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送神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這阿彌陀佛離了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府,身下多出了一張九品蓮臺,上方億萬祥光,妙舞飛天散花,光雨繽紛,五sè花瓣漫天飛撒,八部天龍待立,也沒有見什麼動作,場景就變化了一下,本來是三十三天之外,現在卻是在雷音寶剎之中,端座蓮臺,舍利大放光明,頭頂二十四道白虹貫穿南北虛空,三千揭帝,五百阿羅漢,八大菩薩,八大金剛,全都圍繞其下,也坐蓮臺。
少時片刻,遠處又有數朵祥雲,異香襲襲,都是坐蓮臺而來,或是七品,或是九品,原來是諸眾佛祖,身後一樣有飛天仙女散花,八部天龍守護,那丁甲,功曹,護教駕枷藍,黃巾力士,在後面跟隨。
看那南無燃燈上古佛,頭頂光焰之中,有大鵬明王護法,身邊有二十諸天,乃是先天寶物,二十顆定海珠所化,燃燈上古佛徑直來到雷音寶剎大殿,雙手和十,拜了南無阿彌陀佛,復坐蓮臺,隨後又有南無藥師琉璃光王佛,南無彌勒尊王佛,南無懼留孫古佛,南無馬元尊王佛,南無接引歸真佛,南無過去未來現在佛,南無天龍王尊王佛等等,三千諸佛陀,古佛,一起來拜阿彌陀佛。
眾佛祖,菩薩,羅漢,金剛,俱都歸位,阿彌陀佛於其上道:“昔rì我為西方教主,渡盡眾生,演化沙門,乃是順天應人,現天數演化,又有劫數,諸位當盡心修行,免受劫苦,以免正果難成,我以慈悲之心,運轉**力,使劫數遲來,爾等也須早做準備。”
眾佛祖,菩薩,羅漢,金剛,都合掌稱善,漫天白虹貫穿,天花下得越緊,流光點雨,異彩紛呈,異香充滿了整個無極無量的西天極樂世界。
阿彌陀佛不再多言,入定片刻,便開始講經說法,口若懸河,舌綻蓮花,地湧金蓮,眾佛菩薩誠心皈依,口中誦讀,整個西天極樂梵唱之聲大做,直直傳到了西牛賀洲佛國之中,那眾生本來都信佛陀,整rì口喧佛號,現在聽天音梵唱普降,個個都焚香膜拜,磕頭不止,那西牛賀洲之中的妖怪,也似乎心有所悟,都架起妖風,來到靈山腳下,聽佛談經,誠心皈依修行,那護法眾神也不阻攔。
“這幫子和尚又在嘮叨了!煩死人了!”紅琮在火焰山中,聽見梵唱佛音,頓時心如貓抓,運轉的一口真元都差點岔氣,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心中大怒,死死的捂住耳朵,卻是無濟於事,這梵唱佛音,無孔也入,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攔,一字不漏,都傳進了紅琮的耳朵裡面。
紅琮開啟了火焰山的禁法,那熊熊先天之火衝上萬丈高空,回落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罩,罩住火焰山,情況才好轉了一點,但耳邊還是好象幾百只蒼蠅在嗡嗡亂哼,紅琮暴跳如雷,卻沒有絲毫辦法。
那些三頭的火魅,有的聽了佛音,竟然脫離了火焰山,飄飄蕩蕩,直往西天而去,卻立馬就被火焰山禁法拉了回來。
這佛音十分怪異,只要你存心皈依佛門,這佛音就好象是天音,另人嚮往,仔細傾聽,便可以領悟神通,因為其中有修行之要訣,要是不皈依,這佛音就如蒼蠅直鑽腦海,另人煩躁不安。
