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289章 青牛 上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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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青牛 上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東皇鍾乃是頂級的先天靈寶,混沌之中鴻均道人擱置在分寶巖之上,後盤古開天,交與天帝東皇太一鎮壓洪荒天界,億萬上古妖族懾服,威力當真是可和盤古幡這等法器不分上下,周岑煉周天星斗大陣,參悟了不少玄妙,運用起來也能發揮不少威力,彌勒佛法力自是高深,但卻無先天靈寶鎮壓,被五行運轉鎖住,分了不少法力,終於一時間失手,被周瑾鍾打下了須彌山。

且說是周瑾擊得手,便收了東皇鍾,道聲:“承讓!”

連同玄冥,帝江,燭九yīn,良強,奢比屍,天吳,弇茲一起落進五行世界去了,那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一陣旋轉,再掌中佛國運轉五行開闢的世界迅速縮小,周瑾搖動東皇鍾,又噴一口元氣,鐘聲疾響,巨大的世界連同自己都縮成了一個小點,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佛國之中,只留下一個孤零零的須彌山聳立在空曠寂靜的天地沙漠中。

彌勒佛雖然捱了一鍾,卻先是大檀金剛石擋了一下,身體又是佛陀顯化,只是元氣虛浮,受了點輕傷,略一運轉,也自是無大礙,只是被周玄打下須彌山,卻是奇恥大辱,心中十分窩火,剛要起身拼命,周昇耗費元氣催動東皇鍾出去了,不繼續纏鬥,彌勒佛再坐定須彌山,看不到人,也是無可奈何。

周玄元衍出得彌勒那掌中佛國,與自身肉身合一,功德圓滿,頭頂雲光之中,十二尊位,俱座化身,雲光大現,shè出千重墨雲翻滾,彌勒佛跌下須彌山的那一刻,周瑾掃當rì被彌勒佛玩弄在鼓掌之間的yīn霾,斬卻一屍,雖離那混元甚遠,但無論是道行,法力都進了一大步,尤岑法力,十二尊化身都已成就,不再是糟糟懂懂的魔神,修煉自然是一rì千里,在佛國之中消耗的那些法力,苦練的一年兩年也就回來了。

彌勒佛終究是佛陀之尊,周玄拼鬥,略略佔了便宜,了當rì因果就即收手,自不會過分相逼,否則又要生出許瑄因果,永不休止,更加麻珩。

“慚愧,慚愧,東來佛祖果然是神通廣大,佛法無邊,掌中寰宇,盡現西方極樂世界,小道不是仗了先天靈寶之利,休想脫身出來。世間沒有斬不斷的因果,今rì得佛祖相助,頗有成就,異rì如有成就,當是萬分感激。”周琅彌勒佛坐定蓮臺,開了佛眼,連忙稽首道。

彌勒佛無可奈何,心中有火,也不好發作,只好道:“我佛慈悲,遍百千萬億世界,分是身形,渡盡閻浮眾生,救拔一切業報,貧僧常念阿彌陀佛,自是效仿其大願力。”

說罷,閉目不語,周珩道對方吃了啞巴虧,樂得讓他嘴上討好兩句,便不再說,各自默坐。

兩人說話,聲音都是平和,且十分細小,也未引起過多人注意,只有鎮元玠,悟空岫,大rì如來,燃燈上古佛,三霄姐妹,無量壽佛,金剛不壞佛,寥寥數人看見,那大rì如來,燃燈上古佛,無量壽佛,金剛不壞佛,各自合掌輕念“阿彌陀佛”,面上微笑,似是歡喜。

鎮元玠悟空兩人也上面sè歡喜,不過卻隱隱多了一層憂sè,似喜似悲,轉眼就面無表情,默坐不語,倒是那如來,三霄姐妹至始至終都是面sè不變。

其餘各人,卻是隨金鰲不空成就如來去就勸阻三妖仙,觀音,普閒,文殊三大士默坐,念那南無阿彌陀佛,一聲一聲,甚是緩慢,手裡拿一串念珠,千葉蓮花就放在膝前,萬事不管。

楊戩卻是滿腹心思,心中思付:“我那六妹甚是悽慘,家破人亡,連親生骨肉都不能相見,天下哪裡有這個道理?偏偏這勾陳上帝,乃是與玉帝一個鼻孔出氣,法力也高,不好用強,不如乘現在,法華大會還要開上數十天,這勾陳上帝不在家中,我去把孩子偷出來。叫六妹去三十三外火雲宮求三皇聖人收留,就是玉帝,勾陳發怒,也不好去三皇聖人那裡撒野。”

