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年華 - 第261章 得意呀得意 - 清風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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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得意呀得意

心動年華 · 第 1 / 2 頁

人在最危急的時刻,想到的往往都是最能保護自己的人。年少的時候,想到的是父母,成年之後,想到的是身邊的伴侶。

少女時代的荊嶼,想到的自然是心中愛慕的對象,而且,楊朔玄的確有足夠的實力去保護她。幾次遇到危險,都是楊策幫助化解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荊嶼就叫出了楊決桓名字:“楊樸祁一救我呀一一:

在荊嶼後面追趕的楊策,本來就不清楚荊嶼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撒腿就跑,這時候聽到荊嶼喊救命,而且又喊了楊決桓名字,楊詠瑾由得微微一愣!楊詠瑾知道荊嶼怎麼認出自己來的,要知道荊嶼可是一直沒有回頭啊,楊默奕些莫名其妙,難道說荊嶼也有自己一樣可以看三百六十度全視角的異能?

楊詠瑾知道荊嶼到底怎麼了,加快了腳下的腳步,三步兩步的追上了荊嶼,拉住了她的手臂,本以為這樣一來會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可是沒想到,荊嶼的反應更加的激烈了!“放開我呀一一救命呀一一楊策,你快來呀一一”荊嶼拼命的想甩開楊策抓住她的手臂,大聲的尖叫著。

楊栩棠了荊嶼的叫聲,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心道,我都來了,你還叫我快來?而且我抓住你的手臂,你還叫我放開你,怎麼前後矛盾呢?莫不是荊嶼精神出了問題了?

“荊嶼,你做什麼?你叫我救你,又叫我放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楊策忍不住喝問道。

“嗄?”荊嶼的尖叫聲在楊決桓話音落下之後,戛然而止,轉過神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策:“怎麼是你?”

“什麼叫怎麼是我?你不是喊我麼?”楊策被荊嶼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荊嶼看了看楊策,又看了看不遠處停著的車子,頓時恍然,看來是自己搞錯了,以為楊策是尾隨搶劫犯,而自己居然還喊著楊策來救她,真是裱大了。

“剛剛是你開車在後面跟著我?”荊嶼一臉尷尬的問道。

“是啊,我最初沒認出你來,看你走的慢,運條路窄,我怕碰到你,就沒車。”楊硯舟道。

“那你怎麼不按喇叭?”荊嶼沒想到鬧了這麼一個大烏龍,有些臉紅。

“這夜深人靜的,按喇叭,不是要將學校裡的人都吵起來?那樣有些沒公德,所以我就沒按。”楊策攤了攤手苦笑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是呀,這麼晚了,你跟在人家身後,我還以為你是壞人呢,自然害怕!!”荊嶼有些委屈的說道=“那麼黑)我文看不清楚……”

楊策大汗,怪不得荊嶼向後面看了一眼撒腿就跑呢,楊策還以為荊嶼是遇到了別的麻煩,回頭認出了自己的車子,才向自己呼救的,卻沒想到的是,荊嶼是將自己當成了壞人了。

而想到荊嶼居然向自己呼救,楊策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那你還向我呼救?你以為我是人啊,一喊就能出現……”

“人家下意識的嘛!”荊嶼的臉色微微泛起了紅暈,這種臉紅心跳的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楊策,荊嶼的心裡就沒來由的緊張,而看不見的時候,又會思念。

以前的男朋友也換了不少,不過荊嶼只是將他們當做一個可以驅使的免費工人或者免費提款機,也從來沒真正喜歡過什麼人。

楊策很清楚荊嶼的心思,上次荊嶼讓自己包養她,後來又拉著自己陪她逛街,楊策怎麼能不知道荊嶼對他有那份心思呢?

