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復海大聖 下
玄元劫海 · 第 4 / 7 頁
等血神子還沒有衝出來,先解決廖硯嶠再說,主人一死,任何法術法寶便失去了作用,自己這方面兵力強大,對於收拾對方,天蛇王是很有信心的。
“師妹,該你了!”
廖硯嶠往後一退,後面閃出一個道姑打扮的少女,騎一頭白熊,正是周晨,看見對面妖兵滾滾而來,氣勢宏大,周晨渾然不懼怕,伸手取出三寸大小,jīng致小巧的芭蕉葉,晃了一晃,就有三丈大小,祭在空中,叫道:“師哥,幫我!”
廖硯嶠點點頭,舉掌貼在周晨背後。
轟隆!那無窮無盡的真元法力都轟進了周晨體內,周晨連忙將之轉化到芭蕉扇之上,又聽得喀嚓喀嚓幾聲,三丈大小的芭蕉扇又漲大了千倍,三千丈的扇身,流光異彩,瓔珞垂下,周晨望空就是一扇,就地起了一陣yīn風。
這yīn風可就真是了不得,昏昏漠漠,翻江蹈海,吹動了山川,吹倒了河流,只聽的呼啦呼啦的怪嘯之聲,鋪天蓋地的龍捲撕裂了空間,把沿途的五行元力絞得粉碎,都盡數融進了yīn風之中。
迎頭衝過來的無數妖兵吃這yīn風一吹,先頭的數萬部隊立馬就不知道吹到哪裡去了,死活不知,幸好天蛇王手下訓練有素,立馬就結成了一個個的陣勢,法力貫通,陣陣相連,頂住了yīn風,周晨得了廖硯嶠的支持,連連扇動,yīn風一陣一陣,硬是把妖兵阻住,前進不了分毫。
呼呼!廖硯嶠居然發出了喘息之聲,艱難的道:“師妹,我可是名副其實的以一力敵百萬啊,這芭蕉扇太耗法力,我都不支持不了。”
芭蕉扇乃是開天闢地之時的一點太yīn之葉,法力越大,威力就越大,不象別的法寶那樣有個極限,到了極限之後,任你再輸入再多的法力都是枉然,這也是上層法寶和下層法寶的區別。
周晨白了他一眼道:“師哥,你以為你得了大巫之身就天下無敵了。和師傅打賭的那個彌勒佛就一巴掌可以拍死你十個,你非要和我想這個計策,怎麼樣,現在弄巧成拙了吧。”
“嘿嘿,哪裡哪裡!你師哥哪裡會失算。”
廖硯嶠嘿嘿笑了兩聲,就聽見遠處的妖兵之中一聲爆響,十三頭血神子終於衝破了乾天烈陽網,血影飄搖,一天漫紅,再後面大開殺戒,把妖兵後方攪得混亂。
乾天烈陽網乃是純陽真罡,芭蕉扇乃是太yīn之葉,yīn風颳起,純yīn之氣大盛,加上血神子再內轟擊,兩相一夾,頓時就被破去,數千條血影漫空飛舞,瞬間就收割了無數妖兵的生命,每吸空一個妖兵,血影就多了一條,就像滾血球一樣,這些血影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厲鐸。
血神子功力每深一分,就可以多分化出一條血影,以廖硯嶠的功力,一開始,也只能分化出數百條,現在大補了一下,血影的數量竟然開增加到了千條。
天蛇王妖兵更是大亂,廖硯嶠也難以支持,連忙叫周晨收了芭蕉扇,指揮毒龍等二三十個妖王各領jīng壯的妖兵衝殺過去,對方陣勢以亂,廖硯嶠雖然只有二十萬返虛道行妖兵,但氣勢雄壯,絲毫不亂,勢如破竹,一瞬間就把那邊百萬妖兵衝散,殺了七零八落,天蛇王見勢不好,卻是不亂,連忙指揮撤退。
廖硯嶠一路追趕,天蛇王帶領殘兵敗將逃進了蛇盤山以內,立馬就開啟了禁法,阻擋住追兵,再做調整。
廖硯嶠怕對方穩住了陣腳,殺將回來,就憑藉自己的兵力,可是抵擋不住,連忙退回。
這一仗,斬殺對方妖兵接近十萬,抓捕降伏了五萬,繳獲近乎十萬套鎧甲,十萬件神兵利器,收穫十分巨大,但對方並沒有損傷根基,只是傷了些元氣,廖硯嶠也要調整,雙方都有顧及,按兵不動,等待時機,天蛇王暗暗派人去無當山求救,形勢隱隱有山雨yù來風滿樓之勢。
