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232章 政治婚姻 上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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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政治婚姻 上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一口氣吹去,兩道漆黑斗大的篆文凝固在黃金sè的大柱之上,好似一副對聯,周玄叫溫硯瀾捧了筆墨下去,依舊正襟端座,絕口不提剛才的事情,就好象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紅琮唸了對聯,退了回去,臉上再也沒有了冷笑,只是眼睛依舊依舊流轉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平天大聖,令郎煉就的乃是五昧神火吧!”周琅大家默坐不語,為了打破剛才的氣氛,就開口對牛焰笑道。

“不錯,當年山妻生小兒之時,在西牛賀州火焰山附近,不知就怎麼沾染上了一點先天火氣,因此天生就有火根,無師自通,經過三百六十餘年,在火焰山上練就五昧神火,道兄法眼**,一眼就看穿了小兒的根本。”

牛焰笑道,又說了一些恭維的話語,那無當聖母,正在思索剛才的事情,好象還沒有驚醒過來,只是直直盯著周檀書的那幅對聯細看,連盤絲洞七美女也都略有所悟,一臉清光,有些聖潔的味道,先前還有一絲妖氣,現在都一掃而空。

周藺表情,明擺的不想再提剛才的事情,眾人也會意,不去觸這個黴頭。

五昧神火乃是一點先天之火,威力極大,到了極至,更可焚江煮海,威力要遠遠大於天火,三昧真火,和那太上老君八卦爐之內的兜率火一分先天,一分後天,各有妙用,修道人只有機緣巧合之下,沾染先天火氣,有了火根,再多方煉就,種種機緣,才可發出這火。

先天之火,威力神妙,更有伏魔震怪,破邪誅怪的妙用,後天之火,乃是上古洪荒遂人氏鑽木而來,繁衍至今,才分出許瑄種內,先天后天,各有妙用,倒也分不出什麼誰優誰劣,比的乃是功力道行的深淺。

紅琮煉就的五昧神火,攢著五行到一處,遇水也燃,遇土也燃,遇金木之物更甚,一經發出,遇到任何事物,都好象是火上澆油,只要沾染一點,便如跗骨之蛆,任是神仙沾到一點,就連肉身元衍都全部燒化,無法撲滅,逃都沒有地方逃跑,三界之內只有那芭蕉扇和幾種有數的靈寶才能剋制。

這紅琮除了這看家本領一外,一身武藝也好生了得,幾乎不在其父牛焰之下,當然,功力渾厚,道行的深淺,卻是沒有辦法和牛焰這種數萬年的大妖怪可以比的。

不過要拼鬥起來,牛焰不用芭蕉扇,也要使些神通才能奈何這個兒子。

紅琮自立為一方妖王,在西牛賀洲之中,兩父子平常也不怎怎麼往來,形同陌路,要不西牛賀洲佛門勢力越來越大,大多數厲鐸妖怪,不是皈依佛門,就是被佛門趕走,紅琮都有些危機,這才聽無當聖母號令,父子團聚,來黑風山和周玄商談。

九泉山盤絲洞也在西牛賀洲之中,早就被佛門注意到了,眼下雖然暫時得享清淨,卻難免以後會有什麼紕漏,牛焰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當年,要不是牛焰有幾分神通,跑得快,可能現在就成了某個菩薩佛陀的坐騎了。

眼下情況,雖然一時安寧,卻是山雨yù來風滿樓的味道,那天竺佛國和大唐道國爭鬥了百年,雙方越打越激烈,這兩界關卻是一個分界線,周玄現在明白,自己是在了風尖浪口之上。

南瞻部州和西牛賀洲一佛一道,世俗之中形同水火,佛道兩門中人都暗暗攙雜在其中,形式複雜,先是彌勒佛來,然後無當聖母也來,不管周玄向誰靠近,都是被當了槍使,但又沒有辦法。

比如那東勝神州的花果山,西牛賀洲之中的萬壽山鎮元玠,這才可以避開爭端,冷眼旁觀事態的發展,誰都不想遭惹,周玄要象他們那樣置身是外,這顯然有些不可能,也沒有這份子實力。

