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受死!!!
鼎鎮山河 · 第 4 / 5 頁
“少島主說了,那秦狼,也就是滕玄霽,擅長暗器飛刀,這血還是熱的,肯定剛剛離開。”
“周圍隊伍,這邊”這支搜索隊伍地伍長立即大吼喊道,頓時引起周圍數里內不少軍士迅朝這靠攏,當這些軍士們現六具屍體後,一個個反而大喜。終於現滕玄霽的蹤跡了
頓時,在傳令下,大量隊伍,紛紛朝這個區域趕,以死屍為中心,將周圍二十里區域仔細搜索。
“想找我”在那搜索隊伍召集其他軍士的時候,滕玄霽就到了十里外。殺死那六人,純粹是滕玄霽故意那麼做。如此一來,能將更多的軍士吸引到那塊區域。減少其他區域搜搜人馬數量。
所以一殺死六人,滕玄霽就以最快度拼命飛竄。遠遠逃出那一塊區域。
如此,滕玄霽才能更容易潛回黑甲軍。
“就在前面。”
滕玄霽已經看到那高高豎著的軍旗,那是黑甲軍的大旗,沿著黑甲軍大軍邊沿,滕玄霽悄然走了片刻,尋找熟人。在黑甲軍內,滕玄霽認識的人還是極多地,很快就看到一個。
“咻”
滕玄霽好似一支利箭,從軍營旁灌木叢中猛地竄向軍營。
“誰”正坐在軍帳旁的田單看過去。
“是我。”滕玄霽壓低聲音道。
“統領。”田單大喜,當出滕玄霽當百夫長的時候,田單便是百夫長,和滕玄霽同在白瑾鈞統麾下。白崎殘廢後,田單更是成了滕玄霽屬下。二人交情頗深。
“走,進軍帳再談。”滕玄霽悄然道,“我回來地事情,別傳播。”
“行。”田單連點頭,同時立即領著滕玄霽進入空曠的一個軍帳內。
在軍帳中,滕玄霽隨意拿起一套衣服,就立即換起來。
“田老哥,你去幫我找一套多餘的重甲。”滕玄霽說道。
“這次到大延山,來回時攸清不太長,東西帶的不多。不知道其他百人隊有沒多餘重甲。”田燁徹道,“我現在就去。”
“還有,你讓青虎他也過來。”滕玄霽說道,“記住,我來的消息,千萬別告訴你和青虎外地第三個人”要混在黑甲軍中回去最好的辦法,不單單是騙別人。就是要連自己人也騙。
如此,才能不露馬腳。
“行。”田單點頭道。
滕玄霽在這軍帳內,才暗鬆一口氣。如今再厲朔珩地雪鷹,也無法透過軍帳看到他。他到時候穿上重甲,戴上頭盔面罩,混在三千人中,誰能認出他
滕玄崢和田單是一個營的,青虎很快就到了。
“青山。”青虎進來,臉上便露出狂喜之色,一把抱住滕玄霽。
“表哥,現在不是高興地時候。”滕玄霽低聲道,“我現在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必須記得牢牢的。”
“說。”青虎立即仔細聆聽。
“我們當初在老家,去大延山打獵的時候,不是經常在一塊離小溪不遠地樹叢中歇息嗎還記得”滕玄霽問道。
“當然記得,我們十次進山,有過半都在那歇息呢。”青虎連道,“那還有一顆歪脖子樹。”
“對,就那棵歪脖子樹,在歪脖子樹的北邊三尺處,地下兩丈深,埋藏了一個酒罈。酒罈內有寶貝等我蒼宗和青湖島彼此不鬥了,我們撤退地時候,你去悄悄告訴我師父。”滕玄霽囑託道。
“歪脖子樹,北邊三尺,地下兩丈行,很好記。”青虎連點頭,“青山,你怎麼不去告訴宗主還有,青姑娘一直擔心你呢。
”
“我現在不宜露面。我來的消息,就你和田單知道。沒其他人知道記住,別外傳,也別告訴青青。”滕玄霽鄭重道。
“嗯。”青虎點頭。
