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老子無敵 上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卻說是南海關前一戰,燃燈與無量壽佛將張岫珩,西瓜兩人打敗,按路追來,卻不料周玄因為大劫將至,四教三商,就在年後商談,轉眼就到,迫在眉睫,不得不使用些手段,便成佛道相爭,西方教兩聖無暇顧及,以無上法力渡化了無量壽佛,化佛為道。
無量壽佛知道萬萬不昭衡教主對手,只得從了,棄佛歸道,皈依天道。燃燈卻是見勢不妙,先就走了。一面周玄是因他還有氣數,也不該歸道,另一面乃是燃燈被準提道人簽定,榜上有名,時機也是不到。是以並未理會此人。
“教主在上,那李聖領了許瑄大軍,佛陀,妖神已經打破晉南關,殺到了南海關,我阿修羅道眾人不能抵擋,還望教主前去解析一二,免得李聖破了南海,又自屠戮我修羅道中人。”
西瓜見了周玄收服了無量壽佛,又將其改名為無間道人。事情畢,便自開口,伏地相求。張岫珩昭衡教中人,西瓜卻不是,只得稱呼周玄為教主,卻向張岫珩那樣稱做老師。
周玄把手一抬,依舊喚了西瓜起來道:“百年之前,我與通翊主論戰準提,阿彌陀佛。定下顓頊氏氣運,只有百年。如今天下合該三分,殺劫逢起。又是百年已過,那顓頊氏正是氣數已盡,誰都無法挽回。你等修羅族人,也好乘機退出,免得遭禍,才是正數。”
西瓜聽了,暗道:“教主所言,確乃事實。”當下又問道:“教主可否指點我族去路,怎才免遭殺劫。rì後能存留氣運。”
周硯道:“我正有話與你說,你可記了。”西瓜頓時展顏如chūn,神sè嬌豔無比,心中更是大喜道:“教主在上,只管吩咐,小女子不敢漏聽半個字。”
周玄先也不說,只是喚來個兩個黃巾力士,個個都是身高丈六,肌膚金黃,彷彿黃金鑄就。彷彿有億萬斤力氣,能拔山架海,撥弄rì月星辰。周玄將一道符印與了其中一個,隨後命道:“將這無間道人帶上天庭,交與我徒。自有發落。”
兩個黃巾力士哪裡敢怠慢?領了周玄法旨,一邊一個,攙住了無量壽佛所化道人,騰起祥雲香風,一路上天往天庭去了。那無量壽佛雖然法力高強,但受了周玄符印的鎮壓。半點法力都運用不來,被一邊一個力士夾起,就覺得力軟筋麻,修說是法力,禪功。就是半點力氣都難得使出,哪裡還能反抗,被乖乖壓去見溫硯瀾了。
“因是百年已道,我想那冥河劫難已滿,雖然失了血神化身,卻總歸是xìng命未失。你且先回,領軍往東而行,一路到海外娑婆淨土,還有一番機緣,自可迎回冥河。之後,可入西牛賀洲,借其中皇氣,想必也保全你阿修羅一脈諸多人不遭劫數。”
周玄如今境界,已經是洞徹細微,算天地之運行,參太虛直奧妙。娑婆淨土雖然在如來絕**力個掩蓋之下,外人就算如何計算,也算不到裡面分毫。但在周玄眼裡,卻如明鏡觀物,無一小事,不是明察秋毫。
三界之中,釋迦牟尼佛這個名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茫茫佛威,簡直不可度測。但在七大至聖教眼中,也比那螻蟻好不到哪裡去,要強說來,也不過是一隻強壯的螻蟻罷了。娑婆淨土,只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窩,一樣反手之間,就成齏粉。沒什麼可以稱道的地方。
