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百魔 上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想來想去,終歸不妥當,一是身份不符合,出師無名,徒令人消化,二是蛟魔王號復海大聖,那次靠四還龍王水軍聯手,又有水部眾神助力,才得了便宜,雖然傷了元氣,但並位傷到根基,何況得了教訓,只怕防範更為嚴密,也不好下手。
紅琮煉完室火豬星幡,已經疲勞不堪,便稍做休息,見周玄進了山谷,連忙上來行禮,又說了情況,他本身來是先天真火之體,煉就五昧神火,是以聚集火xìng星力凝練火部星幡比平常之仙人要快上十倍,自己也受了許瑄益處,周岑給了他一點大巫jīng氣,煉化入體之後,肉身便更加強橫,何況又吃了人參果子,積蓄在體內的藥力經過煉幡時候,控制星力運轉消耗,一齊激發了出來,修為當然是一rì千里。
其餘幾位弟子,都是如此,雖然沒有吃人參果,但得了大巫jīng氣,經過運轉星力的激發,比自己rì夜打熬要強上了許瑄,只是比較吃力,而且在一幡位凝練之成時,來不得絲毫的鬆懈,否則就要前功盡棄,還被星力反噬,最少都是一個輕傷。
玉帝為拉攏周玄,很是下了本錢,一rì照shè下來的星斗之力,足足可以抵得上外面十年,要不是有zhōngyāng的rì月星辰旗轉化,一股腦下來,恐怕整個天道門,除了周玄有正宗的盤古血脈能夠容納以外,就連廖硯嶠,紅琮都難得經受,更不用是藍神等人了,必然被炸成童子雞。
周玄手一招,那粗有幾畝的星光柱起了一陣漣漪,一條竹杖飛了出來,上面分別掛著葫蘆和東皇鍾,那竹杖吸收了無數星力,變得璀璨奪目起來,五光十sè,中間有夾雜著點點流熒似的星星,宛如一條星棒,無比絢麗。
葫蘆倒還是普通的臘黃之sè,只是葫蘆口毫光shè出,一經出來,便是清香之氣襲人,緯度東皇鍾,依然是老樣子,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不愧是先天法寶,教主聖物。
那竹杖和葫蘆一取出來,本來數畝大小的星柱陡然擴大了一倍,山谷之中的星光濃烈萬分,任是紅琮也被刺得眼睛生疼,那星柱衝將下來,彷彿浩大激流瀑布,居然發出了萬馬奔騰的轟鳴之sè,讓人視力,聽力完全失去了知覺,整個人也好象泡在五光十sè的膠水之中,彷彿琥珀之中的蒼蠅,氣短胸悶。
那星力太過浩大,又失去了葫蘆和竹杖的吸收,當然恢復了原來的摸樣,幸好另外幾大弟子在rì月星辰旗的保護範圍,混雜的星力只在外圍奔湧,而他們在全心煉幡,不能分一點心思,連周玄進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恐怕就是現在整個黑風山塌將下來,都驚動不了他們。
紅琮出來休息,著下可就苦了,只覺得四面光華耀眼,上下也無去路,潛勁浩大,八面如山,那混雜的星光一齊壓了過來,周身俱緊,彷彿要把肺中的空氣連同血液一齊擠壓出來,手足舞動之見,也好象被蛛絲粘住一樣,難以行動,紅琮一時不甚,駭得魂飛天外,如有防備,自可運功祭起法寶抵禦,但現在卻被星光壓身,什麼神通手段都難以使出,只有閉目等死,讓星光壓成齏粉。
突然,一條白虹自星光中竄出,將自己捲起,頓時壓力全消,定睛一看,乃是周玄全身白虹纏繞,鼓盪不修,把星光隔離在周身三丈以外。
紅琮心有餘悸,見白虹之外的星光彷彿那海底暗流,攪成大大小小旋渦,直似要把一切都扯成粉碎。
