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意蒼穹 - 第678章 第六百八十三節 《光明星座》【二合一】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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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第六百八十三節 《光明星座》【二合一】

戰意蒼穹 · 第 1 / 2 頁

黃金聖者,四個字就像泰山壓頂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武安星的氣氛凝重如鉛,剛剛調來的聖部如臨大敵,就連平日眼高於頂的唐醜,神情都異常嚴峻。如果唐鐸推測真的生,意味著他們之前所有的佈置需要全部推倒。

沒有人覺得,用來對付常規兵團的方法,能夠用來對付黃金聖者。

黃金聖者究竟有多麼強大,無人知曉,壓力自然前所未有。

和其他人的壓抑和緊張不同,唐棠鬥志滿滿,就像一頭精力旺盛充滿戰鬥**的野獸。

儘管沒有得到任何相關的情報,但是唐瑄是如此確信,黃金聖者一定會來,因為這條通道實在太重要。

他耐心地等待敵人的到來。

當整個天路的目光,都被大熊座即將開始的拍賣會所吸引時,水瓶王正一臉愁容。

他揉著腦門:“查出結果了嗎?”

警備大臣滿臉苦笑:“沒有,目標死的時候,沒有任何動靜。他是被匕類的利器所殺,被殺時似乎毫無察覺。”

“這樣的結果,我怎麼給光明硯交待?”年邁的水瓶王有些無奈道。

一位光明硯的長老在水瓶宮參加宴會時被刺殺身亡,被現時,他已經氣息全無。

水瓶王現在慶幸大家的目光被大熊座吸引,否則的話,這件事絕對會轟動天路,水瓶座必然會灰頭土臉。

警備大臣猶豫了一下道:“我們懷疑是目標熟人所殺,否則的話,以目標的實力,沒有人可以悄無聲息地刺殺。會不會是光明硯的內鬥?”

“你覺得這個理由可以說服光明硯?”水瓶王的語氣充滿不滿。

光明硯向他施加了巨大的壓力,甚至派出兵團,抵達邊境,揚言如果水瓶座找不到兇手,他們就要自己動手。水瓶王很清楚,對方只不過是表達一個姿態而已。歷史上,光明硯和黃道十二宮產生過多次的摩擦,但是從來沒主動進攻過黃道星座,獅子座除外。

至於獅子座和光明硯的戰爭,在絕大多數人看來,脾氣暴躁好戰的雷昂,絕對要負主要責任。

警備大臣也知道自己的說法光明硯是絕對不會接受,便道:“想來光明硯也只是找個臺階下,不如我們找個死囚應付一下,我們再多賠償點。”

這個方案讓水瓶王頗為滿意,他的想法和警備大臣如出一轍。水瓶座和光明硯又沒什麼仇恨,而且雙方的合作一直還比較多,尤其商業方面的合作更是不計其數。

水瓶王叮囑道:“你去和他們談吧,多出點錢就是了,不要橫生枝節。”

人流如梭的繁華之城,高聳入雲的樓層,一位約三十歲的男子俯瞰著下方如同螻蟻般的人流。如果井豪在這,一定能夠認出來,面前這位男子,便是光明硯曾經試圖招攬他的安長老。

“大人,這是水瓶座的回覆,他們說……”

手下的彙報戛然而止,他看到大人舉起手掌,他連忙把到嗓子眼的話吞了回去。

“水瓶座怎麼回覆不重要。”男子頭也不回,悠然自言自語:“雷昂他們肯定以為,我們一定會進攻大熊座。”

安長老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但是這笑容,卻不會讓人感受到絲毫溫度,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房間。

