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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名門貴族的禮貌

宦海商潮

房間很多人不明葛蔭均的身份,都遲疑的看著孫芷沅,葛家在港島也算名門望族,這人莫明其妙的闖進來,又莫明其妙的說了一通話,多少有些失禮了。

一個女孩子問孫芷沅:“靜檬,他是誰”

“就是你花痴一直想認識的葛家大少爺葛蔭均,人,你見到了”孫芷沅很不屑的說道,“如何,還要我幫你介紹”

“這德性”那女孩撇撇嘴,“看港劇,那些名門望族出身的男青年,大都受過高等教育,好像個個都彬彬有禮的樣子”

“你醒醒吧,那是電視劇裡的東西。彬彬有禮這些名門子弟無不自視高人一等,在他們眼裡啊,認為跟我們開口說話,已經自以為是對我們很有禮貌了他們那種禮貌是施捨性的禮貌,你要接受還好,你要是不接受,那就是不識抬舉了,他還會給你好臉色”孫芷沅諷刺道。

“你妹妹還真是牙尖嘴利啊,”張詢笑著對孫沐辰說,“不過,還真是一針見血”禮貌啊,便是自己也能讓萬天才、趙司明這樣的人很禮貌的對待,禮貌是最能體現階級特性的一種玩藝。

孫沐辰跟著家人到香港近十年,對名門望族裡的虛偽禮節算是看透了。

葛蔭均擅自主張的替孫芷沅邀了一堆自以為對她有幫助的朋友,沒想到這幾天來,孫芷沅根本就不搭理這些人,好脾氣也消磨殆盡了,特別聽說孫芷沅還從內地邀請了一個男孩子過來參加宴會,他就坐不住了。

他大概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尊心這麼受挫過,陰沉著臉回到大宅。

謝礪鋒一看就知道葛蔭均遇挫回來,摟過他的肩膀,寬慰他說:“怎麼了,沒請過來呵呵,小女孩都挺好面子,你要想她丟下她的那堆朋友過來,難度估計有點。陳靜也經常在她朋友面子給我下不了臺”

謝礪鋒這麼說,葛蔭均還好受一些,大家都跟著說笑,說葛蔭均訓妻無能。葛蔭均指著各人身邊的女伴說道:“她們要使起小性子來,你們能有什麼辦法要沒有一點性格,還用得了訓嗎”

陳靜聽了這話不是很舒服:他把女人當成什麼了臉色依然保持著溫婉的淺笑。

葛蔭均勉強把自己的尷尬化解掉,不過那個小白臉的眼神讓人感覺身體長著刺一樣難受,這種給別人看透、又給蔑視的感覺真不好受。

謝礪鋒察顏觀色,不確定葛蔭均有沒有遇到張詢。張詢他們一行人是不是葛家的客人,很容易從酒店的服務檯問到,酒店兩層的房間都讓葛家包下來。他試探的問了一句:“聽說靜檬小姐在東大是學舞蹈編導,那她請來的朋友應該都是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吧”

“再漂亮也沒你家陳靜漂亮,你就不用起歪心思了,”葛蔭均這麼說著,瞥眼看了一眼陳靜,很快的又轉過眼去,“學舞蹈的身材肯定不錯的,很會擺姿態的”嘿然笑了兩聲,有女孩子在場,後面的話就沒有說出來,倒是在場的男士都心領神會。葛蔭均是不肯承認孫芷沅不願意過來是因為她邀請的朋友裡有個男的。

正如張詢對謝礪鋒的目的好奇一樣,謝礪鋒對張詢的出現也滿心疑慮,既然葉楚湄是孫敬亭家請來的客人,他問葛蔭均:“葉楚湄跟孫家是什麼關係,之前也沒有聽你提起過”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我姨夫以前跟葉家是鄰居,這些年一直有來往”

“就這麼簡單,沒有生意上的往來”

“呵呵,當然沒有,”葛蔭均笑著說,“劍南,你的疑心病還真重,不能因為葉家跟你的公司是競爭對手,看到葉家的人就這麼敏感吧我們嘉信集團有打算到內地投資,也是隻會考慮跟你們謝家合作”

謝礪鋒笑了笑,這話他也只是聽聽而已,正如張詢直截了當、不留情面跟葛蔭均挑明的那樣,謝礪鋒心裡也認為他還未夠格。沒有永遠的夥伴,只有永遠的利益,要是葉家能給嘉信集團帶來更多的好處,他們也會立馬跟葉家合作的。

