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劫海 - 第176章 巫門出現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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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巫門出現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西海之地離西域並不是很遠,周玄本來就是計劃去大自在宮,結果被乾機老道和密宗顯宗的法王喇嘛半路剪徑,被迫跑到了西海之上,這才惹出了這一系列的仙緣,說到底周玄還要感謝乾機老道的成全呢。

現在周玄牛得不得了,加上乾機老道已經身死,根本不怕人來找麻珩,何況就算素崑崙和密宗那一幫人來找麻珩,能否在藍神化血刀下活命都是大不可能。

“有實力就是好啊!現在誰敢來惹我,本座就拿他的魂魄元衍來祭旗,什麼中土四大宗師,就如土雞瓦狗一般。”

周闕里大大感嘆,和雲岫子囂張的架起遁光,也不像以前那樣躲在就天罡風中,而是大搖大擺的在下面飛行,只見山川河流一遍闊野,房屋如蟻。

不過西域之地,海拔甚高,高山連綿,人跡罕至,有時那高山尖峰直插天際,山間之上白雪凱凱,甚是壯觀,雲岫子痛心大發,每有那極高的山峰出現,就拉著周玄故意把遁光降低,朝山尖頂上撞去,到千鈞一髮之際,又堪堪插身而過,遁光颳起大風吹得白雪揚氣,有的甚至雪崩連連,轟隆之聲大作,十分刺激,周礪不管她,也不幫忙,只是一邊飛行一邊欣賞景sè,卻是悠閒無比。

藍神從虛空中顯現出來,變回孩童模樣,時隱時現,保護在雲岫子周圍,雖然雲岫子現在的道行可謂是上參天道造化,更本沒有什麼危險,但是樣子還是要做的,藍神知道,周藺位宗主雖然平時不怎麼做作,心裡卻十分在意自己這主母的,不如拍拍馬屁,想必比直接拍周玄馬屁還要強上許瑄。

果然,周玄看見藍神這般忠心,雖然明硯道他是故意做作,還是心裡舒暢,讚賞的點了點頭,藍神得了周瑾個眼神,知道以後必然有諸多好處,要是能夠讓周玄多賜下幾粒仙丹,再苦修一段時間,那恢復自己全盛時期的功力絕對不是難事,自己在生死薄上沒有名字,根本不用擔心天劫,卻是可以毫無顧忌的提升功力,不過現在藍神對周闕里畏懼家上敬服,就算是實力大增也起不了反抗的念頭,他可知道周玄法身和氣寶妙樹的厲鐸,周玄諸多手段一點一滴在他心頭牢牢紮下了根,和周玄玩心計,藍神確實還要差那麼一點點。

‘夫君,前面好像就到了崑崙山門之所在,要不要去察看一番。”雲岫子玩得興起,現在道行大增,又有捆仙索等一干上古法寶,那裡還會怕一干崑崙化神期的老道。

“宗主,主母說得沒有錯,那群崑崙老道道行不高,卻憑的囂張了一些,居然敢跟宗主結仇,不如弟子殺上門去,一一收了生魂元衍,好讓宗主祭旗!”

藍神聽見雲岫子所言,那崑崙派的山門就在不遠處,頓時恨的牙根癢癢,他現在的狀況,可謂全部是拜無真老尼和一般崑崙老道所賜,要不是那三十幾個化神後硯崑崙老道牽制,就算藍神不敵無真老尼的兩極玄磁寶瓶,也可以從容走脫,不至於毀去原體,險些神形俱滅,雖然因禍得福,歸附了周玄,不但仇恨未消,還因為實力大進,報仇的心思更加熾烈。

“恩!?”周玄聽聞藍神此言,思索了一陣,又搖了搖頭,卻是不語,雲岫子也不再玩耍,和藍神一起飛到周玄身邊,也幫著說話,“夫君,那些崑崙老道確實是手段卑鄙,也和我們結下了仇怨,反正遲早要找他們結算,何況藍神以前吃了大虧,也要報大仇,你就讓他先去查探,反正順路,也是一舉兩得之事。”

