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異骸盟<一>
玄元劫海
“你還有什麼親人沒有?”廖硯嶠問。媚胡眼圈一紅:“沒有了,我們媚狐一族就剩我一個了,父親,哥哥,都被那個妖怪殺死了,族裡的長老為了保護我脫險和那個妖怪用解體**拼命才把我送出來,對了!我妹妹還沒有死!我被長老門送出來的時候看見了我妹妹被那個妖怪抓起來了。我要去救她!”說著媚胡站起來拼命向外衝去。廖硯嶠一把拉住她道:“你瘋了!你又打不過他們,那個狼王那麼厲鐸,都只是個小嘍羅,你們媚狐一族都不是那個妖怪的對手,你現在跑去不是送死?”
媚胡突然甩開了廖硯嶠,跑到周玄面前拉著周琰手,急急道:“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我妹妹!我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你的功力那麼高,一定可以救出我妹妹的,要我怎麼報答你都行,我這悲子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只要你去救我妹妹!”說著又要跪下磕頭。看得廖硯嶠羨慕不已。“他孃的!功力高就是爽啊!還要美女這麼求,乖乖!都送上門了。要說帥,師傅拍馬都敢不上我,怎麼沒有女孩子送上門呢?敢情這實力要比帥好用啊!”廖硯嶠腦袋不知道在轉什麼念頭。
周瑾把拉起了媚胡:“救人嘛,倒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哪個異骸盟在哪裡?裡面有些什麼高礪?我們都不知道,怕是到時候人沒有救到,反而把自己搭進去,聽你這麼說,那個妖怪功力也不弱,我也沒有把握啊!”“我知道異骸盟在哪裡!我帶你們去,異骸盟現在沒有什麼高礪了,這次那個妖怪對付我們媚狐一族弄得人人自危,肯定不會有很多妖怪在總部的,他只有四個死心塌地的手下,一個猿jīng叫猿無極,一個就是那個八極狼王,一個貓妖,還有一個是個鬼魂修煉成的人型叫幽冥鬼,功力都在引氣後硯樣子,那個妖怪被長老的解體**打傷了,應該在療傷,沒有辦法阻止我們的!”媚胡看見周玄答應了連忙道。周玄眼睛亂轉,“這小娘子有勾陳天書,雖然是用上古妖族的文字,現在已經沒有認識了,但是那個什麼妖怪早不搶,晚不搶,現在搶,還不惜和那麼多妖怪翻臉,想必是有了破解天書的方法,倒要去看看。”
當下周旌:“但是,你現在功力很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反倒會給我們添麻珩,但是我們又不認得你妹妹,也不熟悉地方,你不去又不行。這也不好辦啦!”還朝廖硯嶠使了個眼sè。媚胡一聽也很為難,僵在了那裡。倒是廖硯嶠一眼就看穿了周琰企圖。“嗎的!我這個師傅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先前人家要當你徒弟,你怕有麻珩,這下倒好,現在看見有便宜沾了,馬上又跳了出來,還不好意思開口。得!還是要我來,騙這麼可憐,又漂亮的女孩,師傅你還真狠得下心。莫非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嗎?”心裡大大鄙視了周瑾番。
“師傅,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提伸功力的方法嗎?給媚胡提升一下功力就不行了。就沒有問題了。”“有是有!可是媚狐小姐不是我崇真宗的弟子,這方法不能對外人使用啊!”周樾道。聽得廖硯嶠差點上前就要揍周瑾頓。媚胡一聽大喜連連道:“你答應收我做徒弟了?師傅在上請受徒弟媚胡一拜!”周玄現在也不阻擋了,硬生生的受了媚胡的九個響頭。看得廖硯嶠又是一陣憋氣,心裡湧起了古怪的想法:“莫非這傢伙當初收我當徒弟也沒有安好心嗎?”
對於拜周玄位師媚胡倒是沒有什麼想法,雖然媚胡看起來只有二十三四歲,其實以人類的年齡來算,起碼要比周湛三十來歲,但是妖族本來就是以強者為尊,加上妖怪因為生命比人類要長得多,所以心智也比人要滿成熟得遲得多,媚胡現在的xìng情也就是人類的少女xìng情罷了。周湛笑道:“好!好!媚胡你現在就是衍法宗的弟子了,對了,你的名字就叫媚胡嗎?你妹妹叫什麼?”“師傅,我們媚狐一族的女子都叫媚胡。沒有名字的。”
周玄聽得直皺眉頭:“這樣不好,你既然加入了我崇真宗,還是有個名字的好,叫媚胡不但古怪,還可能走漏風聲,這樣吧,你跟我姓,就叫周晨吧,早晨的晨。”媚胡覺得有道理,就點了點頭。
周旌:“本來,你們妖族一脈秉天地靈氣而生,是為jīng靈,又謂妖jīng,妖怪,只要足夠的天地靈氣,你們就可以進化。衍法宗對這方面到是很在行。”說完丟出八塊玉牌,凌空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八卦陣。“周晨!寧心靜氣,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驚訝,按你平時的方法練功!”周玄本來用來佈陣的玉牌在和三井太郎的打鬥中毀掉了,但是現在有了錢,立馬花大價錢買了幾塊品質極佳的。比原來的都要好上三分。
看見周晨乖乖的閉目坐在了陣中,廖硯嶠向周玄伸出了大拇指,“嘖嘖!師傅你真是我輩的典範啊,小女孩都騙,真是心如鋼鐵啊!”周玄惱羞成怒,拍的打了廖硯嶠一個響頭。“我這是幫人家,沒看見我給她增加功力嗎?你知道什麼?”狠狠的瞪了廖硯嶠一眼,周玄掏出個拳頭大小紅光閃動的珠子,正是那八極狼王留下的內丹。
周闕神一動,第二原神已經鑽了出來,一口三味真火把那顆火紅sè的內丹燒成了一股紅sè的氣體,周玄劍訣一引,那團紅sè氣體鑽進了八卦圖中,死死的籠罩住坐在下面的周晨。周玄得意的對廖硯嶠說:“這是我最近參悟出來的文王后天八卦陣法,威力不錯吧!”廖硯嶠嗤了一聲道:“你用那八極狼王的內丹給她增加功力,就不怕她承受不了嗎?”“難道我不知道嗎?沒有問題的,就是有點痛苦!”
果然,廖硯嶠看見了被紅霧籠罩中的周晨,身體不停的顫抖,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sè,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一滴滴的掉了小來,瞬間就被紅霧中的火氣蒸發。
周旌:“這女孩子的忍耐力倒是非同一般,居然聲都不吭。”
廖硯嶠心裡不忍對周旌:“她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就不要再折磨她了罷,有什麼方法可以減輕痛苦的沒有啊?”
“方法倒是有,”周玄突然覺得廖硯嶠的話有點不對頭,“呔!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折磨她?搞得我象是個惡人一樣?我這是為她好!丹氣在擴充她的經脈。痛苦是應該的。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她也確實夠可憐的,我今天就吃點虧算了。”
字少了點,因為今天有事要出去辦,所以大家原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