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439章 窮兇極惡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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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窮兇極惡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豬八戒,沙和尚雖然論神通無什麼大用處,也就是普通金仙,但當年猴子被如來所壓,曾同投進了玄奘**師門下,學唯識宗教化之道。

玄奘**師雖然神通弱小,但道行高深,猴子當年就是因此。才得成佛陀,加持為鬥戰勝,是以三人感情深厚,如今皆都死於非命,上封神臺去了。猴子自然是暴跳如雷。一顆殺心劇跳。

嘩啦!嘩啦!只聽得水響,猴子一手捏避水訣,一手提軒轅劍,從海面潛到了數十萬丈海底,只見軒轅劍光華閃閃,聖道王氣映照,使得方圓數百里的海域一片通明。

這南海氣候溫暖,魚蝦貝類茂盛,水jīng水怪也是多都盤踞這片廣大的海域,歸屬於南海水龍一族的統領。南海龍王,就是南海的統治者,其餘水族,無論是妖是怪,是水仙,還是水魔都要歸其統領。

以前還有那水魔聖君不服,與之爭鬥,但如今,自敖鸞被周玦為天蓬元帥,執掌天河八千四百萬水軍,掃蕩四海。卻是再無了反抗的力量。更有蒼莽山斗劍,不少水仙敗亡。地仙界中的散流,都各有皈依。或是投進李聖麾下,或是投進李元麾下,或是投進西牛賀洲李家公主麾下,再者歸附天庭。

“此南海之中,已經無了散流,都是鐵板一塊,我若直殺進去。只怕還未到龍宮,就被知曉,派軍來圍剿於我。雖然不懼,但終究是打草驚蛇,不能報仇,不如悄悄潛進龍宮,再做打算。”

猴子雖然無明業火上衝,頭腦卻也機jǐng。見得路途之上,自己驚動了不少水族。心中暗暗思付。連忙噴出一口jīng氣,收了軒轅劍,搖身一變,變成一個虎鯊妖怪,持戈佩劍。依舊朝海中行去。

接近海zhōngyāng,一路上,果然有不少水兵巡邏,偶爾來盤問,卻讓猴子應付過去。

行過不久,眼前突然一亮,只見一片晶光閃爍,海水通明澄澈,再也不是yīn深黑暗的場景。五顏六sè的珊瑚群,遼闊寬廣,彷彿陸地上的平原,望不到盡頭。其中一水晶宮殿,連綿一片,彷彿巨龍蜿蜒,不知道幾千里長。

“已然是南海龍宮,卻好好計較一番,有青蓮寶sè旗在手,也不怕董永你的盤王天蠱。”

猴子對董永的盤王三降天蠱神通是深有忌憚,如今取了青蓮寶sè旗在手,方才信心十足。只見得遠處,那龐大蜿蜒的水晶宮。周圍數千裡。卻是修建的城池。城池之外,更有軍水營地。無數水族從地面八方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倒是十分興旺。

猴子按住一顆殺心,用火眼金晶看得分明。只見得有一大型禁法將整個珊瑚地都覆蓋。異常玄妙。自己隱身闖進,如驚動了就董永,便是一場惡鬥,猴子要取其xìng命,卻是艱難。

當下思量,朝前便走,到了城池口,更有水軍嚴厲盤問。但猴子的仈jiǔ玄功,七十二般變化,哪裡能看得清楚。城池之上,雖然有禁法籠罩,卻也比不得當年在洛邑城中的那塊天地寶鑑。察覺不得猴子的變化。

猴子混進了南海龍王城。只見城中多是水族,也無人來問他。便直奔水晶宮來。

“南海龍宮,更是不好進。”猴子見得這水晶宮禁法更是深嚴,混進城中容易,混進宮中卻難。突然聽得聲音,只見城門口進來一對水軍,當中有四三人,一是一紅琤道,一箇中年道士,一個手持鋼叉的白毛猿猴,卻是一頭太古水猿。另一個矮小丑陋的老道,手託一盞燈,正與三賠話。

