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江挽箏的歌聲
張詢陪許思坐在吧檯邊喝著加冰水的芝華仕,孫芷沅端著托盤走過來,像侍應生一樣,在身前穿著淺咖啡色的圍裙,還綴著亮紫色的蕾絲邊,看著張詢:“你特意打聽過我們的家底”
“需要打聽嗎問葉哥就可以了。”
“葉承翰才不會這麼多嘴多舌告訴你這些有的沒的。”
張詢笑了笑,說道,“你怎麼有空在這裡當侍應生,今天這裡的人明顯比以前要多啊。”
“有一名東大的學生,家裡有事提前回家了,就剩下幾天就放假了,沒必要再找人,我就臨時過來幫忙,”張詢委婉的稱讚,還是讓孫芷沅很愛用,她頗有敵意的看了看張詢身後的許思:“這位是”
“她是孫姐的妹妹,你有名片在身邊”
許思不知道為什麼要發名片給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咄咄逼人的靚麗女孩,見張詢壞壞的擠著眼睛,從深棕色的鱷皮坤包裡拿出名片,遞給孫芷沅。
孫芷沅疑惑的接過名片,越秀香港有限公司的經理,是很陌生的絕沒有聽說過的公司,跟張詢有什麼關係眼前這女人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絕非是僅僅擁有一張精緻面容的女人就能具備落落大方的魅力與韻味,令孫芷沅生出從來都未曾有的拘束感。
顯然孫沐辰從葉承翰那裡知道更多的東西,她只是站在一邊笑著,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靜檬。
孫芷沅一旦信心受到打擊,自然不會粘在這裡,張詢笑著跟許思解釋說:“孫姐的外祖父可是香港嘉信集團董事局主席葛景誠先生”
“靜檬說的對,你可真是認真打聽過我們的家底,建斌可不會這麼多嘴多舌。”孫芷沅給自己停了一杯酒。
張詢笑了笑,說道:“沒有機會,創造機會,我也會跟孫伯父見面的,嘉信集團下面的嘉信實業是香港當地最大的家電製造企業,又在香港上市,愛達電子想縮短在香港上市的進程,無非是要找一家香港的上市公司合作”
無論是將愛達電子實現在香港的快速上市,還是狙擊香雪海與三星的合資,都需要能在香港股市控制一家殼公司來運作這一切。
嘉信實業近年來的業績很差,但是也沒有差到只剩下一張空殼,而且實力強大的嘉信集團未必會放棄對嘉信實業的控制權。
所以要跟嘉信實業幕後的主人直接交涉,看有沒有合作雙贏的可能。
“在葛家,公司是男人的世界,我媽媽最終都沒能進嘉信,我跟靜檬更是過問不得,靜檬二十歲的生日,你要是參加的話,說不定能跟我爸爸談得來”
“孫姐邀請我”
“我怎麼有資格替靜檬邀請人呢”
張詢摸了摸鼻頭,沒有說話,看著朱小軍、令他們在那邊朝這裡招手,對孫沐辰說道:“孫姐,那我跟許思先過去”
張詢與許思端著酒杯過去,桌上已經開了一瓶八二年的張裕乾紅,厚壁玻璃懷裝了一大杯冰塊放在桌子中間,張詢夾了幾塊冰塊放芝華仕裡,感覺更清冽一些。
“你們喝什麼酒”令奇怪看著張詢與許思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這裡不賣洋酒吧”
“一個朋友留在這裡的,他人沒過來,我可以偷偷的喝一些。”張詢沒有說是葉承翰,問他們準備玩什麼遊戲,酒吧裡喝酒,總要些小遊戲來提高興致,令說他們在玩真心話與大冒險,正等張詢跟許思過來,令她們都上大三了,大三的女人都相當的恐怖,沒有什麼問題會羞於出口,要讓她們逼到尷尬的境地就沒有意思了,張詢笑著說:“你們不就想讓黛兒去臺上唱歌嗎這種遊戲,我們那裡,初中生常玩,吸星有沒有玩過”
“什麼叫吸星”令當然沒有聽說過,很多遊戲,九五年的酒吧裡都沒有時行。
張詢拿起桌角的一張紙巾,叼在嘴裡,說道:“就這張紙巾,下一個人可以咬,可以吸,但只能用嘴將這張紙巾叼過去,當然紙巾是越傳越少的,最後兩個傳紙的人,經過一番撕咬之後,誰嘴裡沒有紙,誰就要被罰酒”張詢咬著紙巾朝令擺了擺頭,“你就坐我下家,來不來”
