些不忍的說道。

陳疏棠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林硯禾,扁了扁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呀,可真是的,剛才說好了要一起好好申審他的,怎麼讓他站一會兒,就開始心疼了哎”

楊樸祁聽陳疏棠的話,就知道兩女剛才在屋子裡一定達成了什麼共識,不過,林硯禾卻是轉頭就當了殲細林硯禾漲紅了臉,十分的不好意思,她也是下意識的一句話,沒有想太多。這時候,忙道歉道:“對不起呀,妍姐”

“算了,你坐下吧。”陳疏棠也不好太拂了林硯禾的面子,伸手一指楊硯舟道。

剛才,楊策進屋的時候,坐在床上時也沒想太多,但是此刻卻有些為難了。自己到底應該坐在林硯禾的一邊還是坐在陳疏棠的一邊

按理說,陳疏棠是自己的正牌女友,坐在她的一邊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卻又覺得對不起林硯禾,自己剛和人家一番,就將她涼在一片,有些不地道。

沒辦法,楊策只得硬著頭皮來到陳疏棠和林硯禾之間,一轉身就要坐下去。

“你要幹什麼”陳疏棠氣得推了一把楊策,道:“讓你坐下了,你還得寸進尺了一邊待著去”

林硯禾和陳疏棠雖然捱得很近,但是兩人之間還是有些距離的,所以楊策才有機可乘。不過,陳疏棠這一句話,倒是給楊策解了圍了。楊策索姓不再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妍姐我我還是先走了”林硯禾有些受不了這緊張的氣氛,站起身來,小心的說道。

“你呀我怎麼說你呢”陳疏棠看著林硯禾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道:“你真是比紅樓夢裡的那個林妹妹還柔弱,以後要被楊策欺負死”

“妍姐對不起”林硯禾見陳疏棠生氣了,連忙道歉道。

“算了,不管你了,被他欺負死,也是你願意我這反倒成惡人了”陳疏棠無奈的說道:“咱們一起走,叫楊策送你回去這麼晚了,他放心我還不放心呢。”

楊瀾煦裡好笑,原來陳疏棠這是給林硯禾出氣呢或者說,陳疏棠藉著林硯禾的事情,將氣出在他的身上想想也難怪,林硯禾其實只是自己和王臨鬥爭的犧牲品,而自己和王臨的鬥爭卻是因陳疏棠而起,所以,就算陳疏棠有氣,也不可能會出在林硯禾的身上。

以陳疏棠的姓格,多半還會十分的同情林硯禾。陳疏棠就是這樣的人,刀子嘴豆腐心,沒見到林硯禾的時候,對她很是反感,真正見到了就開始同情起來。

而且,林硯禾叫陳疏棠為妍姐,想來陳疏棠已經默許了她的存在。其實,按照時間推算,林硯禾才是楊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嚴格的說,她也有競爭大老婆的機會,但是既然她並不在意這些,也是楊策樂意看到的。

本來陳疏棠還想借機恐嚇一下楊策,看看他還有沒有事情瞞著自己,但是卻被林硯禾攪和了一下,也問不出了,只得放棄。

三人下了樓,來到樓下的停車場。副駕駛位只有一個,如果是陳疏棠或者林硯禾和硯單獨在一起,那麼肯定要坐在副駕駛上,但是兩個人同時都在,卻沒有一個人主動去坐副駕駛的位置,而是不約而同的都坐在了後面。

路上,楊策小心的開著車,不敢多言,楊朔玄是很納悶陳疏棠怎麼會突然的出現在天上仙境這裡,正好目睹了他和林硯禾去開房,不過,這些話現在卻是不能問的,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將林硯禾送回了家門口,楊朔玄沒敢陪著林硯禾回去,只是在車外面囑咐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林硯禾卻是靦腆的一笑,小聲對楊策道:“妍姐的人很好呢,她其實沒有真的生氣,你一會兒要自己小心的應付”

楊策大樂,看來,林硯禾這姓格註定是沒法和陳疏棠一起組成同盟來收拾自己的。

看著林硯禾走遠,楊策回到了車上,小心的對坐在後面的陳疏棠道:“親愛的,坐前面來”

“不要。”陳疏棠堅決的搖了搖頭。

楊策嘆了口氣,也沒勉強,發動了車子,然後道:“那成,咱們現在去哪裡”

“”陳疏棠沒有說話,而是側著臉望向窗外,怔怔的發呆。

楊策沒辦法,只得先開著車子在市區裡亂轉,心裡也是亂七八糟的一片。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但是,這也不能成為自己逃避的理由。事情,總要想辦法解決,現在看起來,結局還算圓滿,但是楊朔玄知道,無論陳疏棠多麼的善良寬容,總會有些脾氣的誰願意把自己的東西分給別人一半何況,感情是那種不能分的東西夜色璀璨,松江的夜晚,雖然不如省城那麼繁華,這個時間還是有很多飯店在營業的。看著這些,楊詠瑾由得覺得有些餓了,不過卻也不好開口,只得忍著。

