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在了?
鼎鎮山河 · 第 2 / 3 頁
周圍密密麻麻上千人陡然爆出海嘯般的歡呼聲,一個個目光都落在花船甲板上的看似柔弱的白衣少女身上,這白衣少女抱著一面焦葉式的七絃古琴,略微一欠身,便坐了下來,將七絃琴放在身前桌上。
而後切了香片,點燃了香爐。
白衣少女閉眼凝神片刻,才撥動琴絃。
“當”清脆的聲響,傳入人心靈,一瞬間,周圍完全安靜下來。
“嗯”滕玄霽驚訝轉頭看去。
那聲音一響,滕玄霽不自禁的心一顫,頭皮麻。而後便放下酒杯,凝神仔細聽這琴聲,琴聲陣陣,節奏明快,好似一隻百靈鳥在叫著,一聲聲傳入人心田,讓人心情也變得大好。
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一聲迴響在湖面上空地琴絃聲,這一支曲子終於結束了。
“好高地琴技。”滕玄霽看著那柔弱的白衣少女,他怎麼都無法想象,能彈出如此空靈歡快,甚至於影響他心境的琴聲的大師,竟然是一個青樓女子。
“夢杜鵑姑娘的琴技,大家也看到了。現在,大家可以買花送給夢杜鵑姑娘,一枝白色地一百兩銀子,一支黃色的一千兩銀子,一支紅色地一萬兩銀子”一位風韻猶存的紅衣婦人笑道,“十位佳人,到最後誰得到的花,銀子加起來最多。那可就是花魁而且,送給花魁的人中,誰送的花最貴,將有機會和花魁共度良宵哦,即使送的花,排第二第三地,也有機會和花魁單獨相見。”
說著,兩名女童捧著花籃從船上走上岸。
“李老爺,八百兩銀子”
“王老爺,一千兩銀子”
“藍大人,一千五百兩銀子”
一個個富翁們,為喜歡的佳人一擲千金。
“花魁”那紫衫少女溫瀟感慨道,“原來,得到銀子最多地就是花魁,唉這女子琴技,也是我從小到大見到最高的一個。可惜,還是要陪臭男人睡覺。”
就在這時
“我家老爺,要為夢杜鵑姑娘贖身”一道渾厚聲音響起。
頓時周圍上千號人一下子都安靜下來,盯著那個說話地人。那是一個又高又壯的皮膚黝黑大漢,站在那,好似一座石雕。
“贖身你們家老爺,贖得起嗎”有人嗤笑道。
“夢杜鵑姑娘,這次很可能就是花魁,那可是天價。”一個個普通人或富商們,都看好
像這種最頂尖地,堪稱花魁般的女人,即使想共度一夜,沒幾千兩銀子都是做夢。這樣的女人,在一座青樓裡,就是搖錢樹而且也是臺柱,這花魁在,那這一座青樓地位也更高。
“讓你們老闆,報個數。”黝黑大漢喝道。
只見銀老走上了花船甲板,朗聲笑道:“贖身,也並非不可不過,夢杜鵑姑娘,那是萬中無一,我們也是花了大代價培養出來的。如果你們家老爺真的要為她贖身,一口價,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
在場上千號人大多都被嚇住了。
一萬兩黃金,那就是一百萬兩白銀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一般能有十萬兩白銀就算富豪了。能有一百萬兩富翁,就算大富商了。一個青樓頂尖女子,要價達到一個大富商全部身家
嚇人
雖然說這種花魁,一夜也要幾千兩銀子,可既然是花魁,就不可能經常接客,要保持神秘性。而且花魁也就年輕賺錢厲朔珩,等年紀大了,也不行了。花魁一輩子差不多也就能掙到一萬兩黃金差不多,這還要有人捧。
“一萬兩黃金。”那紫衫女子驚歎道,“那就是一千斤黃金,完全可以鑄造一個實心的金人了。”
天價
那黝黑大漢轉身低聲商量了一下,便起身朗聲道:“一萬兩黃金我家老爺出了”
