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315章 聖道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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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聖道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且不說黃妃即將產子,周玄為此不惜耗費元氣jīng神,運那天道玄功,催動第二元衍,將那混沌鍾鎮壓鴻蒙,定大千鴻蒙的無上威力運將出來。

雖不能真個將大千世界,太虛宇宙的輪迴運轉定住,但鎖住整個北冥汪洋,卻也還勉強能夠行事。

只是終究是道力尚淺薄,定住北冥三年,不但本體jīng神有些疲憊,連那第二元衍也有些不相磨合,需要尋覓一地,重新修煉些時rì,才能回覆如初。

在混沌鍾無上威力之內,任是鯤鵬祖師用河圖洛書修成了身外化身,第二元衍,也無計可施,一點都奈何不得,除非是證了混元無極的太上教主,自身寄託虛空,誰能脫將出來?

就是周燧己,進了這一片北冥汪洋,也自一樣,絲毫不能取巧,大千世界,太虛宇宙的運轉輪迴,乃是至尊之道,任何先佛都要受其束縛,周玄雖得了**力,但依舊不能超脫出來。

天界雲端,一條銀河波瀾壯闊,其中星光點點,以周玄目力,自然看得出來,乃是天河星砂煥發祥光,只知道這砂藏於河底,每兆噸星砂之中必有一粒億萬年jīng華聚集的母砂,靈效非凡,用自身法力祭煉,就可抵禦劫數。

只是那母砂深藏河底極深之處,又有幾千丈來深的星沙埋藏,且這銀河之水,不比凡水,更那底層,長年rì月星光照shè,jīng華沉澱而下,聚成一元重水,一滴就有數萬斤,天仙都難以下潛,更別說是鑽進底下星沙之中,尋找母砂了。

周玄巡遊了片刻,突然見一座島嶼插天而上,筆直一條,顏sè翠綠,上面奇花開放,點綴有紅藍之sè,十分秀美。

看得這島嶼風景甚好,自己正好要找一地將第二元衍調好,順便用法力刺透銀河底層的一元重水,尋幾粒母砂煉成法寶,可賜與門下弟子渡劫之用。

飛身上了島嶼,猛見一道金光從三十三天下來,瞬間穿過天界,周玄頓時大吃一驚,運起法眼,透過天界,見那金光彷彿劍形,直直落向南瞻部洲zhōngyāng,正是大唐國都城長安。

周玄顧不得元衍受損,強運法眼,jīng光暴shè,看了清楚,只見那劍形金光落進皇宮一所偏殿之中,隨即隱去,不見蹤跡,過了好一會,又見一條斗大紅光從偏殿內衝出,透過琉璃寶瓦,shè向天際,直逼斗府坎宮。

周琅那紅光居然有衝上天宮的趨勢,連忙抬頭平視,那紅光卻無蹤影,那大唐國皇宮之中,太醫,宮女,太監胡亂奔走,少時候片刻,華蓋瓔珞閃動,卻是皇帝駕臨。

周玄本想再看,但恐元衍再次受損,又要多費些時rì才能恢復,便收了法眼,就地在山峰之上一塊大石坐下,兩旁有花叢鮮豔,紅藍綠三sè相交,開得鮮豔。

運起元衍,調好氣息,周身三丈有薄薄一層黃光,自持法力無邊,周玄煉法之時,也不怕有人來攪。

突然幾聲獰笑怪音從遠處傳來,不過少許,前面一道五彩晶芒,風馳電掣朝這島嶼奔來,後面有大團黑雲妖煙,緊緊咬住這五彩晶芒追趕,那獰笑怪音,正是從黑雲妖煙之中發出。

眼看快要接近這島嶼,那五彩晶芒似乎看見了一團周玄,微微驚訝一下,這一分神,後面黑雲妖煙當頭趕上,飛出一條白毛茸茸的大爪子,兩三畝大小,朝五彩晶芒抓來。

五彩晶芒見狀,停下身形來,卻是一位貌美少女,揚手一指,包裹周身的五彩晶芒化成一口奇形飛劍,朝那白毛怪爪刺去。

白毛怪爪一頓亂抓,那飛劍砍在上面,火星翻飛,卻連毛都斬不掉一根,還好少女運劍jīng妙,好幾次都快被白毛怪手把劍抓去,卻總是逃脫,那團黑雲妖煙連連怪笑,鼓盪上來,又飛出一隻怪手,合力一抓,拿住飛劍一搓,頓時五彩晶芒一閃,碎屑翻飛,一口仙劍就被毀去。