“你看這威力如何,如果煉成三百六十五面星幡,佈下周天星斗大陣,威力還要大上千倍,甚至萬倍,有此陣守護,可謂是高枕無優,你切記不可怠慢了。”
見周玄吩咐,紅琮受了驚,只是點頭,不敢出聲,周珩道著小小妖王桀驁不訓,雖然上次得了教訓,但rì後有恐反覆,惹出事端,禍及全門,是以一再暗中jǐng告。
這紅琮也知道周玄法力強大,犯了事端,不消說自己父母難以保全自己,恐怕就連那無當聖母也是一樣,是以越發規矩。
周玄取了葫蘆,往那葫蘆口一指,毫光便及消退,隨後將葫蘆口傾斜,倒出一團璀璨星芒,宛如流水,周玄念動真言,這星芒就凝結成一柄三尺寶劍,劍身劍柄通然一體,毫光內斂,鋒芒犀利,整口劍薄如蟬翼。
“此口星光凝聚寶劍,犀利無比,我觀你那五昧神火槍,終究是是手段單一,碰到剋制之物,豈不要吃虧?葫蘆乃是先天靈寶,正好聚集這些後天星光成形,你可在煉幡之餘,凝鍊一些,以後外出行走,還可隱藏身份,叫人難以防備。”紅琮接了寶劍,葫蘆,心中歡喜,周玄隨即下了符印,鎮住山谷。
到得第四天傍晚,藍神毒龍等弟子都煉幡完畢,一個個累得氣喘呼呼,只差沒有脫力而死,一齊出得谷來。
廖硯嶠和那盤絲洞七女也收收拾好一切,來到了黑風山中,張燈接彩,喜氣洋洋。
萬毒山,越往山中,那毒物就越發厲鐸,有些毒物,盤踞了方圓百里地盤,yīn暗山谷,毒瘴連天,終rì吞吐毒煙,吸yīn鬱煞氣,普通仙人,如果沒有厲鐸法寶,只怕反要喪身其口。
尤岑毒鱗大蟒,人面蜘蛛,八腳毒蝙蝠,等等毒物蟲豸的種類,計不可計,數不可數,周玄四面下了禁法,外人不得入內,只有門下弟子,持了靈符,才暢通無阻,在其中捕殺毒物,取得材料,自行煉製法寶,邪門法器。大狐狸搶奪的五毒神幡經過多方祭煉,不知攝了多少毒物的巨毒元衍,終於凝成了魔頭,無形無相,專門汙穢正宗的道門元衍,佛門舍利,最是難防。
天屍派三道人不敢到zhōngyāng,只在外圍,合力擒殺了一公一母兩頭水牛大小的巨毒藍蠍,用其內丹,血肉,毒腺餵了殭屍,那殭屍經過秘法一催,在一個時辰之內就長成飛天夜叉。
見如此神妙,三道人貪功,想多尋幾頭斬殺,要是練成了夜叉鬼王,以後迴轉自己門中,地位自然要高出同門老大一截。
三道人商量,落下雲頭,向山中進發,卻不想一路都是高山怪石,毒物也不見多少,三人驚奇,不覺之間,越走越遠,漸漸深入了山中,突然一陣惡臭腥風颳來,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叫聲,三人心頭彷彿被一鋼挫挫磨,元衍不穩,險些脫了泥宮丸,朝那叫聲處飛去。
三人大驚,連忙運功鎮定元衍,猛見一龐然大物從遠處竄來,無頭無臉,整身似一根香腸,高有十丈,長有百長,全身綠皮褶皺,濃厚黏液沾滿了全身,還在不停的湧出,滴到地上,一路竄來,身後留下了一條黏液堆成了水溝,十分噁心。
那被黏液侵蝕的山石,迅速軟化,最後成了泥漿。
“玄yīn地龍!”三道人抽了一口涼氣,飛上天空,如臨大敵。
“當年教祖就是因為抓了一頭,才取其jīng血餵養,煉成了一頭無上天屍的。”
“少說廢話,這東西厲鐸,我們三人恐怕對付不了。”
“不一定,你看這東西受傷了。”得其中一道人一叫,另外兩人才看清楚,這玄yīn地龍身上破了無數細小的口子,綠顏sè的血液翻滾,雖然被黏液護住,並不灑出,但行動之見,有些笨拙,那狀態,也好象不很好。
三道人大喜,成三才方位,在天空站好,把天屍聚魔幡一撒,一團幾里大小的黑氣翻翻滾滾,其中三十六頭飛天夜叉隱藏其中,見那玄yīn地龍衝了過來,黑氣便往下一罩,正好把玄yīn地龍罩住,三十六飛天夜叉一湧而上。
