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輔助艦艇設計
當陳懷瑾回到龍行公司時,一進辦公室就看到王慎言和範守一正圍在一張攤開的海圖前,激烈地討論著。桌上還散落著一些從網上下載的現代高速船艇圖片和性能參數。
“回來了,陳懷瑾。”王慎言抬起頭打了個招呼,隨即又指向海圖,“我們正在討論海軍輔助艦艇的選型,碰到點難題。”作為比陳懷瑾年長的同輩,他和其他早期成員一樣,通常直接稱呼陳懷瑾的名字。
範守一指著圖上的瓊州海峽和北部灣區域解釋道:“陳懷瑾,是這樣的。我們分析過,清軍水師的主力戰船,如趕繒船、艍船,其裝備的重型火炮主要是仿製的‘紅衣大炮’或‘神飛炮’,發射的實心鐵彈大約在12到24磅之間,以18磅左右最為常見。它們的有效射程很近,精度也差,但數量多了對我們仍是威脅。”
他接著說:“而更值得警惕的是,隨著我們未來控制港口並展開貿易,遲早會引來歐洲武裝商船甚至正規軍艦的窺探。18世紀末的英國皇家海軍,其護衛艦(Frigate)普遍裝備9磅到18磅的艦炮,數量多,射速和訓練水平遠非清軍可比。”
王慎言接過了話頭,點明瞭核心需求:“所以,我們需要的輔助艦艇,任務很明確:第一,憑藉高航速和機動性,在近海執行偵察、巡邏、襲擾任務;第二,需要擁有足夠強的火力,能夠快速壓制或擊毀清軍的大型木質戰船;第三,必須具備一定的防護力,至少其關鍵部位(如駕駛艙、發動機)能抵禦18磅實心彈在較遠距離上的命中或近失彈的破片,不能一碰就沉。”
他指著幾張圖片說:“我們考慮了幾種方案。一種是採購大型武裝巡邏艇,比如國內的22型導彈快艇的簡化版,去掉導彈,強化小口徑速射炮。航速快,火力猛,但裝甲薄弱,抗打擊能力存疑。”
範守一則傾向於更務實的方案:“我覺得可以考慮改裝大型鋁合金或鋼製高速雙體船。這種船型穩定性好,甲板空間大,可以安裝帶簡易護盾的12.7mm重機槍乃至23mm鏈式炮作為主武器。速度能達到30節以上,遠超任何風帆船。關鍵部位用凱夫拉或附加鋼板進行重點防護,應該能抵禦一定距離的實心彈衝擊。”
“還有一個思路,”王慎言補充道,“購買幾艘大馬力拖輪或登陸艇進行軍用化改裝。它們皮實耐撞,內部空間大,可以安裝多挺重機槍甚至小口徑機關炮,形成移動火力平臺,雖然速度慢點,但作為近岸防禦和火力支援艦很合適。”
陳懷瑾仔細聽著兩位年長同伴的分析,手指在海圖上臨高附近的海域劃過。他意識到,這不僅是買船的問題,更是在為未來的“南明共和國”設計一套切實可行的近海防禦和制海權奪取體系。這些高速、犀利的“小狼群”,將成為那兩艘護衛艦最有效的補充和延伸。
“思路都對,”陳宗嶽結道,“把你們的方案細化成報告,列出具體船型、預估造價、改裝要點和火力配置方案。我們需要一個高低搭配、功能互補的近海艦隊方案。記住,採購時要分散渠道,以‘海上安保公司’或‘遠洋漁業保護’的名義進行。”
“對了,”陳懷瑾忽然想起一件事,“有個人我差點忘了——那個前南非海軍的王飛,他到了嗎?”
“到了,”範守一立刻回答,“你上午剛離開,他就抵達哈博羅內機場了。曹林已經按預案直接把他接到訓練營報到了,這會兒應該在進行基礎情況瞭解和適應性訓練。”
陳慎行點頭,這個時間點正好。他略作思索,對王慎言說:“平哥,你聯繫一下曹林,讓曹林帶王飛來一趟龍行公司。既然他是海軍專業出身,正好讓他參與進來,一起參謀參謀輔助火力艦船的設計方案。”
他轉向範守一解釋道:“一方面,我們需要他的專業意見;另一方面,這也是對他的第一次實際考察。讓他接觸這個‘安保公司海上裝備採購’層面的項目,看看他的思路、專業性,以及……是否能理解我們某些‘超常’的需求。這比單純的訓練營觀察更能看出深淺。”
範守一會意地笑了:“這個安排巧妙。既用到了他的專長,又不讓他接觸核心,還能考核他的實際能力和應變。”
很快,曹林便帶著王飛趕到了龍行公司辦公室。王飛是個身材精幹、膚色黝黑的中年男人,眼神銳利,帶著職業軍人特有的警覺和幹練。
陳懷瑾與王飛簡單握手後,直接切入正題:“王飛,歡迎加入。我們正在為一個海上安保項目設計輔助艦船方案,需要應對可能遭遇的、裝備舊式火炮的武裝船隻威脅。你既然是從南非海軍退伍的,對於18世紀的海戰相關,想聽聽你的專業意見。”
王慎言將海圖和方案草圖推到王飛面前,範守一則簡要說明了需求:“我們需要航速快、火力足以壓制18世紀水平火炮、且有一定防護的船隻。”
王飛立刻被這個獨特的問題吸引了。他仔細看了看圖表,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目標的火炮射程、精度和機動性具體數據有嗎?還有,我們主要的預設交戰海域和環境條件是?”