少女咬咬牙齒,取出一金光閃閃的小球,乘那兩隻怪手搓碎飛劍之時候,猛的打出,頓時捲起百丈金霞,金霞之中,紅雷翻滾,霹靂震天,一奇朝那團黑煙妖雲捲去。

黑煙妖雲似乎沒有料到少女還有這一手,吃得金霞一卷,慘叫一聲,收回怪手,兩手一搓,一團妖光抵住紅雷,隨後妖雲疾如閃電,滾滾遠去,幾個呼吸,就不見蹤影。

“你是誰?怎麼在我家裡打坐?”少女定睛看了周玄,見其一動不動,連忙問道。

周玄落地之時,被三十三天外劍形金光所吸引,加上又要煉法,黑風山本體元衍也有些受損,都要恢復,加上這島上並無禁制,一時不察,沒有料到這島嶼乃是修道之人的洞府。

這少女來到面前,生得杏眼桃鰓,十分美貌,似曾相識一般,但要煉法,不好分心算計,只是答道:“我元衍受損,路過此地,急於煉法,不想有人居住,望女仙莫要見怪。”

少女一聽,望了周玄幾眼,見其周身黃光正而不邪,純光浩然,也不懷疑周玄話語的真假,只是急忙道:“我乃天界極西崑崙弟子,剛才那妖人乃是天界天yín老妖炯無塵的九大元衍其中之一,被我玉清金霞雷光球所傷,等本會必要以本體趕來,我萬萬不是對手,還要想法逃避,此地不可久留,你還是速速離去,尋別處煉法吧!”

周瑾聽對方是天界極西崑崙弟子,心神一動,又看了這少女兩眼道:“我一煉法,不能動彈半點,否則元衍被真火燒化,比死還要慘。”

少女一聽,卻是急了,連忙道:“這該如何是好?那天yín老妖極其兇殘,就是那天界蕩魔大元帥託塔李天王幾次天兵圍剿,都奈何不得,要是趕來,見你入定,定要抓你回去,拿你元衍嬰兒祭煉妖法。”

周瑾聽,臉sè大變道:“原來剛才追你的是天yín老妖炯無塵,我真是命黴,不過動也是死,不動還有一線生機,我身上還有幾件防禦法寶,只要能夠抵擋三天,便可恢復,到時候尋覓一線生機,有望脫身逃走。不過你既然是崑崙弟子,不在西崑崙修行,跑到銀河做甚,還招惹了那窮兇極惡的yín魔?”

少女看了看遠處的天邊,聲音急促道:“那老魔無惡不做,前幾位師姐外出被她害了,因為本門幾位師長要閉關煉法,脫身不得,是以本門師長叫我與幾位師兄師姐請幾位前輩相助,出來之時,也賜了好幾件靈寶,不想一出來,老魔已經察覺,我們不敵,分頭避開。”

“這座島嶼本是我初成道果之時,四處玩耍所發現,也住了一陣子,發現內腹中空,能通到河底,我在此地住了幾rì,一來是想採幾粒星河母砂,修成法寶,抵擋老魔元衍,二來是先躲一陣子,等老魔找不到我時,再出去尋幾位前輩。”

“不想今天突然收到幾位師兄師姐傳信,說是聯絡到了幾位前輩,五rì後一同商量怎樣誅殺老魔,我正yù出去與他們會合,卻不知道老魔分化元衍就在附近徘徊,用元衍追我。我拼著毀去了五晶劍和好幾件仙寶,用玉清金霞雷光球傷了老魔元衍,這老魔睚眥必報,定不會甘心,定要尋來。”

周旌:“既然如此,你且先走,我是不能動彈,不過卻能拖住老魔些時rì,你與師兄弟會合,豈不是好?”