西瓜聽出周玄話語中意思,有幽瀾教祖劫難以滿,可以脫難,心中又是大喜。卻聽周玄換張岫珩道:“你且過來。”
張岫珩傻乎乎的就行,周琅了,心中暗道:“此子自入修羅道,人卻傻了,也是碰到命中客星,多大的法力,智慧,都無用處呢。rì後還有得一番要料理,自然就清楚了。只是先就不與他言,免得洩了天機。雖然rì後固然是有定數,不能改變,但恐徒然生出許瑄波折,反是不美。”
周琅張岫珩自入了修羅道,得西瓜養育,成年之後,一直對其惟命事從,整個人渾渾泱泱,不明東南西北,發財紅中。委實無用到了極點。只是rì後西瓜化做灰灰。張岫珩去了這客星,運數才有醒悟一時。
周玄為混元無凌虛教主,怎的不知此數,只是時機未到,不好明言。卻也就不提,只是對張岫珩吩咐些別的。
“你為我弟子,雖然入了修羅道,但我門一法,包容萬千,卻也無礙。只是你當年乃玉帝嫡孫,又得老君金剛鐲,你rì後經歷,不是小數。我且還賜你一道符法,能有三次保身之用,無論是多**力,都困你不住了。”
說罷,周玄用手一指,便有股清氣凝成一符,柔如水綢,上面彷彿有金石篆文,蝌蚪咒法。
這符飄飄蕩蕩,進了張岫珩泥宮丸中。張岫珩暗道:“老師說些什麼?我怎的是半懂不懂,算了,不去管它,rì後自然明瞭。倒是老師賜的我這天道神符,雖然只能用三次,但神妙卻是許瑄了,加上最近我已將金剛鐲煉得與元靈相合,多大的法力,都奈何我不得。卻也不必擔心了。”
得了天道神符,連忙伏地下拜道:“多謝老師賜符。”西瓜也自下拜。當兩人抬起頭來,周玄已經飄然而去了。當下,張岫珩又見西瓜高興,面如chūn光,異常嬌豔,自己心中更是喜悅。
西瓜詳怒道:“還不快回得南海,點齊大軍,趕往娑婆淨土!”
張岫珩連忙唯唯諾諾。神sè越發恍惚,跟在西瓜後面,兩人將修羅旗一抖,一條黑光夾雜風雷之聲,如電一般,朝南海去了。
卻說彌羅宮中,有元樞尊一動,吩咐白鶴童子道:“去下界喚金銀二童子上來,吾有話交代!”
白鶴童子連忙下界,到了太陽關,見得玄都**師後面立金銀二童子,便道:“元始老爺喚你前去聽話!”
兩童子不敢怠慢,連忙上得天來,見得元始,跪地道:“掌教師叔聖壽。”
元樞尊見得兩童子,暗付:“必有一童化灰灰!”
當下道:“吾召你們前來,非是其它,乃是下界合當三分,顓頊氣數雖盡,卻曾為洪荒人皇,有大功德。不該當死,你等且下界,待數天之後,城池破去,接顓頊去火雲宮避劫。”
兩童自然領了法旨,下界去了。
卻說是李聖,猴子領了烏檀師一干佛陀,畢方等一干妖神進攻南海,瞬間攻下晉南關,殺死前古金仙寧封子。隨後連夜殺向南海關,被王yīn陽知曉,帶了全部兵力,阻擋在關前,兩方對持,正好分解,見個高下。
“燃燈與無量壽佛去了許久,怎的還不回來,莫非事情有甚差池?”烏檀師坐定軍中,手中拿一串火紅念珠,不停的轉動,面sèyīn晴不定。隨後,起身對李聖道。
李聖望了望對面王yīn陽的今軍容,按住軒轅劍道:“卻也無妨,且下拿下南海關,再做計較,憂慮不得了,否則背後李元倘若攻擊,更是不妙。”
當下命畢方道:“你且上陣,先做撕殺!”