這個反應讓陳懷瑾微微點頭——先明確敵情和戰場環境,是專業的表現。
在接下來的討論中,王飛展現出了紮實的專業功底。他不僅對現代高速船艇的性能如數家珍,還能結合風帆戰艦的戰術特點提出針對性建議:
“如果對手是舊式火炮,它們的射程和射速是致命短板。我建議選擇淺吃水的高速雙體船或三體船,利用其高機動性在對方有效射程外進行打擊。火力配置上,30mm機關炮比單純的重機槍更有效,可以在較遠距離上摧毀木質船體和帆裝。”
他也注意到了防護問題:“對於實心彈的防護,重點不在於全面裝甲,而是在駕駛艙、彈藥艙等關鍵部位採用凱夫拉複合裝甲,再配合氮氣自動滅火抑爆系統。這樣既能減重保證航速,又能提高生存力。”
在接下來的討論中,王飛展現出了紮實的專業功底和對歷史海戰的深刻理解。他沒有急於推薦現代艦艇,而是先分析了對手。
“要設計能對抗18世紀海軍的現代高速艦艇,首先要明白他們的優勢和劣勢。”王飛拿起筆,在白板上邊畫邊講。
“英國和荷蘭海軍在1780年正處於風帆戰艦的黃金時代。”他寫下幾個關鍵點:
“他們的主力是三層甲板戰列艦(裝備74-100門炮)和巡航艦(裝備28-44門炮)。優勢在於:火炮數量多(一艘74炮戰列艦單舷齊射投射量約半噸鐵彈),續航力強(依靠風帆可全球航行),艦體堅固(橡木建造,可承受相當損傷)。”
“但他們的致命弱點也很明顯:”王飛話鋒一轉。
“第一,航速依賴風力,平均航速只有5-8節,順風時最快也不過10節左右。
第二,火炮有效射程短,即便是長管炮,對移動目標的精確射程也很難超過500米。
第三,機動性差,龐大的艦體轉向笨拙,搶佔上風位往往需要數小時。
第四,火力投射有死角,側舷火力強大,但艦首尾火力薄弱。”
基於這個分析,王飛提出了核心設計思路:
“所以,我們的高速艦艇應該揚長避短,以速度和精準火力為核心。”
他具體闡述方案:
“船型選擇:我認為穿浪型雙體船是最佳選擇。這種船型在中等海況下能保持30節以上航速,是任何風帆戰艦的3-4倍。雙體設計甲板寬敞,穩定性好,有利於武器佈置和射擊精度。”
“火力配置:”王飛在白板上畫出武器佈置草圖。
“主武器採用單門或雙聯裝30mm或35mm轉膛炮,比如‘奧托·梅萊拉’或‘厄利空’的型號。這種火炮射速高(每分鐘1000發以上)、射程遠(對海有效射程3000米)、彈道平直,配合現代火控系統,可以在風帆戰艦的有效射程外,精確打擊其水線、舵輪或桅杆索具。”
“輔助武器配備多挺12.7mm重機槍,用於對付小型船隻和人員。
還可以考慮加裝輕型反艦導彈作為‘撒手鐧’,但需要評估後勤和維護難度。”
“防護設計:”王飛強調,“我們的優勢是速度和機動,不應該追求厚重裝甲。採用鋁合金或複合材料船體減重提速,在駕駛艙、彈藥庫等關鍵部位採用模塊化陶瓷/凱夫拉複合裝甲,重點防禦實心彈丸和破片。必須配備先進的損管系統,包括泡沫滅火和艙室隔離。”
“戰術運用:”最後,他總結了戰術思想。
“這種高速艦艇應該採用狼群戰術。3-4艘為一組,利用速度優勢在外圍遊弋,利用數據鏈共享目標信息。作戰時,憑藉高速從敵艦火力薄弱的艦首或艦尾方向切入,在1000-2000米距離上用速射炮精準打擊其帆裝和操舵系統,使其喪失機動性,然後從容攻擊水線部位。一擊即走,絕不戀戰。”
王飛的這番分析,從歷史背景到技術細節,再到戰術運用,條理清晰,極具說服力。他不僅懂現代海軍裝備,更理解他要對抗的敵人,這讓他的方案顯得尤為可靠。
陳懷瑾聽完王飛這番從戰術分析到後勤保障、從歷史背景到技術細節的全面闡述,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他與王慎言、範守一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讚歎。
這個王飛,不僅是個人才,更是塊瑰寶。他的價值,遠不止於論壇裡那些通過圖片和數據紙上談兵的“鍵盤軍事家”。他接受的,是根正苗紅的英聯邦海軍體系教育,經歷過嚴格的職業訓練,對海洋、艦船和作戰有著刻入骨髓的實戰化理解。他不僅知道現代裝備的參數,更清楚在真實的海洋環境中如何運用它們,如何計算每一次出擊的油彈消耗,如何規劃整個基地的後勤命脈。
