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鎮山河 - 第29章 滕玄霽的槍術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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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滕玄霽的槍術

鼎鎮山河

滕嶽甯也有些氣惱道:“兵器中槍最難練,青山,你怎麼這麼倔呢”

“爹,外公。”

滕玄霽笑道,“其實我從小看到各位叔叔伯伯在練武場,練習長槍就挺羨慕的。所以我趁爹孃不在家的時候,就拿一根木棍當長槍耍,也耍了兩三年了,我非常喜歡使用長槍,而且我現在的槍法,應該不比叔叔伯伯們差。”

看滕玄霽那表情,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小孩子話能當真麼

“哈哈青山啊,小孩子可不要學會吹牛”那滕隼甯笑道,“你的叔叔伯伯們,哪一個不是練槍十幾年,基礎紮實的很,哪是你一個孩子能比的。”雖然滕嶸鈞的男人們算不上槍法高手,可每一個都練習十幾二十年,都不可小覷。

旁邊的滕嶽甯哈哈笑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娘說,你經常一個人在家,將庭院門鎖上,原來是在練習槍法。是怕被我們看到取笑,才一直不透露的吧。”

孩子們喜歡玩,可滕玄霽卻經常呆在家裡,這其實早引起滕嶽甯、袁蘭夫婦注意。

只是他們並沒有多說什麼。

“你們不相信,可以看看我的槍法。”滕玄霽說道,他沒有其他辦法,要讓長輩同意他學習槍法,他只能這麼做。其實在家,他都是在練形意拳,根本就沒有練過槍法。

“好,我們就看看青山你到底多厲朔珩。”滕昭顯哈哈笑道,“走,去兵器庫房。”

一群人便離開滕玄霽的住處。

兵器庫房,是純粹大青石建造的一座高大空曠的房子,房間高近兩丈,寬四丈,長度更是達到十丈。

“族長”兵器庫房門口專門有族人看守。

“開門。”滕昭顯吩咐道。

只見那兩扇高大的鐵門轟然開啟,滕昭顯笑看向遠嶽山:“小青山,走,先去選一杆你喜歡的長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朔珩。”說著,滕昭顯等一大批人,包括滕玄霽,也都步入兵器庫房內。

“哇”在袁蘭懷裡的小青雨,驚訝地看著四周。

兵器庫房地面鋪著青石,牆壁上懸掛著一件件兵器,重斧、九節鐧、厚背砍刀,巨型盾牌,弓箭,不過最多的還是長棍一根根或長或短的長棍,或是木製,或是鐵製,都是靠著牆壁擺放,怪異的是

沒有一根長槍

而在兵器庫房深處,是一個個大鐵箱子,每一根鐵箱子也就四尺長寬,根本不可能擺放下一根長槍。

“槍呢”滕玄霽疑惑看向外公滕昭顯。

“那些不是嗎”滕昭顯指向靠著牆壁擺放的各種長棍,哈哈笑著道,“青山,這些都是槍桿而槍頭,都是小心保存在鐵箱內的。你去選一槍桿,我再為你取適合的槍頭。”

滕玄霽這才恍然。

“青山個子太小,這些槍桿都嫌長了。”滕嶽甯皺眉道,六歲孩子舞長槍族內沒那麼短的槍。

“青山,現在你力氣小,最好選合軟木的。”滕嶽甯說道,“這木製長槍中,合軟木的槍桿最輕,加上槍頭也就五六斤。以你的力氣,也能耍起來。青山,你選那根幹燼鈞,那是青楠木的,最重的一種,你耍不起來的。”

滕嶸鈞庫房內的木製槍桿中,主要分為青楠木、白蠟木、合軟木三種,這三種都是適合用來製作槍桿的材料,而其中,合軟木最輕,白蠟木次之,青楠木最重。當然,青楠木也是最好的一種。

韌性彈性極好,槍桿能藏得住力量,一根好的青楠木槍桿,一般都生長了五十年以上。

也幸虧滕嶸鈞靠著大山,才能找到這麼好的材料。

“就這根吧。”滕玄霽握著這根青楠槍桿,“外公,幫我將那槍頭找來。”

“這根,加上槍頭。可足有十五六斤重。”滕昭顯也擔心道,“要將十五六斤重的青楠槍耍好,你現在的力氣恐怕還不夠。”在滕昭顯看來,外孫雖然有百斤力氣,可要自如使用十五六斤的長槍,恐怕還夠嗆。

“外公,你幫我將槍頭找來啊。”滕玄霽卻不多說。

“好吧,讓你試試,你也就死心了。”滕昭顯上前,看了看滕玄霽手中這槍桿上的記號,隨後就打開了一個大鐵箱子,翻了一會兒,就取出了一枚槍頭。滕玄霽一眼看去,這槍頭扁平蕎麥形狀,脊高、刃薄、頭尖那槍頭脊背上還留有血槽,如果一刺入人體內,恐怕就是一個血窟窿。

