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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復海大聖 下

玄元劫海 第 2 / 4 頁

雖然鍾內的文字只是略微交代了一下,很不詳細,不過如此之多的絕世強者做生死之鬥,其慘烈程度,都從字裡行間中透漏出來,一股來自遠古洪荒蒼涼的氣息盪漾在周闕頭。

東皇太一這位妖族天帝,乃是不死不滅之身,都被活生生打死,戰鬥的悲壯激烈,可見一斑。

“本王卻是不知道你怎麼就有此機緣,凝結成了祖巫分身,本王現在也沒有興趣知道,本王想於你合作,共同恢復當年我上古妖族的風采,重新執掌天地輪迴,豈不快活?”

蛟魔王喝退了左右群臣,叫他們嚴密守護消息,不使外洩,山神土地早就被蛟魔王抓了起來,是以周玄呼喚不出。

“原來是看上我的十二祖巫,難怪這蛟魔王的勢力這般強大,原來是個有心之人,竟然有這等狂妄的念頭,卻不知道這事情根本不可能,我且誑他一誑!”

周玄看完了記載,一邊聽蛟魔王說,一邊看起銅鐘之內的圖畫來,那些遠古妖獸,都是東皇太一手下的群臣,掌管周天星斗,rì月輪迴,這些妖族,一個個實力強大,吸收星斗之力修煉,都是接近教主級別的存在,不象現在的眾神星君,乃是封神之戰死去的修士,雖然掌管rì月星斗,但受了封神榜的限制,更本無法藉助這些星斗之力修煉,就像是看守寶庫的人員,看得到,得不到。

正因為有東皇太一手下的群臣,上古妖族才勉強和巫門拼鬥,不然早就被十二祖巫滅族了。

“復海大聖,此事非同小可,現在乃是佛道共掌三界,就是你我合作,也有如蜻蜓撼石柱,且不說仙佛兩道的五大教主,就是其手下也要把我們轟殺成渣,再說了,貧道乃是人道成仙,也不是妖族,卻是對我沒有好處,此事要細細考慮。”周旌。

“別忘了,你現在是本王的階下之囚,沒有資格和本王討價還價,只要你答應本王,將禁錮十二祖巫的法旗交出來,再消了上面的元衍,告訴本王口訣,待煉化之後,本王就放你出來,各不相干,本王也不為難於你,怎麼樣?”蛟魔王道。

“蛟魔王,別當貧道是傻子,要是貧道交了旗,你在發動鍾內的水火風雷,我不就死了?”周玄嘿嘿笑道:“你卻不能奈何於我,這麼沒有腦子的提議,好象不應該從你口裡蹦達出來吧,好歹你也是活了幾萬年的妖怪了,莫非真是越活越糊塗?”

“本王不和你磨嘴皮子,你有十二祖巫守護,奈何不得,不過本王有的是耐心,天天發動鍾內的禁法來煉你,一百年煉化不了你,就煉你一千年,本王就不相信你能支持這麼久,反正本王有的是時間。”

蛟魔王嘿嘿笑道:“本王知道你在南瞻部州有根基,還和那牛焰有了恩怨,我將消息傳給它,再不本王親自去,奈何不了你,難道本王還奈何不了你的門人?”

“無妨,無妨,你去就是了,貧道受原始天尊符詔,一切都有定數,要是他們被妖孽所害,也是命中註定,勉強不得,不過貧道門人都是有福之人,自有天佑。”周硯道,毫不擔心。

廖硯嶠一身鎧甲,大紅披風,手持一口有九道紫sè條紋的寶劍,身後八十萬妖兵滾滾,毒龍等妖王都在其背後,殺氣騰騰,衝上天空,都形成了一股股的烏雲,頓時妖風大做,好象要是暴風雨要來臨一般。

帥領妖族大軍,廖硯嶠憑藉著自己大巫之身,強大渾厚的實力和厲鐸法寶,rì夜不停,已經踏平了百多座大型山頭,把兩界關以西方圓百萬裡土地一齊收入天道門下。

這下樞曜宗弟子弟子可就忙碌了,連大自在宮弟子都幫忙整頓事務,把一些法器材料全部囤積起來,廖硯嶠在外面征戰,天道門下兩萬弟子,大自在宮門下一萬多弟子,都緊守山門,只叫妖兵苦力挖礦脈,煉製材料,把兩個門派整頓得有聲有sè。