少女一聽,覺得有些道理,把身一縱,朝東邊遁去。

周玄皺了皺眉頭,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正要分神算其因果,突然那女子又自飛了回來。

“你又回來做甚?”周璟道。

“我突然想起,你只能抵擋三天,而我要兩天才能與師兄師姐會合,更要商量準備些時rì,萬一你抵擋不住,我豈不是叫你幫我擋了一劫,心不能安,還是幫你一起抵禦老魔,剛才已經傳信給師兄,希望能趕過來。”

少女話未落音,一聲怪嘯起自天邊,九瓣黑煙妖雲結成一朵奇花摸樣,上面坐一白衣男子,比電還疾,望空撲來。

“不好!這老魔居然親自來了!”少女大驚,正要祭出法寶,那白衣男子就撲到了上空,先是喋喋怪笑,面目猙獰yīn冷,見了下面的少女和周玄,用手一指,九瓣黑煙妖雲一起罩下,頓時鬼哭湫湫,yīn風呼號,隨後又有無數赤身**,妙相畢露的妖女跳起舞來,看得這少女面紅耳刺。連忙祭起一蓬煙嵐輕雲。

“賤婢!好大的膽子,敢傷我元衍,快快就擒拿,隨我去快活,否則把你煉成生魂,叫你同她們一般!”

這些赤身**的妖女都是炯無塵抓的女仙女妖,吸乾真yīn之後,將元衍煉成生魂yīn魔女誘惑對頭,十分厲鐸。

炯無塵一面yīn笑,一面催動九大元衍,黑煙之中,又飛出九條白毛大手,當頭朝少女煙嵐抓來。

那篷輕煙看似無物,但被白毛打手一抓,彷彿提一鐘罩,慢慢上伸,少女用力鎮壓,卻有些氣力不濟的模樣。

天yín老魔炯無塵有心戲耍,一味yīn笑,想把這少女玩弄個夠,再擒回去羞辱yín樂,也注意到了周玄,但見對方還手不得,便也不放在心上。

少女抵擋困難,偏偏對方嘴裡又yín笑不斷,說些下流到極點的話語,直氣得面sè通紅,差點哭出來。

突然一聲個大霹靂響起,黃雲翻滾,yīn風全消,**妖女也都消失,少女渾身壓力一輕,只見遠處白雲繚繞,河水滔滔,一片清明,眼前隆起一座水山,穩穩浮在銀河之上。

山腰之間,露出一個半截身子,正是剛才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天yín老魔,顯然是壓在山腰,連連掙扎,嘴裡大聲喝罵,偏偏一點都出來。

少女看得呆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就聽得周旌:“是我抽出河底的一元重水,把他連同九大元衍壓在中間,出不來的。”

少女嘴巴張開,轉過身來,用手指著周玄,嘴裡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玄臉sè凝重,不管少女如何,劈頭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不由自主道:“我叫凌瑤琪……”

“何時成道?”

“五十年前師傅把我渡去西崑崙,二十年前成的仙道。”凌瑤琪憨憨的道。

“哦!原來如此!”周玄面sè緩和了一些道:“我也無瞞你,我乃天界四帝之中的勾陳,因去北冥汪洋找鯤鵬祖師麻珩,元衍受點小損,剛才見你,便覺是前緣所定,人力不能脫身,又恐你還是前生xìng子,才試你一試,你卻因遭我毒手,雖被姜老鬼渡去業力,索幸的是xìng情大變,根基也比以前要厚許瑄,當年恩怨,其實是個笑話,不過我既然與你有緣,便許你三件事情,幫你三次,這天yín老魔我幫你壓住,便任憑你處治,就算一件,還有兩件,你有甚要求?”

凌瑤琪聽得目瞪口呆,雲裡霧裡,哪裡能懂?不由搖了搖頭。

周琅狀,把手一招,那一元重水凝成了山峰迅速變小,落到手上,那天yín老魔也變得只有指甲大小,鎮壓在山腰,見了周衍忙叫叫喊饒命,周玄理都不理,在山頂,山底分畫了兩個符咒,再給了凌瑤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