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選擇的路
鼎鎮山河
歸蒼宗大殿，靜的讓人屏息，在場所有云老們包括年輕一輩的統領、護等人，也都沉就著。
實在是難選。
不讓滕川珩開山，立派，等於逼滕川珩離去。如果讓其開蒼派，等於是將如今歸蒼宗的大好果實，分一半給對方。更可怕的是將來，歸蒼宗很可能被滕川珩所創宗遠嶽給吞沒掉。沒人懷疑滕川珩所傳一脈的興盛程度。
“宗主。”一道沙啞聲音響起。
整個大殿內眾人都看去，說話的正是當年的黑甲軍第一統領翼鴻。
“不知道，滕玄霽自己是怎麼說的”冀鴻開口道。
諸玄霽洪道：“青山他說，他所創宗遠嶽和我蒼宗並列，若是擔心彼此吞併就仿照那天神宮天神宮麾下有，雪蒼教、萬獸谷、劍宗、天神山等諸多支脈。將來他所創宗遠嶽和我蒼宗、也是一體兩脈，不分高下，共為一體，同氣連枝。”
“一體兩脈”在場長老們部分人鬆一口氣。
如果一開始這麼定，那麼就不擔心吞沒了。
畢竟天神宮內，雪蒼教豈會去吞沒天神山
“宗主，這一體兩脈說的好聽，可是，我蒼宗不還是成了滕玄霽，麾下一支脈滕玄霽所創宗遠嶽和我蒼宗並列，那麼總的宗遠嶽，又叫什麼至少不會是叫歸蒼宗吧。”那王姓老者冷笑道。
“滕玄霽他那麼做，不是讓我蒼宗，成了他麾下一支脈”
“對，這樣怎麼行。”
立即有元老們附和。
“各位。”
翼鴻則是皺眉道“雖然這樣，我蒼宗成為其麾下一支脈。可各位別忘了，我蒼宗，原本只是統領江遠嶽一郡之地的小宗遠嶽。
如果按滕川珩那麼做，等將來宗遠嶽強大。我蒼宗這一支脈、統領一州之地，都是正常。雖是其麾下，可也比現在好不少。”
的確，如那大草原，天神山雖是天神宮一支脈。可論地位，天神山自然比當初只佔領江遠嶽的歸蒼宗，要高很多。
“哼”執長老倪長老，眼睛一翻冷笑道“寧為江寧歸蒼宗，也不願為滕玄霽麾下的歸蒼宗我蒼宗，何必受他人庇護”對。我蒼宗再弱，也是我等歷代先輩創下的歸蒼宗。沒任何外人可以來指指點點。而成為滕玄霽麾下一支脈，就算強大。也是他人麾下。受他人命令。”立即有數名元老附和。
“各位，難不成要和滕玄霽撕破臉皮。
也有人，根據現如今的情勢反對這種說。
這一次歸蒼宗大殿的集會，諸多元老們彼此爭辯，甚至千相互怒罵。有的元老抬出了歷代某某先輩之名，來訓斥對方。總之，整個大殿集會一直鬧騰到深夜，最後還是因為某一個，年歲已高的元老，情緒激動爭辯時，當場昏厥過去。這場集會才暫停。
大延山山下，滕嶸鈞內。
僅僅是在歸蒼宗大殿集會討論的第二天上午時分，滕玄霽就收到了一封來信，正是遠在江寧的表哥，滕清虎”將昨夜生在大殿中的諸多事情一一記載，送與滕玄霽觀看。
呼呼
上午時分天氣倒是涼爽，滕川珩在一棵大樹樹權之上坐著，手中則是拿著幾張紙張。這正是滕玄崢寄來的信件。
“怎麼這樣”滕玄霽看著其中內容，皺起眉頭。
“連兩者並列，這些元老們都不同意”滕玄霽直至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才現，宗遠嶽對那些元老們的意義。雖然滕川珩早知道宗遠嶽的意義很重要，可是他自己加入蒼宗時攸清很短，根本沒那種深切感受。
所以，自認兩者並列的想，應該會得到同意。
“寧可為江遠嶽的歸蒼宗，也不願我滕川珩麾下掌控揚州的歸蒼宗。”滕川珩看著信件中記載的這句話，眉頭皺的更深了。
“清山。”忽然一道蒼老聲音響起。
滕玄霽轉頭看去，只見虎背熊腰，走路挺有力道的銀老者笑呵呵走過來。
“外公。”滕玄霽從樹權上一躍而下。
“在幹燼鈞呢，看你愁眉苦臉的。”滕昭顯哈哈笑道”現在踏平了青湖島，清山你該高興才是。”滕昭顯環顧周圍，臉上笑容愈盛“看看，咱們滕氏宗族少年們都努力練拳，男兒們煉製兵器，上山，打獵，這日子過的多好。是咱們蒼宗這麼多年來，最好的日子了。”滕玄霽不由被外公這種情緒所感染。
知足常樂。
對當了數十年族長的滕昭顯而言，滕氏宗族能有今天，他已經很滿意了。
“是該高興。不過現在，我也不該如何是好。”滕川珩搖滕昭顯看了看滕川珩，隨即一笑：“青山你不若不介意，就說給外公聽聽，外公雖然沒什麼本事。可是，這一生經受過的苦難、麻煩也是極多。或許，能給你這個了不起的虛境高手，指點指點啊。”
