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229章 殺機 下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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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殺機 下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七彩蓮花shè出億萬祥光,纏繞住白圈,好象是竭力而為,使白圈不能套走如意金箍棒,而白圈發出深深白氣,一道連接一道,數白到粗大至極的白虹貫穿東西南北,和祥光糾纏,如意金箍棒在白圈裡面連連抖動,直似要破空脫身出來,但每每一劇烈的抖動,就被一道白虹拉扯住,就是飛不出白圈的範圍。

這兩方一碰就收,隨即又纏繞上來,都的不可開交。

而那邊,由七彩蓮花和數朵金蓮結成的九品蓮臺飛將過來,乍分乍合,金蓮時而貫通一氣,抵擋住三寶如意,這七彩蓮花則抵擋住青sè劍氣。

數朵金蓮和三寶如意的比拼明顯處於下風,一閃之間,就被如意打碎了幾朵,其餘的金蓮立馬就逃到七彩蓮花身邊,結成九品蓮臺,那些打碎的金蓮便又凝結起來,來回往復,生生不息,雖然處於下風,倒也可以支撐。

到了後來,青劍變的越來越犀利,變化之間,以一化億萬,晃將一晃,就有無數劍影,逼得九品蓮臺連連後退,三寶如意好象未用全力,就是在旁邊輔助,不象青劍這樣發狠,行動飄忽,有些慢悠悠的感覺,十分的閒散。

這爭鬥,幾乎整個地仙界有神通的仙人都可以看到,有略微知道底細的仙人一個個的臉sè大變,都連忙閉了山門,關了洞府,把禁制全部開啟,靜心默座。

還有那不知道底細的妖王,仙人,魔頭,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一個個飛上天空,朝爭鬥的地方飛去,想靠近一些,看個究竟。哪裡知道,這幾樣事物雖然可以看到爭鬥,但就是接近不了,無論怎麼靠近,還是一片虛無,也沒有任何的法力波動,彷彿海市蜃樓一樣,又好象天上的太陽,明明可以看到,卻觸摸不到。

且不說天上的爭鬥,廣珩四仙人主持誅仙劍陣,把孔宣困在其中,發雷震動,劍光shè出,第一波劍光轟破了五sè神光,劍光也同時消泯,四仙人便第二次發雷震動,又shè出四道劍光,而這時,那如意金箍棒就已經清晰可見,廣珩來不及第三次發雷,正要祭番天印擋金箍棒,就見棒子被白圈套去,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見天上爭鬥,白圈,青劍,如意,這三個打七彩蓮花和九品蓮臺,明顯佔了上風,赤jīng子笑道:“諸位道兄,孔宣上次逃過一劫,這次卻以難逃,可見天數迢迢,躲是躲不過去了,我們一起動手,幫孔雀明王了此劫數吧,免得誤了時間,卻是不好。”

廣珩,道行天尊,玉鼎真人各自點頭,不再言語,掌心凝聚,念動真言,準備第三次發雷震動誅仙四劍!

周玄在太極圖所化的金橋之上,能夠洞查整個陣中的情況,但對於陣外的情況,卻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陣外打得熱火朝天。

五sè神光一出,收去了銅鐘,周霽知道是孔雀明王的獨門招牌,先有彌勒佛為難,而孔雀明王也是佛門所封,周珩道佛門在算計自己,但究竟是何根底,卻是算不出來,也難得猜測到。

周玄修得天道變化,領悟神通,加上十年魔火煉元衍,意識神念已經到了一個極限,隱隱有諸多感應,自從來到地仙界以後,事事都有些匪夷所思,根本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方面是因為地仙界中強大的勢力太多,另一方面,周玄還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人間界,自己雖然算無遺策,但也有驚險的時候,但到最後也一一的化險為夷,似乎有一種叫運氣的東西跟隨。

