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善解人意
“你告訴他,我是誰?”飛哥覺得自己說自己是誰的話有點兒丟面子,於是看-了一眼自己身邊找來的幫手。
這個幫手是飛哥的一個跟班,平時專門幹這種事兒的,他叫李糌。
和飛哥一一也就是柳硯是在酒桌上認識的,看到這個柳硯很有哉,家裡面也很有勢力,於是就自願幹起了跟班。
惡人出場的時候,身邊往往都會有一個跟班存在來介紹這個大惡霸的身份,就像古代,一個大豪紳在調戲民女的時候,當出現一個多管閒事兒的人時,這大豪紳總會叫囂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顯然,這個多管閒事兒的人肯定不知道他是那顆蔥,於是乎,這個大豪紳也不便於說他自己是誰,那樣顯得多沒面子啊,這時候那個大豪紳身邊的跟班就派上用場了,他就會站出來說:“這位是誰誰誰「你能惹起麼?不想死的就趕緊滾開……”等等。
李粘就跳了出來,一指柳硯對楊策喝道:“這位是柳家的……少爺柳硯,告訴你,不想惹麻煩的,就別趟這渾水,這是我們柳少和荊嶼之間的私人恩怨,不關你的事兒!”
楊策微微一愕,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又冒出來個柳家大少,不過看這氣勢倒是挺嚇人,但是楊策何嘗怕過誰了?
當然,楊朔玄不是什麼魯莽的人,自不會認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這個柳家敵我未分,還沒有確切調查過之前,楊朔玄不會傻到去冒失的結下一個仇家來。
不過眼前的情形有些例外,楊策再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這一年來的成長,讓他無論對事情的把握還是對人的觀察都有了很深的進步,他也學會了察言觀色,這個李粘介紹柳硯的時候,明顯的有些遲疑,他說柳硯是柳家的什麼人的時候,有些停頓,卡了一下才說是柳家的少爺!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大了,要是柳硯的身份真的很牛x,是柳家的少爺,他完全可以說柳硯是柳家的大少爺而不是少爺了。楊策可不認為他們這樣的人會低調,要是真知道低調,也就不會現在這個作風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柳硯在柳家的身份比較低下,或者說比較忌諱,平時不好隨便提起,但是現在當著楊決桓面,為工給楊樸祁個震懾,李粘才不得不這麼說的。
也就是說,這個柳硯就算是什麼柳家的少爺,也是個無關緊要的角色,而且楊朔玄不相信真正的這個柳硯是什麼高檔人物,不然的話也不會和當初小太妹一樣的荊嶼去開房了。
要說某個大少看上現在的荊嶼,楊策毫不懷疑,但是當初的荊嶼,楊策實在是懷疑這個柳硯的品味。
“哦,原來是柳飛機大少爺啊,失敬失敬……”楊策故意把柳硯說成柳飛機,卻一點兒也沒有尊敬之色。
“x你孃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李粘看楊策滿臉的郄夷蔑視之色,就知道他根本沒將柳硯放在眼裡,現在他和柳硯是一伏的,他還是柳硯的跟班身份,所以輕視柳硯,就等於看不起他李粘,他怎麼會不勃然大怒呢?“什麼故齋的?”楊策故作驚訝的看著李粘。
“我們少爺叫柳硯,不叫柳飛機!”李粘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看著楊朔玄人高馬大的不是什麼好欺負的樣子,早一巴掌扇了過去。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柳硯柳飛機,我聽錯了,看這位飛機哥外強中乾,一看就是打飛機的高手……”楊策哼哈的表情卻一點兒沒有不好意思。
那柳硯的臉色很是難看了,不過剛才他確實也宣揚自己打了一夜的飛機,但是那只是調z\}(荊嶼說的話,不想叫楊策給聽去了。
“你是什麼人?”柳硯經過短暫的怒意之後,也靜下了心來,楊岑彬時候為荊嶼出頭,那麼他還真有點兒進退兩難了,他不知道楊決桓身份是怎麼樣的。
他了解荊嶼,以荊嶼的經濟實力,是不可能買的起寶馬xs的,她要是能買的起這車,當初還能騙他的幾千塊錢?