玉柱仙府之內,廖硯嶠對溫硯瀾道:“大師姐!這次我們可是發財了,可惜師傅不在,不然乘這個機會,佈下都天神煞大陣,將蛇盤山一舉煉化,我們就可以將這兩界關附近三千七百山頭盡數納入囊中。”
“恩,現在我們形式不好,被夾在中間,南有蛇盤山通這南瞻部州的諸多妖王,北有北盧俱州的佛門,那彌勒佛和師傅打賭輸了,只怕要使袢子,捎有不慎,我們的根基就要盡毀,又要去人間發展。”溫硯瀾看清楚形式,十分不樂觀。
其餘的各人都紛紛點頭,廖硯嶠正要說話,突然心神一震,一股玄妙的信息傳進了自己的心靈。
“不好,師傅被困在北海冥獄!”廖硯嶠大叫起來,絲毫沒有剛才領兵打仗的威風。
原來周玄被困在銅鐘之內,知道自己不能脫困,便傳心之術通給了廖硯嶠。
這事情非同小可,溫硯瀾馬上告訴了雲霞,雲霞急忙問了廖硯嶠。
廖硯嶠道:“師傅說他暫時沒有事情,不rì就要脫困出來,這次受了暗算,要給那復海大聖一個永生永世的教訓,叫我們不動聲sè,去通傳南海敖鸞公主,和北海龍王合一,到時候裡應外合,一舉攻破北海冥獄。斬殺蛟魔王。”
“還有,師傅要我們千萬不要走漏風聲,也不要驚動天庭,萬一驚動了其餘的幾位妖族大聖就不好了。”廖硯嶠又道。
“恩,原來是這樣!”雲霞點頭道:“此去南海,也要幾天幾夜,更不用是北海了,只怕要上一個多月,恩……藍神,你腳程快,去南海請公主,事不宜遲,馬上就動身。”
藍神在旁邊一點頭道:“明白了!”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虛空中,消失不見。
“小進,你最盡要注意一些,只怕蛇盤山就要來報復。”雲霞知道周玄有主張,卻是不擔心,便說起這邊的情況來。
“師孃,這個不用擔心,師弟已經是大巫之身,不死不滅,師妹手下又有您賜下的芭蕉扇,我也有師尊賜下的七寶妙樹,其餘師弟師妹都有法寶,等閒之輩,也不懼怕。”溫硯瀾說是這樣說,心裡還是有幾分不安。
當下廖硯嶠加緊cāo練妖兵,樞曜宗弟子rì夜修煉,堤防敵人來犯。
“周道人,你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當真我奈何你不得啊。”
蛟魔王已經在外面磨了一天的嘴皮子,又是威逼,又是利誘,好歹的話說完了,周玄只是嘿嘿怪笑,出言尖銳刻薄,毫不在意,蛟魔王一怒之下,又發動了銅鐘的禁法。
烈焰,霹靂,電龍,風刃,濁流,黑煙,潛勁又出現在鍾內,比原來又猛烈了一倍,周玄端坐鐘內,只是不知,口中冷笑,不住的嘲諷蛟魔王。
蛟魔王雖然威脅周玄,要對付他門人,不過他卻不敢透漏消息,周玄乃是受原始天尊符詔,封為勾陳大帝,三界認可,要是傳了出去,只怕不出三天,天兵天將就打上門來了,雖然蛟魔王不怕,卻也十分的麻珩。
“龍天,我們北海冥獄有多少水軍?”蛟魔王被周玄氣急,也說得乏味,轉回水府,把身邊的心腹,兩頭太古龍鯨叫到了面前詢問。
這兩頭太古龍鯨身高八尺,倒也和普通人一樣,一個叫龍天,一個叫龍地,乃是蛟魔王初來地仙界時候用銅鐘收服,再取的名字。
太古龍鯨,居住在數萬十丈深的海底,體型龐大無邊,身體展開,就有數千裡,口一張,要吞吃千噸魚類,乃是海中的霸主,如此龐大的肉身,能夠煉化chéngrén,可見需要多少功夫和歲月,要是沒有蛟魔王的指點,這兩頭居住在北海冥獄的龍鯨,就是再過十萬年,都難得化為人身,成翊道。
同樣,成翊道之後,太古龍鯨比由於體質原因,比一般妖怪要厲鐸許瑄,力大無窮,神通法力無邊,乃是蛟魔王的得力助手,手下主要戰將。