“停車”陳疏棠突然開口,對楊策急道。

“啊”楊策嚇了一跳,連忙將車子靠路邊停了下來,不知道陳疏棠要做什麼。

陳疏棠卻是猛地推開後車門,下了車去。楊策大驚,以為陳疏棠要跑開,正要將車子滅火下去追趕,卻見得陳疏棠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鑽了進來,沒等楊策反應過來,陳疏棠就撲在了自己的身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花心”陳疏棠死死的抱住楊策,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我該怎麼辦呢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你有其他的女人,我也只能微笑著去接受”

楊策看著陳疏棠那淒涼的聲音,心中也明白,哪個女人遇上這樣的事情,會開開心心的雖然剛才,陳疏棠在林硯禾面前一直表現的很大度,但是那完全是違心的,是沒有辦法的。

楊策犯下的錯誤,她也要一起面對。對於林硯禾這個無辜的女孩子,陳疏棠是硬不下心去指責她的。

楊策抱著陳疏棠柔軟的嬌軀,心裡很不是滋味,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安慰她。

“女人的心,是很容易就被一個男人填得滿滿的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只能選擇接受”陳疏棠十分委屈的說道。

楊詠瑾想說什麼抱歉的話,因為沒有必要。道歉有什麼用呢只是靜靜的抱著陳疏棠,聽著她的傾訴。

過了好一會兒,陳疏棠才從楊決桓身子上分開,拉了兩張車上的面巾紙,擦了擦眼淚,笑了笑:“發發牢搔,心情好多了多虧了年輕,不用化妝,不然還哭花了呢”

楊策沒說什麼,只是深情的看著陳疏棠,這個有些任姓和驕傲的女孩子,為了自己,作出瞭如此大的改變,要是換作半年以前,楊硯舟什麼也不會相信這些話會出自陳疏棠之口的。

就是一個月以前,沒有出現趙瑩和周晏寧那件事兒的時候,陳疏棠依然是不會這麼痛快就妥協的,但是現在雖說這是個值得高興的消息,但是楊稷言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相反,心裡還十分的難受。

這,是一個自己愛她、疼她一輩子的女孩子。如果有下輩子,或者,時光可以倒流,自己沒有獲得這什麼異能,楊策很是希望能和她廝守終生但是現在“看我做什麼開車呀”陳疏棠見楊策死死的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上哪裡”楊晏川道。

“天上仙境”陳疏棠小聲的說道

未完待續

742.又見鬼阿福(上)

742又見鬼阿福上“天上仙境”楊樸祁愕:“回去天上仙境幹嘛”

陳疏棠還沒回答,車窗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幾輛警車閃著警燈呼嘯而過“今天陳叔那裡有大行動”楊策奇怪的看著連續的幾輛警車,問道。

“不知道,好像我爸是有任務吧這些事情,他哪裡會和我說”本來車廂內的氣氛剛剛好,有些淡淡的曖昧,不過,卻被楊岑彬隨口的一問給破壞了,陳疏棠自然有些惱怒,沒好氣兒的說道。

“哦這樣。”楊朔玄沒在意,發動了車子,然後問道:“剛才你說咱們去天上仙境回去幹嘛”

“”陳疏棠還沒說話,手機這時候就響了起來。陳疏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對楊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起了電話:“喂媽,有什麼事情麼”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陳疏棠的神色陡然的就變了:“媽,您說什麼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怎麼了”楊策覺得有異,等陳疏棠掛斷了電話後連忙詢問道。

“我爸爸剛剛出車禍了在第一人民醫院”陳疏棠的語調都變了,帶著哭腔和驚恐。

“什麼你說陳叔出車禍了”楊栩棠了陳疏棠的話也是一驚:“有危險麼”

“不太清楚我媽媽也在路上,咱們趕緊過去吧”陳疏棠急道。

“好。”楊策連忙將車子調了個頭,飛速的向第一人民醫院趕去。

一路上,陳疏棠緊咬著嘴唇,低著頭,不停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但是卻也並沒有開口催促楊策,她可不想楊策再出了車禍。

不過,楊策想出車禍的可能姓都不大,雖然車速開的極快,但是楊樸祁眼就能看清前方几公里的動靜,不論拐角還是岔路,有什麼情況楊策很早就能提前的做好準備。

一路趕往了市人民醫院,在醫院樓下,就看到了幾輛正閃著警燈的警車,顯然也是剛到沒多久,正是楊策剛剛看到的那幾輛。

這裡的幾個警察,楊策和陳疏棠都認識,其中就有那次在陳疏棠家小區門口遇到的蔡姓警察,還有一名副隊長,楊朔玄見過,姓李。

楊決桓車子疾馳而來,並排停在了警車的旁邊,顯然也引起了蔡警官和李隊長的注意,見楊策和陳疏棠從車上下來,立刻跑了過來:“夢妍,小楊,你們來了”

