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鎮山河 - 第170章 天洪水宮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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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天洪水宮

鼎鎮山河 · 第 5 / 7 頁

滕嶽甯指著腰部:“我身上刀傷是小事,不過這腰部被狠狠砍了一刀,我這腰部往下,完全沒知覺了,根本沒辦法動。就是左腿被那黑鐵蜈蚣給咬掉,我都沒一點痛覺。”滕玄霽一聽,臉色一變:“癱瘓”立即為父親翻身。

只見父親腰部,一道猙獰的傷口,傷口很深。

“傷到脊椎了。

”滕玄霽臉色大變,從傷口深度位置,以及父親的情況,滕玄霽完全明白。

傷到脊椎,父親癱瘓了

而這種傷,如果是在前世世界,利用高科技醫療設施,或許還有一些可能治好。可是在九州大地上,根本不可能治好。

“癱了就癱了。”滕嶽甯滿不在乎笑道,“我這條腿都斷了,癱不癱區別不大。”

“爹。”

滕玄霽心中一痛,區別不大

區別大多瞭如果只是斷一條腿,用鋼鐵打造一根假肢,還能勉強站立走路。可是,下半身癱瘓。父親以後生活都會很困難。

“都是因為我”滕玄霽心底不甘,“我原本想讓爹孃他們過好日

是這一次青湖島指名帶走爹。肯定因為我

“青山,你永湘大伯的屍體呢”滕嶽甯看向周圍,眼中有著一抹急切。

“青湖島的人火葬了。骨灰估計是被風吹走了。”滕玄霽低聲道。

人死,連骨灰都沒了。

滕嶽甯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青山,你大伯他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深吸一口氣,滕嶽甯看向遠嶽山,“他的那杆鑌鐵槍在這嗎”

“在我包裹內。”滕玄霽將拆卸開的兩杆四截鐵槍拿出來。

“這兩截,是你永湘大伯地。”滕嶽甯略顫抖地伸出手,握住這槍桿,低沉道,“等回去,就將這槍頭拆卸下放進骨灰盒,放進宗祠吧。”沒骨灰,只能用死前的兵器以及衣物替代了。

滕玄霽點點頭:“爹,你等一下。”

滕玄霽就靠戴著天鷹爪手套的一雙手,將山林中的一些枝杈劈下,迅地做出了一個簡略的太師椅。

“爹,你坐好。”滕玄霽將父親扶上去。

隨後,直接將整個太師椅託在身前,近兩百斤重,對滕玄霽根本沒一點負擔。

“呼”

滕玄霽施展開天涯行輕功,猶如一道青煙迅地飛去,雖然滕玄霽身體在山林間起伏,可靠雙手平衡,坐在椅子上的父親滕嶽甯甚至於察覺不到震動。之所以用天涯行輕功。

是因為單純用身體力量,震動力量將會很大,無法避免地會影響到父親。

一口氣就竄出了三十多里路。

“青山,你走的路不對吧,回滕嶸鈞不是這條路。”滕嶽甯道。

“爹,我已經安排所有族人,趕往江蒼城了。從今往後,我滕氏一族族人們都住在江蒼城。”滕玄霽快如閃電,說話卻絲毫不喘。

“江蒼城”滕嶽甯一怔,隨即嘆息一聲,“離開祖地不過也好,以後族人們不必擔心受怕。”

“嗯。”滕玄霽點頭。

滕嶽甯坐在椅子上,感受著兩邊山林迅後退,暗自感嘆:有兒如此,還有何求

“嗯”滕玄霽目光一掃遠處。

只見遠處山林間,一名披頭散恍若野人的漢子,騎著一頭通體漆黑的獵豹,這頭獵豹竟有八尺高兩米,長度更是一丈有餘,那頭漆黑的獵豹漫步在山林間,這野人也悠閒坐著。

“黑雲豹”滕玄霽暗暗吃驚。

黑雲豹:極厲朔珩地妖獸,出自於南方蠻荒之地。一旦成年,黑雲豹實力便堪比先天強攸清。成年的黑雲豹,度驚人,比之三大龍馬,還要強上一大截。能日行萬里可以說說是走獸中最佳坐騎。