“自己地方沒有選好啊,偏偏就選在兩界關,不過也是被人算計了,現在要拋棄基業,重新找地方,卻是難啊,就這幾十萬妖兵,數萬弟子往哪裡擺?”周礪有些惱火。

對於真正有實力的神通者來說,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笑話,只不過是在漫長的歲月之中所作的一點樂子罷了,而下面這些人,都是陷入其中,不能脫身出來,周玄看穿了,卻沒有實力出來,這才是最惱火的。

“紅琮,我且問你,你可願意拜我為師!”周玄思付了一陣子,便對紅琮問道。

“帝君既然看出我修煉的乃是五昧神火,不知道有什麼可以教我,要是拜師學不到什麼手段,我卻是不拜。”

拜師要行跪拜大禮,以紅琮的個xìng,當然不能就這麼甘休,周玄哪裡不知道他的打的什麼小九九,心中在先前就打了主意,這個徒弟,明擺了是收定了。也顯示一下手段,免得叫無當聖母小看了,自己這槍頭的身份,也起碼要重一些。

“恩,五昧神火,貧道也是看過記載,卻沒有見過,但自然有東西教你,且讓貧道先看看你的手段。”周硯著對紅琮道。

“一人顯示手段,難得表露出來,兩人打鬥,才可看得清楚!”紅琮看著周玄,明顯是想和周玄玩上一把。

無當聖母,盤絲洞七女,牛焰夫婦都笑看周玄怎麼應付。

紅琮是個機靈鬼,在西牛賀洲,一些羅漢都吃了暗虧,這次無當聖母把他叫來,也是有看看周玄手段的意思,要是能懾服紅琮,那無當聖母還有進一步計策。

“這洞府乃是貧道唯一值錢的東西,貧道知你五昧神火厲鐸,恐怕一個收勢不住,就燒壞了,貧道也不好叫你陪,徒弟,你到外面去,和紅琮玩上兩手,也順便看看你最近用功了沒有。”周翊廖硯嶠道。

周藺話說的熟,盤絲洞七美女都紛紛笑了起來。

廖硯嶠當然答應,自顧自就出去了,周燧己當然不會降低身份,幸好自己有這麼一位大巫徒弟,換了其餘的徒弟,恐怕都不是紅琮的對手。

“彌勒佛那死胖子笑面虎,是挖我的根底啊!”周瑾想起彌勒佛要廖硯嶠去西天的嘴臉,心裡就有些恨恨。

紅琮不是傻子,廖硯嶠身上隱隱流漏出來的大巫氣息,就另他有些不安,但他也不懼,下了決心,一定要將這人擊敗,再看看周琰本事。

從牛焰口裡,紅琮也多少知道了周琰一些本領。

廖硯嶠出去了,紅琮自然也跟著就到了外面,一塊方圓八百里的廣場,外圍地下都有黃光籠罩,也不怕打壞,乃是門下弟子演練道法的地方,地仙界,就是有這一宗好,看這廣場的面積,在人間來說,連一些洞天都比上。

外面有青石桌椅,十數人坐下來,觀看兩人的拼鬥。

兩上飛上空中,那紅琮雙手一合一拉,拉出一道火焰,成了一杆火尖槍,這乃是紅琮用五昧神火煉成的五昧神槍,就算是仙人兵器,一碰就要燃燒起來,並且還要蔓延到自己。

紅琮原來在西牛賀洲收服妖王之時,往往一個照面,兵器相交,對方就神形俱滅,端的厲鐸至極。

“你拿芭蕉扇,我怎麼鬥得過你!”紅琮一看,芭蕉扇還在廖硯嶠手裡,連忙叫道。

“你將芭蕉扇還與他。”周玄在下面吩咐。

廖硯嶠把芭蕉扇丟給了紅琮,手一晃,多了一口寶劍,正是自己在人間界煉製的,後來又找許瑄材料多方淬鍊,坐關三十年,在自己體內和蚩尤血脈一起煉化,越發通靈厲鐸,幾乎和那先天之物都不多讓。

紅琮收了芭蕉扇,到了個:“請!”廖硯嶠也不客氣,身子一點,就上前一劍朝面門劈去。

見來勢兇猛,紅琮拿槍抵擋,心中只想:“來了一個不怕死的,我等燒了你的劍,再把你燒得焦頭爛額,再收了神火,且不要你xìng命!只叫你知道我的厲鐸。”

紅琮火焰厲鐸,連那西方的羅漢,和起爭鬥之時,都不敢硬碰硬,須先借些隔火的寶貝,再遊鬥糾纏。而那些菩薩佛陀,也不好意思就去欺負一個小孩子。

砰!劍槍相交,出奇的厲鐸,紅琮的五昧神槍一下被劍斬成兩截,劍上紫光騰騰,火焰不能侵入。

“噫!?”