佛門勢力已經退出,現在主要和廖硯嶠爭鬥的就是蛇盤山的天蛇王,一南一北,兩相對持,天蛇王乃是無當聖母座下,佛門一退,都要搶山頭,便和廖硯嶠爭鬥起來。

下面就是方圓十五萬裡的萬毒山,山體完全被紅紅綠綠的彩煙籠罩,隱隱可以看見幽深漆黑的山谷地穴之中,有那長達百丈的毒蟲,蜈蚣,天蠍噴出彩sè毒煙。

萬毒山乃是一條蟲豸橫行的山脈,但對於修煉者來說,卻是巨大的資源,尤岑妖族用來祭煉歹毒法器。向周晨手上的五毒神幡就非要這些毒蟲不可。

廖硯嶠前面乃是一年輕男子,身穿綠sè大袍,綠sè魚鱗鎧甲,手拿一杆丈八蛇矛,身後也有無數的妖兵排列,妖王指揮,在天空黑壓壓的一大片,捆數量,毫不遜sè於廖硯嶠的八十萬妖兵,並且鎧甲鮮明,排列整齊,這一比較,廖硯嶠的妖兵就有些烏合之眾的味道。

這年輕男子正是蛇盤山主天蛇王,兩軍對持,天蛇王拿丈八蛇矛指著廖硯嶠道:“速速交出傷我手下的女子,否則我就踏平你黑風山。”

原來周晨在萬毒山收毒蟲,煉製五毒神幡,卻碰到了蛇盤山的妖怪,萬毒揭帝一退,都要搶奪,便發生衝突,自然不是周晨的對手,十幾個妖王勉強逃了幾個回去。

“我師妹上體天道,下合人心,受原始天尊符詔,就是打傷打死你手下,也是天數,你怎麼就來討要人。不當人子!不當人子!我勸你還是速速收兵回去,免得遭了毒手。”廖硯嶠提劍上前道。

天蛇王大怒,提矛就刺,兩人在陣前一陣好殺。

砰!天蛇王賣了個破綻,一矛刺在廖硯嶠的額頭之上,只刺得火星四濺,廖硯嶠渾然不理,提劍照砍,天蛇王大驚,身體往後一躍,廖硯嶠嘿嘿一笑,把身體一晃,十三頭血神子衝將出來。

第二百二十八 上古妖皇 下

這十三頭血神子在廖硯嶠最初於人間界煉成之時,只是一條條淡淡的血影,但到了地仙界以後,又過了四十年,廖硯嶠幾乎一直在閉關修煉,血神子也在體內用自身jīng血溫養著。

廖硯嶠體內的蚩尤大巫血脈非同小可,十三頭血神子經過四十年的吸收,進化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幾乎快到了血神經上面記載無相血魔的最高境界。

地獄幽冥血河之中,凜三界之戾氣,極yīn汙穢,亙古以來,不知道有多少年,多少代,裡面一塊汙血居然就產生了意識,修煉成jīng,遊走四方,創出了這麼一門獨一無二的修煉之法,後來這血魔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部血神經就藏在地獄之中,偶然被牛頭yīn神得到,還沒有來得及修煉,就被周玄用打神鞭敲死,卻是便宜了廖硯嶠。

天蛇王見廖硯嶠刀劍不傷,也不知道是什麼怪胎,知道不能取勝,便想退入陣中,叫兩軍混戰。

廖硯嶠有八十萬妖兵,天蛇王也不少,並且還多出二十萬,足足有一百萬,兩軍在天上交戰,下方的山神土地都嚇得躲進yīn司之中,不敢出來,這樣的戰爭,時常發生,就算是天庭,也管不過來,也懶得去管。

天蛇王手下妖兵,個個都鎧甲jīng良,刀槍放光,一大半是返虛的妖怪,而廖硯嶠手下,八十萬妖兵中間只有二十萬到了返虛境界,其餘全部都是化神妖怪,甚至還有引氣後硯,架著灰不溜秋的飛劍在後面搖旗吶喊,純粹是來充數,連炮灰都算不上。