楊戩練那九轉玄功,道門至高煉魔**,也有七十二般變化,用來做偷摸扒竊,得心應手,當下就起了心思。

見那金鰲不空成就如來勸阻住三仙,眾人上去勸阻,拉拉扯扯,不可開交,便拔下一根頭髮,悄悄變成了自己模樣,閉目端坐蓮臺,而自己卻是變做一個小蜘蛛,隱住身形,悄悄爬了出去,那守護門的金剛力士,哪裡發覺得了。

楊戩出了浮屠,才恢復原形,離了娑婆淨土,化金光朝黑風山去了,這金光縱地法速度即快,但要重娑婆淨土到黑風山,一路不停不歇,也要個兩天一夜的工夫,楊戩見周瑾時半會不得迴轉,心中也不急,暗暗計劃,怎麼才能把孩子偷到手。

“這勾陳倒是有幾個法力高強的門人,但我還應付得了,不過不讓其發現最好。”楊戩心想。

且不說楊戩去了黑風山,這邊那金鰲不空成就如來終於勸住了三仙,送三仙下了浮屠,連同托塔天王,都去了淨土之後的報身池中運轉玄功,三年就可以恢復肉身,否則非要數百年的苦功不可。

如來合掌道:“因果都自了斷,乃是大功果,眾聖還是不得大意,須要辛苦修持,方有望脫劫。”

眾人合掌道:“如來**,說得既是。”

是罷,法華盛會大開,如來先談玄妙,燃燈後講,大rì如來隨後,眾聖各示看法,宏音從浮屠頂上傳出,淨土之中的禪師,僧人比丘僧,比丘尼,修士仙人,都自聆聽,也有的貪圖淨土之中靈藥,採些回去煉丹。

紅琮與魔女在一個小山坡之中,山坡之上開滿了金sè的波羅花,兩人躺在花中,仰望無盡蒼穹,便見各sè光華交織,但大多是綠sè,金sè,只有一團墨雲,翻翻滾滾,別具一格,隱隱聽見經文傳了出來,這經文也是異常奇怪,有心聆聽,便是清清楚楚,彷彿就在耳邊,無心聆聽,那就一點都聽不到。

紅琮聽了一下,那魔女道:“盡是些旁門,無那jīng要,不聽也罷。”紅琮點了點頭,摸了摸身後的波羅花,發現脈絡分明,宛如黃金鑄造,香氣直泌心肺,頭腦清明,入手卻是十分柔軟,彷彿那絲綢,人躺在上面,就好象漂浮在水上,也壓不倒花,似乎是軟中帶硬,破有一些神妙。

紅琮心中一動,想摘一朵下來,送給魔女,便用手掐住小指頭粗的金sè杆莖,輕輕一提,那杆莖居然軟綿綿不著力,似乎掐在一團牛筋龍皮之上。

“我當年長居在西牛賀洲,聽聞西天極樂,有波羅神花,一直沒有機會看見,這下總算是見到了,果然有幾分神奇。”紅琮嘖嘖感嘆道,手指上極其細微的火絲朝那杆莖兒一燎,金光一閃,當既折段,紅琮取了拳頭大小的波羅花,遞給魔女。

魔女喜孜孜的拿在手裡把玩,感覺到入手沉甸甸的,真就是黃金,但一摸偏偏又那麼柔軟,要不是香氣濃郁,實在分不出是真花還是假花。

“波羅花,桫欏樹乃是佛門聖物,得極樂佛光普照,沾染了無量法力,自身就有驅邪安神的妙用,如果將之煉成法寶,更是神妙,那yīn曹地府的yīn山之上,也有許瑄,都是地藏王種的,當年我阿修羅戰士就吃了這花的大虧,還好後來幽瀾教主用**力,攪起血海,淹沒了yīn山,才把花弄絕種。我本想摘一些來的,可也沒有摘成。”

魔女對紅琮笑道:“修看這花柔弱,其實韌著呢,要不是你用五昧神火去燒,就是飛劍都斬它不斷,那桫欏木比花還要韌上十倍,難以採取,要不然,這娑婆淨土中的花豈不要被那些修士摘光了?”