“古怪?”

牛焰和羅剎面面相視:“四十年的時間,這道人怎麼就調教出這麼一位高礪?那劍有如此神奇,還能抵擋住五昧神火槍?”牛焰不解。

無當聖母微笑點頭,七美女都看著廖硯嶠在哪裡拼鬥,紛紛點頭,又相互調笑,一個個還微微紅了臉,不知道在說的些什麼,周玄奇怪,但也不好意思偷聽。

蚩尤乃是大巫之中的強者,接近祖巫的存在,天生就不在五行六道,用血脈淬鍊的寶劍,當然可以抵擋先天之火。

紅琮的槍,只不過是火焰厲鐸,並不堅固,是以一下就被斬斷,但也沒有什麼大礙,把手一抹,火槍依舊復原,抖了槍花,繞到身後,朝廖硯嶠後心捅去。

“你劍能擋火,我就不信你身體還能擋火,就算你身體能擋火,我將你衣服全部燒去,你還好意思光著身體打鬥?”紅琮暗笑。

廖硯嶠哪裡能讓他就這麼得手,他的速度也不慢,血脈開發,那蚩尤大巫的一些記憶也漸漸的甦醒,對於肉搏武藝,並不在紅琮之下,只是紅琮小巧,武藝也是jīng巧,遊走之間,也傷他不到。

兩人在空中殺了半了時辰,難解難分,紅琮被廖硯嶠斬斷了幾次火尖槍,終於瞄了破綻,一槍撩到了廖硯嶠的披風,嘩啦一火響,頓時瀰漫起來,火勢大做。

廖硯嶠祭起寶劍,紫光往後面一撩,那披風斬斷,隔離了火源,這才保住了全身衣服。

紅琮見廖硯嶠緩了手腳,連忙急攻幾槍,廖硯嶠無法抵擋,只有抽身後退。

廖硯嶠一退,紅琮也不追趕,只是舉起拳頭,把自己鼻子捶了一捶,又念個咒語,忽將一下,鼻孔,嘴巴都噴出火來。

火勢卷濃煙,彌天殛地,紅琮連閃,用了挪移之法,把四面八方都圍住,只留廖硯嶠在當中,四面八方,都是火焰濃煙,一齊朝廖硯嶠撲去,叫他躲都沒有地方躲。

廖硯嶠見火來,渾然不懼,冷哼一聲,把寶劍收起,身體一長,現了蚩尤真身。

身高百丈,黑雲翻滾,把身軀都籠罩起來,那濃煙烈火一碰撞,把廖硯嶠黑煙全部全部燒化,連同衣服都燒成了空空蕩蕩,連灰都沒有,但卻對廖硯嶠的身體沒有絲毫傷害。

廖硯嶠衣服被燒,頓時大怒,這濃煙烈火之中,又夾雜有無數的霹靂如連珠般的打來,在身上爆開,震耳yù聾,炸得廖硯嶠身形不穩。

“這傢伙,是什麼怪物,怎麼一點傷都沒有?”紅琮在其中穿插,看得分明。而眾人只見得高空一團數百畝大小的火焰濃煙翻翻滾滾。

這濃煙也十分的奇怪,堅韌綿密,任是廖硯嶠運足目力,也看不見紅琮在哪裡。

“還好!還好!師傅教了我這一招!”廖硯嶠不顧打過來的霹靂,變幻了手法,唸咒語,使神通,手上紅光一閃,就是一抓。

奇蹟出現,這本來是虛無的火焰好象條繩子,被廖硯嶠抓在手裡,一絞一拉,帶動起來,廖硯嶠身體如陀螺般亂轉,火焰濃煙成了兩條一紅一灰的帶子,被甩得呼啦做響。

紅琮看的目瞪口呆。

廖硯嶠把兩條帶子一卷,反朝紅琮捲來,紅琮連忙跳開,看到面前這龐然大物,蚩尤真身,好象看到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