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一巴掌換來的好感
心動年華 · 第 23 / 255 頁
許晏長吁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快步的向門口走去,離開了慧海商務會館,快的消失在了荊嶼的視線裡。
得到了許晏去從傘周旋的保證,荊嶼也沒有多少輕鬆的感覺,許晏和柳硯,兩個人究竟誰在集團裡面更能說得上話,將決定了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
將許晏的話和暴臨、王宏查複述了一遍,兩人聽後也是錯is了半天,暴臨一拍桌子:“這柳硯也太不是東西了,相信楊哥在這裡,也不會輕易放了他的。”
“他背後站著的是柳家,我們就算生氣,又能奈何得了他?”荊嶼也是沒有辦法,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柳硯會有這麼硬的背景。早知道如此,捨己當初就不招惹他了。
“是啊,小璐,既然許晏答應從中周旋,我們目前也只能等著他的結果了。”暴臨說道:“如果他周旋成功的話,柳硯這筆賬我們暫且記下,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找回這個場子。但是如果周旋失敗,我們就得把這件事情交由楊哥定奪了。”
“讓我再想想吧……”荊嶼是不想將事情告訴楊決桓,楊策要是知道了,肯定看低自己幾分,覺得自己沒有能力。但是事情既然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自己又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也只能麻煩楊策了。
暴臨也明白荊嶼的心情,聽見荊嶼這麼說,只得道:“那好吧,小璐,你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再聯繫楊哥。”
暴臨也沒有辦法,哪邊兒他都不願意得罪,所以能拖一天算一天吧。說到底,這公司也是楊策家的,早晚也是荊嶼家的,所以他還是選擇了暫時的沉就。
荊嶼,你那些小聰明哪兒去了?荊嶼有些惱火自己現在的沒用,被人耍的團團轉,卻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簡直太丟人了!
從來都是自己欺負別人,現在被別人欺負到家了,卻只能乾瞪眼,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舒服。荊嶼自己生了自己一會兒悶氣,心情慢慢的平復手下來。如果換位思考的話,自己是柳硯的話,這麼做之後,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來呢?
1373-1374章
柳家的局勢
許晏離開慧海商務會館之後,沒有做停留,直接就驅車趕往了海城。開著柳硯臨時給自己提供的車子,許晏覺得有些好笑。看著柳硯的車子去告柳硯的狀,這也夠新奇的。
不過,柳硯借給自己的這輛老款豐田,許晏還真看不上眼,心裡面對柳硯的惡感也絲毫沒有減少,借自己這輛車子無非也就是為了讓自己簽約的時候方便一些。這種車子開出來都有些丟人,所以之前許晏寧可自己打車也不開車,而現如今是著急了,才將這輛車子開出來。
看著眼前這棟金碧輝煌的大廈,許晏心中感嘆,同樣是柳家的子弟,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總部做領導,捨己卻被外放到辦事處,無論從辦公環境還是薪金上,都有著天差地別。
自己出大力去談判,事後柳硯卻撈到頭功,可以進入集團做一箇中層領導,而自己卻仍然留在辦事處,無非就是可能升任為分公司總經理!
不過,這些也就算了,最可氣的是,柳硯完全沒有將自己當做同等水平線的合作伙伴對待!簡直拿自己當猴耍呢,甚至連猴子不如,拿自己當成是傻子了。
不但在籤合同的事後,繞過自己給對方擺了一道,雖然這可以說是為了集團的利益,但是你這麼不是把自己推向火坑麼?合同簽好了,你走了,卻把自己留在這裡繼續和名揚保安公司合作,到時候人家要是有怨氣的話,可都是對著自己來的啊!
況且,最讓許晏不能容忍的就是,柳硯居然趁著自己與荊嶼見面的時機,去推倒了王麗霞,朋友妻不可欺,看來柳硯這傢伙跟本就沒把自己當成是朋友,而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既然你不仁,那麼許晏也想了,別怪自己不義了,到集團找柳江沿告黑狀,也怨不得自己。
將車子停好,許晏摸了摸口袋裡的合同複印件,以及王麗霞的手機,許晏決然的走進了江沿集團的大廈。“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麼?”十進門,許晏就被大堂前臺的接待小姐攔住了。
許晏苦笑了一下,自己這個辦事處經理,在人家眼中是無足輕重的,一年才回來一次進行年終述職報告,這些接待小姐不認識自己也是有情可原的。
“我是松江辦事處的經理許晏”許晏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公司的身份識別卡遞給了接待小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董事長。
“原來是許經理。”接待小姐的臉上露出了微笑,雖然還沒有接過許晏手中的身份識別卡仔細查看,不過這種卡是集團特製的,想來許晏說的也都是真的了。
接過許晏的身份識別卡,接待√卜姐在電腦上劃了一下,電腦屏幕上立刻就出現了許晏的信息,接待小姐將之和許晏對照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將身份識別卡還給了許晏:“許經理,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了,請您諒解。”
“沒事兒的。”許晏連忙擺了擺手,接待小姐對他客氣,不代表人家就怕了自己,只走出於公式化的工作制度而已,自己這個小小的辦事處經理,在集團裡面的地位可是很低的,到了這裡,許晏也不敢拿架子:“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向柳董事長彙報……”
“請問您有預約麼?”接待小姐問道。
“沒有,不過是急事,必須立刻向董事長彙報。”許晏說道。
“好吧,我幫您詢問一下董事長現在有沒有空。”接待小姐微笑的點了點頭,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我是前臺小麗,松江辦事處的許晏經理來了,有重要的事情向董事長彙報……好的,我等您電話。“怎麼樣?”許晏有些焦急的問道。“我撥打的是秘書辦公室,他們看一下董事長是否有空方便見您。”接待小姐說道。“好的,謝謝您了。”許晏點了點頭,等在一旁。
過了一會兒,前臺的電話鈴聲響起,接待小姐接起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笑著對許晏說道:“許經理,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柳董事長和劉總裁今天一早就去了東海的分公司,要一週左右才能回來,現在在家的是柳副總裁,您看?”
