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強搶洞府 二
玄元劫海 · 第 1 / 2 頁
雲霞滅神梭去勢飛快,在空中居然劃出了一道道的漣漪,分明是速度達到了一定的地步使得空間都波動起來的景象,尖尖的梭頭顯動出一點jīng亮的光芒,這光芒雖然只是一點,卻分外的顯眼,就是遠在數里之外都看得清清楚楚,梭頭有無數的五sè符錄急速的旋轉,形成了一個螺旋的形狀,看這勢頭,就是前面攔著一座大山都要給沖垮咯。
雲岫子全力運起法寶,沒有半點保留,那jīng亮的光芒正是神梭上的符錄引動的天火,以火克水,在這水元力充沛的大洋之上卻是很不明智了行為,但是這天火不同,那是比三昧真火還要高一級別的火焰存在,根本不受濃厚水元力的侵蝕。也只有雲霞滅神梭這等專門用來攻擊的法寶才能引動這恐怖至極的天火。
像是本能的感覺到不好,足足有方圓半畝淡藍sè海水所化的大手突然一搖,海面又是一陣翻滾波動,大股大股的海水沖天而起,在空中凝結成一道厚厚的水牆,這水牆足足有十丈之厚,晶瑩透明,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水牆裡面五sè斑斕的海魚驚慌失措的亂竄,一尺來長的巨大龍蝦披著火紅的鎧甲,揮舞著鋒利的雙螯追趕著一些形狀古怪的水母。
喀嚓!幾乎是同時,冰冷的寒氣從海底冒出,十丈之厚的龐大水牆凝結成一塊淡藍的玄冰,裡面活潑的海魚,龍蝦,水母都被活生生凍住保持著一瞬間的姿勢,煞是好看,簡直可以媲美世界上最為jīng美的藝術品,讓雲岫子都有一種不忍心毀去的衝動,下意思的降低了三層功力!
轟!雲霞滅神梭上面的天火終於擊打在絢麗多彩,晶瑩剔透的玄冰牆上,雲岫子心裡一陣不舒服,彷彿是自己親手毀掉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一般。
天火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看似極為堅韌的冰牆在一瞬間就化為了團團的白雲,雲霧繚繞,水氣蒸騰,十丈來厚的冰牆瞬間就瓦解,凍結在裡面五sè斑斕的海魚,火紅的龍蝦,奇形怪狀的水母全部烤得焦糊,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糊味和烤肉的香氣,一香一臭,卻是讓人煩悶無比。
雲岫子被jīng美的冰牆所迷惑,御使法寶的真元降低了三層,雲霞滅神梭破掉了這冰牆以後卻是再也沒有了餘力,無法對那海水凝結長的大手造成任何傷害,得這一阻礙,那大手一下就把十二條蜈蚣包裹在其中,十二條鐵背蜈蚣象是失去了抵抗能力,也沒有反抗,就這麼被大手抓住,往下面的大海中拖將下去。
這冰牆一散開,冷風吹來,蒸騰的水氣紛紛的化做了傾盆大雨嘩啦啦落回到海面之上,濺起了無數的水花,煞是壯觀。
雲岫子被大雨一淋,頭腦頓時清醒了幾分,瞬間就明白了自己中了對方的心智迷惑之術,眼看周琰十二條鐵背蜈蚣被大手抓住,落回到海里,卻再也無法阻止,心中不由大悔,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傾盆大雨淋下,雲岫子沒有用絲毫的法術護住身體,讓帶著海水鹹味的大雨淋了個片身溼透,一身宮裝緊緊的貼在身上,襯托出了修長的身材和玲瓏的曲線。