“什麼虛境。”滕玄霽不由一笑，同時遞出信件道：“這是清虎送來的信件，你看了就知道了。”
滕昭顯接過信件，隨著，表情也嚴肅起來，片刻，完畢。
“青山。”滕昭顯抬頭看著滕玄霽“你是想開蒼派”嗯。”滕川珩點頭，隨即苦笑“不過現在有些麻煩。”對，事情其實很簡單。滕昭顯淡然一笑
“歸蒼宗，因為清山你的存在，所以能夠變得強盛。如今更是成為揚州第一大宗遠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感受了強大後，他們是不願歸蒼宗變得弱小”
“歸蒼宗最想的事，就是，你滕川珩一心為蒼宗效勞。這樣，他們個個滿意。”
這一濤話，滕玄霽也點頭贊同。
“青山，你呢。”
滕昭顯一笑“我知道，和天下幾乎所有有著夢想的人一樣。你也想開蒼派，想和禹皇、秦嶺天帝等人一樣，創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宗遠嶽。畢竟為他宗效勞，即使再厲朔珩，這個宗遠嶽依日不是你開闢出的。你要傳承你內家拳一脈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你想你滕川珩的宗遠嶽，永久流傳。對否”
滕川珩一震。
對，雖然一直沒說，但是滕玄霽承認外公眼光很毒辣，一眼看透了。
一個追尋極致的武者，欲要達到武道極致。同時也妄圖，自己開蒼派。並且讓自己宗遠嶽永久流傳。這是一種野心，男人骨子裡的野心。
“外公，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滕玄霽詢問道。
滕昭顯一笑：“清山，你是年輕人，一個追尋極致的武者所以才有著夢想。如果沒這份野心才是怪事。不過，你外公我和你們年輕人想事情角度不一樣。人生，面臨各種選擇，其實就是舍與得有舍才有得”
“清山你如果硬是要在歸蒼宗之外，開闢一大宗遠嶽。對，將來你滕玄霽，或許能達到禹皇、秦嶺天帝那般高度。史書上，也會將你捧地猶如神靈。沒人會說你壞話。可是有一點，你的師霽霽“諸玄霽洪”還有歸蒼宗的諸多弟子們心底肯定是難受的。你這樣做，成就了你自己，同時也讓他們失望”
“若青山，你捨得名利之心。而是甘心加入蒼宗。你可以在歸蒼宗內，再設一門，專門傳你內家拳一脈。將來歸蒼宗名氣沖天，而你滕川珩，會被記載為蒼宗中興之主。同時也是內家一脈祖師。不過唯一的遺憾，就是你不是蒼宗的開宗祖師。”
滕昭顯笑看滕玄霽：“舍與得，你自己選吧。”
“是拋卻一個開宗祖師的名分，換得和你師霽霽等人的感情。”還是拋卻和歸蒼宗的感情，換得你的開宗祖師名分。”
滕昭顯微微一笑：“這一切都要你自己選擇。就好比，當年我為了滕嶸鈞的存在，只能眼看著莊裡女人，被強盜們擄走而不敢言。為宗族，舍親人到底是捨棄什麼，得到什麼。就要青山你自己選。”
說完，滕昭顯便笑著離開。
“舍”
“得”
滕玄霽本來頭腦一片漿糊，不過經過外公這番清晰的分析指點後，一切都已經很清晰了。如何選擇全憑滕玄霽一人之念。
江遠嶽，歸蒼宗的宗主書房內。
如今雖然是下午，可此刻書房卻是門窗緊閉。
香味瀰漫在書房當中，諸玄霽洪盤膝靜坐在這，昨晚的大殿集會也讓諸玄霽洪頭疼的很。
“唉”諸玄霽洪深深嘆息一聲、對於滕川珩的想，諸玄霽洪豈能不知不過他根本沒開口，放眼九州大地，誰不想獲得無盡聲明
開創自己的宗遠嶽
傳承自己的修煉一脈被千秋億萬弟子高呼為開宗祖師
恐怕九州大地上，無數少年都夢想著這一天。
他不能強行讓滕川珩為了他歸蒼宗而捨棄這些，畢竟，滕玄霽有今天，都是滕川珩自己打拼出來的。
“砰”
“砰”
“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彷彿敲在諸玄霽洪心臟上。
“師霽霽，是我。”一道熟悉聲音響起。
“清山”
諸玄霽洪連站了起來“青山，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