這種系統性的職業軍官素養,是目前元景山裡任何一位軍事愛好者出身的成員都無法比擬的。他思考問題的方式,是成體系的、帶後勤眼的、具備高度可操作性的。他對18世紀海軍的瞭解,不僅僅是知道他們有什麼船、多少炮,而是深刻理解其戰術邏輯、機動侷限和致命弱點,並能針對性地提出“以高打慢、以精打粗”的現代解決方案。
隨後王飛的思路進一步深入到了至關重要的後勤保障環節,這展現了他作為一名前海軍軍官的全面素質。
“設計這樣的高速艦艇,不能只考慮作戰性能,持續作戰能力和後勤保障才是關鍵。”王飛在白板上開闢了新的區域。
“首先是彈藥基數。”他寫下計算公式。
“以一門30mm轉膛炮為例,按中等射速每分鐘300發計算,一個持續3分鐘的攔截/壓制射擊就需要近1000發炮彈。考慮到可能的多個交戰回合和備用需求,我建議每門炮的標準彈藥基數為3000發。這包括穿甲燃燒彈和高爆彈的混合配比。”
“12.7mm重機槍,每挺至少需要5000發的備彈。”
“如果加裝反艦導彈,每艘船攜帶2-4枚作為戰略威懾。”
他接著計算存儲需求:
“30mm炮彈每發重約0.5公斤,3000發就是1.5噸。這需要專門的防爆彈藥庫,配備自動揚彈機和溫溼度控制系統。彈藥庫必須與生活區和動力艙隔離,並設置洩壓板和海水噴淋系統。”
“其次是油料規劃。”王飛轉向另一個核心問題。
“雙體船通常使用高速柴油機。以30節航速巡航,油耗大約在每小時500-800升。如果要保持長時間的高速巡邏和作戰機動,單次出航的油料攜帶量至少需要20-30噸。”
“這意味著船上需要設計大型防爆油箱,總容積約30-40立方米,同樣需要與彈藥庫和居住區隔離。”
“但這還不夠,”王飛強調,“我們必須規劃岸基支持體系。”
“1.海軍基地油料庫:需要在主要基地建設地下或半地下儲油罐,總儲量至少達到500-1000噸,能夠支持一個小型艦隊數月的作戰和訓練消耗。這包括柴油、潤滑油和液壓油。”
“2.彈藥存儲基地:必須建設符合最高安全標準的彈藥庫,不僅要存儲炮彈,還要存儲發射藥、引信等。考慮到初期生產能力有限,可能需要從現代大量採購儲備。”
“3.快速補給系統:設計專用的碼頭輸油臂和彈藥輸送車/吊機,能夠在短時間內(比如2小時內)完成一艘船的油彈補給。”
王飛最後守愚道:“我們可能需要設計兩種型號:一種是重武裝的突擊型,油彈攜帶量大,自持力強;另一種是輕武裝的巡邏/偵察型,油耗和彈藥基數可以適當減少,但航速要更快。兩者搭配使用,由補給艦或岸基提供支持。”
這番詳盡到近乎苛刻的後勤規劃,讓陳懷瑾等人深刻認識到現代海軍作戰的複雜性。這不僅僅是買幾艘快艇那麼簡單,而是需要建立一整套從艦船設計、武器配置到基地建設、後勤保障的完整體系。
“考慮得非常周全,”陳懷瑾鄭觀瀾說,“這份後勤規劃必須納入整體方案。王飛,你牽頭做一個詳細的《近海高速艦艇部隊建設及後勤保障總體規劃》,包括艦艇設計、彈藥油料基數、基地建設標準和採購清單。這是我們未來海軍建設的藍本。”
“好的,陳總。”王飛臉上露出一絲略帶無奈的苦笑,“雖然……嗯,我覺得這個項目的要求確實有點……別出心裁,或者說,不可思議。”
他斟酌著用詞,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專業且配合:
“為一個海上安保公司設計能對抗‘18世紀海軍’的高速艦艇,這聽上去更像是一個……非常專業的軍事推演課題,或者是某種特定背景下的模擬需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懷瑾、王慎言和範守一,試圖從他們臉上讀出更多信息,但只看到了一副“我們在認真討論正經業務”的表情。
王飛心裡其實充滿了困惑和嘀咕。這份工作薪水高得離譜,面試流程卻神秘兮兮,現在交辦的任務更是匪夷所思——什麼樣的海上安保公司需要制定如此詳盡、針對性極強的、彷彿要穿越回去打一場海戰的方案?又是分析風帆戰艦的弱點,又是規劃能抵禦18磅實心彈的防護,還要設計足以壓制一個時代海軍的火力和後勤體系……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普通海上護航、反海盜的範疇。
