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滕玄霽
鼎鎮山河 · 第 2 / 2 頁
”院長nǎǎi笑著說道。
“沒有,我做的挺高興的。”滕玄霽扶著院長,微笑說道。
院長nǎǎi感嘆道:“實話說,青山,看到你,我感到很親切。忍不住想到很久以前,這孤兒院內的一個孤兒,那還是八幾年吧,那時候孤兒院條件很差,也就我以及我大女兒兩個人照顧孩子們,那時候,孤兒院的孩子中有一對親兄弟,一個叫青山,一個叫青河。這名字還是我給他們起的。你也叫青山這還真是緣分。”
滕玄霽心頭一顫,卻點頭:“嗯,是緣分。”
“不過,青山被人收養,離開孤兒院已經二十二年了。今天也該二十九了,比你可大多了,說不定都結婚生子了。”院長nǎǎi感嘆道,“那可是一個非常乖巧的孩子,也不知道,現在他怎麼樣了,我這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如果能再見到青山這孩子一面,就好了。”
滕玄霽忍不住心頭一顫:“相信院長nǎǎi你一定會如願的。”
青山、青河那一對兄弟,剛出生後不久,就被人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當初,這位院長華欣也剛開這孤兒院。青山、青河可以說是最早一批的孤兒了。而且,院長華欣nǎǎi辛辛苦苦,將這一對兄弟,慢慢養大。感情當然也很深。
林清和肖敏,觀看著在福利院中的滕玄霽,滕玄霽先是陪著院長nǎǎi,後來,也是陪著孩子們玩耍。從頭到尾,沒有一絲不耐煩。那些孩子們顯然也非常喜歡這位滕叔叔。隨後,滕玄霽送孩子們去食堂吃晚飯。
“林姐,他出來了。”肖敏立即說道。
只見滕玄霽從孤兒院大門走出來,林清立即透過窗戶喊道:“滕玄霽”
滕玄霽這才抬頭。
“上來坐坐。”林清笑著說道,她很清楚,滕玄霽一定是在食堂吃過晚飯了,因為她前幾天已經邀請過滕玄霽幾次,滕玄霽也只是兩次過來和她聊聊罷了。
滕玄霽笑著搖頭:“不了,我今天還有事,以後有時攸清再聚聚吧。”
“那這樣也好。”林清有些失望,可還是笑著說道。
林清和肖敏就這麼的目送著滕玄霽離去。
“林姐,這滕玄霽還真是不給面子。林姐你這個大美女親自邀請他,他都不答應。”肖敏笑道。
“好了,走吧,去我那吃晚飯吧。”林清站了起來,和肖敏一道離開了這家茶餐廳。
安蒼城城郊的一處農家院子內。
空曠的院內,赤著上身的滕玄霽卻沒戴眼鏡,戴著眼鏡的滕玄霽溫和謙遜,可除掉眼鏡,卻顯得沉穩堅毅。
此刻的滕玄霽,著上半身,正站著形意三體式。
含胸拔背,手掌成虎爪之形,腳心空如同行走於泥地。滕玄霽整個人站在那,就給人一種一座高山橫在那的感覺,無論是前進,側身,還是劈拳,都讓人精神上感覺到無可撼動。
“呼”“呼”
空氣中傳來勁風聲。
而一旦蓄勢,則寧靜如一座鐘鼎。
左腳如鐵犁耕地,右腳則猛然一蹬,右拳順勢迸出,整個人猶如一張彎到極限的大弓,而那右拳則是如同利箭崩射。
“噗”
一股氣爆聲憑空產生,院落內甚至於憑空產生一股勁風。
形意三體式,轉五行拳之崩拳,如行雲流水,無一絲勉強,威力之大,更是產生氣爆。
如果社會上那些學習武術的人,見到這一幕,定會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滕玄霽整個人開始在院落內閃轉騰挪,以形意三體式為本,時而轉化為五行拳,很明顯,滕玄霽在五行拳的炮拳上成果最高。
“呼。”
身形一轉,滕玄霽又恢復為形意三體式的預備式,緩緩呼出一口氣。
心靜如水,宛如那一波不起的湖面,自然清晰感應到全身各處情況,大到五臟六腑,小到全身每一處肌肉、皮膚毛髮。不過距離傳說中的內視,還差很多。
“雖然只差最後一步,可這一步卻如天塹,難以逾越,如果能在有生之年,踏入宗師境界,死而無憾。”滕玄霽忍不住感嘆一聲。
朝聞道,夕死可矣
形意拳作為三大內家拳術之一,歷史上達蒼宗師境界的也有一些,不過現代社會,能達蒼宗師境界的,那已然是極少極少。
“這地面太不結實,根本無法放開手施展一番。”滕玄霽觀看一下地面,這水泥地面已經有一些裂縫了。這還是他滕玄霽根本沒施展全力,僅僅練習的情況。若是和強攸清大戰,這水泥地怕是要完全崩裂。
隨後,滕玄霽盤膝而坐,眼觀鼻,鼻觀心,呼吸微弱到幾不可聞,心靜如止水。
精神無限放鬆。
“嘩嘩”那微弱到極致的,猶如潺潺流水的體內血管血液流動的聲音,還有心臟跳動的聲音,都那般清晰可聞。
時攸清緩緩流逝,很快便到深夜時分。
滕玄霽依舊盤膝靜坐在院落內,而此刻,院外的鄉間水泥路上,全身黑色衣服的精瘦男子正低聲對著領口說話:“灰鷹,我已經抵達疑似目標所在處。”隨後,這精瘦男子略微平靜一下情緒。
便悄然地靠近,腳步輕盈,不發出一絲聲音。
雙手悄然抓住院落院牆,十指略微用力,一抓一撐,整個人彷彿狸貓一樣跳了進去,雙手雙腳一起落地,發出的聲音微弱到極致。
黑衣男子立即朝四處看去,陡然,他發現了庭院中yng盤膝而坐的模糊人影,不由嚇得一跳。
“你們還是追來了。”那盤膝靜坐的人雙眸陡然睜開。
“逃”黑衣男子臉色一變,沒有絲毫猶豫。
黑衣男子很明白,如果偷襲暗殺,他或許還有希望,可現在對方發現他,按照情報中介紹,他根本沒有一絲希望。
“嗖。”黑衣男子暴退,當即身影倒翻,便要躍出院子。
“轟”
在黑衣男子視線內,只感覺那盤膝而坐的身影陡然暴起,整個水泥地面猛然一震,龜裂了開來,那人影猶如一隻暴怒的老虎,瞬間便越過七八米距離,撲了過來。驚恐的黑衣男子甚至於還未來得及取出自己的武器。
“噗哧”黑衣男子只感覺喉嚨一陣劇痛。
“嗬,嗬”黑衣男子想說話,卻無法說出來,隨即頭顱無力垂下,已然死去。
滕玄霽一把撕裂開黑衣男子的袖子,鮮血塗抹在那黑衣男子手臂,手臂上浮現出類似紋身的複雜編碼,以滕玄霽驚人目力,雖然只有一絲微弱月光,依舊看地清晰,滕玄霽臉色微微一變:“為了我,他們竟然捨得耗費這麼大代價,請黑暗之手組織的人追查我的蹤跡。”
“行蹤已經洩漏,這安蒼城不能再呆。”
滕玄霽當即返身進入屋內,換了一身衣服,便背上揹包,在這黑夜中悄然離開了安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