就在這時,田單從軍帳外走進來,抱著一袋子。
“統領,這裡有一套重甲,普通軍士地重甲,不過略微小了點。”田燁徹道,滕玄霽一笑:“沒事”本來他就準備要略微改變下身形,再略微化妝一下。沒人皮面具,只能這麼做了。
ps:第二章到有第三
第五篇 第四十八章 視覺錯位
開袋子,嘩嘩重甲撞擊聲響起。
滕玄霽一把抓出來,仔細看了看。
“軍中一般後備重甲帶的都很少,畢竟廝殺時重甲損壞而軍士還有戰鬥力才用到。其中有一件太大,這一套應該是最貼近統領你身形的。不過,依舊小了些。”田單無奈說道,要找到適合的比較難。
滕玄霽一笑,全身便出輕微噼裡啪啦聲音。
“這,這”田單大吃一驚,“這是什麼絕技”
“田單,你見識少了吧。”青虎笑起來。
滕玄霽改變身形後,便立即穿上這一套重甲,剛剛好,不大不小。
“田老哥,你再幫我找一根制式長槍。”滕玄霽說道,“等會兒,將我輪迴槍放進馬匹的掛袋內。”
“行,這簡單。”田單點頭。
“還有,最好能找一面鏡子來。”滕玄霽說道。
“鏡子”田單有些不解。
“對。鏡子。”滕玄霽說道。
田單無奈道:“統領。這行兵打仗。如果長期作戰。或許一些軍官帶鏡子等累贅可是這一次。我們趕到大延山非常緊急。而且很顯然。在大延山應該也就一兩天就回去了。我不知道。誰帶了鏡子。對了。青姑娘或許帶吧。她是個姑娘。”
“她沒帶。”青虎嘆息道。“青姑娘一心牽掛著青山地生死。哪還顧得了鏡子。”
“青姑娘都沒帶軍中。怕是沒人帶鏡子。統。你要鏡子幹燼鈞”田單看向遠嶽山。
滕玄霽搖頭無奈道:“如果沒鏡子。找一個能當鏡子地比如鋒利地戰刀。找刀亮地足以當鏡子地。如果找不到好地。就找一盆水吧。”在晚上。用一盆水當鏡子。效果很差。即使滕玄霽視力好。可水面反射效果畢竟不好。
“戰刀嗯,我想起一個兄弟,是二營的一百夫長。他地戰刀很亮,而且殺人不沾血,是他當初加入黑甲軍時帶來的。那把刀,完全能當鏡子。統領你不說,我還想不到這戰刀呢。”田單連道,“我去借一下,不過,不能借太久,等會兒肯定要還。”
“一會兒就行了。”滕玄霽笑道。
在田單離開軍帳後,滕玄霽則是將軍帳內小火堆內的一些木炭,還在石頭上畫了畫,最後選了六根木炭。
很快,田單借來了那柄戰刀。
的確,這戰刀刀面雖然不如上等鏡子好,可也趕一般的銅鏡了。隨即,拿著這戰刀,滕玄霽便用這六根顏色深淺不一的木炭給自己化妝,條件雖然簡陋,可是也要看誰的手段。
化妝高手,照樣化腐朽為神奇。
以滕玄霽前世專門被訓練的化妝手段,連一些科學儀器都能欺騙,如果給他充足時攸清尋找一些化妝材料。即使效果不如人皮面具,可也相差不大。
片刻功夫。
滕玄崢、田單二人,只看到滕玄霽用那很普通的木炭棍在臉上輕輕塗抹,時而用手指調和,僅僅片刻,他們眼前地滕玄霽面孔已經換了一個樣。
“怎麼,怎麼會這樣”滕玄崢、田單二人瞪大眼睛。
“青山。”滕玄崢也不敢相信,“我親眼看著你畫的啊,怎麼你地兩個眼睛怎麼之間縮小了還有,不對啊眼睛還是眼睛,鼻子還是鼻子,嘴還是嘴。你也就變得略微黑些罷了。可怎麼眼睛、鼻子、嘴巴整個在一起,就變了樣呢”滕玄崢不懂。
田單也瞪大眼睛,驚呆了:“眼睛、鼻子、嘴巴都沒變怎麼在一起,就變了”
他們完全不懂,如果說過去的滕玄霽笑起來還算清秀。
而此刻的滕玄霽,即使笑起來,都顯得陰狠。兩眼距離似乎很近,整個人連氣質都變了。
