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409章 殃及池魚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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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殃及池魚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女媧娘娘卻被此匹夫蠱惑,眼下卻有些搖擺不定,致使我教氣運減弱,西牛賀洲才有皇氣衝起。我正要算計一分,叫此匹夫丟個面皮,惡了娘娘,叫其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誰知卻是此計不成,反被對方打上門來,如若失弱,反叫娘娘看輕了。rì後周玄匹夫不斷蠱惑,萬一讓娘娘變了心思。漸漸偏袒他教,大是不好。”

“就是娘娘無為,兩不相助,天道一門也有混沌鍾鎮壓,氣運也要反勝我教。如何使得?”

準提道人原來就是這般思考,七聖三分,如哪教得娘娘垂青,氣運自然昌盛,不消明說。老君,元始卻是手有盤古幡,太極圖,所掌大教,氣運連綿,隱而不發。自然是無須討娘娘歡心。

但西方大教,雖也有兩聖,卻就無三大無上靈寶,如無娘娘偏袒,便大是不妙。

正因為如此,準提道人又怎能容得周瑾再蠱惑娘娘,不得不行了一招險棋,卻沒料到周玄勃然大怒,抹了棋盤,殺上門來,不顧好歹,大不了來個重歸混沌。反正是未在紫霄宮籤封神榜。也不算違背前言。鴻鈞道人自然不會理會。

事道如今,準提道人自然不能示弱。否則傳到娘娘耳裡,丟了面皮,rì後不好相見。

“周玄匹夫,不但上我山門撒野,還敢打壞我門,簡直是開天闢地從未有過。如此大辱,今天定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見高下。”

卻說是準提道人一手提七寶妙樹,一手提接引神幢出來,心中也是怒火中燒。暗想對策。

雖是如此,準提道人還是不敢怠慢,對方有混沌鍾懸在頭頂,乃鎮壓天地鴻蒙之無上法器,可攻可守,就在一念之間,自己單單憑了七寶妙樹,只怕是敵他不過,只得還取接引神幢出來。

七寶妙樹,接引神幢雖然不如盤古幡,太極圖,混沌鍾,卻也是西方二位教主成道至寶,論神妙,卻也是三界一流。準提道人不提防周玄如此兇惡,打進門來,不惜開啟聖人之爭。

此等爭鬥,和那晉南關前是大不相同,晉南關前乃人教爭鬥,聖人鬥法,也只不過是先論道,爾後小心做法術爭鬥,留有一些餘地,避免波及旁人,否則要是真個不顧生死鬥了起來,三界都難以保全。

周瑾混沌飛出,打碎了洞門,搶進斜月三星洞中,就見的一片天地功德水匯聚成的海洋,遠遠望去,是無邊無際。除此之外,再無半點景象。

此海洋,象徵乃苦海無邊之意。乃準提道人西方教之**。

以前是有修士,長來靈臺方寸山聽準提道人講道,只要其中心不虔誠,就到不了祖師講道的靈臺,望眼是一片苦海。而那心虔誠之人,自然是七寶金珍,康莊大道,直達靈臺,能聽祖師**。

此乃西方玄妙之境,不知阻攔多少修士。

“弄個懸殊,豈能欺我!”周玄哪裡是來聽道的,卻是來找麻珩,聖人之境,早就乃混元無極之道,看破一切虛妄,此苦海玄妙,焉能瞞得過他。

周竹,九鳳兩女站在周玄肩頭,就覺得十分安穩,無可畏懼。心地踏實。也帶有興奮。都目不轉盯看這兩聖爭鬥。

尤岑九鳳,法力原本就高強,最近又修習天道**,那白骨玄冥珠已快成元衍,靈臺通達,想從聖人爭鬥窺視玄妙,進而領悟更深境界出來。

大巫無元衍,祖巫卻有,只是因先天不足,無**力,不能破虛,以至不能成道。除非是十二祖巫聚集盤古真身,在以混沌鍾力證。但當年十二祖巫也有不和,混沌鍾更在妖族手中。當年大戰,這一層原因更在其中。

大笑一聲,飛身而起。頭上混沌鍾輕輕響了三聲,周竹眼前猛然一亮,苦海已經閃過兩邊,zhōngyāng憑空出現一塊大陸,上有亭臺,樓閣,金蓮橋。更有波羅花叢中,遍地都是金珍,菩提林中,金、銀、琉璃、玻璃、硨磲、赤珠、瑪瑙七寶放出光輝。

“好匹夫,敢破我幻境,壞我洞府!”