光明硯如今,早已經不如當年威風顯赫。

聖殿浮出水面,說明光明硯已經失去對局勢的控制。更強大的聖殿,讓光明硯的權威受到大幅度的削減。真正讓光明硯的受到重創的,是在大熊座手上連續吃的幾個敗仗。

曾經權勢滔天的光明硯,一時硯甚至有些日薄西山之感。

長老們的權威大為削減,但是安長老例外。在如此困境之中,安長老逆流而上,悄然網羅了一批人才,在光明硯的地位,反而急劇上升,已經成為光明硯第一人。

“聖殿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勸阻了他們。”

安長老的話,讓部屬們臉上不由而同露出尊崇之色。聖殿地位然,個個眼高於頂,誰也不會把光明硯放在眼裡,能夠說服聖殿,整個光明硯只有大人才有如此影響力。

安的思緒不自主飄到那場至關重要的會議上,他慷慨陳辭,出盡風頭。

自己醞釀了十年之久的計劃,終於要開始推行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期待?躍躍欲試?可為什麼還混雜著一絲恐懼?

自己在恐懼什麼?

安定了定心神,繼續道。

“我和大人們說,為什麼要去攻佔大熊座?為了那條通道嗎?我們有通道,只需要十年,十年後通道自然就會打開。如果我們現在攻佔大熊座,奪下那條通道,那麼我們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大軍前來。”

部屬們臉上浮現疑惑之色,因為在他們看來,光明硯和聖殿的任務,就是為了迎接大軍的到來。這樣的理由,怎麼可能說服聖殿的那些大人物們?

不過安長老雖然年輕,但是權威極重,部屬們雖然心中有疑惑,卻沒有人吭聲。

他們摒心靜氣,等待大人向他們揭開謎底。

“只要我們全力以赴,肯定可以奪下通道。但是大軍來了,那還有我們什麼事?我們到目前為止,沒有攻下任硯個星座。整個天路的財富,在我們手上的,只有少得可憐的一部分。我們有什麼功勞?我們什麼功勞都沒有。我們只會被遺忘,上面隨便丟點小恩小惠,就把我們打了。”

部屬們恍然大悟,不由紛紛點頭。

沒錯!大人說得對!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可以想象,到時面臨的處境。傳說聖域全都是聖者,光這一點,就讓所有人都感到極大的壓力。

“所以我們來了!”安長老轉過身注視著面前的部屬們,淡然深邃的眸子浮現一抹狂熱之色:“看看你們腳下的土地!這是整個天路最富有的星座,據說,它擁有天路八分之一的財富,多麼富足!只要拿下它,這些財富就是我們的!有這些財富,我們就可以打造更強的兵團,我們可以培養更多的黃金武者,我們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部屬們被他的狂熱感染,他們呼吸急促,個個眼睛佈滿血絲,殺氣騰騰。

“金錢應該被光明所支配,古老的黃道十二宮已經腐朽,我們要給天路帶來全新的秩序,光明籠罩的秩序。”

安長老意味深長地說道。

“行動吧。”

部屬們齊齊躬身,無聲退出房間。

安長老站在窗前,凝視著窗外,有些出神。他終於明白自己在恐懼什麼,千百年來的格局,將要被徹底摧毀,而這一切,全都是他一手促成。那一絲恐懼,是源於他那個龐大的計劃,那是一個魔盒,連他也不知道里面飛出來的將是什麼。

人因未知而恐懼。

騷亂漸起,激烈的喊殺聲中,四處逃命的居民們臉上盡是恐懼和驚慌。毫無準備的警衛們倉皇無比,在光明硯精銳面前,一觸即潰。

城內駐守聖者飛上天空,他們滿臉憤怒,殺氣騰騰,但是很快,他們臉上的憤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紙般的煞白。

一個個身影,緩緩飄浮升上天空,從四面八方,把他們包圍。

對方的聖者,竟然是他們的兩倍!

高樓上的安長老面無表情地注視眼前的一幕,他臉上沒有半點得意和笑意。火光倒映在他臉上,把他如同石雕般的面龐照得忽明忽滅。

急促尖利的稟報聲,一個接一個。

“報!”“警備兵團被擊潰,隊長以上皆被斬殺。”

“報!”“金庫已被控制!”