無邊的悔意從自己心頭升起,雲岫子第一次對自己有了痛恨的感覺,痛恨自己實在是太不中用,拖了周琰後腿,痛恨自己心智不堅定,居然受了對方的法術迷惑。雲岫子突然頭腦一陣疼痛,前塵舊事模模糊糊的顯現在腦海之內,隱隱約約,卻又不甚分明,整個人好象墮入了一團迷霧之中,意識好象對身體失去了控制能力,體內真元暴走,在周身經脈亂竄,身體搖搖晃晃,居然一不留神跌落下了雲端,往下面滾滾的波濤之中落去。
三世孽緣,在一瞬間引發,天道變數,因果輪迴,就是再為神通廣大,手段通天之人,也沒有一點的抵抗能力,何況是雲岫子這等修為還遠遠不到的修士。
這冰牆不過是法術凝結海水形成的一道屏障罷了,哪裡抵擋得住雲霞滅神梭引動的天火,雖然發動法術之人的道行要遠超與雲岫子,但是這冰牆畢竟不是法寶,要不是雲岫子心智迷惑,臨時降低了三層真元,所引動的天火威力大減,找就破去冰牆,攔截住了海水所化的大手。
以法術凝結外物對付厲鐸的法寶,就像是拿石子彈弓對付手槍一樣,由於天生靈氣能量之差別,威力差距之大,不可以道計。
除非威力極大的秘傳法術,比如西域五散人的阿庇枷燹焚天魔咒,不然法術和法寶比拼,那是肯定要落敗,法寶天生就凝聚能量靈氣,而法術卻是用自身真元調動宇宙能量,天地靈氣,一個有準備,一個臨時起意,誰優誰劣,一眼可辯,要不然大家都去修煉法術去了,還煉製法寶做什麼。
“不好!”周玄正控制真元念力聚集葵水元氣驅除化血刀殘留在肉身的魔氣,馬上就要成功,哪裡知道一瞬間發生了這麼多變化,先是自己的蜈蚣被詭異的手掌抓走,隨後雲岫子象是受到了什麼傷害,眼看就要跌落海面,周湛驚,連忙放棄了對自己肉身的調理,反正魔氣被壓制,一時半會也不會擴散,沒有什麼大礙。
周湛手猛的急速生長,金sè大手一瞬間就抓住了下落的雲岫子,收了回來,雲岫子一身真元暴走,昏迷不醒,周瑾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怎麼無緣無故就走火入魔了呢,古怪古怪!”雲岫子的症狀卻頗象練功走火入魔的徵兆,周玄只好如此猜測,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救治,周玄只要分出了一部分真元把雲岫子體內暴走的真元壓制住,以免她爆體而亡。
周玄金身法相動用的真元何等強大,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也只怕是雲岫子體內所有真元總和的幾倍,簡直是眨眼的功夫就把雲岫子體內暴走的真元紛紛平息,化神中期和返虛境界根本就沒有可比xìng,何況還是周藺個怪胎?
看見雲岫子還是沒有轉醒,周礪不yù耗費時間想辦法,劃開虛空,把肉身和雲岫子都丟入了自己的介子空間之中,免得礙到手腳。
看到自己的十二條蜈蚣被巨手拖入了海面之下,周玄怒極反笑,八臂揮舞,四口同時說話。
“想不到我周玄居然也有被剪徑的一天,從來只有我周玄搶別人的東西,現在居然有人搶到了我的頭上,要是讓你們如願,我還有臉見人!”周玄可是偷襲搶劫,打悶棍的祖宗級人物,現在居然被別人搶劫了一把,那真是一生打雁,到頭來卻被雁啄瞎了眼睛,如何能不惱怒。
“元衍合體!”周瑾聲怒吼,八臂各自在胸前捏成了一個巨大的手印,這些手印各不相同,古樸怪異,和任何道家佛教的印訣手勢完全不同,八個手印胸前疊加起來,形成了一個浩大神秘的符號,任何人看見了都會覺得這符號是天地宇宙間最完美的圖形。
周玄喃喃的念動著咒語,卻又聽不清楚他到底吐的是些什麼音節,彷彿太古洪荒時的幽靈在耳邊低聲言語,蒼涼,宏大,卻又有點詭異的聲音讓任何生靈都毛骨悚然,整個茫茫大洋之立刻安靜下來,就剩下這奇怪的咒語在飄蕩。