這兩頭龍鯨,乃是一公一母,化身chéngrén也是一男一女,女的千嬌百媚,婀娜多姿,誰都不會料到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體內有近乎恐怖的法力神通。
“大王,我們北海冥獄有進萬萬裡方圓,駐紮在水府附近有三四百萬,其中有一百九十萬都是修成了仙位,還有外圍駐紮有五百萬,總共大王手下近乎有千萬的水軍。分別由大王的一百零八位太子統領。”龍天道。
“恩,你叫青蛟準備些禮物,對了,把我那妖皇劍也帶上,去積雷山一趟,叫牛焰暗中攻打黑風山,將這道士的門人抓起來,哼,只要這道士一天不答應,本大王每天殺他一個門人。”
蛟魔王盤算了一下,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大王連妖皇劍都要送給平天大聖?”龍天驚訝問道。
“哼,只要本王得到了十二祖巫,妖皇劍卻是算不了什麼,快去告訴青蛟,如果這事情辦妥當,我叫他統領五十萬水軍妖仙。”
蛟魔王揮了揮手,把手下喝退,又沉思計算起來。
“得想個辦法出去才好。”周玄坐在鍾內,運起慧眼,透過了外面激盪的地火水風,雷電霹靂,直接看到銅鐘之上,依舊是上古妖文,東皇太一以及坐下的上古妖族群臣,雕刻得活靈活現。
周玄催動了冥王旗的黑煙魔火,急速旋轉,鼓盪開來,把外面的烈焰,霹靂,電龍,風刃,濁流,黑煙,潛勁逼退了幾丈。
不甘困守,周玄似著反擊了一下,十二都天神煞的威力,發動起來,絲毫不遜sè於教主級別的法寶,又是周燧己煉製,使來更加如意隨心。
可銅鐘乃是當年東皇太一的法寶,周玄猛一發力,雖然逼退了禁法,反越是前進,阻擋的力道就越大,周岑把黑煙魔火擴大了幾丈,十二頭祖巫分身在魔火中沉浮不定,連連咆哮,一退一進,居然打起拉鋸戰來。
這是上古妖族天地的東西,周岑回憶了一下勾陳天書的記載,但一位是封神以後的妖族大聖,一位是洪荒時候的妖族天地,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也沒有什麼線索。
“恩,不如叫廖硯嶠喊敖鸞來幫我,再通知天庭,雖然有些丟面子,總比困在這裡要強,敖鸞的絕仙劍,加上我的都天神煞,內外夾擊,肯定可以打破這撈子銅鐘。”周闕想,只有找人來救了。
運起天道變化的神通,暗暗感應廖硯嶠大巫血脈,哪裡知道,這銅鐘渾然一體,封鎖一切,不光是神念,血脈感應都無能為力,剛才蛟魔王在的時候,還能傳話過來,現在一走,封閉了禁制,周玄便徹底於外界失去了聯繫。
“這東西攻擊不怎麼樣,怎麼就這麼變態。”周荀由暗暗叫苦,哭笑不得,不過他修心養xìng的工夫卻是到了極點,連十年魔火煉元衍都忍受了下來,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發出神念,望整個銅鐘內壁一寸寸的搜索,周玄是煉製法器的行家,希望能夠找出這鐘的煉製結構,看有沒有薄弱環節,好集中力量,全力轟擊,說不定能夠一舉破開。
一絲一絲,一寸一寸,周玄把整個銅鐘的內壁都查探得明明白白,整個銅鐘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的漏洞,周玄有察覺不到有什麼禁制陣法,彷彿是一個普通貨sè一樣,但偏偏又發出了水火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