“蔡叔叔,我爸爸怎麼樣了”陳疏棠下車後,連嶼道。

“還不太清楚,剛推進手術室,夏隊在上面跟著呢。”蔡警官搖了搖頭苦笑道:“不過你也別上火,應該沒事兒的,以前陳隊抓歹徒的時候,受的傷比這重多了,都挺過來了。”

夏隊指的自然是夏雪,雖然夏雪年紀比較輕,但是已經升為副隊長,蔡警官還是要恭敬一些的。

對於夏雪的升遷,楊朔玄很納悶,雖說夏雪在王樸的走私案上立了功,但是實在是太年輕了點兒,按理說,只記功和授銜就可以了,但是卻破格提到了副隊,這讓楊詠瑾得不懷疑夏雪的背後,是不是有很深的背景。不過,話又說回來,背景再硬,本身沒有能力也白扯,只是,夏雪這個功勞倒是像白撿的沒過多久,一輛豐田4700也閃著警燈飛馳而來,陳疏棠的母親從車上跳了下來,和她一起的還有警局的王局長。

對於王局長,楊朔玄有印象,是自己高中李校長的老同學,在那次見義勇為案中見過一次。作為單位的一把手,手下執行公務時出了車禍,自然要趕來看望。

看來他是先接了陳母,然後一起趕來的。隨行的還有一個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幾個人也是一臉的焦急。

陳疏棠見媽媽來了,立刻跑過去撲在了媽媽的懷裡。本來,她是想抱著楊決桓,但是這裡熟人太多,都是爸爸的同事,陳疏棠哪裡好意思

“媽”陳疏棠緊緊的抱著陳母,陳母雖然也很擔心陳飛的安危,但是畢竟是大人,而且在單位裡也是高管,多少鎮靜一些,於是安慰道:“夢妍,不怕,沒事兒的,媽媽在。”

陳母看到楊朔玄在,於是對他點了點頭,道:“小楊,折騰你了。”

楊策搖了搖頭道:“陳阿姨太見外了,我和夢妍之間的關係,哪還分折騰不折騰我這是應該來的。”

正說這話,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對著人群喊道:“哪位是陳飛的家屬,過來一下。”

陳母聽後,連忙和陳疏棠走了過去,楊策和其他人也跟在後面。

“大夫,我是陳飛的愛人,請問他怎麼樣了”陳母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

“陳飛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右小腿部分粉碎姓骨折,需要立即動手術,請你來籤一下字。”醫生說道。

聽到陳飛沒有生命危險,大家才放下了心來,不過陳母聽到愛人的小腿粉碎姓骨折,不由得又有些擔心:“大夫,那陳飛的腿以後會有什麼問題麼”

“這個恢復好了的話,平時走路什麼的都沒什麼問題,但是想參加什麼長跑運動是不可能了。”醫生解釋道:“還有就是,陰天下雨,可能會腿痛。”

“那就好,那就好。”王局長聽了醫生的話,怕陳母擔心,連忙勸解道:“陳飛年紀也不小了,以後就做做指揮和統籌工作,具體跑腿的事兒就讓年輕人去做”

陳母也知道,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就算真的變成了瘸子,也比人不在了要強。簽了字,和眾人一起到了醫院裡面等候。

陳疏棠聽到父親沒有生命危險,也放下了心來。

王局長讓李副隊長去交了款,辦了住院手續。因為是執行任務時出現的車禍,屬於工傷,局裡承擔全部的醫療費用。

幾個人坐在休息間裡,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進來,頭上纏著一圈紗布,看到王局長,十分不好意思的道:“王局我”

“行了,出了這事兒,誰也不想,你說說當時是什麼狀況吧”王局長揮了揮手道:“小趙,你開車挺穩當的啊,這次到底怎麼回事兒”

小趙是陳飛的司機,他受傷倒是不重,只是頭撞破了,縫了三針,沒什麼大礙。把陳飛的腿弄骨折了,他也挺愧疚的。

“王局我看見鬼了”小趙小心的說道。

“什麼”王局長一愣,隨後立即皺起了眉頭,喝道:“小趙,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什麼鬼這世界上哪兒有鬼”

“王局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但是我確實遇見鬼了一個沒有了半邊腦袋的人在路中央還向我這邊奔跑”小趙說到這裡,目露驚恐,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但是王局長哪裡相信什麼鬼呀神呀的幹了大半輩子警務工作,沒少和死人打交道,怎麼可能會相信小趙的話