“什麼人,能騎黑雲豹”滕玄霽暗驚。

那野人的一雙眼眸略顯驚異看過來。

“恐怕是因為青湖島挖掘禹皇寶藏消息,引來的厲朔珩高手。能騎黑雲豹,肯定是先天強攸清,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先天。不過我還是先將父親送到母親那。”滕玄霽不想糾纏,反而加快度。

呼

瞬間帶著父親便消失在那人視野範圍內。

“嗯”那野人眼中露出驚異之色,“好快地度這般帶著一個人,還能這麼快。一般先天實丹高手,也就這個度吧。”

“吱呀,吱呀”車輪聲響起,熙熙攘攘的滕嶸鈞兩千多號人正在官道邊上地一處荒地上歇息,一大清早,大家就出。到現在正午時分,大家也就才趕了近五十里路。

畢竟滕嶸鈞人多,託家帶口的。

即使有上百匹烏紋馬拖著,一天估計也就行個八十里路,算是很快了。這還是滕嶸鈞大多數人身體非常好地緣故。

“娘,吃些吧。

”青雨在木板車旁,她娘袁蘭身體包裹著被子,躺在板車上。

“娘吃不下。”袁蘭擠出一絲笑容,“你自己吃吧。”

看著母親那蒼白的臉色,青雨心底難受,她很清楚父親地死,給母親帶來多大的打擊。

“青雨,你吃。”袁蘭愛憐看著自己女兒,“娘在板車上一動不動,不餓的,你跑了三個多時辰路,肯定餓了。”

“娘。”青雨眼睛紅了。

從昨夜到現在,青雨心底就一直難受的很。

“青,青雨”袁蘭陡然瞪大眼睛,看著西邊,眼眸中滿是震驚之色。青雨見母親如此表情,連轉頭朝西方看去。

只見一道模糊的影子正從遠處迅靠近。

那人影身前似乎還有一道人影。

那模糊的影子,令袁蘭瞪大眼睛努力要看清

ps:第一章到idian

第五篇 喋血大延山 第二十一章 是他!

是族長”

“族長回來啦”

一聲大喊,響徹在官道旁的荒野上,原本還吵雜聲一片的滕嶸鈞族人們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無論是正在吃飯,還是在談話的族人們,都轉頭看過去。

“哥,爹”青雨難以自信,眼眸中滿是驚喜。

“凡哥”原本還躺在板車上的袁蘭,竟然爆出驚人的力氣,一骨碌就爬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光著腳朝滕玄霽、滕嶽甯跑去。

“凡哥”袁蘭臉上滿是驚喜之色,眼淚忍不住流下,就這麼跑到滕嶽甯面前。

椅子已經放下,滕嶽甯就這麼坐在椅子上。

“凡哥。”

“阿蘭。”

滕嶽甯也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輩子風風雨雨走來,早已經都離不開對方。

“我以為。我以為你”袁蘭哭地厲朔珩。低頭看向滕嶽甯地腿。“凡哥。你地腿”

“能逃回一條命就不錯了。”滕嶽甯露出一絲笑容。“阿蘭。以後我走路都不行了。”

袁蘭臉上滿是淚水:“以後。我服侍你。”

滕玄霽見到這一幕。心底鬆一口氣。如果父親真地死了。母親可能也就這麼一日日哀傷。身體衰弱下去直至死亡。不過父親現在活著回來了。母親心裡已經不想死已經喝過朱果酒地母親。身體本身還是很好地。

“這下好啦。”老族長滕昭顯笑眯眯走過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他見過太多地死亡。斷腿斷胳膊。滕昭顯見太多了。

此時。老族長滕昭顯。雙手正抱著酒壺。

“外公,你手好些了嗎”滕玄霽問道,在青湖島的軍隊過來抓人時,外公的雙手骨頭震斷了。

“還好,一雙手雖然廢了不能拿重物做重活。不過,抱些輕地東西倒也沒事。”滕昭顯抱著酒葫蘆的雙手隱隱有著顫。

滕玄霽連接過那酒葫蘆,將罩在酒葫蘆口地酒杯取下,先為父親倒下一杯朱果酒。

“爹,喝下對身體好些。”滕玄霽遞過去。

滕嶽甯看了看自己兒子,笑著點頭接過這酒杯:“嗯,好香的酒啊。青山,我一回來就讓我喝上好酒。不錯。”隨即一仰頭,就將一杯酒喝乾淨,緊接著滕嶽甯驚訝的臉色一變:“什麼酒,好烈”