“呼”
周圍上千號人驚呆了,那些擠在外圍,都沒資格坐的人加起來,也湊不了這麼多。在場出得起這個價的,沒幾人。
“啊。”那銀老一聽,都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連道,“這這位老爺,夢杜鵑她的賣身契,不在這。要不,你稍等,我立即去取。”他也根本沒想到,選花魁,竟然會有人贖身。
“賣身契,你回去撕掉即可。”溫和的聲音響起,“鐵塔,將金票給他們,將夢杜鵑姑娘帶過來。”
“是,老爺。”這鐵塔大漢一躍,便有數丈遠直接上了鐵塔。
“夢杜鵑姑娘,請。”鐵塔大漢將金票也遞給銀老。
銀老一看一疊金票,一共十張,每張都是一千兩黃金面額,那燙金大字,讓他心頭一陣熱。
“那賣身契,我回去撕掉”這銀老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他回去不撕,完全可以通過官府再將夢杜鵑弄回來。
“沒人,敢貪我家老爺的金票。”鐵塔大漢看了一眼銀老。銀老心底一顫,能出得起一萬兩黃金只為購買一個女人的,這樣的人物,他恐怕還真得罪不起。
夢杜鵑抱著焦葉式古琴,隨那黝黑大漢一起下了花船。
“老爺。”夢杜鵑走過去,躬身道。
那位老爺終於起身了,這是一個微胖的皮膚白晢男子,一身紫色長袍,看他容貌依舊能判斷他年輕時應該很俊秀,這微胖男子點點頭:“從今天起,你就跟我了”
“是,老爺。”夢杜鵑再平靜,眼中也掠過一絲喜悅。
畢竟即使是花魁,也是要被千人騎,現在就被買下,她怎能不喜
“這人,我怎麼不認識”古遠嶽驚訝看了一眼那紫袍中年男子,“能出手這麼大方的,絕對是大富商,揚州的大富商,我幾乎都認識。滕統領,你可認識這財大氣粗的大富商”
“不認識。”滕玄霽喝酒說道。
就在這時,那紫袍中年男子轉頭看向遠嶽山他們這一桌:“今天我裴三運氣倒是不錯,能碰到潛龍榜第一的滕玄霽,和潛龍榜第二的古遠嶽。”
“潛龍榜第一”滕玄霽立即反應過來了。
自己在地榜上能排第四十六,當然名列潛龍榜,可沒想到排到第一了,壓了古遠嶽一頭。
古遠嶽臉色微微一沉。
“裴三,我在揚州似乎沒聽說過你。”古遠嶽眼睛眯起說道。
那紫袍中年男子一笑道:“你孤陋寡聞罷了。”
古遠嶽不由怒氣上湧。
在揚州,誰敢對他少島主不敬
紫袍男子看了滕玄霽幾眼:“十七歲,潛龍榜第一,地榜第四十六不錯,很不錯歸蒼宗年輕一代,的確比青湖島要強。”此話一出,古遠嶽更是惱怒。紫袍男子緊接著便吩咐道:“鐵塔”
那黝黑大漢很清楚自家老爺讓他幹燼鈞。
他立即上前一步,洪聲道:“滕玄霽,聽聞你槍法了得,我前來討教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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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二十七章 歸蒼宗內
時周圍上千號人一片喧譁。
挑戰潛龍榜第一人滕玄霽
滕玄霽眼睛眯起,冷冽目光掃過那黝黑大漢:“要和我比上一場,先報上真名來”
“我就叫鐵塔”黝黑大漢沉聲道。
“滕統領,這個傻大個要挑戰你,你可別陰溝裡翻船。”古遠嶽笑著說道,他這話顯然是瞧不起那鐵塔,沒法子,那黝黑大漢的老爺裴三之前話語,令這古遠嶽很不舒服,憋了一肚子火。
如果是一般紈絝子弟,早就命人殺了。
不過古遠嶽不是常人,他不想現在惹這神秘的裴三。