準提道人剛剛出來,就見周玄破了苦海虛妄,更加惱怒。用手朝周瑾指,那菩提樹林中突然飛起千萬巨木,四面八方一齊撞來,把周玄圍了個風雨不透。

此菩提木乃準提道人自身jīng氣所孕育化成,威力比鎮元玠的先天乙木禁法不知大了多少萬倍。周竹只見四面巨木如蜂,怒吼呼嘯,面上不由sè變,九鳳也知道厲鐸,心中暗暗盤算:“若是我受此一擊,明顯沒了活路!”

頭頂懸有混沌鍾,雲光如水,連綿悠長,任是那巨木飛來,如何兇猛,都不能近得周玄之身,只在雲光外摩擦,衍生出無窮的變化。

嗤!周竹只感覺自己身上一陣震動,原來是阿鼻劍已經被周瑾引訣,脫身化光飛了出去。

聖人舞劍,自是另一番境界。阿鼻劍乃先天jīng金於血海孕育的元胎,正克先天乙木。

只見阿鼻劍剛脫手,就化為一道慘光綠影,滿場周旋,隨後yīn氣滾滾,暗影晃動,天地間綠油油一大片,哪裡看得清楚劍影。

九鳳只聞得耳朵邊有無窮量嘲雜的聲音,彷彿金木相交。雖然在雲光之中,卻還是覺得煩悶刺耳。

過得一瞬,聲音突停,只見那綠油油的光影之中,突然升騰起一點七彩神光。初始豆來大小,一個剎那,疾如閃電,就漲大成一條千百來丈的練帶,連那光暈斑圈都清晰可見,彷彿是攻到了自己面前。另九鳳心神一緊。連忙閉眼。

砰!一聲悶響,九鳳感覺無事,連忙睜開了眼睛,就見準提道人在不遠處現出身形來,手上的七寶妙樹被周玄使竹杖架住。

“準提道人!你之小手段,能瞞我,簡直妄想。”周玄使阿鼻劍破了菩提木,料想準提道人會乘機掩殺,竹杖舞動,毫釐之間架住了七寶妙樹。

準提恨聲怒道:“你有手段,不過如此。今天你既上我門來攪擾,不分生死,此恨不可消除。”

周旌:“你莫廢話,我自有手段叫你降伏,到時你便後悔也是晚矣。”說話之間,兩位聖人鬥了三四個回合,氣流翻滾,虛空迸裂,混沌絞散了又凝聚,凝聚了又被絞散,哪裡見到亮光rì月。

整個斜月三星洞裡面的景緻,雖然有禁法加持,卻還是抵擋不住聖人爭鬥的餘波,毀壞了不少。那菩提七寶林,金銀熔融,赤珠粉碎,佛光消散。

周玄哪裡顧忌這些,用手一指,阿鼻劍夭矯驚天,如風似電,疾斬準提道人脖子。

準提道人一手用七寶妙樹架杖,一手持得接引神幢擋開了阿鼻劍。又見周玄頭上混沌鍾高懸,時停時轉,隱而不發,不知什麼時候突然砸下。

準提道人所顧忌的,就是此處,心中就存了三分jǐng惕,更是招架得有幾分吃力。

把天門一開,現了一朵畝大白蓮,白蓮上有一株金光菩提樹,高有丈六,這金菩提一個變幻,茂密的枝幹頓時化為許瑄頭和手。正是二十四個腦袋,十八隻手的金身佛陀相。

這菩提金身,頭上有華蓋瓔珞,金燈貝葉,三顆晶瑩舍利,也懸在頭頂,放出無窮無量的光明。

菩提金身也不離準提頭頂,只揮舞十八隻手,用加持神仵,戒刀,經卷,缽盂等物招架周玄那神出鬼沒的阿鼻劍。形勢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那接引神幢準提也不妄動,舉手拋出,在周身沉浮,暗暗防備周琰混沌鍾。否則被打上一記,自己也非要受傷不可,面皮丟得不小。

“洞府不可再讓其敗壞。”

準提道人見洞府多處開裂,自己卻阻止不得,心中也暗急。突然賣了個破綻,跳出圈子,那菩提金身一手持金弓,搭上銀箭,拉了個滿月,嗖!的一聲,朝周玄眉心shè來。

混沌鍾高懸,一聲響,金鐵悠揚,這銀箭任憑他是何等銳利,只把它做為等閒。還沒到面門,就被震碎,化為銀粉四散而飛。

準提道人有些驚駭,長笑一聲:“你敢跟我前來?”