許晏自然知道這個柳副總裁是誰,是柳江沿的三兒子柳劃的大兒子柳晏。想到這裡,許晏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如果說面對的是柳江沿老爺子,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肯定,柳江沿一定會給自己做主的,不會輕易的放過柳硯,但是柳晏可就不好說了。
誰都知道,柳江沿的第二代和第三代在公司裡爭權爭的厲害,尤其是第三代的幾個,都已經爭的白熾化了。
柳劃的兩個兒子柳晏和柳折樵內鬥的厲害,還有一個老大柳橫家的女兒柳畫眉也在集團裡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然柳江沿也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卻並沒有加以干涉,只要這些子女做的不是太過分,他都不會插手,而是靜靜的眷著他們內鬥,這也算是繼承人的一個考驗吧。
現在看來,是柳劃的大兒子柳晏勝出了,但是柳江沿內心裡卻並不怎麼看好柳晏。柳晏能夠坐到副總裁的位置上,完全是藉著年齡的優勢,比柳折樵和柳畫眉早幾年進入公司,靠著柳劃的照顧「才走上了副總裁的位置。
相反,柳江沿卻相當看好年齡最小的孫女柳畫眉,十四歲就進入燕京大學,十五歲時父親柳橫出了車禍,柳畫眉休學回來進入公司,從一個小小的市場營銷經理走到財務總監的位置,雖然背後有著柳江沿撐腰的影子,但是傻子也明白,如果沒有真本事,柳江沿也不可能會力挺她。
雖然柳晏和柳折樵對於柳畫眉的加入而不滿,也多次和父親柳劃建議,排擠一下柳畫眉,但是卻遭到了柳劃的嚴詞拒絕。
柳劃也不傻,老爺子還沒死,現在微的這麼明顯,那不是讓老爺子警惕麼?到時候萬一將自己免了職,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柳晏和柳折樵雖然也在互相內鬥拆臺,但是面對柳畫眉的問題上,卻是一鼓的,如果能將柳畫眉搞下臺去,他們也不介意聯手一次。
集團的複雜形勢,雖然不是許晏這種旁系子弟能夠參與的「但是卻也很是清楚,自己去找柳晏,他能幫自己麼?
許晏有些進退兩難了。不過,柳江沿去了東海,要一週才能回來,自己總不能在這裡等他一週吧?萬一這中間柳硯先一步惡人先告狀的話,自己就失去了先機,到時候事情變成什麼樣還未可知,想到這裡,許晏也只能去和柳晏說了,希望他能幫助自己吧。“好的,請您幫我安排一下吧。”想到這裡,許晏對接待小姐說道。1列↓刪除證據
“小許,請坐。”柳晏雖然很是客氣,不過說話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傲慢,不過也難怪,他現在已經是集團的副總裁,僅僅在柳江沿老爺子和父親柳劃之下,對於這些柳家的外戚,那就是天了,所以也沒有必要討好這些外戚。
在柳晏看來,許晏這個外姓人,連拉攏的必要都沒有,根本不可能進入集團的核心層。
“柳副總,我是來向您彙報工作的。”許晏心中暗歎,同樣是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如果自己出生在正統的柳家,那麼或許做的也不會比柳晏差。
柳晏的眉頭不易察覺的一鎖,對於許晏這個稱呼有些反感。一般來講,下級出於對上級的尊敬,都會將職位前面的“副”字去掉,稱呼為“某總”。只有平級或者上級對下級稱呼時,才有可能加上這個“副”字。
事實上,集團內部的其他員工也都是叫柳晏為“柳總”的,當然柳折樵和柳畫眉例外,不過他們都叫柳晏為“大哥”而柳晏的父輩和柳老爺子,就直接稱呼他為“折楠”了。
雖然嘀上沒有分辨什麼,但是心裡面對許晏的印象分大減「覺得這是個沒有眼力見的人。要是許晏知道這麼一句稱呼就將柳晏得罪了,心裡面肯定會叫苦不迭,這柳晏也太小心眼兒了吧?
“請坐吧。”柳晏指了指一旁的沙,不動聲色的說道。
“好的,謝謝柳副總。”許晏坐在了沙上面。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這裡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柳晏又聽到一句柳副總,心裡面更是不舒服,對於許晏的態度也變得不鹹不淡了。“柳副總,是這樣的,我們松江辦事處與當地的名揚保安公司合作,成立了一家押運公司,這件事情您知道吧?”許晏問道。
柳晏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當然知道,柳硯當初就因為這個合作找到了自己,並且表示了投誠的意思,所以柳晏才上了心,讓這件事情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這事兒我知道,怎麼,合作遇到了問題了?”柳晏皺了皺眉,根據柳硯的彙報,今天應該是簽約的日子,這許晏怎麼突然跑到海城來了?“是的,遇到了一些麻煩!”許晏肯定的點了點頭:“柳副總,請您先看看這份合同吧?”
柳晏接過了合同看了起來,開始時,還不覺得什麼,但是看到上面被重點圉注的一些細節之後,頓時眼前一亮:“這合同,籤的很好啊?對我們相當有利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