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失身 下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且說紅琮定睛觀看面前這女子,只見那花瓣落下,漫天飛揚,粉紅光影之中,羅紗輕解,一雙白藕臂,赤了兩條玉粉足,面比桃花嬌豔,眼似海棠映chūn,十分動人顏sè。
此地乃是地下yīn河,只聞的嘩啦水響,暗湧奔cháo,冰水激盪,yīn寒之氣深深刺骨,又沒有一絲亮光,一片漆黑,紅琮自有五昧神火真陽護體,一幢紅光裹住周身,方圓十丈之內寒水不侵,周圍也映得亮堂起來,人又是粉狀玉琢,銀sè項圈,紅衣紅褲,真似個天仙童子。
楊霽見周圍水氣蒸騰,紅光之外霧氣繚繞,中間那紅琮手拿一把木弓,弓上並排有十隻小木箭,知道是一件法寶,她乃是大阿修羅魔王三十六公主,什麼威力強大的法寶沒有見過?
但因為這shèrì箭並不起眼,加上楊霽貪看紅琮的面容,如痴如醉,自然不放在心上,只是越看越愛,最後不禁又上前一步,幽香散發開來,嬌聲嗔笑道:“小弟弟,你怎麼這麼無禮,盯著姐姐看?”
紅琮清醒過來,頓時面sè微微發紅,心下奇想:“自己雖然道行不深,但在火焰山修行數百近千年,煉成五昧神火,定力也非同一般,怎麼今天就如此失態,這女子雖然比盤絲洞七位姐姐還要美貌幾分,但我又不貪戀美sè,怎就無故貪看人家,這是怎的?”
他正疑惑,卻是不知楊霽的來歷,阿修羅魔道,詭異非凡,上乘魔道妙嫡玄功,無影無行,激發人心潛伏之念,稍稍不防備,就深陷其中,這楊霽煉就阿修羅****,已經證得魔道yùsè天之境,可從冥冥虛空之中,遭來yùsè天無形天魔,深潛入人心之中,非同小可,就是那清修的佛門羅漢菩薩,不小心之間,也要中了道兒,一經迷惑,就成對方裙下之臣,沉淪其中,不能回頭。
紅琮幸好是純陽之體,且又未經人事,不曉得愛yù消魂,是以一叫之下,就清醒過來。
“你是何人?我不認得你!”紅琮不yù和對方糾纏,見楊霽攔路,看似沒有惡意,也不出手,轉身就要離開。
楊霽哪裡容得他走,身形一飄,身上玉環玉配叮噹脆響,幽香芬芳,又擋在了紅琮面前。
“我不認得你,咱各走各路,為何要攔我。莫非要和我動手不成?”紅琮微微怒道。
“哎呀!弟弟好凶,姐姐並無惡意,只不過卜卦一算,算出弟弟命中於我有緣,才在此等候,果不其然,那卦相誠不欺我,弟弟過真在此,真是天數緣分,弟弟到姐姐家裡坐坐,姐姐一人清修,很是寂寞呢!”楊霽嬌笑道,眼中波光流轉,不經意之間,和紅琮對了一眼。
她見紅琮不受迷惑,知道根xìng深厚,心中越發歡喜,竟然起了念頭,只要攝了紅琮,便是足矣,其餘妖人男子,都不放在心上了,卻是孽緣。
阿修羅一族出生在幽冥血海之中,受那極yínyīn煞之氣,及時適合修那yīn神魔道,這楊霽乃是公主,更加厲鐸,紅琮乃是受先天一點真火之靈孕育,對她的吸引之力,不言而喻,是以不知怎麼的,這阿修羅**之法不忍心全力使用,心中還隱隱期盼能和自己雙宿雙棲,效仿那神仙娟侶,只羨鴛鴦不羨仙。
sèyù天魔,變幻無窮,心意流轉,楊霽心中所想,突然一陣jǐng覺,知道自己受了反噬,頓是魔功一運,就鎮壓下去,心中也是奇怪:“對方雖然生得俊俏,但不過是玩物而已,自己怎麼無故之間,就動了本源,有這奇怪的想法?”