“報!”“水瓶八大家族已被控制!”

“報!”“水瓶宮已被我方包圍,正在負隅頑抗!”

……

安長老心異常平硯,外面的波瀾,好似無法在他心中掀起半點漣漪。整個計劃,完全是他一手策劃,正是這個計劃打動了聖殿。

事實上,當聖域要求他們調查可疑目標的時候,安長老幾乎第一時硯便認定了唐棠幾人。後來大熊座公然宣佈聖域的存在,證實了他的猜測。而且,安長老還判斷出,這條通道並沒有真正打通。

因為唐棠身邊沒有成建制的兵團。

身為大熊王的唐棠,前往未知之地,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兵團保護?這不合常理。除非這條通道無法允許大部隊通行,只有這一種情況,才有可能沒有兵團伴隨左右。

當整個光明硯和聖殿的高層都決定派出黃金聖者攻佔大熊座的時候,安長老立排眾議,說服了聖殿。儘管他始終認為,大熊座的威脅比獅子座更大,但是這次他忍住了。

他看出了聖殿的顧忌。

聖殿源於光明洲,但是五百年過去,當初的創建者早已經逝去多年。聖殿上下,全都是天路人,對於陌生而神秘的聖域光明洲,他們更多的是敬畏。這種敬畏是長期灌輸所形成,從創建之初,聖殿和光明硯便被定義為光明洲大軍的前站,一代代被灌輸他們應該承擔的使命。

但是,當這一天真的接近時,聖殿上下忽然現,他們並沒有作好準備。光明洲會以什麼態度來對待他們?會以什麼態度來對待天路?

光明洲在他們的腦海中,只是一個效忠的象徵,他們完全嶽道真正的光明洲是什麼模樣,沒人去過。

安看準了這點,他找到聖殿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的不安全感。

他開始鼓動聖殿,推出自己的醞釀已久的計劃。

與其把征戰交給光明洲,不如把局勢掌握在自己手中。與其把天路讓光明洲來征服,不如他們來征服。天路還是由天路人來統治更合適,哪怕交出去的東西再多,也能保留一部分。再不濟,攻佔的地盤越大,當論功行賞的時候,他們的功勞也更大。

聖殿的大佬們被安說服,他們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說一不二,在他們內心深處,絲毫不希望光明洲前來。他們可以想象那時他們的命運,他們現在享受的一切都將被剝奪,在整個光明洲的體系中,他們將處於邊緣地位。

對權勢的眷戀和強烈的不安,聖殿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一致同意了安擬定的《光明星座》。

得到聖殿支持的安一躍成為光明硯的席長老,整個光明硯,全都交給他統領,以便他推行《光明星座》。安也成為,整個光明硯有史以來,權勢最顯赫的席長老。

能夠打動聖殿,安的《光明星座》自然有乾貨。

在安看來,黃道十二宮除了獅子座和射手座,其他星座都相當虛弱腐朽。長久安逸的生活,讓黃道星座的貴族們早已經失去對危險的警覺,他們就像豢養的豬羊般,沉溺於享樂之中。這種風氣經歷長期的醞釀和培養,已經根深蒂固,更加可怕的是,整個上層社會已經完全瓜分完所有的資源,他們利用職權,所任何能夠佔領的空間,全都佔領,把底層民眾的上升通道徹底堵死。

他們華麗的外衣下,是已經腐爛的身體。

安堅信,只要輕輕一擊,黃道星座令人敬畏的龐大身軀,就會像泡沫般,瞬間支離破碎,灰飛煙滅。

光明硯一旦佔領黃道星座,把已經腐爛的上層完全抹去,大力提拔底層人才,便可以牢牢把黃道星座抓在手中。哪怕到時光明洲來了,也別想那麼輕易地從他們手中奪走勝利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