“不過,”他迅速收斂了臉上的異樣,換上了職業化的認真態度,“既然是公司的項目需求,我會盡全力完成這份設計方案。我會基於您提出的……‘特殊情景設定’,拿出一套在技術邏輯上自洽、具備高度可操作性的完整方案。”
他心裡想的卻是:管他呢,也許這幾個中國老闆是某種硬核歷史重演發燒友,或者是錢多得沒處花想搞點超級擬真的“主題樂園”?再或者,是在為某個大型影視項目做前期技術籌備?無論如何,為了保住這份做夢都想不到的高薪工作,配合“演出”是必須的。他只需要拿出自己最專業的海軍工程和戰術素養,把這份“遊戲設定”做得無懈可擊就行了。
“請您放心,陳總。”王飛最後補充道,語氣堅定,“無論背後的具體用途是什麼,我都會確保這份方案在專業層面是頂尖的。”他打定主意,只問技術,不問緣由,完美扮演好這個“特殊項目顧問”的角色。
看著王飛那副“雖然不理解但我會努力配合”的苦笑表情,陳懷瑾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王艦長,放寬心。後面,你自然就會明白了。”
王慎言也帶著鼓勵的口吻,拍了拍王飛的肩膀,話裡藏著玄機:“老王啊,好好幹。我可以跟你透個底,以後你的職位……絕對低不了。只是現在有些情況,確實還不能跟你說得太細。”
範守一則更直接一些,他拿起一份圖紙,將話題拉回到技術層面:“王艦長,別想太多。咱們搞技術的,先把眼前的設計做到位,做到極致。至於後面的事,時機到了,你自然全都會知道。”
這幾句語焉不詳卻又暗示著巨大前景和秘密的話,讓王飛心裡的疑團不但沒解開,反而更大了。但他也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艦長”。這不是普通安保主管的稱呼。
“好,我明白了。”王飛壓下心中的萬千疑問,決定專注於技術本身。
這時,陳懷瑾走到那幅巨大的亞洲地圖前,手指精準地點在海南島北部的一個點上:“王艦長,來看這裡。我們想象的,或者說規劃中的主要基地和港口,就在這裡——中國海南島的臨高縣附近。”
“臨高?”王飛湊近地圖,仔細看了看那個位於南中國海邊緣的港口位置,腦子飛快地轉動。這個地點選擇本身就透著古怪——一箇中國的港口,為什麼要由一個在博茨瓦納註冊、人員構成國際化的公司,來設計一套能對抗“18世紀海軍”的防禦體系?這邏輯完全說不通。
一個荒謬卻又似乎能解釋所有不合理之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們……該不會是在籌備一部超級硬核、投資巨大的歷史海戰電影或電視劇吧?把基地設定在海南,劇情是關於某個穿越或平行時空的故事,所以需要如此考究的軍事和後勤設計?”
這個想法讓他覺得既離譜又似乎最合理。只有影視項目,才會需要這樣架空但又追求極度真實的技術設定,而且預算往往不受常規商業邏輯限制。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神秘的招聘、超高的薪酬、古怪又細緻到極致的設計要求,還有這幾個人語焉不詳、彷彿在維護劇情機密的態度。
想到這裡,王飛反而釋然了一些,甚至生出一種“原來如此”的感慨。他調整了一下心態,用一種為“大型製作”服務的專業口吻回應道:
“明白了,陳總。這個地理位置很有戰略縱深的價值。那麼,我們的設計就需要充分考慮南海的海況、季風規律,以及從這個基地出發,可能覆蓋的作戰半徑和後勤補給線。我會把這些地理和氣候因素全部納入方案的。”
他此刻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一位受僱於某個不差錢的“影視項目”,為其打造史上最真實、最硬核軍事設定的頂尖顧問。至於真相究竟如何,或許就像他們說的,時機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現在,他只需要把自己的專業發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