雖然打下了方圓百萬裡地界,收颳了無數的煉器材料,畢竟時rì還短,煉製些法寶飛劍,鎧甲兵器還要時間,樞曜宗兩萬多弟子自己都有些缺少,更不用說是這些妖怪了。

除了這八十萬妖兵以外,還有十萬妖怪做為開採礦藏的苦力,在山中一條條的礦脈之上忙得不亦樂乎。

一片血光,把天幾乎都染成了紅sè,另人做嘔的血腥味道一衝而出,十三頭高大的血神子有如地獄惡魔,再也不是淡淡的血影,而是實質一樣的軀體,頭上長了一對血角,形狀恐怖,和廖硯嶠變化了蚩尤真身之後的形狀有幾分相似。

這些天,廖硯嶠東征西討,踏平收服了數百座山頭,其中多有不服的妖怪,修道之人,一一被餵了血神子,十三頭血神子越發兇猛,殺人於無形之中。

天蛇王感覺背後兇暴血腥之味傳來,知道不好,速度更是加快的幾分,但血神子速度更快,放出的剎那,就到了天蛇王背後。

只要被血神子透體而過,就是諸神佛陀都難逃毒手。

“修得無理!”見天蛇王被殺敗,朝陣中逃來,幾個手下連忙接應,飛將出來,一人一個,放出法寶,纏住了十三頭血神子。

一頭白蟒妖王乃是渡過了八大天劫的妖怪,變化成一個高大的白面男子,只差一步就要成就妖仙之道,搶先一步攔在天蛇王身前,張口一吐,兩條白光從口中噴出,就地一繞,把追趕過來的一頭血神子斬成了兩截。

“這麼垃圾的化身,也放出來丟人!”兩條白光乃是這白蟒口中的舌尖箭頭,xìng命交修,十分厲鐸,見斬了血神子,不禁有些得意起來。

“小心!”後面傳來天蛇王的聲音,白蟒心神一緊,定睛一看,自己斬成兩截的血神子竟然一分為二,化為兩個,兇威不減,又撲了過來。

白光連連絞殺,血神子身體好象十分脆弱,一殺就散,但就是殺不死,殺一條變兩條,殺兩條變四條,白蟒把血神子斬成了數百塊,就化為數百頭一般摸樣的血影,到了最後,漫天飛舞都是血影,不知道有幾百來頭。

撲哧!白蟒一個招架不好,被其中一條血影撲了上來,透體而過,立刻就失去了知覺,現出了原形,乃是一條粗大的獨角蟒蛇,只剩下一張空空的白sè蛇皮,內部的血肉,元衍,jīng氣好象全部都消失不見,卻是被血神子吞噬了。

這完整的白sè蟒皮連同衣服,鎧甲,兵器飄飄蕩蕩像下方落去。

只有那極其純正的道門,佛門的祥魔破邪禁咒才能護住自己,不被血神子透體而過,這白蟒乃是妖族,衣甲上也有符咒,但究竟也是yīn邪一路,如何能夠抵擋魔道之中至高的法術。

撲哧!撲哧!撲哧!只聽得聲音連連,漫天的血影一收,依舊化成十三頭高大的血神子,下方卻多了十幾套鎧甲兵器和動物的空殼,還沒有幾個呼吸,天蛇王手下的妖王就損失了十幾個。

天蛇王大吃一驚,看見血神子又撲了過來,有剛才的教訓,都不敢用刀劍兵器去斬,知道這東西要用純陽法寶才能剋制,天蛇王退回陣中,掏出一樣法寶,望空一祭,一張火網就把撲過來的血神子罩在其中。

這乾天烈陽網乃是採集乾天真罡,混合太陽真火煉製,極陽極罡,正是血神子的客星,十三頭血神子在網中左衝又突,每每一碰到網身,就爆出一團晶芒,夾雜著乾天真火,把血神子彈回。

血神子yīn氣極足,也不怕火網,無窮無盡的衝擊,撞得乾天烈陽網內爆響連連,劇烈的陣動,另天蛇王焦急不已。

按這樣的情況,只怕過不了多久,血神子就會破網出,天蛇王把矛一舉,發了命令,百萬妖兵變幻陣勢,朝廖硯嶠這邊滾滾衝殺過來。

等血神子還沒有衝出來,先解決廖硯嶠再說,主人一死,任何法術法寶便失去了作用,自己這方面兵力強大,對於收拾對方,天蛇王是很有信心的。

“師妹,該你了!”