但是楊朔玄僅僅是認為,荊嶼的想法並不是愛戀,而是一種對強者的崇尚,荊嶼這個女孩子,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荊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使出了渾身解數,她早已累了,疲倦了,當一個真正可以保護她的人出現在她的面前,荊嶼就會下意識的想將這個人當做她的依靠,甚至是不惜名分的被包養。

不過這和愛是兩碼事兒,只是一種弱者尋找依靠的本能,楊朔玄沒有想著藉此去佔荊嶼的便宜,雖然卸了濃妝的荊嶼很耐看,眉宇間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媚氣來,這都是很吸引人的,不過楊朔玄不想做什麼大小種馬,現在的後宮已經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楊朔玄不會去想著和荊嶼生什麼。

今天,聽了荊嶼的話,楊策才愕然的現,荊嶼似乎真的對自己動了心思,只有如此,荊嶼才會在危險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呼出楊決桓名字。

有了這個分析,楊朔玄能大概瞭解了荊嶼的想法,但是瞭解了又怎麼樣呢?楊朔玄只能故作不知了。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哪一個都有一段不同尋常的機緣巧合,並不是簡單單純的為了貪色才在一起,而楊朔玄不是那種純**的男人。

“敢情你真把我當人和奧特曼了,楊策送了聳肩,換了個話題,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公司出了點兒事情,有兩個副總攜款潛逃了,我們各個部門都在緊急的會賬,計算一下虧空……”荊嶼倒是也沒有隱瞞楊岑彬些,一來她是通過楊策進公司的,二來她很清楚楊策應該是公司的實際幕後掌控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楊嶼亭了點頭:“上午戎去了公司,原來你是去查賬去了。”

“是啊,累死我了都要。”荊嶼懶洋洋的伸了懶腰道:“怎麼樣,不犒勞犒勞我?”

“我?犒勞你?這哪跟哪兒啊?和我有什麼關係?”楊栩棠了荊嶼的話頓時莫名其妙。

“我給絡的公司幹活,當然是你犒勞我了!”荊嶼得意的說道。

“……”楊煦語,這荊嶼還真能借坡下驢,這都能聯繫到一塊兒來,正要說什麼,卻聽到了一聲暴喝,接著就是幾束強光射了過來。

“不許動!我們是校園保衛處的!”

楊策和荊嶼同時愕然,校園保衛處怎麼這時候來了?楊策倒是沒什麼,荊嶼可就有些惱了「這校園保衛處的人吃飽了飯沒事兒幹了吧?大晚上的跑到學校裡面亂轉。

好不容易,和硯有一次夜晚校園中浪漫獨處的機會,就這麼被破壞了,真是太讓人掃興了!雖然是偶遇,不過女孩子天生喜歡幻想和浪漫,雖然現在的季節還沒有開花,不過也算是月下了!“你們幹什麼!”荊嶼氣得大叫道。

“剛才我們聽到有人呼救,是不是你?”校園保衛處的人問道。

“是我……不過現在沒有事情了……”荊嶼一聽這些人是被自己的呼救聲吸引來的,氣兒也消了,不管晏說,人家也是衝著自己來的:“我和男朋友鬧彆扭了,吵架來的,不好意思哈……

楊栩棠了荊嶼的解釋,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這時候再解釋,恐怕更加麻煩,免不得更要和這幾個保安解釋一通,所以楊朔玄不想解釋了,只是瞪了荊嶼一眼。

而荊嶼卻是洋洋得意,絲毫沒有理會楊決桓白眼。

“男朋友?鬧彆扭?你們都是這個學校的人麼?”校園保衛處的人看了一眼不遠處楊策停放的寶馬車,狐疑的問道。

荊嶼倒是一身學生的打扮,楊策開著寶馬車,卻有些不太像學生了。尤其是楊策經過了越南和非洲的歷練,顯得更加成熟穩重,的確沒有了之前的書生氣。

“是啊,我是藝術系的「就住在那邊的寢室樓。”荊嶼解釋完後,指著楊策道:“他是計算機系的!”