“這易容化妝,實際上就是一個原理欺騙別人的眼睛。”滕玄霽淡笑道,“一幅畫在你們面前,其實這幅畫是一個平面,可是你看來,卻好像活的一樣。這就是對眼睛地欺騙。明白嗎”
二人搖頭。
滕玄霽笑笑,也沒多說。
在前世社會,有一些公園等地方,建造怪屋之類的。乍一看,這屋子好像很詭異,其實也就顏色深淺等等對眼睛地欺騙,使得人產生視覺錯位,達到設計者的效果。而滕玄霽化妝術就是這個原理。在臉上顏色深淺等等略微調整。
產生一個視覺錯位
令整個面孔,眼睛、鼻子、嘴巴都沒變。可整體效果卻不一樣。說來簡單,可靠幾根木炭棒,在簡單時攸清達到如此效果。前世也只有化妝大師才能做到。
“可惜材料不夠多。如果是對我認識深的人,仔細看,還是有可能看出來的。”滕玄霽搖頭,條件不允許,否則完全能換個樣。男人化妝成女人,也是小菜一碟。
“夠了,我就不信,有人能看出來。”滕玄崢笑了,“我剛才都嚇一大跳。
滕玄崢隨即想到什麼,連道:“青山,宗主他現在正在陣前,跟青湖島的島主古燼鈞在交談呢。好像,都談了好一會兒了。”
“哦”滕玄霽目光眯起,化妝後的滕玄霽,眼睛一眯起,就好似一條毒蛇。
黑甲軍以及銀蛟軍雙方陣前,歸蒼宗宗主,青湖島島主二人正並肩站在一起談話。
而最前方地黑甲軍和銀蛟軍軍士們都是警惕著,隨時準備聽令廝殺。而在黑甲軍軍士中,穿著普通軍士重甲的滕玄霽,跟著田單,站在不少軍士後面。透過人群,滕玄霽已經遙遙看到遠處兩道人影。
正是諸玄霽洪和古燼鈞。而在不遠處,嬴氏家族、摩蒼寺、射日神山、洪蒼城等各方先天高手們竟然聚集在那,一個個彼此笑聲談論。
距離不算太遠,仔細聆聽,以滕玄霽聽力,也能勉強聽到對話。
滕玄霽冷笑:“嬴氏家族、摩蒼寺、射日神山雖然得到了兩鼎,可是沒人嫌棄北海之靈多至於洪蒼城、雪鷹教更是沒得到北海之靈,更加想得到。
這群人就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這時,諸玄霽洪聲音忽然大了起來。
“古燼鈞,你心裡一肚子火。你青湖島欲要殺那秦狼而後快,這我懂。可是你憑什麼認定,就一定是我徒兒青山乾地我都說了,青山他不在這,他正在我蒼宗安心修煉。”諸玄霽洪正容道。
“不是你徒兒不是你徒兒,就這麼厲朔珩,能在那麼多軍帳中找到無底洞入口”古燼鈞怒極而笑,“而且,嬴氏家族、雪鷹教等諸多高手都親眼看到了。”
“的確有此事。”在不遠處地嬴浩江朗聲說道,“那秦狼,是滕玄霽戴著人皮面具偽裝的。”
“哈哈”
諸玄霽洪大笑道,“人皮面具這天下間會做人皮面具地雖然很少,可也有幾個比如逍遙宮,逍遙宮當年的祖師爺,可就是以逍遙行天下,分身萬千而出名。那鬼狐司馬慶,也是擅長製作人皮面具地。聽聞,嬴氏家族也有一個奇才贏浩研,對這些奇詭之道,很是擅長。這兇手,既然能戴一個秦狼的人皮面具,為何,不能再戴一個滕玄霽的人皮面具故意栽贓陷害呢”
不少人聽的暗自點頭。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諸玄霽洪崢徹道,“當你看到一張人皮面具掉落,顯出真容的時候。卻不知道,已經中了別人招數。還有嬴浩江。我問你,這人皮面具,可是你們從那秦狼臉上剝掉的”
“這倒不是。”嬴浩江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