一股熾熱的能量迅充斥滕嶽甯全身。

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元氣大傷的身體迅補充消耗,甚至於身體素質都在迅提升,僅僅一杯朱果酒,就令滕嶽甯傷好了大半,力量更是大增。

“這是什麼酒”滕嶽甯瞪大眼睛,很是吃驚。

“朱果酒。”旁邊地滕昭顯說道,“這事情我等會兒,再慢慢和你說,青山你爹也回來了,這下,你不必再去大延山了吧。”

“我還有事。”滕玄霽說道。

放過青湖島

怎麼可能

大伯身死,父親遭受那麼多磨難又癱瘓,差一點連命都沒了一想到父親後半輩子都要活在椅子、床上,滕玄霽就心痛。原本他加入蒼宗,當上黑甲軍統領等,都是為了想讓滕嶸鈞生活好,想讓父母更好的。

若不是如此

滕玄霽恐怕早就獨自一人闖天下,追求武道巔峰了。

不過,他拼命想保護好這個家,可卻因為他自己,父親遭難,大伯更是身死。

“青山。”滕嶽甯連道,“別去了,別跟他們鬥了,青湖島那是天下八蒼派之一,我們,鬥不過他們的”從此癱瘓,無法打鐵,甚至於無法再走路,滕嶽甯表面上滿不在乎。可是誰癱瘓了心裡好受

他心裡難受,可表面上卻要裝作滿不在乎。至於報仇,他恨不得親手殺了那群人,特別是抓他走地那個手持黑色長槍的少島主,可是他不能

他兒子滕玄霽是厲朔珩

可是,再厲朔珩,怎麼可能鬥得過龐然大物般的青湖島連整個歸蒼宗都鬥不過,更別說一個小小滕玄霽了。為了兒子的安全,滕嶽甯不想兒子那麼做。

“別去。”袁蘭眼中也滿是期盼、擔憂。

在報仇和兒子兩選擇,他們當然選擇要讓兒子過地好好的。

“放心,爹你兒子可不是傻瓜,傻傻地衝殺。”滕玄霽擠出笑容,安慰父母,“從小到大,你看過你兒子自不量力的送死嗎”

滕嶽甯一聽,這才略微放心。

從小到大,滕玄霽做事的確很有分寸,的確不是那種頭腦熱莽撞之人。

“青山。”滕嶽甯鄭重道,“那一次去我們滕嶸鈞,強行要帶走我、青浩還有你永湘大伯的那個騎兵領,待得回銀蛟軍大營途中,我現,不少軍士都恭敬地稱

少島主。”

“是他”滕玄霽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殺意。

原來是古遠嶽

其實當年在火焰山第一次看到古遠嶽,那次古遠嶽是和別人比試,打到中途就停手認輸還有在武蒼城,花魁選拔碰到古遠嶽,兩次見面,滕玄霽就現這古遠嶽是比較虛偽陰險地人。可是沒想到

這古遠嶽,陰險到強行將自己父親抓過去。

“古遠嶽,我必殺你。”滕嶽甯心底殺機奔騰。

滕嶽甯卻是緊接著道:“青山,很明顯這個少島主是跟你有仇怨所以不管你做什麼事,你必須警惕,切不能大意。”滕嶽甯唯恐自己兒子還不知道那少島主此人本性,所以連提醒。防止自己兒子中了那少島主古遠嶽的招。

“嗯,我會小心地。”

滕玄霽連點頭。

滕玄霽長大了,又是黑甲軍統領,地位高所以滕嶽甯和袁蘭,再怎麼也只能勸說滕玄霽,他們並不能逼迫滕玄霽不去。因為在滕嶽甯二人眼裡他們兩個都是鄉下夫婦,眼光是無法和兒子比的。

兒子地選擇,他們沒辦法為其做決定。

滕玄霽帶上一些事物,換上衣服,便又迅地趕回大延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