廖硯嶠往後一退,後面閃出一個道姑打扮的少女,騎一頭白熊,正是周晨,看見對面妖兵滾滾而來,氣勢宏大,周晨渾然不懼怕,伸手取出三寸大小,jīng致小巧的芭蕉葉,晃了一晃,就有三丈大小,祭在空中,叫道:“師哥,幫我!”

廖硯嶠點點頭,舉掌貼在周晨背後。

轟隆!那無窮無盡的真元法力都轟進了周晨體內,周晨連忙將之轉化到芭蕉扇之上,又聽得喀嚓喀嚓幾聲,三丈大小的芭蕉扇又漲大了千倍,三千丈的扇身,流光異彩,瓔珞垂下,周晨望空就是一扇,就地起了一陣yīn風。

這yīn風可就真是了不得,昏昏漠漠,翻江蹈海,吹動了山川,吹倒了河流,只聽的呼啦呼啦的怪嘯之聲,鋪天蓋地的龍捲撕裂了空間,把沿途的五行元力絞得粉碎,都盡數融進了yīn風之中。

迎頭衝過來的無數妖兵吃這yīn風一吹,先頭的數萬部隊立馬就不知道吹到哪裡去了,死活不知,幸好天蛇王手下訓練有素,立馬就結成了一個個的陣勢,法力貫通,陣陣相連,頂住了yīn風,周晨得了廖硯嶠的支持,連連扇動,yīn風一陣一陣,硬是把妖兵阻住,前進不了分毫。

呼呼!廖硯嶠居然發出了喘息之聲,艱難的道:“師妹,我可是名副其實的以一力敵百萬啊,這芭蕉扇太耗法力,我都不支持不了。”

芭蕉扇乃是開天闢地之時的一點太yīn之葉,法力越大,威力就越大,不象別的法寶那樣有個極限,到了極限之後,任你再輸入再多的法力都是枉然,這也是上層法寶和下層法寶的區別。

周晨白了他一眼道:“師哥,你以為你得了大巫之身就天下無敵了。和師傅打賭的那個彌勒佛就一巴掌可以拍死你十個,你非要和我想這個計策,怎麼樣,現在弄巧成拙了吧。”

“嘿嘿,哪裡哪裡!你師哥哪裡會失算。”

廖硯嶠嘿嘿笑了兩聲,就聽見遠處的妖兵之中一聲爆響,十三頭血神子終於衝破了乾天烈陽網,血影飄搖,一天漫紅,再後面大開殺戒,把妖兵後方攪得混亂。

乾天烈陽網乃是純陽真罡,芭蕉扇乃是太yīn之葉,yīn風颳起,純yīn之氣大盛,加上血神子再內轟擊,兩相一夾,頓時就被破去,數千條血影漫空飛舞,瞬間就收割了無數妖兵的生命,每吸空一個妖兵,血影就多了一條,就像滾血球一樣,這些血影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厲鐸。

血神子功力每深一分,就可以多分化出一條血影,以廖硯嶠的功力,一開始,也只能分化出數百條,現在大補了一下,血影的數量竟然開增加到了千條。

天蛇王妖兵更是大亂,廖硯嶠也難以支持,連忙叫周晨收了芭蕉扇,指揮毒龍等二三十個妖王各領jīng壯的妖兵衝殺過去,對方陣勢以亂,廖硯嶠雖然只有二十萬返虛道行妖兵,但氣勢雄壯,絲毫不亂,勢如破竹,一瞬間就把那邊百萬妖兵衝散,殺了七零八落,天蛇王見勢不好,卻是不亂,連忙指揮撤退。

廖硯嶠一路追趕,天蛇王帶領殘兵敗將逃進了蛇盤山以內,立馬就開啟了禁法,阻擋住追兵,再做調整。

廖硯嶠怕對方穩住了陣腳,殺將回來,就憑藉自己的兵力,可是抵擋不住,連忙退回。

這一仗,斬殺對方妖兵接近十萬,抓捕降伏了五萬,繳獲近乎十萬套鎧甲,十萬件神兵利器,收穫十分巨大,但對方並沒有損傷根基,只是傷了些元氣,廖硯嶠也要調整,雙方都有顧及,按兵不動,等待時機,天蛇王暗暗派人去無當山求救,形勢隱隱有山雨yù來風滿樓之勢。