“八景宮燈?”猴子見得了那矮小丑陋的老道手中燈城,原來這四人,卻是當年周玄還在人間地球,與海中結識的紅琤祖,青神子,天水三聖,另一位便是手持八景宮燈的玄武琮。

幾人後來飛昇地仙界,投進了南海公主敖鸞麾下,如今更是統領水軍。

這四人水說話一陣,卻自分開,那玄武琮進水晶宮去了。而天水三聖卻往城中有幾幢金碧輝煌的大屋去了,顯然是三人的府邸。猴子心中有計,摸了前來。

遠遠只見得當頭有將軍府三個大篆字,門口站有兩個水軍,四面禁法也是寬鬆,猴子四面一看,十分清淨,無人注意,自尋思:“卻有計較。”

當下隱去身形,施展仈jiǔ玄功,摸到門前,拿手一晃,這兩個水軍猛然覺得一緊,四面模糊。卻被猴子攝進了自己的介子須彌空間中。猴子提起軒轅劍,一劍兩水軍割死。卻自就出來,拿毫毛變了兩個一樣,依舊站在門前。

自己摸進了府邸之中,過得庭院,當中便是內堂,隱隱聽得聲音。猴子運起天耳通,火眼金睛,只見那紅法老祖道:“最近南海一戰,死傷不少,連海水都染紅了,至今未曾消退。只怕南海李聖前來報復。這幾天公主叫我們小心防守,一有事情,立發信息。”

青神子道:“這次大戰,死的多是花果山妖猴,聽說那猴子王,號齊天大聖,威名響徹三界。又擅長玄功變化,確實怠慢不得。那阿修羅軍隊最近又被招走,我南海實力未薄弱,玄武道兄才進宮向公主稟報去了,我們且等消息。”

那水猿聽後,嘎嘎大笑道:“花果山那猴子,傳聞是三界第一妖猴,我看卻是名過其實了。給我們猿類丟了面皮。董永殺到岸上,不知道殺了他多少猴子猴孫,到得如今,不見那鳥大聖放個響屁。我看是窩囊到了極點,卻是當年,天庭毀了他的花果山,他也知道厲鐸,不敢出頭。他若來,卻是正好,我也要見識一下他的手段。”

猴子聽得水猿言語,心中大怒:“三個小毛妖敢藐視老孫。”當下現出身形,叉開五指,便用天妖**罩了這房子,免得氣息外瀉。驚動了外人。

提劍搶身上前,只見兩個捧著玉壺端酒水的小丫鬟出來,卻是兩個鯉魚jīng化成,眉清目秀的。剛一出門,見到猴子,頓時嚇了一跳,就要叫喊。

猴子早就一劍,將左邊的丫鬟砍翻在地,玉壺摔了粉碎。

右邊的那個丫鬟剛要走,卻也被猴子一把抓住前胸衣服,提了起來,朝心口一戳,翻死在地。

猴子見得兩人還在掙命,知道這軒轅劍乃仁道聖劍,無論仙凡,第一劍只能重傷,不能至死,取留一線生機之意。如若救治,還能得活。

猴子一片殺心,卻又提劍,割了首級。便現出原型來,卻是兩個無頭的雌鯉魚。

堂中的紅琤祖,青神子,水猿聽見了動靜,連忙出來,猴子卻先破門而入。一揮劍,齊腰斬了青神子,肚腸都流了出來,倒在地上掙命。

紅琤祖剛要取法寶,卻被猴子毛手一抓,擰住脖子,氣都出不得。也一劍割了頭,丟在地上。

水猿見得大哥二哥瞬間慘死,心中悲憤,大吼一聲,提鋼叉戳來。猴子只是冷笑,一劍將鋼叉斬成兩截,飛起一腳,踹在水猿胸口,飛撞牆壁之上。

猴子一把抓起水猿頭上白毛,提了起來,冷笑道:“你這毛妖,有多大本事。也與你祖宗說本事。”說罷,也自一劍戳翻。

又將三人一一戳上兩劍,死絕之後,摸得三個牌牌,連忙收了,變化為紅琤祖摸樣。剛要出門,就聽得門外有人道:“三位道兄可在。”

猴子應了一聲,那人卻就自門口進來,正是拿那八景宮燈的玄武琮。玄武琮見得猴子,只把他做紅琤祖道:“道兄,公主卻有安排。”

猴子早就不耐,飛起一劍,正中玄武琮面皮。玄武琮在地上掙命,顫聲問道:“你是何人?”