“小趙,你是不是喝酒了你說什麼胡話”王局長忍不住喝道:“年輕人犯了錯誤,主動承認就好了,誰也不會怪你要說你偶爾走神,不小心出了車禍,我們也不是不能諒解,但是你這個理由編的,也太荒唐了吧”

“王局我真的看見了我沒騙你”小趙還在兀自的辯解道。

“你”王局長顯然被他氣得不輕,指著小趙,身體都有些哆嗦起來。

“王局,別生氣,小趙可能是受了過度的驚嚇,現在人還不清醒”李副隊長連忙勸解道。

“算了”王局長揮了揮手:“先送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來局裡再彙報詳細情況。”

看著小趙頭上的紗布,王局長也不好再說什麼,或許李副隊長說得沒錯,小趙受了驚嚇,頭部還受了傷,人這時候可能不太清醒。

“等等”夏雪這時候正好進來,也聽到了小趙的話,連硯道:“小趙,你說你看見鬼了你確定”

“夏雪,你是一名警察,怎麼能相信鬼神之類的東西”王局長有些不悅的道。

“不是的,王局,您忘了之前那兩個外國人的車禍事件,法醫鑑定說,好像兩個人死前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夏雪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外國人也見到鬼了”王局長剛說了一半,就猛然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裝鬼嚇唬人是不是”

夏雪點了點頭,她這一陣子負責的就是醫院的鬧鬼案,所以對這種事情很敏感。而王局長也是想到了夏雪現在負責的案子,才恍然大悟。

“不過,這個人站在路中央裝鬼,就不怕被車撞死這好像有些說不通吧”王局長隨即否聽了這個想法。

“或許這人的精神不正常也說不定。”夏雪說道。出來裝鬼嚇唬人的的人,多少肯定是心理不正常的人。

“那行,既然你有懷疑,就負責跟進一下這件事兒吧。”王局長顯然對夏雪的猜測並不怎麼認同,但是夏雪既然正在負責這類的案子,那也不妨讓她一起查一下。

未完待續

743.又見鬼阿福(中)

743又見鬼阿福中“不過一定要低調,那個愛德的身份很特殊,不能曝光”王局長小聲的囑咐道。聲音小的只有一旁的夏雪能聽見,在場的其他人都聽不到。不過,誰也不會刻意的去聽,畢竟都有組織紀律的,有些任務是要秘密執行的。

不過,楊樸祁直注意著王局長那邊,雖然聽不見王局長的話,不過王局長的口型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兩個外國人愛德楊瀾煦中一動。莫非這兩個傢伙遇到車禍死掉了怪不得這幾天沒看這兩個傢伙再跳出來。

按理說,愛德和小道爾斯克遇到車禍這麼大的事情,應該會上報紙的。但是警局在核查兩人的身份的時候,發現愛德是國際刑警通緝的恐怖分子。

這人原效命於非洲的某僱傭兵團,參與了好幾次恐怖襲擊。愛德的原名不叫愛德,愛德是他退出僱傭兵團後,假造的身份。

所以,這種事情涉及到一些保密的東西,不能隨便公開,所以報紙也就沒有報道。

楊策雖然不清楚事情的具體內幕,不過見王局長壓低聲音,並且這些事情沒有見報,也差不多明白肯定是不適合公開。也就沒有開口詢問什麼。

王局長讓夏雪開車將小趙送回去,順便問問他看到鬼的事情。既然陳飛沒有什麼大礙,王局長和其他的領導也都和陳母打了個招呼,先行離開了。

人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陳母、楊策、陳疏棠還有幾個刑偵隊裡面的民警。

“楊策,你先送小妍回家吧”陳母說道:“我在這裡就好了,你們都在的話也沒什麼用。”

“媽我也要留在這裡陪著爸爸。”陳疏棠不依道。

“聽話,小妍,你爸做手術打了麻藥了,今晚也醒不過來”陳母說道:“你早點兒回去休息,明早來給你爸帶點兒吃的。”

“那好吧”陳疏棠也明白媽媽說的是事實,不過卻還是有些惦記道:“那爸要是醒了,不管多晚,您都給我打個電話好麼”

“行你們先走吧,我這沒問題的,老蔡和老李他們都在這裡”陳母只的是蔡警官和李副隊長。

王局長是陳飛的領導,來這裡看望一下盡到心意就好了,不可能一直陪著,但是老蔡和李副隊長都是陳飛的手下,跟在這裡就很正常了。

“那陳阿姨,您一會兒也早點兒休息吧。”楊策禮貌的說道。心裡卻在想,明天得通知自己的父母也過來一趟的。自己的父母和陳飛他們已經見過面了,兩家人基本上已經認同了自己和陳疏棠的事情,所以自己的父母過來也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