“學生-證拿出來我看看。”校園保衛處的人顯然還是有些不大相信,畢竟這都深更半夜了寢室門都上鎖了,這時候跑出來談戀愛,不是有病麼?

這要是夏天,也還有情可原,校園保衛處的人在夏日夜晚巡邏的時候,也不是沒看到過打野戰的學生,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不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這初春的氣候還很冷的,這個時候在外面搞對象,這不是找罪受麼?

而且楊策還開著寶馬車,來學校裡面,不會是社會人員來學校裡找援交的學生妹吧?雖然對於學生間的情侶戀愛學校不反對,但是對社會人員來學校裡找援交學生妹,學校就不允許了。

這是兩個概念,一個是自由戀愛,一個是違法亂紀。

荊嶼從包裡掏出了學生證來,遞給了校園保衛處的人,保衛處的人翻開看了看,確定荊嶼的確是學校藝術系的學生之後,點了點將學生證交還給了荊嶼,又對楊策道:“你的學生證呢?”

“我的……沒有帶。”楊策大汗,自己的學生證放在華商小區的別墅裡面了,因為之前剛去了非洲,也不能隨身帶著學生證吧?回來之後,也沒有回別墅,自然沒有攜帶學生證。

“你不是學校的學生?”見到楊策沒有學生證,校園保衛處的人更加懷疑起楊決桓身份來。

“等等……我車上的通行證後面有寫我的身份!”楊策猛然想起,自己車子上的通行證上有自己的班級信息的!“拿給我們看看。”校園保衛處的人對楊嶼亭了頭,有通行證上面的信息也可以。學生的通行證辦理不像教職工那麼容易。

教職工的通行證可以不要求車主和辦理通行證的教職工是一個人,其配偶和親屬也可以。但是學生的車輛通行證就很嚴格了,必須是學生本人名下登記的機動車才可以辦理車輛通行證,這也是避免學生用自己的身份為社會人員辦理通行證。

所以,楊策能夠出示通行證上的信息,校園保衛處也是認可的。

楊策取來了通行證交給了校園保衛處的人查看。

校園保衛處的人看了一眼通行證後面的登記信息,看到果然以學生的名義登記的,又看了看楊決桓駕照j1的照片,核實了楊決桓身份,這才點了點頭,將通行證交還給了楊策可是,就在通行證要遞迴楊策手中時,通行證卻從中間分了開來,變成了兩張通行證!原來是因為兩張通行證疊在一起時間久了,粘連在一起了。

“咦?”保衛處的人一愣,現下面的這一張,也是一張校園車輛通行證,而且上面的車號也是同一個,頓時一愣,本以為是假造的,但是看到上面的防偽標識都在,不由得有些疑惑:“這是從哪兒來的?你怎麼會有兩張?”

楊岑彬才想起來,其中一張是劉晏幫忙辦理的,因為去年的通行證就是劉晏幫著給張濱的車子辦的,目的是為了自己能夠出入家屬區和藍凌在一起,今年,也順便給自己辦了一張。

只是,劉晏卓楊策辦的同時,楊鐸己也用學生證申辦了一張,楊朔玄就隨手將兩張通行證疊放在了一起,後來也就忘記了,現在才猛然記起。

“這一張是我乾爹幫我辦的,他是學校裡的教授。”楊策連忙解釋道。

保衛處的人翻看了一下另一張通行證後面的信息,現申辦人果然是學校裡的人,而且還是名人!居然是副校長劉晏,頓時大驚,不再懷疑,忙將面張通行證都還給了楊策,道:“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沒什麼”楊策擺了擺手,道:“你們也是認真負責嘛!”

“不過,現在寢室也都鎖門了,你們肯定是進不去了,還是想想一會兒怎麼休息吧。”保衛處的人知道了楊決桓身份,說話自然也和氣了起來,替楊策著想道:“要不,我們保安處還有房間,給你們收拾一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