在槍頭下面,還繫著紅纓。

滕玄霽暗自點頭:“這扁平槍頭,刺、劈、劃都能使用,血槽也能令槍頭刺入人體內後,不會被肌肉吸住,不會出現拔不出來的情況。那紅纓也能防止敵人鮮血染上槍桿,防滑”滕玄霽一眼就判斷出來,這槍頭,在制槍工藝上,已經很高了。

“我來幫你連上。”滕昭顯說著,將那青楠槍桿和槍頭插在一起,還在地面上敲擊了幾下,後又從旁取出釘子,用鐵錘將釘子卡進去。

“好了。”滕昭顯笑著將長槍遞過去,“這青楠槍有十五斤重,大概七尺長,青山,你用的起來嗎”

相對於孩子的身高,近七尺長一米七五的槍,的確長了些。

“你看著好了。”滕玄霽其實也沒辦法,這槍對他而言是長了點,可是再短的槍,都是合軟木的,滕玄霽懶得用那麼次的槍桿。以滕玄霽的真實實力,一旦全力耍起來,恐怕滕玄霽都能將那合軟木槍桿弄斷。

“都退開點。”滕玄霽說道。

立即一大群人朝四周閃開,不過這些族內長輩們臉上都帶著一絲笑意,顯然,都在看這個小傢伙吃癟。

“呼”滕玄霽單手一甩,竟然一隻手抓著槍桿把柄,整個長槍都橫著。

“好臂力”滕昭顯等一群人一瞪眼。

要將十五斤的長槍,單單抓著末尾把柄,就讓槍桿筆直不低垂,這需要極強臂力。

“這小子,年祭時候藏拙了。”滕昭顯他們一個個暗道。

單手抓著槍桿,滕玄霽感受著這柄槍的勁,略微感受片刻,便暗自點頭。

左手一伸,抓住槍桿中yng,右手搖動,左手懸提,一瞬間,這一杆青楠木彷彿有了靈性,化作一條條毒蛇朝四周舞動。滕玄霽一轉身,雙手一滑,青楠槍便輕易劃過一個圓,隨後當頭一個猛劈。

“啪”長槍拍擊在青石地面上。

滕玄霽目光凌厲,單手一震槍身,而後長槍便如同閃電,嗖的一聲刺向前方。甚至於產生刺破空氣的風嘯聲。

“外公,爹,三爺爺你們看,我耍的怎麼樣”滕玄霽轉頭看向一群人。

滕昭顯、滕隼甯等一群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眸中滿是震驚。

滕玄霽剛才耍起長槍來,那是如行雲流水,看起來簡單。可是在場的滕昭顯、滕隼甯、滕嶽甯哪一個不是行家哪一個不是在長槍上耗費了數十年時攸清他們完全看出滕玄霽槍術的不凡。

單單那雙手一滑,就令滕玄霽的身高,不再是施展青楠槍的限制了。

就這一滑,沒有數年苦功,那是用不好的。

無論那劈槍,還是最後那一刺,都極為凌厲。

“天才”滕昭顯喃喃道。

“老天。”滕隼甯也完全驚呆了。

這力氣可以天生,可是這槍術,是需要時攸清磨礪的啊。俗話說月棍、年刀、一輩子槍,要將一杆大槍耍的好,單單基本功就需要數年功夫,否則,也僅僅是空架子罷了。滕玄霽招式簡單,可是其中卻有著真功夫。

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青山,我的外孫,你是天才”滕昭顯眼睛放光,盯著滕玄霽,“你這槍法,怎能練的”

“我,我在家的時候,就是用木棍,隨意的耍啊。然後偷學練武場各位叔叔伯伯的槍法啊。”滕玄霽早就準備好藉口,而且他剛才施展的槍術雖然厲朔珩,可也就跟那些叔叔伯伯水準相當。

“偷學這天底下還真有這樣的奇才。”滕嶽甯忍不住驚歎道。

雖然滕玄霽表現出來的槍術,比之滕嶽甯、滕隼甯還有差距,可是和族內一般叔伯們相比,卻相差無幾。

“外公,爹,你們同意我練槍了吧。”滕玄霽說道。

“當然同意,青山你天生就是為了槍而生的。”滕昭顯連道,六歲孩童有如此槍術,這樣的人,那絕對是天生就該用槍啊。

滕玄霽笑了。

其實練習槍術,根本就是形意拳的基本功形意拳本身就是槍拳,無論是崩拳、鑽拳、炮拳、橫拳、劈拳,無一不蘊含著槍意,練槍來體會五行拳,這是前世師霽霽滕伯雷教導的。

雖然說,滕玄霽前世在槍術上年耗費時攸清不長,可畢竟他是形意宗師,境界一到,槍術也水漲船高。

當然今天滕玄霽只是略微展露一點基本功。

可展露的這一點,已經讓族內長輩們驚呼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