玉柱仙府之內,廖硯嶠對溫硯瀾道:“大師姐!這次我們可是發財了,可惜師傅不在,不然乘這個機會,佈下都天神煞大陣,將蛇盤山一舉煉化,我們就可以將這兩界關附近三千七百山頭盡數納入囊中。”

“恩,現在我們形式不好,被夾在中間,南有蛇盤山通這南瞻部州的諸多妖王,北有北盧俱州的佛門,那彌勒佛和師傅打賭輸了,只怕要使袢子,捎有不慎,我們的根基就要盡毀,又要去人間發展。”溫硯瀾看清楚形式,十分不樂觀。

其餘的各人都紛紛點頭,廖硯嶠正要說話,突然心神一震,一股玄妙的信息傳進了自己的心靈。

“不好,師傅被困在北海冥獄!”廖硯嶠大叫起來,絲毫沒有剛才領兵打仗的威風。

原來周玄被困在銅鐘之內,知道自己不能脫困,便傳心之術通給了廖硯嶠。

這事情非同小可,溫硯瀾馬上告訴了雲霞,雲霞急忙問了廖硯嶠。

廖硯嶠道:“師傅說他暫時沒有事情,不rì就要脫困出來,這次受了暗算,要給那復海大聖一個永生永世的教訓,叫我們不動聲sè,去通傳南海敖鸞公主,和北海龍王合一,到時候裡應外合,一舉攻破北海冥獄。斬殺蛟魔王。”

“還有,師傅要我們千萬不要走漏風聲,也不要驚動天庭,萬一驚動了其餘的幾位妖族大聖就不好了。”廖硯嶠又道。

“恩,原來是這樣!”雲霞點頭道:“此去南海,也要幾天幾夜,更不用是北海了,只怕要上一個多月,恩……藍神,你腳程快,去南海請公主,事不宜遲,馬上就動身。”

藍神在旁邊一點頭道:“明白了!”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虛空中,消失不見。

“小進,你最盡要注意一些,只怕蛇盤山就要來報復。”雲霞知道周玄有主張,卻是不擔心,便說起這邊的情況來。

“師孃,這個不用擔心,師弟已經是大巫之身,不死不滅,師妹手下又有您賜下的芭蕉扇,我也有師尊賜下的七寶妙樹,其餘師弟師妹都有法寶,等閒之輩,也不懼怕。”溫硯瀾說是這樣說,心裡還是有幾分不安。

當下廖硯嶠加緊cāo練妖兵,樞曜宗弟子rì夜修煉,堤防敵人來犯。

“周道人,你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當真我奈何你不得啊。”

蛟魔王已經在外面磨了一天的嘴皮子,又是威逼,又是利誘,好歹的話說完了,周玄只是嘿嘿怪笑,出言尖銳刻薄,毫不在意,蛟魔王一怒之下,又發動了銅鐘的禁法。

烈焰,霹靂,電龍,風刃,濁流,黑煙,潛勁又出現在鍾內,比原來又猛烈了一倍,周玄端坐鐘內,只是不知,口中冷笑,不住的嘲諷蛟魔王。

蛟魔王雖然威脅周玄,要對付他門人,不過他卻不敢透漏消息,周玄乃是受原始天尊符詔,封為勾陳大帝,三界認可,要是傳了出去,只怕不出三天,天兵天將就打上門來了,雖然蛟魔王不怕,卻也十分的麻珩。

“龍天,我們北海冥獄有多少水軍?”蛟魔王被周玄氣急,也說得乏味,轉回水府,把身邊的心腹,兩頭太古龍鯨叫到了面前詢問。

這兩頭太古龍鯨身高八尺,倒也和普通人一樣,一個叫龍天,一個叫龍地,乃是蛟魔王初來地仙界時候用銅鐘收服,再取的名字。

太古龍鯨,居住在數萬十丈深的海底,體型龐大無邊,身體展開,就有數千裡,口一張,要吞吃千噸魚類,乃是海中的霸主,如此龐大的肉身,能夠煉化chéngrén,可見需要多少功夫和歲月,要是沒有蛟魔王的指點,這兩頭居住在北海冥獄的龍鯨,就是再過十萬年,都難得化為人身,成翊道。