所以這車既然不是荊嶼的,那肯定是站在她身旁為她出頭的這個男人的了,原因很簡單,剛才他也坐在這裡的,這車不是荊嶼的也不是他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柳硯只是柳家的一個遠方表侄,根本算不得什麼大少爺,自己開的車不過也只是一輛本田雅閣,楊決桓車子比他要好,他自鰷有點兒打怵,不敢太得罪楊策,至少沒有弄清楊決桓底細之前不敢得罪他“楊策,小璐的男朋友”,楊策看著柳硯,淡淡的說道。楊鐸然不會說自己只是荊嶼的朋友,那樣出頭有點兒名不正言不順,所以楊策直接說了一個可以干預這件事兒的身份出來。
“男朋友?哼哼,好,荊嶼你挺能耐啊?釣到了這麼一個有錢的凱子?”柳硯打算明天叫人調查一下楊決桓身份再做定奪,今天的情勢不宜久留。
“你說話注意點兒。”楊策冷冷的掃了柳硯一眼:“她文體多少成?我給你就是了。”
“錢,我就不要了。”柳硯有些怨毒的看了楊樸祁眼,他今天來本來也不是為了釕,而是為了將荊嶼弄上床去,幾千塊錢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既然你今天一定要為了這個婊子出頭,那麼今天就先給你個面子,不過,這事兒不算完,咱們走著略……”
“啪!”柳硯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揀了楊策重重打來的一巴掌,直把柳硯給打懵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楊策,自己還沒動手呢,他卻先動手了!“你……你敢打我?”柳硯怎麼也沒想到楊策能動手打他,柳硯剛才過尋思,自己現在不找楊決桓麻煩他就要燒高香了,而這個楊稷言是比他還要囂張!雖然在家族裡面,柳硯的地位很低,甚至不算什麼,不過他在外面卻是牛通的很,很少有人敢將他怎麼樣,楊策出手打他,他當然不願意了,當場就怒了。
“告訴你了,說話注意點兒,”楊策隨手抓住了柳硯樣舞的手臂,像鉗子一樣讓他動彈不得“荊嶼是我女朋友,以後再說類似的話,就撕爛你的嘀。”
柳硯也不是傻子,動了動自己的手臂,現根本就動彈不得,也就蔫了下來,他知道,就算加上李粘也夠嗆是楊決桓對手,兩人雖然體型比較唬人,不過全是宣肉,早就被酒色將身體拖垮,都是脂肪,根本不具備戰鬥力。
正當柳硯要怒斥楊策鬆手的時候,楊稷言陡然的放開了手,將柳硯給拌了一個趔趄,柳硯怨恨的看了楊樸祁眼,怕捱揍卻又不敢留下什麼狠話,悻悻的和李粘一起跑掉了。
荊嶼卻是絲毫沒有害怕的覺悟,反倒是滿眼冒光,像只小狐狸似的:“楊策,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楊聞儒了皺眉:“你看看你惹下的禍事?這樣的還有很多吧?以後他們都找上絡來,怎麼辦?”
“不是有你幫我解決?”荊嶼卻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你當我天天在你身邊?”楊策沒好氣的說道:“這些人,做事都是肆無忌憚的,真把你弄到沒人的地方去,後果怎麼樣,你長腦子自己也能想到!”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麼?你有義務保護我呀?”荊嶼眨了眨眼睛,還是不怎麼在乎。
“剛才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你要是再拿這個事情當真,別怪我轉身就是。”楊策狠狠的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腦瓜:“我要為你出頭,總要有個理由吧?”
荊嶼嘻嘻一笑:“好吧,不過即使是開玩笑說說的,我也很開心,晚安,明天早上來接我哦!”說完,荊嶼就轉身向宿舍樓走去。
楊策氣得不行,不過卻絲毫都無可奈何。荊嶼讓他明早來接她,說得曖昧,像是情人間的命令,楊策偏偏又沒辦法拒絕,明天一早本來就是去公司開會的,楊鐸然要接著荊嶼,但是被她這麼一說卻變了味道。
上了樓,荊嶼得意的拍了拍自己揹包裡的兩樣法器,一隻高壓電丅棍和一個防狼噴霧,心道,你當老孃是傻子,沒有點兒防身的手段,還敢行走江湖?今天只是故意給你個出場的機會讓你英雄救美罷了,不然以前沒有你,老孃早讓人強行xx一百回了。
楊稷言是沒想到荊嶼還會有這些小心思,上了車,動了車子,向學校大門的方向駛去,途中,楊策看到了隱藏在一旁黑暗處的柳硯和李粘,兩個人就躲在一旁的變電箱後面,楊朔玄沒理他們,直接將車子開了過去。
“我靠,這車牌是真的假的?”李粘指著絕塵而去的寶馬車尾煙,有些不可置信的驚叫道、。剛才寶馬車是側停的,他們也沒有注意車牌,這回才看清楚,當然很是驚訝。
柳硯也皺了皺眉:“查一查,看看他什麼背景!和我搶女人,簡直是找死。”
柳硯的外強中乾,李粘自然能看的出來,不過他也不擔心,柳硯雖然是柳家的一個旁系……的私生子,不過卻也在前些年被柳家承認了的,也算是家族子弟,雖然不受家族的重視,但是家族子弟的唯一好處就是,雖然在家族裡面什麼都不是,但是封了外面,真的被人欺負了,家族肯定不會不管,畢竟這涉及到了家族的顏面問題,一定會派人來找回場子,不然以後就沒辦法在上流社會混了。
所以柳硯平時囂張跋扈,也不怕有人合將他怎麼樣。只是柳硯也不傻,剛剛是覺得自己不是楊決桓對手,打算先忍一忍再做定奪,現在看到楊決桓車子,就覺得計劃還要再小心一些,先查出楊決桓背景來再說。
畢竟他不知道楊策是哪方面勢力的人,要是另外三大家族的人,那麼柳硯去惹人家,被人修理了,也只能吃個啞巴虧,說不得還要被家族的逼去登門道歉,這種傻通事兒,柳硯才不會去做呢。
當然,如果不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柳硯可就不管了,管你在地方上多有勢力,柳家也能滅掉你,柳硯也不怕招惹出什麼麻煩來。
楊策還不知道這個柳硯“大有來頭”,也沒將他當回事兒,回到家裡,陳疏棠已經下課回來了,正在餐廳裡和林硯禾一起吃著東西。見楊策進來,陳疏棠抬頭問道:“楊策,你回來了?吃東西了麼?