連海風都彷彿懼怕這咒語,躲藏得不見蹤影,波濤滾滾的海面也平息下來,原本生機勃勃的海面,時不時有銀白的海魚跳起,現在卻是看不到一點生機的氣息,那些在上層海面穿梭覓食物的海魚都爭先恐後潛向深深的海底,絲毫不顧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住那巨大的水壓,彷彿這水面之上有最為恐怖的東西。
可是,那些生活在上層的海魚如何能夠抵擋住那麼巨大的水壓,卻在本能的趨勢下又不停的往下鑽,一些脆弱的海魚紛紛被壓死,再慢慢的漂浮到海面上,一時間,還面就成了白花花的一片,全部都是漂浮著的死魚。
咒語完畢,周玄四面的眉心神眼一張,已經把海底的情況看了個清楚,百丈海水深處,自己那十二條蜈蚣正被一股巨大的旋渦拖下。
這旋渦頗為寬廣,大概籠罩了方圓十里的海面,旋渦中心在海水三百丈深處,深深的海水,光線完全不能進入,漆黑一片,但是周昇看得清楚,這旋渦中心是一個方圓有三里大小的島嶼,島嶼周圍隱隱有細微的法力波動,這巨大古怪的旋渦都是由島嶼周圍的禁制所發,完全掩蓋了島嶼的形狀和氣息,要不是周玄動用了法相金身,根本就察覺不到這海水深處的zhōngyāng居然懸浮這這麼一個古怪的島嶼。
“這就是真正的海外散修之人的洞府了吧,居然隱藏的這麼巧妙,為什麼不再向下一些呢,越往下面越安全啊!難道是禁制受不了那麼巨大的水壓,也對,這麼大一座島嶼,要用法力維持,抵抗住那巨大的水壓,那得要消耗多少真元法力!越往下去,壓力就越大,消耗的法力能量可不是一點半點。”周翊這些在海底深處建造洞府的海外散修多了幾分jǐng惕。
“可是既然冒犯到我頭上,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周闕中一瞬間就轉了數十個念頭。
嗡!八臂捏成的完美符號圖形在咒語完成的那一刻劇烈的抖動起來,一股股鎦金sè的金sè液體灌注到了這個圖形之中,周琰jīng神念力剎那間變減少了三分之一,金身法相上的光澤也黯淡了不少,元衍一陣的虛弱。
那十二條蜈蚣被一拖到海里,周玄附著在上面的元衍分神就被一股堅韌綿密的水元力所束縛,對方明顯是一個高礪,並且對水元力的cāo控jīng深微妙,遠在周玄之上,一看就知道是一位修煉水系道法的高礪。
鐵背蜈蚣雖然強悍,卻不能運用道法,何況對方還是在水裡應付一位水系道法的高礪,任憑周玄如何趨勢蜈蚣掙扎,都是動彈不得,周玄當然不能忍受蜈蚣就讓對方收走,單不說上面有自己的元衍分身,就是這些蜈蚣身上帶的捆仙索,舍利,法輪這些寶物都是萬萬不能丟失的。
剛剛從乾機老道那裡偷襲得到這些法寶,一轉眼就被別人偷襲打劫,讓周闕里惱怒的同時又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鎦金sè液體灌注到那完美的符號圖形之中立刻就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那巨大旋渦正cāo控著龐大的水元力拖拉十二條鐵背蜈蚣進入島嶼,就在要靠近到島嶼之時,鐵背蜈蚣上方的旋渦空間突然開出了一個空間黑洞,鎦金sè的液體無視旋渦中海水暗流的存在,直接潑灑在十二條蜈蚣的身上,我十二條鐵背蜈蚣染成了一條條金sè的存在。
吼!吼!吼!十二條鐵背蜈蚣一接觸到金sè液體,立馬就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異,金sè液體被瞬間吸收,原本就有幾丈來長,水桶粗細的五條蜈蚣全身膨脹,四周束縛的水元力被破得乾乾淨淨,海水暗流形成的巨大旋渦旋轉的速度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