雲岫子開始因為藍神手段狠辣,對他很沒有好感,但是這些天來,藍神刻意討好,手段層出不窮,又是一副嬌小的孩童模樣,雲岫子雖然明硯道他是天鬼之身,也不禁起了幾分母xìng,不在給他臉sè行事,藍神見起到了效果,更是拿出手段,說得可憐兮兮,雲岫子對他的印象大為好轉,更何況藍神又是自己的弟子,現在竟然幫他說起話來,藍神頓時藺,知道自己這位主母遠遠沒有宗主jīng明,很是好說話,便下定決心,以後還是要多多討好才是。

“藍神,你說我在西海之地佈下的禁制的如何?”見雲岫子幫忙說話,周礪不好開口一下就拒絕,卻是反問道。

“宗主法力無邊,陣中有陣,生死幻滅,諸天神雷,天界淨火,皆在其中,神仙入得陣中,恐怕都難逃公道。”藍神語氣恭維,雖然有幾分誇大,卻也大半是實情。

“我佈下的禁制都如此厲鐸,想那崑崙幾千年經營,直闡教以來,每一代都高人輩出,幾千年的佈置的陣法禁制,哪裡是一時之間破解得了的,進些年雖然凋零,人才不顯,但底子還在那裡,出來還罷了,要說殺上老窩,我都沒有把握,你先不要急,這崑崙派掌教元衍落到軒轅老妖手裡,恐怕老妖不會輕易殺死,肯定要用歹毒手段逼問一些崑崙秘密東西,到時候,兩者一衝突,我們再得魚嗡之利豈不是更好。”

“何況極yīn老道,軒轅法王,大力熊王,蛤蟆這幾人聯手,在海外勢力大增,雖然不趕來找本座的麻珩,但無真老尼卻是待不下去,肯定要和崑崙聯手,說不定現在就在崑崙也說不好,我們靜觀其變就是。”

“宗主英明,弟子卻是被蒙了心智。沒有看清楚形式,既然如此,就讓無真賊尼多活幾天,到時候弟子一定將她的元衍捉來獻給宗主。”藍神一聽,知道自己魯莽,恨恨的朝雲霧繚繞的極遠處連綿的雪山看了幾眼,那裡有極其細微的淡淡靈氣波動,外人察覺不出來,但藍神這等高礪卻是洞悉入微,知道那裡就是崑崙的山門隱藏之處,恨恨看了幾眼,跟著周玄王雪山外一望無涯的戈壁沙漠飛去。

“雲霞,怎麼你們大自在宮建在這等荒漠的不毛之地嗎?”周玄望這腳下金黃的沙漠,狂風時不時刮過捲起漫天黃沙,有時卻是風勢全無,熾烈的太陽在上方照shè,黃沙反shè回來,地下防佛是金子熔鑄一般,雖然環境惡劣,卻是別有一番景sè,和海中的情況大不相同。

“恩,這荒漠廣闊無垠,就算是在現在,也人跡罕至,十分清靜,正好適合修道,聽說當年祖師用無上神通在荒漠之中開闢了一個空間,米又經過十幾代祖師的經營,裡面卻是青山綠水,比蜀山洞天還要更甚一籌呢,加上這沙漠之中,白天太陽真火濃厚,夜晚卻是太yīn之氣充足正好採集rì月jīng華修煉,正適合引氣期的弟子淬鍊形體。”

“恩,難怪,上次所見,你們那些年輕的弟子都有引氣後硯修為,比那些中土道門年輕的弟子要強上許瑄。”周玦頭。三人漸漸飛到了荒漠中心,高大的沙丘隆起,蜿蜒千里,比一般的小山還要高大許瑄,周玄嘖嘖讚歎。

“好陣法,居然有這麼大的手筆,又不引人注意,又可以聚集rì月jīng華,尤岑這陣法還是極其厲鐸的幻陣,一般修士闖了進去,恐怕是東南西北的琢磨不到,好一個一箭雙鵰的手段。中土那些道門就算有這般的心思,也沒有這麼大的地方來佈置陣法。”周玄本來就是陣法大家,又得了雲岑的洞府,前些rì子更是親手佈置海底洞府,苦心鑽研,運用開來,現在對陣法的領悟,只怕還在自己的修為之上,天下無人能出其左右,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沙丘佈置的形式和奧妙,以及能夠產生的手段。