我和林妹妹也是剛吃。”
“還沒有,我也一起吃點兒吧。”楊嶼亭了點頭,顯然林硯禾剛剛沒有吃,而是等著陳疏棠回來兩個人一起吃的,從時間上看來,陳疏棠剛剛放學,所以兩個人應該是剛剛開始吃,這一點從桌上的飯菜也能看出來,都沒怎麼動。
林硯禾起身起經楊策拿了碗筷,楊策洗手換了一件睡衣,和陳疏棠、林硯禾一起吃晚飯。
“東西不是很可口”,陳疏棠邊吃邊抱怨道:“太油膩了,對皮膚不好呢。”
楊嶼亭了點頭,現在很多小飯店的菜都很油膩,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這只是個小區,不可能有特別大的飯店在這裡。
“那就自己做一些,對了,李姨沒說什麼時候回來麼?”楊晏川的是家裡的保姆,以前負責照顧周晏寧在醫院的生活,後來周晏寧康復了以後,楊策就留下她在家裡面工作。
只不過前一陣子,李姨的家裡出了點兒事情,回了老家去,那時候楊策正在非洲,回來後才知道的。
“前幾天未了個電話,說事情還沒處理好,所以這段時間還不能回來。”陳疏棠搖了搖頭:“本來也沒什麼的,那一陣子我天天和林妹妹、佳佳一起做飯,即使我們三人中有一人晚上有課,其他兩人也能一起做飯,兩人或者三人同時有晚課的情況非常少的。不過佳佳去了課題小組以後,我和林妹妹就經常不在一起上晚課,所以一個人,也不太喜歡獨自做飯。”
“沒事兒,我不是回來了麼?等藝術節的事情忙完,每天我陪你們一起做飯。”楊策芙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呀,到時候別反悔。”陳疏棠高興了起來,隨即又道:“不過你現在每天都在忙,到時候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呢,指望你呀,可指望不上。”
楊默奕些汗顏,不過卻也沒辦法,的確,自己這段時間太忙了:
“對不起啊一一一一一一”
“沒什麼的,你在忙正事,我哪裡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陳疏棠瞥了楊樸祁眼,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對了,你在外面還有沒有女人?要不也讓她來,和我們一起住吧,就不用你了。”
“我……啊……”楊朔玄沒設防,差點兒就說-漏了嘀,頓時驚出了一頭的冷汗來,陳疏棠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看她漫不經心的樣子,難保不是再試探自己,楊策嚇了一大跳。
陳疏棠本來也是隨便說說的,但是看到楊策緊張的樣子,心裡面一緊,莫不是她在外面又招惹了誰?有些酪酸的道:“還真有?”
“藍凌快回來了吧,一年之期,已經過去了半年,她那邊進展的順利的話,可以提前回來的……”楊策連忙解釋道。
“哦……是藍凌”,陳疏棠現在對藍凌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濃濃的敵意,或許是因為自己想開了,也或許是因為自己長大了,亦或許是因為太愛楊策了,或者,因為林硯禾和周晏寧的事情,對藍凌也有些麻木了。
當初鑽了牛角尖有些極端,但是現在,自己的生活中有了林硯禾和周晏寧的加入,也沒造成什麼困惑和影響,反倒增加了不少的歡樂,楊詠瑾在的日子裡,還不是三人一起共同度過?
所以即使藍凌回來了,只要不是太難相處,也沒有什麼,只要想通了這一點,陳疏棠也就沒了之前的芥蒂,早晚都要承認的事實,早一些晚一些又如何呢?
“那歡迎啊!”陳疏棠展顏一笑:“早就想見見她了呢。”
看到陳疏棠神色平常,楊策倒是有些奇怪了,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不過回想起陳疏棠這半年來的所作所為,楊疏瑜道,她真的改變了。
她無力改變楊策,也無力改變一些事實,就唯有改變自己,只有這樣,才能繼續和硯各一起。想到這些,楊詠瑾由得為之動容:“你不生氣了?”
“我有那麼小氣麼?”陳疏棠瞪了楊樸祁眼,悄悄指了指一旁的林硯禾,意思很明顯了,就是盡力的在林硯禾面前迴避自己以前說過的一些話,防止林硯禾聽了後心裡不舒服。
看到陳疏棠如此的善解人意,楊策輕輕一嘆,覺得自己以後要是不對她好,那真是要天打雷pi的。