同樣,成翊道之後,太古龍鯨比由於體質原因,比一般妖怪要厲鐸許瑄,力大無窮,神通法力無邊,乃是蛟魔王的得力助手,手下主要戰將。

這兩頭龍鯨,乃是一公一母,化身chéngrén也是一男一女,女的千嬌百媚,婀娜多姿,誰都不會料到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體內有近乎恐怖的法力神通。

“大王,我們北海冥獄有進萬萬裡方圓,駐紮在水府附近有三四百萬,其中有一百九十萬都是修成了仙位,還有外圍駐紮有五百萬,總共大王手下近乎有千萬的水軍。分別由大王的一百零八位太子統領。”龍天道。

“恩,你叫青蛟準備些禮物,對了,把我那妖皇劍也帶上,去積雷山一趟,叫牛焰暗中攻打黑風山,將這道士的門人抓起來,哼,只要這道士一天不答應,本大王每天殺他一個門人。”

蛟魔王盤算了一下,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大王連妖皇劍都要送給平天大聖?”龍天驚訝問道。

“哼,只要本王得到了十二祖巫,妖皇劍卻是算不了什麼,快去告訴青蛟,如果這事情辦妥當,我叫他統領五十萬水軍妖仙。”

蛟魔王揮了揮手,把手下喝退,又沉思計算起來。

“得想個辦法出去才好。”周玄坐在鍾內,運起慧眼,透過了外面激盪的地火水風,雷電霹靂,直接看到銅鐘之上,依舊是上古妖文,東皇太一以及坐下的上古妖族群臣,雕刻得活靈活現。

周玄催動了冥王旗的黑煙魔火,急速旋轉,鼓盪開來,把外面的烈焰,霹靂,電龍,風刃,濁流,黑煙,潛勁逼退了幾丈。

不甘困守,周玄似著反擊了一下,十二都天神煞的威力,發動起來,絲毫不遜sè於教主級別的法寶,又是周燧己煉製,使來更加如意隨心。

可銅鐘乃是當年東皇太一的法寶,周玄猛一發力,雖然逼退了禁法,反越是前進,阻擋的力道就越大,周岑把黑煙魔火擴大了幾丈,十二頭祖巫分身在魔火中沉浮不定,連連咆哮,一退一進,居然打起拉鋸戰來。

這是上古妖族天地的東西,周岑回憶了一下勾陳天書的記載,但一位是封神以後的妖族大聖,一位是洪荒時候的妖族天地,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也沒有什麼線索。

“恩,不如叫廖硯嶠喊敖鸞來幫我,再通知天庭,雖然有些丟面子,總比困在這裡要強,敖鸞的絕仙劍,加上我的都天神煞,內外夾擊,肯定可以打破這撈子銅鐘。”周闕想,只有找人來救了。

運起天道變化的神通,暗暗感應廖硯嶠大巫血脈,哪裡知道,這銅鐘渾然一體,封鎖一切,不光是神念,血脈感應都無能為力,剛才蛟魔王在的時候,還能傳話過來,現在一走,封閉了禁制,周玄便徹底於外界失去了聯繫。

“這東西攻擊不怎麼樣,怎麼就這麼變態。”周荀由暗暗叫苦,哭笑不得,不過他修心養xìng的工夫卻是到了極點,連十年魔火煉元衍都忍受了下來,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發出神念,望整個銅鐘內壁一寸寸的搜索,周玄是煉製法器的行家,希望能夠找出這鐘的煉製結構,看有沒有薄弱環節,好集中力量,全力轟擊,說不定能夠一舉破開。

一絲一絲,一寸一寸,周玄把整個銅鐘的內壁都查探得明明白白,整個銅鐘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的漏洞,周玄有察覺不到有什麼禁制陣法,彷彿是一個普通貨sè一樣,但偏偏又發出了水火風雷。

查探了半天,周荀得不感嘆這位妖族天帝東皇太一的手段,以自己的實力,確實看不出任何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