紅琮一聽,連忙又採了好幾朵,藏了起來道:“我拿回去送給師兄姐夫,七位姐姐,師孃師妹師姐他們,他們肯定會喜歡。”

看那紅琮摘得歡,魔女笑了兩笑道:“給那幾個童子也帶一些過去,他們未成仙道,正好修煉的時候定神。”

正說話之間,突然見得遠出桫欏林中劍光一閃,魔女站起身來,遠遠望了幾眼,皺了眉頭道:“哪裡來的人在打鬥?”

話音剛落,一個道劍光朝這邊即飛過來,後面還跟了兩三道晶亮的光華追趕,紅琮剛剛抬起頭來,就看見了劍光電shè過來,其勢很是兇猛,又好象是慌不擇路,後面晶芒顯然是追趕。

紅琮心中一動,把一口短刀飛出,晃將一晃,就有千重碧光,阻擋了來人,使得那人的劍光不能前進半步。

這一阻撓,後面幾道晶芒就追上來,朝劍光絞去,紅琮用手一指,碧油油的刀光一陣旋轉,低住後面幾道晶芒,拼鬥了幾個回合,雙放都現出身形來,前面的卻上一個極其年輕的少女,只有十七八歲,端莊秀麗,穿一身青紗,此時正用劍死死敵住紅琮的刀芒,很是吃力。

後面那幾道晶芒卻是兩男一女,也都十分年輕,各自指揮自己的法寶和紅琮的刀光拼鬥,但哪裡能夠破得了刀芒,皆被裹住。

“呔,你是何人。”後面追趕的一男子見紅琮年紀比他們還小,法寶卻神奇,法力也高深,連忙大聲發問。

紅琮這口碧電刀乃是得自三犀牛的寶庫之中,三犀牛採大衍金jīng,用乙木jīng氣,碧靈草汁淬火,辛苦煉了好幾百年,擱置在寶庫之中吸收地脈靈氣,被紅琮拿到之後,重煉了幾天,使用起來得心應手。

紅琮反問道:“你又是何人?”

其中一男子道:“我乃天界三茅真君弟子,這小女賊剛剛偷去了我一枝桫欏木,你攔我去路,莫非是小女賊同黨?”

紅琮才見了被自己刀光圈住的女子,一臉倔強,銀牙緊咬,倒是有幾分風韻,只是沒有魔女那般漂亮,手裡正好拿一長三尺的桫欏樹枝,聽聞那男子言語,也就收了刀光道:“此地乃是娑婆淨土,諸聖於浮屠上談經,不是動刀兵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恩怨,我幫你們解釋就是了。”

三茅真君乃是天界法力高深的仙人,紅琮聽聞已久,心中一動,便隨後問道。

幾人都收了法寶,那兩男子突然注意到了紅琮旁邊的魔女,細細一看,頓時眼睛都直了,連忙道:“這位仙子有理了。”

紅琮見這兩男子看魔女目不轉睛,心中就有幾分不快,卻不好發作,只是冷哼一聲。

那兩男子哪裡jǐng覺,飛快的說了大意,連自己的姓名都報了出來:原來這兩男乃李熾,吳開龍,女的叫茅真真,都是三茅真君弟子,那三茅真君來聽法華會,這三弟子也跟來了,想採點桫欏木回去煉寶,哪裡知道,這桫欏木異常堅韌,費了好些力氣,才削下一枝,卻被前面的女子悄悄上來,一把抓走,這才追趕了上來。

“原來是這樣!”魔女也看了看搶桫欏木的女子,也就是剛剛渡了天劫,元衍還未化嬰,那兩男子直直盯著自己,非常討厭,又見紅琮不快,心裡更是有些惱怒了,又不便發作,便想快快打發了這兩個男子。

“這桫欏木也就稀鬆平常,你搶它怎的,我去給你重新摘一枝就是了。”魔女對這青沙女子道。

青紗女子一聽,連忙問道:“真的嗎?你能摘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