“去,小孩子怎麼玩這麼色的遊戲”
紙巾越傳越少,用嘴去接,越到最後越避免不了唇齒接觸,顯然令她們還接受不了這麼開放的遊戲,都笑著罵張詢小小年紀這麼好色,一定想讓江挽箏坐在他下面,第一次傳紙,還一定讓他一個人都吃下去,都說玩什麼遊戲都不跟帶張詢,一看就知道是酒吧裡廝混的老鳥,其他人盡吃虧。
酒吧裡似黃非黃的遊戲,張詢記得太多,最後叫大家玩最簡單的傻瓜拳,畢竟九五年在高校旁邊的酒吧氛圍還算不上瘋狂。
酒吧最裡側有一臺小型的圓形舞臺,省城酒吧已經出現駐唱的歌手,1978偶爾也會請附近學校的樂隊過來表演,都快放寒假了,今晚沒有什麼節目安排,令鼓動江挽箏上去演唱。江挽箏已不再是半年前羞於表現自己的女孩子,只是徵詢的問了問許思:“許思姐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歌”
“陳慧嫻的”許思問了問。
令笑著說:“黛兒現在成了我們的點唱機,都不用額外買磁帶,陳慧嫻的歌也是許維喜歡的,她都逼江挽箏學會了”
“今天外面下著雪,就唱飄雪吧”
陳慧嫻的歌多為中慢調,沒有特別難唱的高音、長調,體現不出演唱的技巧,但是陳慧嫻的聲音很清澈,對模仿她的人的聲音要求很高,但這完全難不倒江挽箏。
江挽箏在學府巷的人氣比那些當紅明星還要高,特別是愛達廣告在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之後頭條播出一個多月來,至少江挽箏已經成為國內最知名的廣告模特之一,她跟張詢他們一起走進來,安靜的坐在那裡,戴著小紅絨毛帽一直沒有摘下,還沒有人能認出來,等她拿著麥克風站到前面的小舞臺上,就有人開始尖叫。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讓我再想你,卻掀起我心痛早經分了手為何熱愛尚情重”
江挽箏的嗓音清澈、明淨,歌唱的技巧遠遠凌架於歌曲之上,甚至脫離歌曲的本意,變幻了一部分原歌曲所沒有的假音、高音,至少表明江挽箏對這首歌有著自己的理解。
張詢與許思對視一笑,對江挽箏的表現都有好得出乎意料的感觸,許念慈著說:“怎麼沒有人給黛兒獻花”
“誰有一出手就將市中心的玫瑰都包下來的魄力”朱小軍笑著說。
前段時間東方廣場上演譯的玫瑰事件都上了報紙,自然在高校間廣為傳聞,倒是幫江挽箏擋掉許多招蜂引蝶的煩惱。
大家都鼓著掌歡迎江挽箏坐回來,令對張詢說:“張詢,你跟酒吧老闆娘認識,能不能讓她請黛兒做酒吧的駐唱歌手”
張詢不知道孫沐辰開這家酒吧是不是純粹的想作為她與葉承翰的秘密園地,那樣的話,她一定不希望酒吧太紅火,不過能選一家放心的店駐唱,對江挽箏很有好處,至少在媒體報道上,不會單純將她看成僅靠容貌的廣告模特,他點了點頭:“我幫黛兒問一下”
張詢回頭往吧檯看了一眼,孫沐辰看了他一眼,似乎能明白他的意思,拿著瓶紅酒走過來,用她一貫的優雅聲說道:“江小姐的歌聲真是很棒,真是可惜我這家小店請不起江小姐到這裡來駐唱”
張詢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代江挽箏說道:“我們過來喝酒免費就可以了”
“江小姐,可以嗎”孫沐辰寧靜的注視著江挽箏。
江挽箏忙不迭的點頭,她在這座城市已經有些知名度,隨便哪家不熟悉的店裡駐唱,都可能會惹出些不好的麻煩來,看情形張詢跟酒吧的老闆娘交情不淺,那自然再好不過。
張詢看著孫沐辰手裡的紅酒,wofbss,澳洲所產最好的紅酒,品牌雖然年輕,最相當的不錯,比軒尼詩不得差:“這酒是送我們的”
“是的,聽到江小姐這麼明淨的歌聲,店裡沒有花,送你們一瓶紅酒略表心意。”
“謝謝孫姐。”
孫沐辰溫婉的笑了笑,她知道張詢不是謝這瓶紅酒,關於江挽箏想成為歌手的一些事情,她也有聽葉承翰說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