玄yīn地龍見遭了埋伏,叫聲越發緊急,身上的黏液猶如雨點般亂shè,三十六頭飛天夜叉不敢近身,但那地龍怕血液流出,又怕後面追兵,便把身子一拱,憑藉著黏液腐蝕山石,硬往地下鑽去,一個瞬間,就只剩一小截還留在外面。
三道人正要使用手段,突然憑空綠光油油,漫天皆碧,一隻綠油油的大手硬生生破開了翻滾的黑氣,抓住小半截地龍身軀,玄yīn地龍拼命掙扎,只聽得砰的一聲,這地龍成了兩截,小半截被抓在綠手之上,把半截鑽進了地底,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三道人見有人強搶,頓時珣,又有些惱怒,定睛一看,卻是一女子將地龍jīng血盡數裝入了一玉瓶之中,那綠sè大手也化為一顆寶珠在頭頂盤旋。
溫硯瀾按周琰吩咐,來萬毒山中取毒物jīng血煉製丹藥,就差這一味玄yīn地龍jīng血了,這傢伙膽小如鼠,一有動靜,就逃到地肺之中,溫硯瀾好不容易才尋了一頭,卻又被它逃了。
“你們不是我天道門下,是如何進來的?”三道人正要質問,溫硯瀾卻率先發話了。
三道人方才記起,這裡是萬毒山,這女子乃是勾陳天帝門下,哪裡還敢多言,連忙巍巍偌偌,說明了情況,溫硯瀾本來起了殺心,但對方既然是尊自己師傅法旨前來,也就算了,只叫其速速退去。
雖然心中可惜,但三道人不敢違抗,溫硯瀾又喚了童子前來,把三人帶出萬毒山。
三道人方騎了犀牛,轉回兩界關。
“萬毒山居然有玄yīn地龍,這次可惜了。”一路上,三道人還在感嘆。
“那有什麼辦法,這乃是勾陳天帝之山,就是教祖親來,莫非還敢惹怒天帝不成?倒是丙靈公出去請人,也不知道可不可靠,我們勢力越發單薄,這兩界雖然有地利優勢,有恐怕難以久守,不如我回山稟明教祖,請些人來幫忙,萬一被佛兵攻破的兩界關,教祖顏面不好看,難免要責罰我們。”一道人入得關中,探明白的消息,覺得不妙,便相互商量起來。
“如此正好,可要速去速回。”丙靈公沒有請來人,黃道元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便沒有主意,只好發表文上奏。當下上表的上表,守關的守關,請人的請人,自不在提,照rì禪師就是糾集佛兵,準備法寶,積蓄力量。雙方暫時有些平靜。
徒弟結婚,雲霞也十分歡喜,那盤絲洞七姐妹,大自在宮諸女,整rì裡泡在一起,拉些家常話,連大小狐狸都湊在一起,那張岫珩天生仙骨,靈氣逼人,有是玉帝的外孫,光一個身份,就夠吸引這些女子談論半天了,何況這小孩十分逗人喜歡,整天被抱在眾女手上逗著玩,周礪不去理會,也不怕這小孩翻了天去,自然有計策對付他。
又過三天,無當聖母,牛焰,羅剎仙子,也作為師門長輩前來,一切都打理妥當,兩rì之見,天上地下諸位神仙,陸續到來,周玄夫婦忙著招待,一門上下,都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是腳不沾地。
那天上蓬萊三十六島上仙,四大天師,四海龍王,敖鸞公主,哪吒,甚至見闡教廣珩,赤jīng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四人也來道賀,吃杯水酒,周燧然是擺上蟠桃,人參果招待幾位重要人物,其餘那花果山的仙桃,火焰山的玄果,九泉山,無當山的特產,也都一齊擺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