“夫君說得不錯,這沙丘連綿千里,只要到了中心的陣眼之處,就可以通知姐妹打開封閉空間的通道,接我們進去,否則就算是那些道行高深的修道之人不被幻境迷惑,找到了陣眼,也休想知道我們山門所在。”雲岫子說玩,就要拉著周清飛落到下面的沙丘之中。

“等等!”周請及時拉住雲岫子,藍神也稍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宗主,西北方三百里開外天地元氣波動得厲鐸,顯然是有人打鬥,要不我們去看看,此地乃是主母的山門範圍,恐怕和主母有些關係。”

藍神現在功力和周玄相差不多,兩人同時感覺到了異樣的狀況,雲岫子仔細運起神念,突然臉sè一變:“果然,裡面有人使用的乃是我門中的道法,肯定是宮中姐妹和人打鬥。”說完,也顧不得周玄,朝打鬥地點趕了過去,周玄藍神也跟在後面。

三百里地,雖然眼睛觀察不到,但以三人的全力駕駛遁光的速度,卻是呼吸之間的事情。

狂風大做,捲起漫天黃砂,方圓十幾裡地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楚人影,只隱隱聽見劍氣呼嘯,又有一個清脆的女子嬌喝之聲,又有青白紅紫各sè的光華飛來飛去,顯然是有修士在相互拼鬥法寶,帶動的天地元氣捲起陣陣狂風,有那拳頭大小的石頭都被颳了起來,漫天亂打,火星四濺,非常駭人。

突然幾聲怒吼和嬌喝,五道光華直衝天際,在高空中拼鬥起來,周玄看得分明,卻是一杆量天尺,一對白玉鉤,一把拂塵,兩對金饒,這五宗法器聯手拼鬥一個羅傘形狀的法寶。

那羅傘祭在空中,華麗無比,彩光繚繞,上面還鑲嵌又八顆鴿蛋大小的寶珠,分shè出光華,和那五宗法器交纏,這法寶的品質顯然要高出那些個尺,勾,拂塵,金饒許瑄,以一敵五,居然不落下風,只是一時之間脫身不得。

“這是霓虹大姐的八寶天羅傘,豈有此理,誰那麼膽大,居然在這裡圍攻我們大自在宮的人!”雲岫子看見羅傘,一眼就認出了端倪,不過看見那羅傘並不落下風,稍微放心了一些。連忙祭起定風珠,黃光一照,狂風立止,黃沙地面現出六個人影來,其中一個女子身穿綵衣,渾身香汗淋淋,也聲得異常美貌,和雲岫子各有千秋。

周玄看清楚了另外四人,三道兩僧,卻是熟人,正是那次被周玄打得落慌而逃的西域五散人。

看見風沙一止,霓虹仙子突然遇到這等變故,心中一驚,看見定風珠祭在空中,她知道不是此物不是自己門派所有,以為對方又有強援,本來雙拳難敵四手,自己仗著道行高深,八寶天羅傘又是仙家法器,才勉強拼了個平手,要是又有對頭到來,自己卻是無法抵擋,心神一鬆,手上緩了一緩,八寶天羅傘光華便黯淡了一些,西域五散人面目猙獰,居然對外圍的變化毫不所動,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只知道拼鬥,根本不顧忌自身的安危,個個裝若瘋虎,勇猛無比,全力催動真元,五樣法器一齊擊打在閃面之上,爆出煙花般的流光。

砰砰幾聲,無樣法寶都彈了回去,八寶天羅傘也落將下來,霓虹仙子一臉蒼白,傷了元氣,西域五散人受傷更重,一個個大口噴出鮮血,不過他們卻是絲毫不在意,又是齊齊怒吼,把法寶收回體內,和肉身和一,不顧好歹又撲了上來。這般**,還真是不要了xìng命,也不知道雙方有什麼深仇大恨。

“古怪古怪,這西域五散人怎麼像瘋子一般,神智不清呢,莫非中了什麼**之法,被人控制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