猴子哪裡肯與這草木之輩講話,一劍砍做兩截,也自死了,方才收了八景宮燈。摸得玄武琮令牌。化做玄武琮摸樣,託燈往水晶宮來。

來到水晶宮口,便有一隊水軍迎了上來,對猴子道:“玄武仙人,剛剛出宮,怎的又來。”

猴子胡說道:“有不妥之處,還要問過公主。”那水軍將領見了猴子令牌,也不多問,讓其進了宮殿。

“南海龍宮也自來過,只是如今翻修,禁法重重,不是以前那個摸樣。”猴子一路進了深宮,只見有避水珠懸在上空。四面繁花似錦。廳臺樓閣。“不知董永那廝在何處?且暗去龍王殿見個究竟。”

猴子以前來過南海吃酒,認得龍王大殿,轉身便隱了身形,朝南海龍王敖欽宴請賓客的龍王殿潛去。

到了龍王殿,只見兩三個使女來回,甚是冷清,彷彿無人來。

猴子見得四面無人,猛的上前,殺死了兩個使女,又抓起剩餘的一個問道:“敖欽那老泥鰍與董永在哪裡!”

這使女認得猴子,頓時駭得魂不附體,戰戰兢兢道:“大聖饒命!大聖爺爺饒命!龍王在後宮。董永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猴子當胸一劍,也將這使女搠死。卻的眼睛噴出真火,兩三人化了。直奔後宮而來。自肚裡尋思:“既然進了水晶宮。卻要將龍種都滅了,再講董永殺死。方消我心頭之恨。”

一進後宮,就聞得一口脂粉氣息。軟綿綿的,極其香甜。卻是女人獨有的味道。猴子用仈jiǔ玄功,隱了身形,提劍尋找。猛然聞得一處宮殿之中,有諸多男女的聲音傳來。

“不錯了,就是這裡!”猴子搶身上前,聽得一間殿堂之中,隱隱有數個女子,兩三個男子似乎飲酒。“莫非董永在其中?不可冒失了。”

小心運起火眼金睛,果然見得這殿堂之中,有一桌酒宴。當中一中年男子,威嚴堂堂,卻是南海龍王敖欽,旁邊有一個婦人,卻是老婆子,其邊上,有三個青年男子。猴子也自認得,卻是敖欽的兩個龍子,一名敖峰,一名敖烈,一名敖天。

“好傢伙,卻是一家都在此地,怎的可脫得我手。”

猴子在一觀看,另一邊有五個女子,卻是玉帝的五位公主,本是七位,只是七公主被猴子打死。大公主祭了佛教大陣,所以只剩下五位。

敖欽對五位公主道:“想當年玉帝也是太過了一些,想不到當年七位公主,如今卻去了兩位。當真是另人哀傷。”

五位公主聽見敖欽此言,暗自傷心,六公主終究是有夫之婦,見得龍王宴請,知道卻有心思。原來五位公主之中,除自己以外,多是未嫁之人,這敖欽有三子,也自未娶,無非是打這個主意。

“如今殺劫逢起,南海龍族也做的依靠,我等姐妹要尋個安身之地,三界之大,也只有天道一家,那盤古天道真人乃人間成聖,未曾抹殺得情義。只可惜無中意之人,那廖硯嶠還自中眼,卻有七個妻室。要不要……”

二公主見的那三個龍子大獻殷勤,卻哪裡看得上對方,心中自有計較。

卻說外面猴子聽了幾句,聞出了端倪:“原來董永不在宮中,氣殺我也。怎可甘休!”又得聽殿中幾人大罵自己,無非是當年鬧海,大殺七公主之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拆骨。

“叫你一個都走脫不得!”猴子現出身形來,頭上現了人參果樹,先將大殿外都罩了。隨後飛起一腳,破了門戶。竄進殿中。

卻說那傲峰正大獻殷勤,突然聽見嘩啦一響,門口殺進一頭暴猿。手提三尺金劍。

“齊天大聖!”敖峰大驚,卻也覺得不妙,連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