生日宴會搞成自助酒會加舞的形式,到暮色四合,張詢他們才隨孫芷沅、孫沐辰娣妹到大宅的宴會現場。

孫沐辰、孫芷沅娣妹要招呼客人,陶行健、鍾麗夫婦隨孫敬亭夫婦去跟嘉信集團的管理層人員交際,張詢、許思,還有葉楚湄、邵心斌、傅俊等人與孫芷沅的同學們聚在一起,都是從內地趕過來參加孫芷沅的生日宴會,很有話題聊。

參加宴會的名門淑媛們都將自己打扮得精緻動人,但是鮮有能及孫芷沅這群學舞蹈的同學水靈鮮活,然而許思的容顏更為耀眼,她嫻靜的站在張詢的身邊。孫芷沅的那群同學不間斷的被邀請出去跳舞。許思明豔鑑人,但是站在她身邊的張詢玉樹臨風,閒庭信步式的站在人群之中,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就讓許多自謂出身名門的子弟望而生畏,偶爾有人鼓足勇氣來請許思跳舞,許思都要先溫柔的看張詢一眼,才回絕人家說自己不會;兩三次,搞得大家都沒有了勇氣。

看到許思與張詢親暱的模樣,葛蔭均這時才意識自己可能誤會張詢,但是張詢那看透人心的、毫不留情面的眼神讓他難以忘懷,看到張詢與葉楚湄很談得來的樣子,遙指著張詢問謝礪鋒:“這個人,你認不認識,好像跟葉家的那個女的很熟悉”

“他們是孫芷沅請來的朋友我倒沒有想到他跟孫芷沅認識,不過他跟葉家的關係很好,罷了”謝礪鋒當然不會認為張詢僅僅是,他只是不會葛蔭均太重視張詢,他自己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張詢的底細,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海泰、錦湖以及愛達的創建都跟這個人有著莫大的關係。

“”葛蔭均愣了愣,他倒不是沒有一點頭腦的人,香港還有一年多就要回歸,此時的港人內心深處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得罪內地的太子黨,可不是什麼好事,“他家是做什麼的”

“啊”謝礪鋒也不知道該如何介紹,僅僅提及張載道,好像很不夠格,“這個啊,他家啊,小地方的官員,海州市,葛少有沒有聽說過,在葛少眼裡可能有些微不足道,不過內地的情況,葛少也應該知道,都是錯綜複雜、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謝礪鋒看張詢只是跟孫芷沅那群上不了檯面的朋友走在一起,真以為張詢這次是以孫芷沅私人朋友的身份列席,不過再過兩天就是春節,他這時能從內地趕過來,只怕不會是很普通的朋友。又琢磨起葉家、張家、徐家與孫敬亭一家的關係來,看來也不那麼簡單。

葛蔭均撇著嘴,臉色陰沉沒有笑容,今天看來是自取其辱了,很難有機會討回這個過節了,瞥了謝礪鋒左手邊的陳靜一眼,見她似乎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對謝礪鋒說道:“劍南,方便幫我引薦一下”

看著葛蔭均與謝礪鋒、陳靜走過來,張詢低頭對許念慈著說:“普通人是看不到他們禮貌的一面的”

“今天有些誤會,還希望張少多多包涵”僅看葛蔭均此時的彬彬有禮,很難跟下午虞指氣使的模樣聯繫起來,要不是葛蔭均的這句話,張詢還以為他得了健忘症將今天下午的事情忘掉呢。

張詢才不信葛蔭均這樣的人有化干戈為玉帛的氣度,敷衍的跟他握了握手,與陳靜握手時,眼睛藏著淺笑:還要裝作素不相識的樣子陳靜有些臉紅,閃躲開張詢的眼神,心裡只是奇怪,對張詢在高速路上裝啞巴騙自己一事,沒有絲毫的羞惱,不管怎麼說,還是子嘉先對他的行為很過分,只是不曉得那枚耳釘有沒有給他身邊的女人看到,還是他先看到藏了起來。那畢竟是枚ck的鑲鑽耳釘,他怎麼就當作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寒暄了幾句,葛蔭均與謝礪鋒、陳靜離開,張詢低頭對許思說:“這位葛家大少爺可能是我們跟葛家合作最大的障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