“幸好西天那幫子禿驢,三百年開聚會念經,要是天天這樣來,我都要皈依佛門了。”好不容易,這佛音才慢慢消散,紅琮安靜下來,倒抽了一口涼氣。
西天極樂的談經大會,三百年才舉行一次,眾佛陀,菩薩,羅漢,金剛都其聚靈山,聽佛祖談經說法,普渡世人,感化下界妖孽,叫其皈依,好得成正果,那牛焰就是因為自己的手下被佛門感化了不少,都飛到西天,成了佛兵,加上這佛音確實煩躁,才準備帶兵殺上靈山,結果被菩薩擊敗,手下所有的妖怪都皈依了佛門。
每三百年一次的談經大會,這西牛賀洲每一次都有許瑄妖怪受了佛音的渡化,皈依佛門,只有那特別厲鐸的妖王,道行高深,心智堅定,不受佛音感召,按佛門的說法就是冥頑不靈,罪孽纏身,於是乎,那西牛賀洲之中的新生妖怪越來越少,全部都皈依了佛門,只有數十處強大的妖王,擺下大型禁法,抵擋每三百年一次的嘮叨,倒還過得去。
這佛音不但對妖怪有影響,連同那修道之人也要受些干擾,惟獨有一處一地方,佛音絲毫傳不進來,卻是那萬壽山,五莊觀,鎮元大仙的道場,周圍方圓三千萬裡地,魔頭不生,佛音不來,一些修道之人都搬到其間居住,妖怪也可以來,但卻不許拉幫結夥,自立山頭,只能尋石洞單個修行。
紅琮,七姐妹,都是能夠抵擋佛音侵襲的,但卻有些煩躁,這次佛音來得突然,好象還未到三百年,不過紅琮只有心中疑惑了,不可能去靈山問個清楚。
和極樂世界一比,周琰這黑風山就真是皇宮和茅屋的差別,見虯首仙,金光仙,靈牙山三人告辭而去,周礪不阻攔,且由他們,見到廖硯嶠jīng神恍惚,便輕喝一聲道:“這事情有些蹊蹺,在我意料之外,你且說說詳細情況。”
周玄和雲霞尋了椅子坐定,廖硯嶠當然不必隱瞞,把紅琮如何和木吒,金吒結怨,又遭惹到文殊菩薩,失了一隻shèrì箭,隨後找到自己想辦法,那金吒就帶著三仙上門來,強行攻打九泉山,自己苦苦爭鬥,最後玉符發威,解開了金光山,虯首仙,靈牙仙的禁制,才形式逆轉,活捉了金吒。
周玄終於聽完事情的經過,臉上表情yīn情不定,變幻多端。
雲霞聽出意思道:“原來這三仙是三菩薩的坐騎,先前是截教弟子,雖然脫了坐騎身份,卻又被逐出了截教,不是仙人身份,是前來投靠的。只是這三人有些桀驁不遜,實力又強,也難以安排,這樣走了,也是好事情。”
周玄嘿嘿笑道:“正是如此,這三人與那三菩薩為奴數千年,那虯首仙還遭了毒手,心中的積怨,只怕傾盡四海五湖的水都洗刷不了分毫,肯定是個不死不修的結果,幸好心中有愧,自己走了,要不然,說將出來,我如果不收留,得罪這三人不說,那背後的截教聖人面皮也不好看,如果收留,這三人要是惹出禍來,殺了那三菩薩,禍及到我頭上,那我神通再大百倍,都難免要落個悽慘下場。這結果卻是正好,兩方都不得罪,還賣了個情面給那虯首仙,以後見面也不尷尬。”
和關世音搶瓶子鬥法,抓那木吒金吒,這都是弟子之間的恩怨和暗中鬥法,倒是小打小鬧,雙方也沒有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以後最多見面尷尬,但要真讓那金光仙三人殺了三菩薩,那就是闖了彌天大禍,周燧己清楚自家的事情,這小小的樞曜宗,在佛門面前,就像是一隻螞蟻,那三千佛陀,億萬佛兵,八部天龍眾,絕對不是泥朔的木偶。
廖硯嶠眼睛骨碌骨碌轉動了幾下,聽了周琰分析,暗暗感嘆運氣好:“師傅卻是高見,這三人不能為仙,但神通還在,出去以後肯定是找山頭聚攏小妖,成為一方妖王,和那三菩薩為難,我們正好看戲,也有了時間緩和。不用老是當別人的槍來使用。”