不過周玄來不及細想了,全部眼球都被陣中的孔雀明王吸引住。

第二波劍光已經shè到孔雀明王身邊,誅仙劍陣,號稱太古第一殺陣,只要被困陣中,就是教主級別的人物,要脫身出來,都不怎麼容易,當然,要看佈陣之人的功力如何了,以闡教四仙佈陣,只怕連彌勒佛被困其中,都難逃劫數,孔宣的五sè神光雖然是三界一絕,但道行功力,還是要差上一點,就比周玄,牛焰,高上一些,和彌勒佛還是有距離,被斬殺,那是遲早的事情。

孔雀明王現出二十四頭,十八臂的法身,就青就覺得心神一蕩。

“果然和自己修煉的有些相似,只是厲鐸了許瑄啊,幸好剛才我攻得急,這傢伙來不及現出法身,要不然,配合五sè神光,我只怕不是對手。”

周朔想,這法身顯然是完滿的境界,周玄只感覺到純粹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業力,顯然都盡數脫離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方法,顯然是後面殘缺的功法。

看了完整的法身,周闕里直冒冷汗,暗暗慶幸自己有先見之名,要不然,再修習下去,不但沒有進步,只怕連生死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就知道,天下哪裡有白吃的果子。”周闕中一時亂如絲麻,一時間又有些通明,好象抓住了一絲線索。

孔宣見四道劍光,大吼一聲,將法身一抖,十把隻手分出四隻,拿瓔珞,傘蓋,花罐,魚腸四樣法器,和四道劍光相碰撞,只聽得轟隆一聲,四劍光和四法器同時被炸成了粉末。

瓔珞,傘蓋,花罐,魚腸這四樣法器化為流金sè的液體四面飛撒,周玄看得清楚,頓時樂了,連忙把身體一搖,背後黑虹衝出,同時把手裡的竹杖一拋,由黑虹護住竹杖,破開了陣中激盪奔湧的水火風雷,唸了吸字決,把金sè液體全部收入了竹杖之中。

孔雀明王哪裡還有時間管這些,他在陣中,四周水火風雷瀰漫,看不見周玄,周昇可以看見他。

周玄剛剛收完孔宣法身上兵器暴碎的殘渣,外面廣珩,赤jīng子四人就發動了第三波劍光,孔宣又用加持寶杵,寶銼,金鈴鐺,金弓四樣法器和劍光暴碎,周玄還是渾水摸魚,收了殘渣進竹杖。

隨後第四波,第五波劍光先後又來,把孔宣的手裡的兵器打得只剩下了兩樣。

而周玄原來碧綠的竹杖由於吸收了這麼多的金sè液體,居然變得鎦金四shè,宛如一條黃金打造。

外面的四仙人看來是存心要置孔宣於死地,又接連發動了第六波,第七波劍光,孔宣另外兩樣兵器被一樣打碎,十八隻手空空,哪裡還能夠抵擋劍光,兩波劍光一過,直接切掉了四隻手,兩個頭,一樣被周朔中收了。

“道友!我知道你在陣中,還望救我一救!可憐我自洪荒而來,就苦修道行,今rì付如流水。”

第八波劍光又發了出來,瞬間又斬了孔宣四隻手,現在孔宣法身,就是殘肢斷臂,十分的恐怖,連連在陣中大叫,手臂搖晃,面sè悽苦,又有些咬牙切齒。殘餘的頭顱都是一樣的表情。

周玄雖然聽不清楚他說什麼,但根據口型,卻明白意思。

震動了第九波劍光,廣珩,赤jīng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四仙都有些氣喘呼呼,面sè慘白,似乎真元法力消耗過多。

“哎,當年要不是遭受了九曲黃河之災,我們十二仙被摘了頂上三花,消了胸中五氣,重新修過,現在何苦是這德行。”廣珩苦笑道。

“諸位道兄,我們還可以堅持到十五波,足夠斬殺孔宣了,拿了銅鐘,回去繳法旨,其餘的事情,不要多言。”赤jīng子道。

直到十一波劍光,法身已經被劍光絞得只剩下幾隻手,兩三個腦袋了,周玄看得清楚,那孔宣法身的心窩之中,有一團五sè光華滾來滾去,就如一團五sè瑪瑙,隱隱是一隻鳥的形狀。