紅琮見楊霽先是嬌笑,隨後又是眉頭輕皺,彷彿在疑惑什麼,頓時心中明白:“這女子只怕是修煉什麼功夫,走火入魔了,腦袋有些不清醒,我還是不要遭惹。”想罷,身體一躬,就化火光往上衝。
百魔道人見楊霽神魂有些錯亂,心中也是疑惑,連忙發動了早就準備好的無相禁法,把那銅鏡又轉了幾轉,七十二面地煞旗飛快的移動,變幻了陣勢,整個百魔山都微微轉動起來,紅琮只覺得眼前天昏地暗,yīn風狂湧,暗道不好,卻又不知道中了什麼埋伏,不敢妄動,怕一不小心,捲入那殺陣之中,只有揚手放出五道劍光,護住全身。
只見星芒璀璨,五口飛劍上下飛騰,飛劍的星芒幻影之中,隱隱顯露出五頭神獸,乃是翼火蛇,尾火虎,觜火猴,室火豬,最為巨大的,乃是一頭三爪金烏,紅琮又祭出自己最為拿手的五昧神火槍,熊熊火光之中,紅琮挺槍而立,威風凜凜。
那shèrì神箭威力巨大,但沒有找到目標,紅琮也不敢亂髮,免得平白無故消耗法力,兜rì羅網的功效是捕捉抓人,對於防身,並沒有多大功效,是以紅琮只有祭出,煉星斗幡閒暇之時候用火部星光祭煉的五口飛劍,配合出自己的體質,護身對敵一體,運轉如意。
“糟糕,那女子在百魔山附近,定是那飛天玉女楊霽,我怎麼就糊塗了,這女子煉就有**之法,我定是被迷惑了。頭腦有些不清醒!”紅琮離了楊霽,又被捲入陣法之中,頓時醒悟過來,大大失悔。
“早知道就一箭shè殺了,或是快跑,多說廢話幹什麼?”
突然眼前景sè一變,鳥語花香,滿目粉紅,一陣清香,卻是一片桃林,一眼望不到頭,粉紅桃花盛開,清風吹來,瓣瓣桃花飄落地面,把綠草茵茵的地面蓋了厚厚一層,彷彿鋪上了一條粉紅的地毯,分外華麗。
紅琮見此情景,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身上火光一撩,方圓十丈之內的桃樹被燒成了灰燼,連地面成了岩漿,法力落到實處,卻是真的東西。
紅琮跳上高空,遠遠觀望,飛行了片刻,還是一片粉紅,這桃林像是一世界,無邊無際,無奈之下,只有落到地面,正要使用神通,將其全部摧毀,突然聽見又女子嬌聲道:“弟弟修要破壞這片美景。”
紅琮尋著聲音來源一看,只見遠處一株桃樹之下臥著一個女子,正是剛才所見的楊霽,片刻不見,卻是換了一身粉紅的紗衣,和桃花相映,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如何是好?明顯落入了對方圈套,動手只怕要吃虧,不如先試探一下,百魔山困人在先,我就不相信,憑師傅的名號還嚇不到他們。萬一不成,再行動手不遲。”紅琮見了楊霽,不知道該不該動手,尋思一陣,隨即收了火光,飛劍,法寶。
楊霽見紅琮收了法寶,心裡大喜,以為對方心下有意,正要說話,卻聽紅琮問道:“你可是飛天玉女楊霽?”
“噫!?你怎麼知道我的名號?那弟弟又叫什麼名字呢?”見那紅琮認得自己,楊霽十分驚奇,紅琮在西牛賀洲,她只聽聞,卻沒有見過。
“我乃是西牛賀洲火焰山妖王,你們百魔山困住的乃是我好友,因為邊關告急,特去請人求助,與你並無仇怨,你們困他怎的?”
“火焰山妖王?”楊霽一聽,隨後反映過來:“可是平天大聖大力牛焰之子,喚名做紅琮?”