雲霞笑道:“你們兩師徒卻是越來越jiān猾了,這三仙確實神通廣大,我捆仙索都奈何不得,要說殺菩薩,倒不是不可能,要殺了菩薩,佛門不會不管,佛門佛陀出手,截教聖人也不會坐視不理,這樣一來,卻是佛道相爭了,我們正可以置身事外,兩方不管,免得觸了黴頭,裡外都不是人。”
“不但裡外不是人,只怕還要遭那殺身大禍,等小進婚禮一過,我就命弟子下山,一是遊歷四方,增長見識,二是看看能不尋找一塊寶地安身,這兩界關附近乃是是非之地,居住久了,難免要捲入其中,就算以我現在實力,對於那三教聖人,西天教主,也不過是土雞瓦狗。那三教聖人,可以開天闢地,重朔世界,我們小小一個樞曜宗,捲入其中,那是人家翻手之間,整門上下,都化齏粉。到時候就遲了。”
周玄渾身白虹繚繞,白氣氤氳,面sè有些yīn沉,繼續對廖硯嶠道:“你還去九泉山,火焰山走上一趟,叫那紅琮和你個七個未婚妻放了金吒和木吒,至於被文殊收走的shèrì箭,如果我所料不差,只要放了兩人,過不了幾天,哪吒就會送上門來。”
廖硯嶠皺了皺眉頭道:“金吒和木吒兩人,氣焰囂張,落在風玲兒她們手裡還好,那木吒在紅琮那裡肯定吃了不少苦頭,要是就這麼放了,面皮上也有些不看,而且對方也不會善罷甘休。要多多惹出麻珩來呢。”
周鐸道:“能有什麼麻珩,兩條小泥鰍,還真能翻起什麼大浪,就是那菩薩,心中也明白道理,不過是佔些小便宜罷了。我看你那七個未婚妻沒有問題,就是紅琮哪裡有些阻滯,你傳我話過去,就說他要是不聽我言,違抗師命,我立刻追回法寶,廢其道行,打落凡塵之中。紅琮拜我門下時rì尚淺,還不曉得我的規矩,加上我賜他那兩樣法寶,要是倔強起來,你奈何不了他,雲霞,你將芭蕉扇和捆仙索給小進,也有個準備。我還將這鐘賜你,那紅琮要是真不聽我話,你就將他拿來。”
這番話語,凌厲到了極點,廖硯嶠最近是很少見到周藺般神態,看來情況確實有些嚴重,接了雲霞遞過來的芭蕉扇和捆仙索,又拿了東皇鍾,再記了口訣心法,這芭蕉扇正好剋制火焰山的地理優勢,東皇種剋制shèrì弓箭,廖硯嶠心中明白,隨即拜了周玄夫婦,正要出去,周衍忙叫住。
“你且慢行,將那玉符給我!”
廖硯嶠連忙取下玉符,給了周玄,這才出了仙府,騰身而起,又向西牛賀洲飛去,速度比原來去時快了一些,廖硯嶠吃了幾片人參果,也漲了些法力。
周琅廖硯嶠走了,猛的走到那大殿之上,看著那柱子之上自己親手所寫的對聯,一揚手,身上圍繞的白虹宛如一條匹練,覆蓋在那對聯之上,一眨眼的功夫,白氣依舊回到周玄身邊盤旋,而那柱子之上的字跡全都消失,依舊是金黃澄澄,顯然是全部都被周玄抹去。
“夫君,你要幹什麼?”雲霞有些疑惑,連忙問道。
“你莫管我,我自有主張!”周硯道,喚了童子出來,重新擺放了香案,隨後焚了一爐香火,取出那玉符與打神鞭,供在香火之前。
拈了一柱香火,周玄朝那玉符和打神鞭拜了三拜,口中豈稟道:“闡截兩教聖人在上,弟子周玄叩首,弟子感謝聖人提攜,窺得大道之路,弟子只想證得混元道果,修得大羅金仙之位,兩教聖人明察秋毫,所託大任,弟子實在是有心無力,無法完成,還望聖人老爺開恩,收回成命,弟子感激不盡!”
那玉符於打神鞭紋絲不動,雲霞在遠遠觀看,心中納悶:“夫君今天是發了什麼瘋?有些奇怪呢?”
“還請兩教聖人大發慈悲!”周玄拈香又拜了三拜,那打神鞭和玉符還是紋絲不動。
周琅狀,大呼道:“弟子也是道門一脈,自然維護道統,rì後道門子弟若有劫難,弟子當盡力解救,絕不食言!”說罷,又連連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