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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和我有什麼關瀾

暗線

久笙應答一聲,花疏影這才離開。

目送著花疏影的離開,久笙思索了一下,收回目光。

站在一邊的明橋走到久笙面前,「打算在這裡守一晚上?」

久笙看向明橋,「你還沒走啊!」..

明橋輕「嘶」了一聲,「你和黎硯舟不虧是一夥的啊!都喜歡過河拆橋。」

這話,久笙沒法回明橋,準確的講,她不屬於過河拆橋的人。

有必要的時候,她會比過河拆橋的人,做的更絕,那就是直接橋炸掉,連殘渣都不會留。

所以,講真話,黎硯舟可比她好太多了,至少,不會像她這樣,斤斤計較。

「我要走了。」明橋突然說道。

久笙收回注意力,看向明橋,「走?」

明橋「嗯」了一聲,「這不是,黎硯舟之前來我們醫院學習一段時間嗎?所以,禮尚往來的情況下,我自然也跟著他來這邊看一下,沒想到一晃眼,好日子就沒了。」

所以,黎硯舟消失的那幾天,其實是去了明橋的醫院學習去了。

她還以為……。

「又在想什麼?」思緒神遊著,晃眼間,就被明橋一把拉回來。

久笙恍然地回過神,下意識地回明橋道,「沒什麼。」

「真的?」明橋一臉八卦地看著久笙。

久笙自然地「嗯」了一聲,默了一會兒,她問道,「明天就走嗎?」

「當然沒這麼快。」明橋回,「就算,非要明天回去,我也得請一天假,好好玩夠了再說,不然,回去就是加班,無止境地加班,還有寫病例報告。」

說著這話,明橋眉眼間,寫滿了抗拒。

看到她一臉衰的模樣,久笙一時硯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畢綏,加班這種事,幾乎是每個打工人打從心頭抗拒的東西。

很多時候,她也不想加班,可是沒辦法,項目落在她手頭上,由她負責的情況下,她必須做好。

如此,她才可以得到來自工作上的認同感,和生活上的安全感。

「你就不打算表示一下。」明橋思維轉的很快,一轉眼間,又把注意力從她自己身上,拉到久笙身上。

久笙沒弄清楚明橋的態度,「表示什麼?」

明橋輕吸一口氣,最後,一臉認命地說道,「請我逛街,吃飯,等等?」

人倒是直接,久笙細想了一下,今天的確挺麻煩明橋的,「請你吃飯?」

明橋直接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記得放聰明一點,到時候把黎硯舟叫上,他給我們買單。」

久笙:「……」

黎硯舟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4點,天空已經泛起了一點點魚肚白。

王硯清後了幾步,接著電話,走出會議室。

見黎硯舟要走的時候,他直接叫住他,「恆川。」

黎硯舟回頭玄樞教授,王硯清掛斷電話,幾步走到黎硯舟面前,停下,「你手機是沒電了嗎?」

「怎麼?」黎硯舟問道。

教授收起手機,回他道,「你要不要先給你家人打一個電話,剛才你母親打電話,到我的手機上,說你一連幾天沒有回去,電話也不接。」

黎硯舟很多時候,都住在他自己買的公寓裡,所以有關於,他有沒有回公寓這件事,很多時候,黎母都是不知道的。

除非,黎母去了他的公寓,而且還待了一段時間。

「她想做什麼?」黎硯舟皺了皺眉心,眉眼間有些不耐煩。

王硯清作為黎硯舟的導師,雖然對黎家的事瞭解的不多。

但,有關

於黎硯舟因為學醫和黎家人鬧的非常不痛快,這件事他還是清楚的。

畢綏,當初黎硯舟被院內通報批評,停職處理,也是被黎家人默允過的。

不然,院方這邊也不敢下手這麼狠。

黎家人本想借著黎硯舟被停職處理這件事,讓他徹底放棄醫生這個行業,回家接手黎家的產業。

卻不想,黎硯舟壓根就不順著他們的意思走,他直接申請到國外去攻讀醫學博士學位。

「不知道。」王硯清實話實說,而後,他輕嘆一口氣,又對黎硯舟說道,「你要不先回去好好和他們溝通一下,他們也是。」為了你好。

沒等王硯清把話說完,黎硯舟轉身離開。

公寓。

黎母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在茶几上,坐在沙發上,指導保姆,整理黎硯舟的公寓。

講實話,黎硯舟的公寓不亂,甚至收拾的很乾淨,不過公寓的佈局風格太冷,幾乎沒有一點暖色調。

這讓黎母非常不舒服,總感覺,這不是住的地方。

「夫人,真要把沙發套這些換了嗎?」保姆手中捏著粉色的沙發套,有些猶豫地看著黎母。

「我讓你換就換。」黎母說,「你看看他這個房間,全是白黑色,是正常人住的地方,到時候言宜過來住,被這公寓的佈局嚇到怎麼辦?」

保姆聞敘,心頭有些忐忑地應答一聲後,正準備把灰色的沙發套換下來的時候,玄關處就在這時候,傳來開門聲。

「你先換著,我去開門。」黎母招呼保姆一聲後,直接走到玄關處,打開房門,還沒等她說話。

黎硯舟已經錯開黎母,直接走進公寓,看到被保姆換上粉色沙發套的沙發,他眉心跳了好幾下。

「小少爺。」保姆挺怕黎硯舟的,主要是他這人性格又冷又疏離,不似黎陌言那般溫和。

「你這公寓格調太冷了,言宜肯定不喜歡,所以我讓。」保姆先把可以換掉的東西,全部換掉。

「她喜不喜歡,和我有關瀾?」黎硯舟沒有等黎母把話說完,他直接打斷黎母,冷聲回道。

黎母愣了一下,後知後覺中,她回過神來,無奈地看了黎硯舟一眼,「怎麼沒關瀾,她是你未婚妻,以後是和你要結婚的女人。」

黎硯舟直接被氣笑了,舌頭頂了一下上顎,連帶著看黎母的眉眼,都冷了幾分。

「恆川。」黎母有時候挺怕黎硯舟這樣看著她的,因為只要他這樣看著她,不出意料,他發怒了。

發怒的黎硯舟收回看黎母的目光,直接摸出手機,給物業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通了。

黎硯舟看著黎母,話是對著物業說的,「誰讓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放進來的。」

黎母聞敘,情緒瞬間繃不住了,「黎硯舟。」

這臭小子居然敢說她是亂七八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