說話時候,七寶妙樹當空一刷,憑空就開了一條縫隙,現出另外一番景sè來,只見是黑幕之中,星辰閃耀,時有無數流星劃過,密集如雨。正是無窮無盡的太古洪荒星空。

準提道人閃身進得縫隙中去了。

周湛叫道:“任你是跑到西天極樂,也將你擒拿,帶去紫霄宮見老師。”說罷,將手中竹杖一劃,人也進了洪荒星空之中。

無窮無盡的星辰閃耀,漆黑的天幕,寧靜悠遠,變化奧妙,無規律可尋。

遠古洪荒的星辰,連同大地,不知道經過多少次,多少年強者的爭鬥,幾千萬次。幾億次。幾千萬年。幾億年。才形成如今粉碎的摸樣。哪個都琢磨不到盡頭。

卻說是周瑾落進星空之中,迎面就見一片黝黑,把天都遮蓋了,似乎有東西迎面撞來,卻也不去躲閃,知道是準提道人用法力催動一顆星辰來撞自己。

“如此小道,豈能入我法眼!”周玄用手一指,轟然一聲,黝黑一片的天幕頓時裂開,化為無數隕石爆散,天空又顯現閃爍出點點星辰。

那爆散的隕石,小如地仙界中的群山,大如周玄起身的地球,擊散之後,飛快的落進遠處。只是這星空之中,不分上下,不分南北。也不知道是說上伸好,還是下降好。

準提道人站在遠處,背後有千百星辰似乎受了他的牽引,流轉成一片旋渦。對周玄斥道:“你怕爾手粗,壞我洞府擺設。你卻誇耀自己手段,卻是無恥。現在便叫你知我西方禪門**。否則你卻空口自大,目中無人!”

“大言不慚!”周瑾步搶了上前,九鳳只感覺面前場景變幻,星空又換了一副摸樣。卻是周瑾步不知跨了多少距離,穿過幾片星域,來到準提道人面前,舉杖就擊。

準提道人不敢怠慢,當下連忙用七寶妙樹駕住,飛騰上空,用手一個牽引,背後那片星辰突然被吸來,一個個碩大無量的星辰直接被準提道人以**力縮成豆大的星丸,穿越了幾千萬億裡的距離,朝周瑾窩蜂的打來。

周玄冷笑:“這樣的神通,也敢在我面前賣弄!”頭上混沌鍾連連響動,悠揚之聲宛如水波漣漪,向四周發散,那撲將過來的星丸一遇鐘聲,似乎被鎮住,齊齊停頓下來。

周玄用手一指,星丸四面飛shè,之後一個膨脹,依舊成原來大小,各自回到宇宙深處去了。

混沌鍾鎮壓鴻蒙大千,準提道人雖然有拿星撈月的手段,但也真是賣弄不得,不過此地也沒了顧忌。準提也可放手一搏。

兩位聖人又是大戰在一起,鬥得難分難解,只等摸清楚了對方手段,再麻痺對方,賣個破綻,使殺招,叫對手吃個大虧。

“此地!彷彿是地魔星域?”九鳳見周玄使混沌鍾定住星辰,叫準提無法縮星成丸。不由掃shè四周,彷彿認得這片星空。嘴裡發出聲來。

周竹暗暗道:“姐姐,怎的分說?”九鳳道:“當年洪荒裂開,星辰碎裂,三百六十五主星也失了規律,化成無窮碎片,連同洪荒大地散落虛空,就形成了如今的宇宙,十分荒涼,沒一點生機。但那些星辰碎片,卻還有靈氣,也有無數當年散落的妖,巫,仙等修士因為不能迴轉,存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