畢方道:“領了法旨!”隨後出得軍中,扶住鳩杖,飄然入了場中。只見畢方面赤如火,鬍鬚飄過腦後。卻有一股別樣的火氣。畢方之火,詭異多變。卻不似金烏之火,乃太陽jīng華。聚集天地陽罡,猛烈無鑄。
“顓頊,我乃千古妖神,受女媧娘娘法旨,出山輔佐鬥戰勝佛,如今你氣數以盡,還不退去,或許有一線生機。”畢方朝王yīn陽喝道。
王yīn陽見得畢方出來,心中不安:“張岫珩與西瓜去了多時,還未見迴轉,也不見勝負如何,只怕不妙,如今對方又自叫陣,還是要人抵擋才好。”
畢方說罷,見王yīn陽不說,卻是尖笑兩聲,一個起身,漂浮在空中,把手中鳩杖一揚,便有一股大火,赤紅yīnyīn,炙熱難當,鋪天蓋地朝王yīn陽陣中燒去。
卻說是東郭先生見得畢方賣弄,心中大怒,拔身而起,大喝道:“什麼前古妖神,我正要屠之,再煉化身之中。”說罷,張口吐出一團銀光,猛的鋪開,敵住了畢方。隨後,躍身而上,仗劍殺來。
畢方一發真火,卻被對方銀光敵住,知道那yīn光乃遠古妖神天狼元衍所化,厲鐸無比,自己不但不能破,還要遭受反擊。連忙將手一揚,一道似金非金的黃光疾的飛去,將對方銀光抵住,只見這黃光彷彿地書展開,就是黃朦朦幾畝大小一團,阻擋住銀光,前進不了分毫。
這天狼元衍化身連連咆哮,變化成雙頭銀狼,嘴爪連出,抓進黃雲之中,但彷彿遇到棉花包,就是奈何不得。
東郭先生用手一指,天狼就是一聲巨吼,隨後一個變化,膨脹起來,身高萬丈,頭似泰山,口如血池。張口就要吞下那片黃雲。畢方冷笑道:“也敢賣弄!”那黃雲也自膨脹起來,與那天狼一般大小,堅韌綿密,天狼如何吞得進去。
這天狼連連變化,或大或下,但這黃雲彷彿是跟定了似乎,你大我大,你小我小,就是阻住天狼。
原來這黃雲乃是女媧娘娘賜下的九天息壤,隨風而漲,妙用變化無窮,這天狼雖然厲鐸,卻也無可奈何。
東郭先生見自己天狼化身奈何不得畢方,連忙仗劍就殺。畢方用鳩杖抵擋,兩人一來一去,殺了個難分難解。
不說這邊兩人殺得激烈,不見勝負,李聖正要命人去助,就見天上嘩啦一響,落下一人,穿玲瓏袈裟,正是燃燈,頓時藺,問道:“可曾擒到。”
燃燈連忙道:“貧僧慚愧,非但未擒住那兩小輩,反連無量壽佛都遭了大難,生死不知。”
“怎的如此!”烏檀師與李聖,猴子等人都是大驚失sè,連忙問個究竟。燃燈便一一道來,只是最後道:“因那曜宸教主出現,貧僧奈何不得,只得先就走了。怕是無量壽佛已遭了毒手。”
彌勒佛,金剛不壞佛聽了,大叫一聲,怒氣沖天,臉脖通紅,雙拳攢起,大叫一聲道:“那曜宸教主如此欺滅我教,怎的與他甘休。”
李聖道:“既然如此,自然要和他計較,只是眼下卻非時候,這顓頊氣運,乃是他親手定下,不會牽扯進來,爾等有事,再不可追趕,就在場上決斷罷了,待攻下南海,立了根基,再做打算。”
那彌勒佛,金剛不壞佛雖然不甘心,卻也奈何不得了。
當下李聖出了陣中,見得畢方與東郭先生爭鬥,都佔不了上風,便命窮奇上前助陣。
這窮奇大吼一聲,也不分說,祭起女媧娘娘所賜的瓊蛩離光剪,五道剪形晶光,似那十條蛟龍,兩兩相絞。哧哧朝東郭先生飛去。
“修傷我道兄,卻是卑鄙!行圍攻之事!”南郭先生見了,連忙化光飛了出來,祭起渦炫神芋,朝窮奇打來。
頓時,東郭南郭兩大金仙,戰畢方窮奇兩大妖神。不見勝負。
李聖見了,又命道:“諸位可前去助陣!”
燃燈聽了,心道:“卻是無妨了,正可玩殺戒。”當下飛出,頭上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飛出,朝東郭先生打去。
東郭先生見了,心中一緊,連忙回身,將天狼元衍收回,懸在頭頂,好歹是抵擋了定海珠一擊。‘這時候,彌勒佛,金剛不壞佛,猴子,饕餮,都撲進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