“陰溝裡翻船”紫袍男子裴晏清呵呵道,“火焰山上,聽聞古遠嶽你敗給了華赤柱”
古遠嶽盯著這裴三,心底起了殺機。
“我這護衛,是華赤柱師霽霽”紫袍男子裴三說道。
“華赤柱師霽霽”
一片譁然
滕玄霽也是大吃一驚。那個在火焰山腳下。使用長棍擊敗古遠嶽地華赤柱。他也見過。沒想到眼前這黝黑大漢。是華赤柱師霽霽。
“你說是華赤柱師霽霽。就是了”古遠嶽哼了聲。
“信不信是你地事。不過。連徒弟都能勝你。鐵塔贏你輕而易舉。”裴川珩笑道。古遠嶽目光中寒光一閃。心中殺機升騰:“這裴三。我定要親手殺了他”
那鐵塔從背後拔出了一雙黝黑地粗壯鐵鐧:“滕玄霽。請”
“嗤嗤”
滕玄霽從包裹中取出兩截輪迴槍,接了起來,隨後手持一杆輪迴槍,吩咐那在身側的護衛:“看好我的包裹。”“是,統領大人。”那護衛恭敬道。
“請”滕玄霽如一根標槍般筆直,站在那。
二人隔著三張桌子。
“哼”黝黑大漢一手持著一根鐵鐧,猛地躍起,越過三張桌子,彷彿一頭大黑熊朝滕玄霽撲來,手中兩根鐵鐧霎那間便化作兩條黑龍砸向遠嶽山,帶起一陣凌厲的狂風,周圍地人立即又避讓了老遠。
“太託大了吧”
滕玄霽大喝一聲,手中輪迴槍便猛地刺出。
“鏘”槍頭和鐵交擊。
“好強的力道,得有萬斤”滕玄霽大吃一驚,同時一聲怒哼
轉而就是一記火上澆油,輪迴槍槍頭強勁的反彈力,震得那在空中無所借力的黝黑大漢朝湖面拋飛了過去。
黝黑大漢在湖面上踩了一下水面,而後躍上花船頂部。
“哈哈滕玄霽,是我小瞧你了。”黝黑大漢笑道。二人廝殺,即使撲向對方,一般離地都很近。因為一旦躍的太高,沒地方借力。就無法改變方向,容易被敵人所乘。除非非常自信。
否則,很少有人選擇躍那麼高廝殺。
“你的實力也不錯。”滕玄霽腳下一點,如離弦之箭,勁射向花船艙頂。
長槍如一條銀色游龍,直刺那鐵塔地喉嚨。
“砰”
二人一次交擊,那鐵塔腳下的艙頂被震得斷裂開,他立即朝後面飛去。而滕玄霽在艙頂一點,彷彿一頭雄鷹盯著獵物,直接撲向那黝黑大漢,一杆輪迴槍,化作道道槍影,好似根根箭矢直射要害
如影隨行
蓬蓬蓬
滕玄霽和黝黑大漢,竟然踩著水面,從湖岸這邊,一直殺到湖岸對面。強烈的氣刃,令湖面湖水都爆炸開來,轟隆隆水面爆裂聲不斷。
滕玄霽地槍影,好似盛開的萬千多梨花。而那鐵塔的一雙鐵鐧也好像兩扇鐵盾,防禦的完美無缺。
“喝”鐵塔大漢猛地一聲暴喝,眼眸中也隱隱金光一閃,右手地一根鐵猛地朝滕玄霽劈來。
轟氣爆聲響徹天際
“這傢伙藏拙。”滕玄霽臉色一變,立即施展混元一氣槍法,欲要卸去對方這一擊之力。
蓬
鐵和輪迴槍撞擊,平地一聲爆響。
“呼”滕玄霽被震得反拋飛開去,在湖面上,滕玄霽踩了一下水,這才躍上一艘花船甲板上。
“這人,難道是先天強攸清”滕玄霽目光眯起。
剛才那一下爆力差不多得有十五萬斤,後天強攸清不可能爆出這麼強。
“滕玄霽,潛龍榜第一,名不虛傳,佩服,佩服。”那黝黑大漢一拱手,便立即躍起,隨後在湖面上一踩,就飛到了那紫袍男子身旁。
“老爺。”黝黑大漢躬身。
“走吧。”紫袍中年人裴三當即帶著這黝黑大漢以及抱著古琴的女子夢杜鵑就這麼離去了。
“呼”滕玄霽躍回岸上,疑惑看著那紫袍男子三人離去:“那黝黑大漢,剛才出厲朔珩一招,眼睛中金光一閃。我絕對沒看錯這漢子,是個先天強攸清一個先天強攸清,竟然成為護衛這紫衣男子是誰”
“
,我還有事,以後咱們再好好聚聚,現在我就先走了友起身說道。
“滕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