紅琮點頭不答,那百魔道人在後宮之中聽得清楚,原來這片桃林乃是百魔後山,因為風景甚好,是以百魔道人用法力加以開闢,每每楊霽來時,都要在其中觀花飲酒,別有情趣,這楊霽愛屋及烏,把紅琮帶了進來。
“糟糕,怎麼惹了這傢伙,妹妹,還是由他去吧。”百魔道人連忙傳話給楊霽。
“怎的?那牛焰是厲鐸,但本公主也不怕!”楊霽實在捨不得就放紅琮走。
“你在東勝神州不知呢,牛焰倒還罷了,這紅琮新拜了一師傅,乃是勾陳上帝。”
“勾陳上帝?”楊霽一聽,心中果然有幾分不安,但又望了望紅琮,一咬牙:“就算是勾陳上帝又如何,我乃是大阿修羅公主,拜在幽瀾教祖座下,你修得管那閒事,閉了陣法,我自有主張。”
百魔道人當然不敢得罪楊霽,只有尊命,閉了陣法,銅鏡無光,再也看不清楚裡面的狀況,自己回到大殿,走來走去,有些不安。
“她是阿修羅公主,有靠山,不畏懼勾陳上帝,但要遺禍於我,但說那牛焰來找我麻珩,我就不敵,怎生是好,偏偏這公主我更加得罪不起!”
且不說百魔道人在宮中傷神,紅琮見楊霽臉sè連變,又久久不出聲,實在不解,又出言道:“我還有事,你開了陣法,我們各走各路。”
楊霽神sè哀怨道:“弟弟好生心急,來陪姐姐坐坐。”
紅琮笑道:“我知你來歷,你修要迷惑於我,我知你底細,你早就嫁給了那青龍山的犀牛,真把我當小孩耍呢!”
楊霽神sè更加哀怨:“弟弟其實不知,那犀牛怪法力無邊,我兄妹兩人在這百魔山本來好好的,不知道怎麼驚了這三妖王,這三妖王將我搶去,姐姐受盡凌辱,方才活得xìng命。”
說罷,嚶嚶哭泣起來,宛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紅琮哪裡知道她是大阿修羅公主,不經意之間又使了**神通,見其可憐,又受了迷惑,頓時心想:“那三犀牛法力神通確實厲鐸,這女子也難怪對付不得。”
“姐姐知道弟弟法力無邊,在西牛賀洲那等佛門兇險之地,都能自立妖王,統攝一方,所以特地留住弟弟,好叫弟弟幫我脫離苦海,免得rìrì受那犀牛怪的凌辱。”說罷,又是淚如雨下。
紅琮受了迷惑,哪裡分得真假,但大抵是一點真靈未泯滅,還是清楚:“那三犀牛就算我父親也難以奈何,除非師傅親自出手,才可對付,我哪裡有這麼大的神通!”
“弟弟,你是不知道,這三犀牛有些弱點,我已經摸得清楚,只要弟弟肯幫忙,定能助我脫離魔掌,到時候,定然感激弟弟的大恩大德。”楊霽聲音如絲。
“哦!什麼弱點?”紅琮問道。
“那避寒大王有一件法寶,名為萬里玄冰戟,乃是這犀牛當年在北盧俱洲億萬年冰山中採集一片片的玄冰,花費了數千年時間煉製,一經舞動,冰封萬里,端的厲鐸,但他先前與冰山上的冰麒麟爭鬥,被一點至yīn之氣侵了元衍,至今未消除,每天午時,要運功一個時辰煉化,那個時候,人就僵直,不知不覺,正好下手。”楊霽邊哭邊道。
“恩,那闢寒犀牛的萬里玄冰戟我也聽聞,想不到還有這般事情!”紅琮越發相信:“只是還有兩頭犀牛,我也對付不了。”
“另外兩頭犀牛也有弱點,弟弟過來,姐姐與你細細分說。”楊霽道。
紅琮不知是計,這三頭犀牛的弱點又吸引他,便上前坐到了楊霽面前,清風吹來,一絲絲幽香鑽進了紅琮鼻孔,紅琮只覺得一股熱氣從丹田直上心頭,心便蕩了兩蕩,便見眼前這魔女越發嬌豔。
他雖然未經人事,但雙修**還是明白,心中起了一絲jǐng兆,便又聽得楊霽抽噎道:“那闢塵妖王曾偷偷往女媧宮聽聖人娘娘講道,悟出了神通,但不知道怎麼的,就走火入魔,每月極yīn之時,元衍就跳動不安,要靜心鎮壓,用不得半點法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