“這才是孔宣的本命元衍所在啊!”周朔道,依舊是指揮竹杖收取孔宣法身削下來的金液。

此時,孔宣已經是滿臉恐懼的神sè了,連連大叫,意思是要周玄救他一救。

又一波劍光襲來,把孔雀明王的手臂頭顱全部削去,只剩下一個身軀,只等下一波劍光到來,就斬了法身,再下劍光一波滅其本命元衍。

“道友,不是我見死不救,而是貧道也無能為力。”

周玄看了看自己所處的金橋,心裡連連嘆息,這闡教四道人,看似高人,骨子裡卻十分兇狠,居然佈下誅仙劍陣,就真個來斬殺孔雀明王,難不保對自己也來這麼一下。

“好毒辣,好狠,這是殺雞給猴看麼。”

又一波劍光到來,把孔宣的法身完全絞殺,那團五彩瑪瑙鳥形的本命元衍就顯露出來,勉強頂住了水火風雷,不過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那銅鐘叮咚,叮咚就響,藏在五彩瑪瑙裡面。

周闕中有感覺,只要自己敢出手收了孔宣的本命元衍,只怕對方就要立馬抖動太極圖,將自己丟在陣中,下一波劍光,只怕就要自己捱了。

外面四仙人知道陣內的情況,但消耗過大,發雷震動四劍的時間越來越長,正在調息,慢慢的凝聚雷光,上面的爭鬥,三打二,白圈,如意,青劍一方已經完全處於壓倒xìng的優勢了,但也不敢過分相逼。

就在最後一波劍光就要凝聚之時,事情突然發生了變化,連在陣中的周闕里都隱隱感覺到了。

天空之上爭鬥如火如荼,那遠在西方的地面,好象也不甘寂寞,突然衝出一道土黃sè的光芒,凝結成一本書的樣子,這書絲毫不亞於天空中爭鬥的幾樣法器。

這書土黃sè,兩邊的封面,分別書有一個“地”字,乃是古樸的篆文,金光四shè,直衝牛鬥,也不和蓮臺,蓮花,如意,青劍碰撞,而是直直朝上面的白圈撞了過去。

那白圈渾然不懼,白虹一絞,逼開了七彩蓮花,依舊套住金箍棒,狠狠朝土黃書本砸去。

哪裡知道,土黃書本看似洶洶,見白圈狠狠砸來,卻是往下一沉,飛快的落下,接近了大地,就好象得到了無窮無盡力量的支持,硬是底住了白圈的衝擊。

而那邊,看到九品蓮臺節節敗退,七彩蓮花也不幫忙,反而往下一壓,和那書本上下合擊白圈子。

這白圈子也真是厲鐸,上下夾攻,居然奈何它不得,發出白虹,把書本壓了下去,本身如陀螺般的亂轉,又盪開了七彩蓮花,以一打二,也不落下風,卻是旗鼓相當之勢。

但畢竟是二打一,還是有些紕漏,白圈子一個疏忽,卻讓金箍棒給跑了出來,落到下面。

這金箍棒好不容易跑了出來,連氣都不喘一口,就直接朝這邊的誅仙劍陣轟擊過來。

“不好!”廣珩還沒有凝聚雷光,就見突如其來的變化,連忙祭出翻天印,就地一晃,也成一根通天大柱,碧綠碧綠,遠遠朝金箍棒撞去。

這可就不在是虛無的東西,而是實打實的碰撞,只是漫天暴響,整得天崩地裂,直直傳到了海底十萬丈深處,那蛟魔王正魂不附體,又是後悔,又是心痛,聽見了這聲音,竟然又噴了一口血出來。

赤jīng子見廣珩難以抵擋,連忙祭出yīn陽鏡,共同抵擋住金箍棒的衝擊。只叫那道行天尊和玉鼎真人凝聚雷光,震動寶劍。

金箍棒畢竟是從遠處而來,又被白圈子套住,現行就失了銳氣,不象一開始一股作氣的轟來,和yīn陽鏡,番天印撞擊了幾下,雖然佔不了上風,但也衝擊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